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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金庸無雙同人小說《金書奇俠》第六集《兄弟情義》(楼主已死,有事烧纸~) [复制链接]

金书无双工作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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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发表于 2013-7-3 21:17:37 |只看该作者 |倒序浏览
本帖最后由 静夜ぁ思 于 2016-3-11 20:27 编辑


  

每日更新——戳我

第一集初经风雨

第二集《风波又起

第三集《锋芒初现

第四集《归去来兮

第五集《笑傲江湖

第六集《兄弟情義

被加精了,还是很高兴的,谢谢慕容玄恭超级版主的支持和鼓励,撒花撒花O(∩_∩)O哈哈~
     阅读此书之前,需要先弄明白以下几点。
  1、关于此书起源:写这本书在一开始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随后提笔就写,除了借用了游戏这个大背景之外,本人几乎可以说是毫无准备。因此不管是哪个方面,这本书(现在甚至都不能算是一本书)都还不成熟(或者说不完善更合适)。当然,作为一个写手,尤其是写过长篇网络小说的写手,我知道写这样的书不能靠一时心血来潮。一时的热情在创作初期是没有问题的,但随着小说情节的发展,篇幅的增加,写手会越来越累,最后熬不过压力的就会选择送这书进宫;即便是熬过了压力,也只剩下绞尽脑汁的凑字数、凑情节。
  这书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又是用的与以往不同的写作方式(以前是标准的三千字每章的网文创作模式,现在用的是千字每节短篇模式),能写到二十节两万字已经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这证明本人东拉西扯的能力还是有的)。千字每节的模式这是第一次用,在每节千字的篇幅里,要把一段情节完整、自然的呈现出来,我还需要更多的实践。所以现在翻回去一看,发现那些小节里有很多细节没有注意到,很多该侧重的地方却不甚了了,读起来还有点流水账的小白文感觉,总体行文阅读起来感觉有点云里雾里。
  所以,我现在已经在修改这第一集的二十四节!(已改完)当然,主体情节架构不会改,现在着重的是修饰和润色,增加一些主要人物的外貌、神态、表情之类的描写,力求凸显出人物的个性和特点,另外还有其他的一些细节描写、景物描写以及武功对决方面的描写,令书里的世界更加完善。
  2、关于此书定位:这本书不是网游小说,也不是纯武侠小说,而是以《金庸无双1.0》这个游戏为基础进行再创作的穿越小说(穿越文也是第一次写)。
  但小说毕竟与游戏有很多不同的地方,甚至矛盾的地方。比如数据!书里主角的设定是带着《金庸无双》的游戏系统,可以直接用经验转化成修为、功力(参照2.0,话说这个也是我建议的,被制造组采纳了,得瑟一下),然后直接用于提升武功等级和打通经脉,并且除了硬性要求,主角不存在所谓的瓶颈,而且有无限的可能;主角有自己的人物界面、武功界面(其他的都去掉了),可以查看自身属性和武功等级,其他人就没这个福利了。
  3、关于情节设置:原来的打算是写一本“小说版天书攻略”,但真正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如果按部就班的写太过死板,也会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所以退而求其次,天书的大体情节保持不变,但会结合实际作出一些必要的改动,也取消了一些任务和NPC。
  4、关于女主:主角会有很多红颜知己,但此书不后宫、不种马,黄蓉、小龙女之类的人妻各位就别想了……
  5、关于格斗场面:至今为止第一集二十个小节在这方面的描写上是非常薄弱的,一是没准备好,二是本人笔力不够,三是主角在第一集里没有学到什么高级武功,我也就懒得花那功夫去进行细致的描写,所以看得不爽的读者们对不住了,这个一定改,一定改。
  6、关于装备系统:这个我现在还没想好到底该怎么设定装备的属性加成和地位,若是完全去掉,却又没了游戏的味道,这个就只能慢慢来了。
  7、关于武功:此书的武功将全部取材自《金庸无双1.0》,但也会加入晴天补丁(毕竟是官方补丁)里的武功,这将在书里重点介绍。
  8、关于武功特效:武功特效像麻痹、锁内、虚脱、灭元什么的,这些都会有,而且作用比游戏里更为明显,将一一呈现在大家眼中。

      9、关于游戏里的数据流:有书友(a200214011)说是有些不够武侠韵味,并且提出自己独到的见解,对于这点,我表示深深的赞同。但是主角既然带着系统,而且靠经验值成长,数据流绝不能少,却也不能太多,毕竟这不是网游,所以今后将只出现主角的四劲属性及武功威力,装备属性以及武器攻击力转而用文字描写,让读者能够更直观的看到主角一步步的成长过程。     
  10、关于写作之初:原本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动笔的,所以自己也没抱什么一定要写完写好的决心,但也许是性格使然,令我无法接受自己对自己的作品马虎了事,最终还是决定认真去写,但至于能不能完本,这个请恕我真的不能打包票。
  11、关于书名,感谢各位书友的踊跃回复,在下五体投地感激不尽。其中有不少令人眼前一亮的书名,我挑出了几个我个人比较喜欢的,作为候选
:(书名将会在写完第一集的时候定下来)
  (1)金书神侠……(来自
a200214011)(“神”字我觉得可以改为“奇”字)
  (2)枫舞金庸……(来自ok22205982
  (3)无双金庸之雪发青锋……(来自惨笑)(好吧,我承认我更偏向于这个)(虽然偏向于,但又发现这名字实在有些长了)
  (4)……
  至于其他有的起的书名也不错,但相对于以上三个稍微逊色了些。
  
不是我太追求完美或是装逼,之前已经说了,我完全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才写了个开头,打从一开始就没准备好,书名什么的更是没想过,而且我不想一个人孤军奋战承受那种痛苦的煎熬,毕竟这种日子我曾体验过,也不想再来那么一次。况且我这完全是无偿性的创作,需要凭借着自己的坚持和你们的支持才能持续下去。所以,看过的人,麻烦回复一下,哪怕只是一个表情、一个字也是对我莫大的支持和鼓励;若是哪些地方写的不好,或是读者有什么想法,也请回复区留言,在下感激不尽。而且,亚古大神承诺每个回复都奖励5块大洋,你还在等什么呢?

小说之始:
侠,几乎在每个炎黄子孙的心里,挥之不去,却又好像遥不可及。  
  那些古典武侠小说,影响了不止一代人。
  也影响了我,那种武侠情结,已深深扎根于心底。  
  此书由此而生。
  无聊之时所作,纯属娱乐,借助《金庸无双》这个游戏的背景,将自己的武侠情怀融入其中。  
  此书走轻松、搞笑的娱乐路子,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大可关闭网页。
  只是中午吃饭时突然想起反正闲着,貌似也还没有谁写过类似的东西,那干脆我动笔来写一点吧,所以这只是一时心血来潮,不保证能一直坚持写下去,也意味着这书随时可能入宫。  
    谨以此书献给劳心劳力、劳苦功高、劳动楷模的制作组成员,以及热爱武侠、热爱《金庸无双》的玩家们!


PS.我是大陆人,但为了让台湾同胞没有阅读障碍,将全部换成繁体文字。
  二楼开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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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3 21:18:08 |只看该作者

第一集 初经风雨

本帖最后由 静夜ぁ思 于 2013-7-21 16:27 编辑

    PS:花了我一天的时间,说好的修改终于改好了,以下都是新发的内容,主体情节没有变化,只是多了一些修饰和润色,增加了几个小剧情,看起来更生动一些。 
   
第一節 鐘靈
  “唔……頭好痛。奇怪,這是哪裡?”
  古色古香的床榻上,一名白發少年右手突然捂住額頭,頭部那劇烈的痛覺刺激著他的神經,傳遞至他的大腦,提醒著他還活著。
  右手捂著額頭,少年有些迷茫的坐起,看著有些光線不足的屋內那種迥異于現代的家具擺設不禁有些傻眼。
  這裡的擺設怎麼看都……太復古了吧?在拍電影嗎?我該不會走到片場了吧?
  腦海中仔細回想著昏迷之前最后的記憶,但頭部那劇烈的痛感卻令他什么也想不起來。
  “哐吱”一聲輕響,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從外面透進來的陽光對剛蘇醒的他而言略微有些刺眼,他不禁瞇著眼睛朝門外看去。
  “你終於醒啦,害人家擔心死了。”是一名少女的聲音,清脆悅耳,動聽之極,令聞者心中泛起一陣清爽之意。
  嗯……好漂亮的女孩子,少年看著走進來的約莫十六七歲、五官精致小巧宛若精靈般的青衣襦裙古裝少女,內心不禁感慨,她若是生于現代,絕對比范爺還紅。
  精靈少女輕輕走近床邊,睜著一雙烏溜溜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見他一直捂著額頭,有些擔憂道:“你怎么樣?頭很疼么?”
  在這樣的美女面前絕對不能慫!于是少年放下手,露出一個大大的燦爛笑容,回答道:“現在好多了。對了,這是哪兒?我怎么在這兒?你們這是在拍電影么?”
  少女一愣,繼而捂嘴笑道:“這是牛家村,我看你昏倒在山上,請劉師父把你抬回來的。對了,你說的‘拍電影’是什么意思?”
  什麼?我在山上昏倒?怎麼可能!我明明……我明明就在家裡玩游戲啊?不會吧……難道我穿越了!?
  少年臉皮猛地抽搐了幾下,大張著嘴,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這種狀態足足維持了兩分多鐘。
  那精靈少女還以為他在回憶什么,并沒有打攪,只是看著他那頗為怪異搞笑的表情,不禁莞爾。
  等等,這場景怎么有種熟悉的感覺?這屋子,這擺設,還有眼前這美少女……
  《金庸無雙》……
  尼瑪啊,玩個游戲也能穿越啊,亞古大神你TM在逗我呢?
  哈哈,哈哈……絕學、美女、兄弟,還有那大BOSS寧云,我來啦!!
  那少年突然呵呵傻笑著流著口水,一臉呆滯的表情,卻是令精靈少女有些擔心起來,不禁伸出一只白皙小手放在他額頭上問道:“你沒事吧?是不是頭又疼起來了?”
  難不成救回來一個傻子?精靈少女不禁撇了撇嘴。
  正沉浸在自己意淫之中的少年終于回過神來,看著那少女兩眼放光,他知道這是《天龍八部》里的鐘靈妹子。感受著額頭那滑嫩的觸感,情不自禁的把額頭往前湊了湊,突然兩手捂著額頭狀似痛苦的哼哼,將那妹子的手按在自己額頭,打定主意不松手。
  鐘靈頓時嚇了一跳,小手下意識便往回縮,但沒想到那無恥之徒硬是不肯松手,嘴里還不停哼哼著“頭好痛,好痛啊,痛死我了……”之類的話。
  (對于主角吃鐘靈豆腐的舉動,我表示……換我上!!!)
    
第二節 牛家村
  “你……”鐘靈氣急,羞惱不已。她何曾被人這么明目張膽的占過便宜,身懷武功的她險些一掌將這登徒浪子拍死,但看他那副慘樣,又是個普通人,還是自己救回來的,也不忍心出手傷了他,不由氣哼哼地說道:“你頭疼我去給你找郎中,死按著我的手干嘛?”
  少年身體一僵,知道被她發現了自己的齷蹉想法,當下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也才意識到,這跟游戲是有區別的,那些游戲里的NPC現在都變成了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思想和行為。況且自己現在什么武功也不會,一出牛家村,只怕一個潑皮就能弄死自己,當務之急,是要獲得足夠自保的實力,泡妹子的事情還是先放一邊吧。
  這樣想著,手上便沒了力道,鐘靈趁機抽出自己的手,甩了甩手,又狠狠瞪了他一眼,不過并沒有生氣,反而看著他那囧樣不禁莞爾。
  “我叫鐘靈,你叫什么?”
  “啊?”少年渾身一個激靈,不禁有些尷尬,“我叫項楓。”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靠,該不會因為我與游戲主角同名,所以才穿越了吧?
  唉,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久仰姑娘芳名!”項楓鬼使神差的來了這么一句。
  “真的嗎?我這麼有名呀,嘻嘻……”鐘靈好像完全忘記了剛才二人之間的尷尬,變成一副笑嘻嘻的小女孩模樣,“你既然醒了,就出去跟大家打個招呼吧,劉大海師傅看到你醒來會很開心的。”
  項楓剛想點頭,肚子卻突然“咕咕”叫了兩聲,他才意識到自己可能好多天沒吃飯了。
  “哎呀,你昏迷了好幾天,滴水未進,我給忘了,你不會怪我吧?”
  項楓揉了揉肚子,笑道:“你救了我,我謝你還來不及呢,又怎么會怪你。以后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你叫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哪怕你要我以身相許,我也沒意見!”
  “我有意見!”鐘靈俏臉發紅,嗔道:“誰要你以身相許了,說這話也不害臊!”
  項楓看著那略帶嬌羞的俏麗臉頰,不禁有些愣神。
  鐘靈更覺尷尬,又瞪了他一眼道:“你剛醒,還是先吃點東西吧,我去給你拿。”說完便快步往外走去,像是背后有人在追趕。
  “等等!”項楓突然叫住了她,鐘靈回過頭,嘴角分明帶著笑意。
  “謝謝!”
  ……
  吃飽喝足,項楓終于恢復了一些體力,便跟隨鐘靈出去見見將自己背回來的劉大海。
  這可是游戲里的新手導師啊,自己的第一套武功就靠他了。
  哇哈哈,內丹功,我來了!!
  牛家村跟游戲里有些不一樣,多了許多房子,多了許多人,跟現實中的村子沒有說明兩樣。游戲里那賣藥的郎中也沒站在鐘靈家門口,而是有一家小藥房。項楓跟著鐘靈一路穿過了整條街,走了大概兩百多步才見到傳說中的劉大海。
  (為什么要用“傳說中”來形容劉大海?因為……)
    
第三節 劉大海
  比游戲里威武多了。
  站在項楓面前的是一個濃眉闊鼻、獅眼大口、雙頰和下巴布滿胡渣的中年大漢,身高一米九、體型健碩、露著個膀子,那肌肉虬結的手臂簡直比他大腿還粗。項楓只感覺一股傳說中的王霸之氣撲面而來,身子還沒恢復的他臉色不禁有些發白。
  “小子,你醒啦。你運氣倒好,給靈兒那小丫頭發現,不然早給山上的野豬群吃了。”
  大漢一開口,當真是聲如巨雷。項楓身子不由自主地晃了晃,身旁的鐘靈急忙伸手扶住了他,才沒讓他坐倒在地。
  咽了口唾沫,項楓回道:“感謝劉師傅的救命之恩。”
  劉大海一擺手,呵呵笑道:“呵呵,舉手之勞甭謝了。我看你走路虛浮,身子骨瘦弱的緊,在江湖中要不懂個一招半式,你以後可是大大的糟糕啦。我是這村子中的武師,略懂一些拳腳,就教你一些功夫防身好啦。”
  “大叔,”鐘靈白了他一眼,“項大哥昏迷了幾天幾夜,才剛醒,身子骨自然虛的緊,還怎么跟你學功夫?要教他武功也不用這么急呀!”
  劉大海摸著后腦勺,尷尬笑道:“這倒也是。”接著大手一揮,又道:“那等你身子恢復的差不多了我再教你吧!”
  “多謝劉師傅。”項楓臉色依舊有些發白。
  “那我先帶項大哥跟村子里的人認識一下,大叔你先忙吧!”鐘靈說完便扶著項楓向那小藥房走去。
  小藥房并沒有名字,就是一間普通屋子,里面也就一個郎中,也是村里唯一的一個郎中。
  一個約莫三四十歲的中年男子,體型倒是比劉大海正常了些,身著淡藍儒士衫,眉毛細長,雙眼微瞇,顴骨高聳,鼻下留了兩撇八字須,時不時一翹一翹的,下巴還有一撇小胡子,正在整理藥材,頭也不抬。
  “李大夫。”鐘靈輕聲喚道。
  他抬起頭,見到來人,兩條細長眉毛一挑,笑道:“靈丫頭來了。”看了看被她扶著的項楓,點了點頭。
  項楓微微欠身,恭敬道:“多謝李先生妙手回春,救回我一條小命。”來的路上鐘靈便告訴他,劉大海背他回來的時候他體內還有異常古怪的傷勢,不然也不會躺這么多天,也是眼前的李大夫出手,使了些手段救了他一命。
  “舉手之勞。”李大夫做高深莫測狀捋了捋下巴那撇小胡子,看向他的目光中帶著好奇。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何況是救命之恩,我項楓日后必當報答!”
  鐘靈在一邊“噗嗤”一聲樂了,捂嘴笑道:“現在呢救你命的有三個人,我看呀干脆把你切成三份,剛好分給你的三個救命恩人,這樣你就可以‘以身相許’啦!”
  李大夫溺愛地看著鐘靈笑了笑,項楓滿頭黑線。
  (誒,牛家村不愧是牛家村,這都是一村子的牛人吶!)
    
第四節 經驗值?
  村里多了一個少年并未對其他村民的生活帶來什么影響,只不過項楓一頭顯眼的白發令人驚奇。
  少年白頭,要么是奇人異士,要么是早夭之相。
  奇怪的是,項楓的身體只調養了三天便生龍活虎。
  當然,這也要歸功于鐘靈的細心照料和李大夫提供的藥品。
  項楓在鐘靈家里住了下來,把這兒當成了自己的另一個家。
  能不能回到原來的世界不是他能說了算的,急也沒用,他也懶得去想。
  “喝哈”“砰”
  項楓穿著練武之人常穿的烏衣短打,正用劉大海教的入門拳法一板一眼的擊打著身前的木椿人。
  這是劉大海開的武館。武館不大,倒是用來授武的前院足有一個足球場大小,中間一條青磚小道通向正廳,左邊一排排的木椿人,十幾個半大不小的少年正和他一樣一板一眼的訓練著;右邊的空地有幾個少男少女在耍劍。
  沒錯,是“耍劍”而不是練劍。
  劉大海教武功的方式項楓實在不敢恭維,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便是“高手不是靠教出來的”,教徒弟絕對不是他擅長的,因此開武館這么多年,也沒教出一個實力還算不錯的弟子。
  收了學費只是教一些入門性的拳掌武功,然后便對弟子不管不顧,項楓甚至覺得劉大海壓根就是開著武館混日子。
  尤其是鐘靈讓他免去項楓的學費之后,項楓依然記得當時他的臉色跟吃了蒼蠅沒有區別。
  最后在鐘靈不斷撒嬌求情之下,他才不情不愿地收了項楓為徒,只是臉色依舊跟豬肝一樣。
  項楓以為劉大海一來便會教他修煉內丹功,但他錯了。
  “習武之人,身體才是根本。身體便是容器,內力便是容器里的水。沒有一個好的身體,再怎么練也練不到一流高手的境界。”
  項天覺得劉大海的話很有道理,所以他照做了。
  驚喜總是在人不經意間突然光臨,令人措手不及。
  當項楓打了整整一個白天的木椿人后,腦海里突然“叮”的一聲輕響,然后一個電子合成音響起:“訓練完成,獲得經驗值5點。”
  項楓當場石化。
  經驗值可以提升等級,可以轉化成修為和功力,而修為可以用來提升功體等級和武功招式、心法等級,功力則可以打通經脈。
  可這不是游戲里的內容么?為什么……
  還來不及細想,額頭便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襲來,項楓知道自己一時走神被木椿人的手臂掃了一下,急忙退后幾步。
  這木椿人內部設有小巧機關,極為靈活,材質堅固,做的惟妙惟肖,除了只有一只腳用作支撐,跟真人形態相差不多,而且那兩條手臂更加靈活,揮舞轉動之間力量頗大,稍不注意便會挨上一記狠的。
  項楓捂著額頭齜牙咧嘴,心中卻是欣喜異常。急忙在心底呼叫系統,沒想到這一叫還真給叫出來了。
  (系統到底是什么樣的呢?請繼續看下去……)
    
第五節 系統大神
  這個系統只有人物界面和武功界面,跟游戲里相差不大。項楓打開人物界面,看到了自己的基礎屬性:1級,氣血110,內力0,陽剛24,愈療13,輕靈13,陰柔18。
  氣血即生命力,氣血越高便代表生命力越強,受傷之后能越快恢復過來;內力還是0,因為項楓還沒學任何內功。
  陽剛也就是剛勁,偏重于力量和進攻,陽剛越高的人力量便越大,并且氣血也越旺盛,像劉大海那種彪悍體型便是典型的陽剛型體質;愈療即愈勁,代表恢復能力,這種恢復能力不僅包括氣血生命力,也包括內力、精神等全方位的恢復能力,但需要內功心法的催動才能發揮作用;輕靈即輕勁,代表身法、敏捷,輕靈越高,動作便越輕,移動速度便越快,同時輕靈還對出手速度、攻擊速度和反應速度有影響;陰柔即陰勁,與陽剛正好是相對的一面,代表身體協調、靈活度,偏重于技巧和防御。
  世間武學千萬種,都避不開這四大范疇。剛猛如九陽神功、降龍十八掌,愈療如易筋經、紫霞神功,輕靈如葵花寶典、凌波微步,陰柔如九陰真經、北冥神功,各種各樣的武功不論威力效果如何,都可用剛、柔、愈、輕分出類別。
  項楓的陽剛屬性比其他屬性高了許多,說明他更適合修煉九陽、降龍這樣的偏重陽剛屬性的武功。當然對于大部分絕學功體而言,都會具有改善先天根骨資質的功能,使修習者的體質更加適合修煉該絕學,先天屬性對日后成就的影響并不會很大,這也是絕學之所以稱為絕學的原因。其他不是絕學的武學,都會有各種或高或低的學習條件。
  項楓看完人物界面,又打開另一個武學界面,發現上面空空如也,竟一個武功都沒有。
  合著劉大海教的拳法連武功都算不上,怪不得連名字都沒有,項楓不禁腹謗不已。
  這是一個混亂的、時空錯亂的世界,鬼知道跟游戲有什么區別,游戲里是自己去觸發劇情,可是在這個世界,那些NPC可都是活人,他們可不會傻乎乎的呆在一個地方等主角。項楓唯一能確定的大概就是萬一自己一不小心掛掉,那就真的是gameover了。
  發現了系統之后,項楓更是干勁十足,甚至每天都得訓練到渾身酸痛動彈不得才肯罷休,看的小鐘靈心疼不已,連劉大海都對他刮目相看了。
  但是等項楓睡一覺,第二天又是生龍活虎,那強悍的恢復能力令鐘靈和劉大海咋舌不已。劉大海甚至抓住他跟擺弄布娃娃似的渾身上下拉扯了個遍,若不是鐘靈攔著,只怕項楓會被他一不小心扯成七八段。
  除了打木椿人,項楓每天的功課還有扎馬、練拳等等,多數是體能方面的訓練,項楓還根據記憶加入了一些軍隊的訓練方法,也令劉大海稱奇。
  如此訓練了一個月,劉大海終于開始教他內丹功的運功法門。
  打了一個多月的木椿人,項楓儲存了近兩百點經驗,雖然少,總比沒有好。但他還沒有學習內功心法,無法轉換成修為或功力。
  內丹功并不深奧,甚至是很多武林人士的筑基功體,項楓有系統幫助,劉大海只講解了一遍,系統就提示他學會了內丹功吐納法以及心法“氣匯百川”。
  (內丹功屬性留待下節介紹)
    
第六節 內丹功
  0重的內丹功沒有任何屬性附加。
  項楓壓抑著自己的喜悅之情回到自己房間,鎖好房門便在床上盤膝而坐,他要運行心法“氣匯百川”將經驗轉化成修為。
  這跟游戲里有些不一樣,游戲里是直接按W鍵再點幾下就行,但是在這個世界他需要心法才能轉化,越高級的心法轉化的效率就越高。
  氣匯百川畢竟只是低級心法,轉化效率有些低,近二百點經驗只轉化成了一百多一點修為,堪堪能將內丹功練到第一重。
  經驗會有的,高級心法也會有的,項楓自己給自己打氣,學會了內丹功,自己才有了在這個世界立足的資本。
  內丹功第一重:氣血+300,內力+300,剛、柔、愈、輕各+5。
  雖說這是最基礎的功體,但不論何等樣的天才,都不可能一瞬間練成第一重,而且是第一重提升屬性的極限(圓滿)。但項楓不一樣,只要有足夠的經驗值供他轉化成修為,他甚至能一夜之間之間將內丹功提升到35重大成境界。
  問題是他沒有!但實力大漲的他發現打木椿人所獲得的經驗已經無法滿足他的需求。
  一個月才一百多的修為,這得打到何年何月去?
  看來得找高級一點的怪打了。
  比木椿人高級的怪,牛家村有,還是人形怪。
  牛家村比游戲中要大得多,除了那些游戲中原有的人物,更多的是普通村民。而牛家村坐落于長江之畔,周邊小河環繞,南邊又有十里林,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這牛家村倒是把兩樣都給占了,因此村民生活不說富足,至少衣食無憂。
  這種小地方也沒什么高手,唯一有些名氣的就是巨鯨幫和海沙幫兩個不大不小的幫派,靠對水上的船只收過路費生存,偶爾扮成水匪打劫過路商人,做做殺人放火的勾當。這種勢力在每個江邊小村都會扶植一些當地的地頭蛇為他們通風報信,以做好準備敲詐那些路過的船只。
  這些地頭蛇,多數是當地的地痞流氓,用當地人的話來說就是——潑皮。
  劉大海武功雖算不上一流,但使的一手“三十六路回風落雁劍法”(出自《笑傲江湖》衡山派)劍勢迅猛,威力驚人,在這一帶也小有名氣,所以那些潑皮不敢在村里橫行霸道,而是聚集在村北,劉大海也不敢貿然出手得罪巨鯨幫或是海沙幫,也任由他們呆著。
  牛家村的潑皮們相比其他村子,是混的最慘的,因為這村子里牛人較多。
  村北還住著鐘靈的姐姐木婉清,性子火爆的她數次將那些潑皮打的滿地找牙,幾乎在村北也失去立足之地。
  木婉清是大理鎮南王的私生女,巨鯨幫和海沙幫惹不起,那些潑皮更是沒那膽子。
  不過在項楓來這世界之前木婉清就找她娘去了,一直也沒回來。所以那些潑皮又開始活躍起來,當然,范圍僅限于村北。
  決定了出手對象,項楓還是決定先去找劉大海,畢竟他身上除了內丹功啥也沒有,還是先學一套武功吧。
  (劉大海會教他武功么?)
    
第七節 劍法啊劍法
  劉大海再次見到項楓不禁露出詫異之色,此時的項楓已經練滿了內丹功第一重,內力小有所成,整個人的氣勢與氣質都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近一米八的修長身材,雖不明顯但極具爆發力的肌肉,算得上英俊的臉上多了份自信的神采,配上那頭招搖的白發,于人群中煞是顯眼。
  “你是我教過的最有天賦的弟子。”
  “那是師父您教得好。”
  “哈哈哈哈……”劉大海被這句話弄得得意洋洋,“那是自然,名師出高徒嘛!靈兒那小ㄚ頭果然沒有看錯人,你這小子很對我的性子,不壞,不壞!”
  項楓暗自翻了個白眼,就你還名師?這一個月都是項楓一個人自己訓練,劉大海除了偶爾看看甚至沒指點過一句話,也難怪項楓心里鄙視了。
  “師父可以教我其他武功了吧?”
  “嗯……”劉大海沉思了片刻,“好吧!不過為師拿得出手的也就一套回風落雁劍法,另有一套三才劍法,但是沒怎么練過,你想學哪套?”
  項楓摸了摸鼻子,說道:“自然是哪套更強就學哪套。”
  “你小子,”劉大海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上,打得他一個趔趄,“回風落雁劍法擅長群戰,威力自然會低一些,但三才劍法只針對一個目標,力量更為集中,自然是威力更強,如何取舍還要看你自己。”
  項楓摸著后腦勺,想了想,道:“那兩套都學吧!”
  劉大海看了他一小會,突然又一巴掌拍在他后腦勺上大笑道:“那好,憑你的資質,只怕要不了多久就能勝過我這個做師父的了,到時候闖蕩江湖闖出了名堂,可別忘了我這第一個師父。”
  靠!項楓再次被打的一個趔趄,氣急之下一腳踹在他膝蓋上,咆哮道:“拍后腦勺會變笨的你知不知道?你不怕把我拍傻了?”
  “哈哈哈哈……”劉大海不禁開懷大笑,又一巴掌拍了過來。
  項楓這次總算反應及時,腳步一錯便避開了這迅猛的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還是落了下來,但卻是落在他肩膀上。
  “為師看好你哦,呵呵……”劉大海湊過臉,手上用力按了按,貌似親密的樣子。
  項楓嘴角抽了抽,抬起右手撐開了他的臉。
  “師父,你眼睛里有眼屎,離我遠點兒!”
    
第八節 五寶花蜜酒
  “自從木姑娘走后,村北那幫潑皮又開始胡作非為了,對一個老人家還這么狠。”
  “唉,劉師傅武功這么高,怎么也怕了那幫潑皮?”
  “那有什么辦法,劉師傅武功雖高,可雙拳難敵四手啊,所以才跟巨鯨幫幫主立約,只要那些潑皮仔不在村里胡鬧,他就不去理會他們。那老叟也真是,搬進村里多好,非要一個人住在外面。”
  “他一大家子人死的就剩他一個,孤苦伶仃也怪可憐的。”
  內力小成的項楓目力、耳力都增強了不少,耳邊聽著村民的交談,不禁眉頭微蹙。
  那個老叟應該就是游戲里給自己任務的那個了,想不到還有這么凄慘的背景,看來得加緊練好劍法,不然空有一身內力卻使不出來,反而可能被暴打一頓。
  不知不覺項楓便穿過了整條街,到了劉大海的武館。
  項楓沒理那些混日子的少男少女,徑自穿過大廳進了后院。
  對于項楓這樣肯上進、肯努力又肯吃苦的徒弟,沒有哪個師父不喜歡,尤其是這名弟子還天賦超群,學什么都手到擒來。因此正在后院練劍的劉大海一見他進來便熱情的不得了。
  “哈哈,楓兒,你來的真是時候。”劉大海將手里的鐵劍隨手一扔,大步邁過來便是一個熊抱,差點把他給勒死,“昨天木丫頭剛回來,給我帶了壺她娘親手釀的五寶花蜜酒,來來來,陪師父一起喝!”
  五寶花蜜酒?項楓一聽這名字便傻眼了。
  這在游戲里可是喝一壺能加一萬點功力的仙釀,即便在這里沒那么變態,可也不是什么大路貨吧,劉大海叫自己一起喝?
  滿臉狐疑地被劉大海拉進內室,項楓卻沒注意到他那奸詐的笑容。
  內室的桌上果然擺放了一壺酒,項楓仔細比對了一下,發現確實是游戲里的仙釀“五寶花蜜酒”。
  不對!項楓突然想到另外一個問題:木婉清她娘不是修羅刀秦紅棉么,貌似劉大海還愛慕著她來著,游戲里讓玩家幫他送件棉衣過去,秦紅棉又讓她女兒給他帶自己親手釀的酒,這……
  項楓八卦之心一起,頓時胸內八卦之火熊熊燃燒一發不可收拾,看向劉大海的目光充滿了詭異。
  劉大海以為自己奸計被看穿,心中一緊。
  “師父,你跟修羅刀秦紅棉是什么關系?跟弟子說說吧,弟子對天發誓保證不說出去!”
  呼……還好還好!劉大海呼了口氣,但心又是一緊,尷尬笑道:“什么什么關系,只不過你師父對木丫頭多有照顧,她娘送壺酒表表謝意而已!沒關系沒關系……”
  “還是她自己親手釀的‘五寶花蜜酒’?”項楓眉梢一挑,一臉戲謔的表情,最后五個字尤其加重了語氣。
  劉大海神色一變,惱羞成怒,一巴掌拍了下來,憤憤道:“他娘的你小子從哪兒聽來的這些?”
  項楓一閃,嬉笑道:“你別管我從哪兒聽來的,就告訴我是還是不是!”
  “是又怎樣?”劉大海獅眼一瞪,“老子就看上她了!怎樣?”
  項楓沒料到劉大海會反應這么強烈,額頭沁出幾滴冷汗滑落下來。
  “我們兩情相悅,就快談婚論嫁了,段正淳那王八蛋突然橫插一腳,硬生生從我身邊奪走了她。”劉大海神情突然變得落寞之極,拿起桌上的“五寶花蜜酒”便灌了一口,看得項楓眼都直了。
  “奪走就奪走了,我家世、武功、相貌、才華沒一個比得過他,我認了!”劉大海又猛灌了一口,“可那個王八蛋要了她的身子又棄她而去,留下她們孤兒寡母孤苦無依,又馬上找上其他女人,這他媽還是男人嘛?”
  項楓心有觸動,不禁脫口而出:“不是!”
  劉大海突然伸手按住項楓肩膀,嗓音嘶啞,像是壓抑著無邊怒火:“我要他死!”繼而語氣一變,變得哀傷,“可是我怕殺了他,紅棉會怪我一輩子!”
  “我幫你。”項楓突然下定決心,沉聲一字一句道:“我幫你殺了他!”
  “好!”劉大海大嘴一咧,又一笑,“你幫我殺了他,等你內丹功大成,我把自創的‘野球神拳’全部教給你!”
  (野球神拳是晴天補丁里新增加的無門派自創絕學功體,并不弱于其他原有的絕學功體)
    
第九節 練劍
  回風落雁劍法:1級,輕勁,外功群體攻擊,威力12,內力消耗4(每招),升級所需修為100。
  三才劍法:1級,剛勁,外功單體攻擊,威力18,內力消耗2(每招),升級所需修為70.
  劉大海能殺掉段正淳嗎?答案是肯定的,能自創整套絕學功體的人,是少有的大宗師級人物,實力已經處于這個世界的頂峰,只怕滅掉整個大理段氏都不是什么難事。
  但劉大海依然籍籍無名。
  游戲里一個新手導師也能有這種超強實力,卻不為人知,想必這才是“大隱隱于市”的至高境界。
  這也能解釋他為什么不認真教弟子武功了,都入不了他的眼,自然不會費心教導。
  項楓從此處意識到,這個世界的高人只怕比想象中要多,那位在石鼓鎮幫玩家批注武林殘卷和古譜的書生,只怕也是一位世外高人。
  ……
  牛家村是個靜謐的小村子,村民們安寧、平靜的生活著。
  項楓來到這個世界,或者說來到牛家村,已經一個多月了,準確的說,是一個月零三天。
  木婉清回來的很突然,令村北的潑皮措手不及,據鐘靈回來說當天她便找上了那些潑皮狠狠教訓了一頓,性子潑辣的她下手極重,有幾個已經一命嗚呼,剩下的則是跑的跑、逃的逃,消失了個干干凈凈。
  村北因為木婉清的歸來變得安寧,也意味著項楓的計劃破產,得另外找怪打。
  鐘靈本想拉著他一塊去見見她的木姐姐,但被他以練劍為由推掉了。他可是清楚的記得,在游戲里第一次見到木婉清便被一頓狠揍,還給搞出了內傷。這雖然有些不同于游戲,但木婉清除了對段譽好點兒,對其他青年男子一向沒有好感。
  誰知道她會不會只是因為看自己不順眼而出手,這女人一發瘋連鐘靈都不敢攔,自己還往上湊豈不是自討苦吃?
  項楓決定先練好劍法再說,雖然自己一個人練劍沒有用修為提升來的快,但現在也沒地方去弄經驗,只能先這么練著。
  這是他開始學劍的第三天,已經能把兩套劍法練的有模有樣了。
  作為自己的基礎劍法,項楓不敢大意,武學之道極為看重根基,根基沒打好將會嚴重制約日后的成就。而且,劍法等級只代表其威力大小,學會了也不代表會用,臨敵之時的應變能力和對敵經驗顯得更為重要。
  1級的回風落雁劍法和三才劍法在劉大海看來已經很不錯了,畢竟項楓僅僅學了三天不到,這更令他眉開眼笑,禁不住心癢癢便下場親手給他陪練。
  劉大海雖然又恢復了粗枝大葉的性格,但在項楓眼里已經是大宗師一個。有個大宗師給自己當陪練,做夢都能笑醒。
  兩人就這么乒乒乓乓的練了一個上午,項楓突然感覺自己對兩套劍法的領悟又深了一層。
  升級了?靠,這什么效率?果然有個宗師當陪練就是爽!這要是換算成修為,都抵得過自己辛苦訓練一個月了。
  項楓興奮的打開武功界面,發現兩套劍法都升到了2級,威力稍微提升了些,同時耗費內力也增加了一兩點。
  這可比自己一個人瞎練快多了,項楓看向劉大海的目光頓時變得……
  就好像在看一個脫光了美女。
  劉大海被他看得渾身起雞皮疙瘩,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向他后腦勺。
  “你這是什么眼神?找扇是吧?”
  項楓早已今非昔比,略一低頭便躲過了那只能蓋住他整個頭部的大手掌,賠笑道:“師父你錯怪我了,徒兒這是高興啊!你看我是不是劍法又有精進了?”說完便又獨自將兩套劍法演練了一遍,幾乎將自己的內力耗盡,急忙坐下運轉氣匯百川心法恢復內力。
  劉大海默默地看完,沉思不語。
  半晌之后,項楓內力完全恢復,劉大海才幽幽開口道:“你果然是萬中無一的奇才,當初為師練這兩套劍法練了三個月才達到你現在的水平,唉,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吶!”
  “嘿嘿……”項楓一臉諂媚,“再天才也是師父您教出來的嘛!”
  一句話令劉大海喜笑顏開,拍了拍他的肩膀,奸笑道:“臭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實話告訴你吧,那壺五寶花蜜酒我已經喝光了!”
  靠!我是你徒弟啊,有你這么當師父的么?項楓心中頓時有一萬只草泥馬在奔騰……
    
第十節 一月之約
  “砰”的一聲巨響,項楓的房門被人一腳踹開,那扇木門“吱呀”一聲倒在了地上,看樣子是壽終正寢了。
  正熟睡中的項楓一個激靈,一翻身“鏗”的一聲長劍出鞘,擺好架勢盯著門口。
  一個清麗女子,姿容秀麗,黑衣勁裝,十八九歲年紀,眉目之間卻隱含煞氣,令她少了份英姿颯爽,多了份潑辣狠厲。
  她身后探出個小腦袋,正是鐘靈,一臉焦急地做著鬼臉示意項楓快走。那女子回頭一瞪,立馬嚇得縮了回去。
  “你就是項楓?”女子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居高臨下的傲氣。
  項楓無奈苦笑,這女人自然是那潑辣女子木婉清,想不到自己不去見她,卻還是逃不過被找上門來揍一頓的命運。他沒想過逃跑,第一沒地方去,第二他沒學身法輕功,也跑不過木婉清。
  知道來人是誰,項楓想想打又打不過,橫豎是一頓揍,干脆還劍入鞘,硬著頭皮道:“在下就是項楓。”
  木婉清倒是有些驚訝,但隨即便道:“馬上滾出牛家村,再讓本小姐看見你,就要你的命!”
  “木姐姐,不要……”鐘靈拉了她一把,軟聲軟語的為項楓求情,“項大哥已經無家可歸了,他很可憐的,你不要趕他走好不好?”
  “你閉嘴!”木婉清抬手就是一個爆栗,痛的鐘靈眼淚汪汪,“你一個女兒家讓一個年輕男子住在家里,孤男寡女的也不知羞恥。”
  “可項大哥是好人啊……”鐘靈小心翼翼地回了一句,見木婉清又抬起手來,聲音便越來越小,最后變的細不可聞。
  項楓作為現代人,自然不曾考慮過古人的觀念,但木婉清這話卻給他提了個醒,自己和鐘靈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對她的名聲會非常不好。
  他雖然喜歡這精靈一般的女孩,卻還沒往男女之事上想,若是一直就這么吊著,最后自己卻沒什么表示,在他人眼中豈不成了始亂終棄的負心漢?
  同處一屋這么久,你說沒發生過什么,誰信?
  項楓看不起段正淳,即便不知道劉大海的過去,他也很想弄死這個人渣中的敗類!自己可不能成為這樣的人。
  “好,在下會搬出靈兒的屋子!”項楓梳理了下情緒,看著木婉清,“但我不會搬出牛家村!”
  “項……”鐘靈剛想開口,又被木婉清瞪了回去。
  木婉清嘴角微微一翹,蠻有意思地打量著項楓,說道:“本小姐是叫你滾出牛家村,你沒聽明白?”
  “你……”項楓好歹是個男人,被個女人這么刺激,頓時火氣直往上涌,喝道:“這牛家村又不是你一個人的,你說趕人就趕人么?”
  拔劍出鞘,項楓此時真的有些火大,甚至是有些失去理智。
  “哼!”木婉清身形一晃,身法迅捷,十幾步的距離眨眼間便跨過,右手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擊在他右眼眶,那巨大的慣性令項楓整個人砸在了床上,發出一聲悶響。
  “項大哥!”鐘靈也沖了過來,撲倒在項楓身上,晶瑩的淚珠滑落,滴在他臉上,發出一聲輕響。
  “木姐姐,他是劉師傅最看重的弟子,你不能殺他。”
  鐘靈趴在項楓身上,有些膽怯地看著木婉清,但仍用自己嬌小的身體擋住了項楓不讓她進一步出手。而項楓被那一拳打得迷迷糊糊的,連鐘靈為他求情的話都聽不清,更感覺不到那柔軟的觸感。
  木婉清神色有些復雜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苦澀。
  如果可以,我也想能用身體去保護他,哪怕是死……
  閉上眼,她深呼吸了一口,睜眼道:“他想留在牛家村也可以,只要他能打贏我!”
  “可是……”鐘靈正想說話,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扶著她坐了起來。
  項楓體內內力運轉,終于回過神來。
  “好!”項楓抬頭盯著木婉清,“但我習武才一個多月,你練武卻十幾年了,這對我來說不公平。”
  木婉清沒有回答,神情有些凄苦。
  “一個月,給我一個月時間,我就能打敗你!”項楓說的斬釘截鐵。
  木婉清點了點頭,便施展輕功躍出房間。
  “項大哥,你……你可以放開我了……”
  項楓低頭,鐘靈正像只小貓咪一樣被自己攬在懷里,不禁有些面紅氣喘,手臂一松,鐘靈便鉆了出去。
  奔跑到房門的鐘靈回頭笑道:“項大哥,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望著那嬌小柔弱的背影,項楓悵然若失。
  靠!自己為嘛要這么快放手?
    
第十一節 啥叫高利貸?
  “嗯,有前途,為師看好你!”劉大海拍了拍項楓的肩膀,一臉的正經。
  項楓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動了動,說道:“師父,您就不送點什么離別禮之類的,也好讓弟子睹個物思個人吶!隨便一兩本絕學秘籍也行啊!”
  “去你的,”劉大海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敲詐到師父頭上,你知不知道我劉大海以前是干什么的?”
  “干什么的?”項楓好奇地問道。
  “想當年……”劉大海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中。
  “師父,師父?”項楓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劉大海沒反應。
  靠!沒見過這么摳門的師父,項楓狠狠比了下中指。
  “這什么意思?”劉大海面有慍色地盯著他,拳頭捏的噼啪響,傻子也知道這不是什么好手勢。
  “呃……”項楓額頭一滴冷汗冒出來,急忙賠笑道:“這沒什么意思,就是表達弟子對師父的尊敬、推崇之情,呵呵……”
  “哦,是這樣。”劉大海伸了個懶腰,淡淡說道:“本來還準備送你一套行頭,可你當著為師的面耍壞心眼,這身行頭還是我自己留著吧!”
  “是嗎?多謝師父,弟子馬上去鐵匠鋪取,咱倆后會有期!”項楓一溜煙便跑的沒影了。
  原本等著他低聲下氣求自己好好爽一把的劉大海頓時大張著嘴,身形僵硬無比。
  失策了,這小子怎么知道在鐵匠那里?難不成是靈兒告訴他的?劉大海拍了拍后腦勺,郁悶地走回了武館。
  不過嘛,嘿嘿,為師怎么可能沒有后手!劉大海又變成一臉奸笑的模樣。
  ……
  “你來的正好,劉師父交代的裝備已打造好,你就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一共三件裝備,云飛冠、玉皇袍、青鋼劍。這是游戲里的新手出門裝,但屬性極為強悍。
  云飛冠、玉皇袍明顯是一種風格,明黃色為底,上面的銀白色紋飾簡潔而不簡單,透出不凡的韻味。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縫制的,項楓灌注內力的雙手竟然扯都扯不動。
  至于散發著寒光的青鋼劍倒顯得普通一些,只比鐵劍多經歷了幾道程序,更為鋒利,韌性更高,更不易折斷。
  項楓穿上玉皇袍,又戴上云飛冠,這身衣服的顏色倒是與他那一頭白發相得益彰,華貴而不失大氣,顯得儀表堂堂,眨眼便變成了一位富家公子。
  “嗯,還不錯,”那鐵匠放下手里的鐵錘,看著項楓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三件裝備正好配你的實力,能發揮出最大用處。你既然是劉師傅的得意弟子,等你實力提高了,可以來我這兒換套裝備。”
  “多謝!”項楓有些激動,難得劉大海這么大方。
  “先別急著謝我。”鐵匠擺了擺手,接下來的話宛若一個晴天霹靂,“你師父一文錢也沒付,也沒出任何材料,這三件裝備一共三千二百兩,你師父說全都算你賬上。但我看你身上也沒錢,就先記賬吧!不過每月要提一成利息,你看怎么樣?”
  “……”項楓一瞬間石化。
  三千二百兩,每月提一成利息也就是三百二十兩,還是利滾利模式,這TM比高利貸還黑啊!鐵匠在他眼里立馬變成了周扒皮。
  “我……我可以退貨么?”
  “你都已經穿過了,退不了!”
  那你還問我看怎么樣?問個毛線啊!項楓內心抓狂咆哮,他感覺自己被劉大海和鐵匠合伙設計,并且深深地掉進了一個陷阱當中。
  好吧,項楓張牙舞爪地抓狂了足足一刻鐘才鎮定下來,不就三千二百兩么,老子在游戲里一個小時就能打好幾萬,怕個球!
  內心充滿怨念的項楓氣勢洶洶地趕往碼頭,他要坐船離開牛家村,打怪,刷經驗,升級!
  鐵匠鋪里,項楓走后不久,鐘靈從里面走了出來,眼紅紅的。
  “你不去送送他?”鐵匠問道。
  “不了。”鐘靈搖了搖頭,“他說不喜歡離別,我去送的話他會舍不得離開,一個人走反而更好。”

第十二節 石鼓鎮
  PS:這游戲的大地圖我是看不懂,好多地方都錯位了,所以方位什么的就按游戲里的地圖傳送點看吧,極少數會有變動,千萬千萬不要糾結于這些細節,不然會別扭死……
  出了牛家村,項楓的第一站便是作為交通樞紐的石鼓鎮。
  石鼓鎮可謂四通八達,北有無量山,山上的無量劍派本是武林大派,奈何傳至今日因弟子間內斗不休而沒落,派內諸多武學傳承遺失不見,如今僅剩一個實力處于江湖二流之列的辛雙清在苦苦維持著基業,龜縮于劍湖宮不出。無量劍派勢微,致使偌大一個無量山竟被土匪流寇占據半壁,聚集成患,打劫商旅路人,甚至傾巢出動洗劫周邊村鎮,官府拿之無可奈何。
  石鼓鎮南接長江三峽棧道,欲下江南必先經此鎮;經棧道亦可入大理國境內;西南有劍閣蜀道可直達“天府之國”四川;又有水道順長江而下可直達蘇州。如此交通要道,商賈眾多,也變相滋生了無量山的土匪流寇。
  牛家村離石鼓鎮并不遠,小半天的功夫項楓便站在了人流量還不少的石鼓鎮碼頭。
  跟船家道了聲謝,項楓提著劍抬腳便往鎮內走去。
  豈料前方拐角處突然有一滿身是血的大漢提著一柄鬼頭大刀,刀身浸血,跌跌撞撞的直沖過來,煞是可怖,一路推撞踢砍,行人慘叫不絕,項楓還未看清他的臉便被他一手撞開。
  “殺人犯來了,快跑!”“快救人,快!”“攔下他,別讓他跑了!”“哎呀別推我,我快掉下去了!我不會水啊!啊……”“她娘的別擋道!”“別踩我腳!”“哎呦”“……”
  “船家,快開船!”那大漢扔下一錠滴血的銀子,約莫有二十兩,但那船家見他滿身是血,身上煞氣翻涌,竟是嚇了個人事不知,一頭栽進河里。
  碼頭因那大漢的到來而亂作一團,不時有人稀里嘩啦地落入水中,項楓無奈苦笑,翻身爬上碼頭上的一塊大石頭,看著下面雞飛狗跳的情景不禁拍了拍額頭。
  那大漢大罵一聲晦氣,一手倒提著鬼頭大刀,另一手握著撐桿,運勁連點幾下堤岸,那小船便“嘩”的一聲竄入河中四五丈之遠。
  幾個提著腰刀的捕快急沖沖撥開人群,河邊卻已沒了其他船只,不禁面面相覷。那領頭的捕快快速環顧四周,看向項楓這邊時眼前一亮,大聲道:“這位俠士,那大漢為無量山匪寇三當家,殺人無數,惡貫滿盈,是官府通緝要犯,還請俠士出手相助,官府必有重謝!”
  項楓又沒學輕功,根本抓不到那越來越遠的大漢,剛想拒絕,身后一個略帶磁性的男子聲音卻令他剎那間毛骨悚然。
  “既是惡貫滿盈,在下自然不能放任他逃走!”
  隨后項楓耳邊一聲輕衣拂動的聲響,一道灰影閃電般掠出,腳尖于河面輕點幾下,身法飄逸靈動,眨眼便落在那大漢搶走的小船上。
  劍眉星目,英挺偉岸,年輕的臉上留著稀疏的胡渣,憂郁的眼神,頭上戴一頂氈帽,灰褐色衣袍,身后背著一柄直刃寶刀,刀柄竟有一尺來長,渾身上下透漏出一種滄桑和風塵仆仆的韻味。
  少婦殺手啊這是,人家這氣質一看就是武功高強的大俠客,怪不得那捕快直接就找上了。不過剛剛居然沒發現他就站在自己身后,兩人距離還不到一米,要是敵人的話,自己只怕已經死無全尸了。項楓看著那道身影,不禁渾身冒冷汗。

第十三節 雪山飛狐
  對于那人的身份,項楓已經猜到了,那口直刃寶刀已經令他的身份呼之欲出。
  記得游戲里胡斐就是住在石鼓鎮的,沒想到出場這么華麗,簡直帥到掉渣啊。
  話說那大漢登時變了臉色,能瞬息間躍過六七丈遠的河面,這年輕男子不論是輕功還是內力都數一流之列,自己絕不是對手,但要他就這么束手就擒卻是不甘,他更是知道被官府捉拿的下場。
  “喝哈”大漢怒吼一聲,提桿橫掃,欲將胡斐掃下船去。那撐桿極速破空之間發出一陣刺破耳膜的嗚鳴,令碼頭上圍觀的閑人一陣驚呼。
  “啪”胡斐只是抬起右手,握住了那撐桿,簡單而直接。那大漢發力欲將撐桿抽回,憋得面紅如血,也不能令其移動分毫。
  “噓——”岸上傳來噓聲一片,緊接著哄堂大笑,那幾個捕快更是笑得前仰后合,拄著刀才能站穩。
  “跑啊,繼續跑啊!哈哈……”
  “閣下殺人為惡,還是束手就擒吧,也免得受皮肉之苦!”
  那大漢見抽不動撐桿,轉而提起鬼頭大刀一刀向胡斐劈來,刀風凜冽,竟聲如虎嘯。
  “五虎斷魂刀?”胡斐臉上閃過一絲訝異,卻不著慌,扔下撐桿,右手“唰”的拔出冷月寶刀,后發先至,竟一刀磕在那大漢刀柄處,將之震飛,隨后“咕咚”一聲掉入河中沉入水底。
  那大漢看著空空的雙手呆愣了一下,也知道自己今天絕對逃不了,不禁咬牙切齒道:“閣下今日的大恩大德,我無量山必有厚報!”
  胡斐不發一言,運刀在大漢身上連砍數下,大漢頓時癱軟在船上,卻是一滴血也未流出。原來胡斐用的是冷月寶刀刀背,以刀勁封住大漢全身氣血,才令他動彈不得。
  收刀入鞘,胡斐撿起撐桿插入水底一點,那小船便極速向碼頭漂來,岸上圍觀的閑人們不禁喝了一聲彩。
  牛人都愛裝逼!唯有項楓腹謗不已。
  實力啊實力,經驗啊經驗!他變強的欲望更加強烈了!
  那幾個捕快手腳麻利的將大漢綁成了粽子,那領頭的捕頭則是對胡斐道:“這位俠士武功如此高強,令葛某佩服不已。今日抓到了這無量山匪寇的三當家,俠士居功至偉,不知可否移駕縣衙一敘?也好領了那千兩賞銀。”
  胡斐淡然一笑,搖搖頭道:“在下便住在這石鼓鎮中,葛捕頭若是有事,直接來胡某家中便可;至于那賞銀,在下并未出多大力,受之有愧。”
  那葛捕頭也是爽快人,見他這樣也不至于強拉著他去,再說都住在這石鼓鎮了,要結交也有的是機會,不急于一時,便道:“既如此,葛某先押著這惡匪回去,改日再來拜訪。”
  胡斐輕點了下頭。
  項楓在那塊石頭上,想著胡斐那超絕的輕功,也想去結交一番,不料胡斐兔起鶻落,幾個縱躍便消失在鱗次櫛比的建筑群中。
  項楓嘴角抽了抽,不禁有些垂頭喪氣。
  游戲里若是沒有俠名,胡斐是懶得理會的,若是有惡名還可能會直接拔刀砍人,自己現在小菜鳥一只,不管是俠名還是實力,都入不了他的眼,也難怪被無視了。

第十四節 經驗吶
  你存在,我深深的腦海里……
  胡斐出場的英姿已牢牢的印刻在項楓的腦海里。
  但接下來他得直面現實,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去哪弄經驗?
  在游戲里,石鼓鎮刷經驗最好的地點自然是在無量山打土匪,但是現在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了。那可是活生生的人,不是游戲里沒腦子的NPC就站著讓他一個個殺,就這么沖上去只怕連塊肉都留不下來。哪怕是胡斐這樣的高手也不敢說一個人沖上去要將他們全部剿滅,那會被圍毆致死。
  項楓隨便找了家茶館坐下喝茶,時間對他而言是寶貴的,但問題是他壓根找不到迅速變強的方法。劉大海也明言不會傳他其他武功,一切都要靠他自己。
  他開始煩躁不安。
  “不好啦,不好啦,無量山的匪寇殺過來啦!”
  “不好啦,不好啦,無量山的匪寇殺過來啦!”
  窗外突然傳出一連串的大喊聲,整個石鼓鎮也因此混亂起來。
  大規模的匪寇攻擊石鼓鎮!無量山匪寇傾巢出動,向石鼓鎮殺來了!
  所有人都知道無量山的匪寇是為了他們的三當家來的,石鼓鎮的鎮守大人為避免夜長夢多,直接就開堂定罪,給那個三當家判了個斬立決,只等午時開刀問斬,那些匪寇想必是得到線人傳信,這才帶人殺了過來。
  一些捕快沖上街道大喊:“青壯年男子都拿起武器,老弱婦孺都回屋里去,是男人的跟我上!”
  匪寇敢明目張膽的攻擊一個小型城鎮,這還是第一次。石鼓鎮并沒有軍隊,只有幾十個維持治安的捕快,但現在面對數百匪寇肯定是不夠用,才不得不將鎮里的青壯年男子聚集起來自保。
  機會!項楓眼前一亮,自己正愁沒地方弄經驗,這經驗就自己送上門來了!
  石鼓鎮他不擔心,這么大一個鎮子住著好幾千人,那些無量山匪寇也不敢多留,最多劫了他們的三當家就開溜,待得久了只怕全得死在這里。但對于自己而言,這可是天賜良機。
  項楓喝干碗里的茶,扔下幾枚銅錢,拎著劍加入了石鼓鎮的護衛隊。
  青壯年們很快便聚集起來,差不多有七百人,被那些捕快們帶著趕到了鎮內的進出口,并被分發了武器,但其中真正懂武功的卻只是極少部分,身懷內功的就更少了。許多人手里拿著武器都在瑟瑟發抖,而無量山匪寇都是刀口舔血的悍匪,即便打贏了,只怕也會有很多人失去生命。
  項楓這隊的帶隊捕快嘆了口氣,說道:“要是有軍隊的弩箭就好了,那些匪寇也不至于敢這么囂張。”
  弩箭在這個世界屬于軍隊管制品,除了軍隊任何人都不能擁有和使用。
  這要是一排排的弩箭射過去,那些匪寇只怕還沒到面前就已經死光了。
  “不對!”那葛捕頭突然雙眼一瞪,握緊了刀柄,“他們哪來的這么多人?”
  無量山匪寇有數百人不會超過五百,這已經算是非常多了,但出現在項楓眼前黑壓壓一片,卻足有兩千人之多!
  麻煩大了……

第十五節 匪寇圍城
  兩千人,都夠將石鼓鎮洗劫一遍了。石鼓鎮好幾千人,青壯年也就眼下這七百多人,剩下的都是老弱婦孺,并沒有戰斗力。
  葛捕頭額頭沁出冷汗,他知道自己臨時湊的這些人絕對守不住,哪怕有胡斐這樣的一流高手幫忙,石鼓鎮只怕也毀了。
  該死,無量山絕對沒有這么多匪寇,附近的匪寇也都被無量山吞并了,他們哪兒來這么多人?
  項楓對無量山不太了解,只是有些震驚于這兩千的數目。
  要不要先戰略性撤退一下,這邊這點人明顯擋不住啊……
  那在這邊坐鎮的鎮守大人此時也有些震驚,但好歹是個雷厲風行的朝廷官員,轉念一想便知道多出來的人是誰,不禁怒喝道:“好一個巨鯨幫!好一個海沙幫!本鎮守必將你們今日的所作所為上奏朝廷,發兵剿滅你們這兩個水匪賊寇!”
  原來是想趁火打劫,洗劫了石鼓鎮。還真會挑時候,不過這聯合的也太快了吧?項楓不禁眉頭微皺,看來這三家是一丘之貉,早有聯系,不然不會這么快就聚集起來攻打石鼓鎮。
  項楓抬頭看了看立于鎮守旁邊的胡斐,不禁琢磨:石鼓鎮除了胡斐,好像還有個萬里獨行田伯光,但那是個見風使舵的主,也并非什么好人,況且來了也起不了多大作用,除非再來幾個一流高手。
  對面兩千人殺氣騰騰而來,突然于百米外停住,一人騎著高頭大馬走了出來,身上的絲綢衣服被弄得歪歪扭扭,臉上胡子拉碴,卻不同于胡斐的滄桑氣質,而是散發著一股兇厲狠辣的氣息。
  “赫赫,鎮守大人,咱也不廢話,把老三交出來,再送上黃金萬兩,我立馬帶人走!”
  鎮守雙眼微合倏分,喝道:“一介匪寇,竟敢威脅朝廷命官?爾等往日洗劫周邊村落,奸淫擄掠,殺人放火,無惡不作,我必上奏朝廷,請兵剿滅你們這群匪寇!”
  “嘿嘿,哈哈……”那馬上匪首轉頭大笑,“你們聽到沒有?他要請朝廷派兵剿滅咱們啊?”
  一群匪寇嘻哈笑鬧,渾然不把鎮守的話放在心上。
  鎮守按住心口,不禁悲憤交加,如今朝廷腐敗,奸臣當道,自己數次請兵剿匪,都杳無音信,以至于無量山劫匪行事越來越無所顧忌,甚至連巨鯨幫和海沙幫都敢來摻合一腳……
  那匪首笑夠了,回頭道:“對了,你身邊那位就是擒住老三的那個吧!你要是歸入我麾下,我便既往不咎,今后你就是我兄弟,吃香的喝辣的;若是不識抬舉,哼哼……”
  胡斐突然低頭在鎮守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鎮守驀地勃然大怒,喝道:“我楊嵐本以為你是個鐵骨錚錚的漢子,沒想到你竟甘心與匪寇同流合污!來人,將他拿下!”
  那些捕快雖然不明就里,但鎮守大人有令自然是得聽,當下抽刀向胡斐圍了過來。
  胡斐嘴角微微一翹,背后冷月寶刀鏗然出鞘,刀光晃動之間只見那些捕快一個個倒在地上慘叫不止。
  這般變故令所有人變色。
  項楓看了一會兒,又摸著下巴想了想,突然笑了。
  胡斐如此嫉惡如仇的人,會與匪寇同流合污,你開什么國際玩笑?

第十六節 一路追殺
  收刀入鞘,胡斐向后面走去,出來之時手里提著剛被他抓住的老三,向那匪首走去。
  完了,連胡斐都投靠了無量山匪寇,自己這些人還不得死定了?很多人的心智已經動搖,手中的武器噼里啪啦的掉了一地。
  那匪首看到這一幕更是樂不可支,心中有足夠底氣的他不疑有他,驅馬上前,想好好跟胡斐親近親近。
  找死啊你!項楓不禁一拍額頭,心中哀嘆,那匪首的智商實在令人無法直視。
  “這位兄弟……”
  刀光一閃,匪首人頭落地。
  刀光再一閃,那老三也人頭落地。
  匪首的尸體從馬上摔在了地上。
  胡斐翻身上馬,掉轉馬頭舉刀狂吼一聲“殺”,人馬合一,迅捷如電,突入兩千匪寇當中,胡斐身邊刀光連閃,殺人如砍瓜切菜一般。
  胡斐兩刀劈掉兩大匪首,兩千匪寇本就是烏合之眾,一下便陷入了混亂,而那三大匪首的老二衣著于人群中實在太過顯眼,站位又太靠前,連武器都未拔出便已被胡斐手起刀落,人頭落地,這下匪寇們更是亂作一團。
  那鎮守楊嵐也懂一些軍陣知識,知道時不我待,直接下令所有人拿起武器跟在胡斐后面撿人頭,盡量使匪寇陷入混亂。
  兩千匪寇潰敗已成定局。胡斐的冷月寶刀那一尺多長的刀柄、狹長的刀身也讓他在馬上就能輕易砍到地上的人,而且冷月寶刀配合胡斐的內勁、刀法,幾乎是摧枯拉朽,無一人能擋住他一刀,擋者皆是刀斷人亡,這一路殺過去更是令匪寇膽寒。
  牛人!就是牛!項楓跟在胡斐后面,一劍一個,殺的不知道有多爽。
  剛開始他還有些排斥殺人,畢竟是活生生的人,那鮮紅的血噴在臉上,令他一陣惡心反胃。隨后被一個匪寇回頭一刀砍在他肩膀上,好在有玉皇袍擋著,沒有見血,但那極重的力道依然令他肩膀酸痛不已,這也令他發起狠來,開始放下包袱,開始——殺人!
  這些是匪寇,一個個殺人毫不手軟,一個個手里都欠下了人命,這些人,都該殺!
  ……
  戰斗持續了兩個多時辰,簡直就是一場屠殺。
  胡斐騎著馬四處沖撞砍殺,不停的絞散兩千匪寇的陣型。匪寇本就是烏合之眾,如今又失去指揮,自然兵敗如山倒,丟盔棄甲一直被追殺到無量山上據險而守,追擊的隊伍才停下來。
  兩千人被殺到潰敗,只剩三四百人茍延殘喘,而追擊隊伍也損失了半數以上。
  這種小規模混戰,一個猛將所起的作用竟然如此明顯!項楓癱坐在地上,對于胡斐,他算是服氣了,果然是闖王座下大將之后,單騎突入敵陣而大殺四方,有大將風范。
  若不是胡斐先一步斬殺對面三大匪首,令對方陷入混亂,只怕石鼓鎮現在已是一片火海,而自己只怕也成為了一具尸體。
  楊嵐沒有繼續追剿,無量山匪寇和巨鯨幫、海沙幫經此一戰都元氣大傷,短時間內是翻不起多大浪花來的,而自己這邊也是死傷慘重,有很多后事需要處理,來日方長,有胡斐在,遲早能剿滅這幫匪寇。
  項楓肩膀的酸痛早已消失,不需要用藥,甚至連淤血都沒有,自動恢復。
  主角光環?項楓不禁搖了搖頭,他寧愿不受傷。

第十七節 實力大增
  項楓從葛捕頭那兒領了一千多兩賞銀,意外的是,竟然獲得了額外的兩千點任務經驗。
  他一個人殺了五十多個匪寇,僅次于胡斐,因此胡斐多看了他幾眼,并笑了笑。鎮守楊嵐更是對他親睞有加,邀請他暫時留在石鼓鎮,參加幾日后無量山的圍剿行動。
  看來自己也算小有俠名了,項楓想道。
  能殺這么多匪寇,一是他身上的裝備很好的保護了他,大部分匪寇的攻擊都破不了他的防御,二是他能及時的將經驗值轉化成修為,然后直接提升內丹功等級和劍法等級,這樣的滾雪球模式令他的實力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內丹功直接提升到了第七重,氣血、內力各+600,剛、輕、柔各+35,愈+41;然后剩下的修為他將回風落雁劍法提升到了四級,威力變成了20;三才劍法提升到了五級,威力變成了37.
  如今又得了兩千點任務經驗,轉化成修為剛好能將兩套劍法分別提升一級,或者將內丹功提升一級剩幾百點經驗卻不夠提升一級劍法,該如何取舍呢?
  如今項楓的總屬性為:8級,氣血710,內力600,陽剛67,愈療62,輕靈58,陰柔61。(已算上裝備加成)
  沉思了半晌,項楓覺得自己的內力差不多夠用了,提升內丹功一重再加50點也不會有太大提升,便把轉化的修為用在了提升劍法等級上,而修為也所剩無幾。
  這樣下來,回風落雁劍法變成了5級,威力達到24;三才劍法6級,威力達到了44。
  項楓在鎮內找了家客棧住下,沒想到只出來一天,自己便實力大漲,還賺了一千多兩白花花的銀子,這使得項楓越發自信起來。見識了胡斐的強悍實力之后,他非但未被打擊到,反而令他對自己的未來充滿憧憬。
  他知道,他會變強的,會比學了刀劍歸真的胡斐強,會比郭靖強,會比東方不敗強,會比任何人都強!
  ……
  三天之后。
  “咚、咚、咚”
  項楓睜開眼,收功下床。雖說用修為提升的武功能直接達到該等級極限,他依然需要花時間去適應。而經過一晚上的消化,他也吸取了許多戰斗經驗,這不是數據上的,而是心態方面的轉變。
  打開門,見是葛捕頭,項楓不禁笑道:“葛捕頭一大早來見小弟不知所為何事?”
  葛捕頭左右看了看,見沒人便低聲道:“項兄弟,咱的交情都是前幾天一塊殺出來的,老哥也不瞞著你。昨晚楊大人派去的人從劍湖宮回報,他們答應傾全派之力一塊剿滅無量山上的匪寇!”
  項楓摸著下巴道:“無量山畢竟曾經是無量劍派的地盤,被匪寇占了劍湖宮心中自然有氣,說是剿匪,其實他們更想重新獲得無量山的控制權,恢復往日的榮光,傾全派之力倒是不奇怪!”
  “這無量山是誰說了算,也輪不到咱們,咱就別操那個心了。楊大人擺了宴席,命我請你去鎮守府,商量剿匪的事情。”
  “請我去?”項楓有些詫異。
  “對!”
  “那走吧!”項楓心道,鎮守總不至于會害自己。
  兩人一路說笑著出了客棧,前往鎮守府。

第十八節 赴宴
  楊嵐居中坐于首位,胡斐在左,項楓在右,另有一對身著很明顯是門派服飾的年輕男女坐于下首,葛捕頭也在下首坐著。
  項楓倒是有些奇怪自己雖然多殺了點匪寇,但比起胡斐還是差的太遠,自己也還嫩的很,應該得不到如此高規格的待遇才是,楊嵐這么看重他倒是令他有些受寵若驚。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這也是沾了他師父劉大海的光。
  劉大海一手回風落雁劍法在這一帶小有名氣,算是一個成名高手(沒人知道他的底細),巨鯨幫和海沙幫都得給點面子,而楊嵐碰巧是見識過回風落雁劍法的,因此對同樣使這套劍法的項楓便上了心,之后派人一查,他的底細便被摸了個一清二楚,這才更是對他青睞有加。
  本來遠來是客,從座位來看便知道楊嵐對這劍湖宮沒什么好感,將他們安排在了下首位,而讓胡斐和項楓坐在了自己身邊。也對,無量山本是無量劍派的地盤,被匪寇給占了連個屁都不敢放,楊嵐這樣的剛直之士能看上才怪了。這次若不是胡斐提議,石鼓鎮又缺人手,他是絕不會派人去找他們的。
  這種座位安排也令那對男女心中有氣,他們不敢對楊嵐發火,更不敢去挑釁胡斐,那只有找上實力不如胡斐、地位不如楊嵐的項楓了。
  在他們看來,就算比不過胡斐,也不至于比不過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毛頭小子。
  項楓對于古代的座位什么的并沒有什么概念,因此對于這對男女偶爾流露的敵意,他更覺得莫名其妙。
  果然是“我不犯人,人來犯我”,身在江湖,總會莫名其妙的惹上各種麻煩。
  菜早已上齊,楊嵐端著酒杯起身,眾人跟隨。
  “承蒙各位俠士相助,使石鼓鎮免于匪寇之亂。這第一杯酒,敬那些為民捐軀之人!”眾人將酒緩緩灑在地上。
  “第二杯,敬胡斐胡大俠!”
  “承蒙抬愛,受之有愧!”胡斐微微欠身,隨即將杯內酒水一飲而盡。
  “第三杯,敬各位!”
  三杯酒過,眾人坐下,楊嵐又道:“咳咳,兩位遠道而來,一路辛苦!”
  無量山就在石鼓鎮北面,說近不近,說遠不遠,不過兩三個時辰的路程,這“遠道而來”四字怎么聽都有些諷刺的味道在里面。
  這句話顯然令那對男女有些尷尬,三日前楊嵐便派人找上門來,但辛雙清整整考慮了三天三夜才給出明確答復,派了兩名弟子前來商議聯絡。
  “鎮守大人恕罪,貴使者來時家師正在閉關參悟武學,因此拖延了幾日,還望大人海涵!”那名男子小心翼翼地說著話,生怕語氣不對得罪了楊嵐。
  石鼓鎮如今算是名聲大噪,不但擊退了兩千多的匪寇,還一路追殺至無量山腳下,殺敵一千多人,連斬三大匪首率眾追擊的胡斐更是一戰成名,就這三天時間,慕名而來的武林人士便將石鼓鎮的客棧都住滿了。
  楊嵐很好的安排了這些武林人士,承諾剿匪之后重金答謝,此時這一百多人正在整編之中。有這一百多武功或高或低的武林人士加入,無量山匪寇注定將成為歷史。
  可以說,有劍湖宮跟沒有劍湖宮差別不大了,甚至楊嵐可以隨便按個罪名,那些武林人士想必很樂意借朝廷之名滅掉劍湖宮。
  (武林人士:會武功,有內力的才算是武林人士)

第十九節 鎮守贈劍
  宴席散去,楊嵐竟將項楓留了下來。
  “呵呵。”楊嵐看著項楓,滿意的點了點頭,“劉大海這懶貨總算教出了個像樣的弟子!”
  見項楓一臉驚訝,他接著說道:“不用奇怪,楊某曾下重金聘請他為石鼓鎮總捕頭,甚至親自去牛家村請了他三次也沒理我。”
  “呃……”項楓真不知道該怎么接口,讓一個大宗師去當個小捕頭……
  “呵呵,你的實力不錯,至少比葛捕頭強,最重要的是,你很年輕,前途無量!有沒有興趣留在石鼓鎮任職,做些為民造福的事情?”
  項楓疑惑問道:“大人,那胡大俠不比我大多少,也年輕的很,而且武功高強,又有一副俠義心腸,大人為何不找他反而找上我呢?”
  楊嵐聞言不禁搖了搖頭:“他說他有殺父之仇未報,不會在石鼓鎮久留,倒是可惜了。”
  項楓沉默不語。
  他不想被束縛住手腳,但等無量山匪寇剿滅,下一站他又還沒想好該去哪兒弄經驗。
  留下?還是不留下?
  楊嵐也不急著要他答復,他知道至少無量山匪寇剿滅之前項楓是不會離開的,便拿出一柄劍遞給項楓,介紹道:“這是那三個匪首之一的佩劍,名曰松紋劍,也算是一柄難得的好劍,正好你是用劍的,便先用著吧。”
  松紋劍為不可多得的寶劍,那匪首竟然有一柄,想必也是從哪個倒霉蛋手里搶過來的。這柄松紋劍鋒刃極為堅韌犀利,鋒口還暗藏有鋸齒,劍身紋路似松紋,故名“松紋劍”。這種劍在游戲中這只能算是低級武器,但對于現在的項楓而言,卻也是一件難得的利器。
  項楓手指輕彈劍身,那松紋劍一彎,又陡然繃直。
  “在下一定盡全力剿滅無量山匪寇,還石鼓鎮清明!”
  楊嵐卻有些詫異于項楓只說剿匪,不說任職,說的滴水不漏,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
  果然是師徒啊,連行事風格都一般無二。
  “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楊嵐笑著說道。
  “大人也早些休息!”
  項楓沒有多留,提著松紋劍便回到了自己所住的客棧。
  明天便是一場惡戰,得把狀態調整到最佳。
  項楓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第二十節 再次升級
  無量山剿匪勝得好無懸念。
  胡斐帶著一百多武林人士以及辛雙清率領的三十多劍湖宮弟子充當尖刀部隊,直接沖上無量山摧枯拉朽般打碎了匪寇的防御工事,隨后大殺特殺;楊嵐則帶領捕快們以及臨時招募的五百多本地青壯年堵住無量山各個出口,防止有漏網之魚逃走。
  戰斗很快結束,無量山匪寇從此成為歷史,連帶著巨鯨幫和海沙幫也損失了不少幫眾,開始安分下來。
  唯一有些遺憾的是,無量山匪寇的寶庫早已被搬空,令那些想渾水摸魚的武林人士大為懊惱,賊心不死的在整個無量山盡情地折騰,希望找出一些遺留的寶藏來。劍湖宮宮主辛雙清氣得幾乎拔劍砍人,但知曉利弊的她終歸是沒做出什么過激舉動。正所謂眾怒不可犯,一旦起沖突,倒霉的絕對是劍湖宮。
  至于項楓,實力大漲的他使出5級回風落雁劍法殺起匪寇來毫不手軟,最后竟比胡斐都多(因為胡斐還得負責指揮調度),五百多的匪寇他這次殺掉近百個,那瘋狂嗜血的模樣令所有人離他至少三丈遠,生怕靠的近了一個不小心也死在這里。
  繼胡斐之后,石鼓鎮又多了一個名人——只不過項楓比起胡斐顯得更令人敬畏,甚至是恐懼。
  所有人都以為項楓跟這些匪寇有什么深仇大恨,不然哪會如此瘋狂的屠殺。
  又有誰知道項楓只不過是為了更快的變強而已,這種刷經驗的機會可不是經常能碰到的,自然要多搶一些怪和經驗。
  是的,無量山的匪寇在他眼里就是怪,用來刷經驗的怪,這能讓他心里好受一點,不用承受殺人帶來的過重的負罪感,也算是自我催眠的一種方式。
  他可是背負著拯救這個世界的命運,自然是越早成長起來越好。
  為了增加刷經驗的效率,項楓將所有轉化的修為都加在了群攻技能回風落雁劍法上,將其提升到了10級,威力達到最高的61點,算上松紋劍和輕勁加成,傷害超過三百,對于氣血普遍不超過二百身上又沒什么防護的匪寇來說,項楓幾乎是一招回風落雁劍法能秒掉四五個。而心法“氣匯百川”在戰斗中使用雖然回復的內力減半,卻足夠使他的內力支持到戰斗結束。
  同時因為這套劍法升到了最高級,使用起來便得心應手,三十六路劍法信手拈來,用武學術語來講便是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大成境界。如今回風落雁劍法一使出,項楓身遭三丈范圍便劍影重疊,無窮無盡,令他的身形模糊不清,劍光閃爍之間便不斷有匪寇捂住冒血的咽喉倒地而亡。
  雖然這只是一套低級劍法,有著先天威力不足的缺陷,也沒有任何高深技巧和武功特效,但對于現在的項楓而言卻是足夠了。那足可以覆蓋三丈方圓的攻擊范圍也為他搶怪提供了便利。
  項楓憑借這套“出神入化”的大成劍法,至少在石鼓鎮這種偏遠地區能混出個名堂來。
  飯要一口一口地吃,路要一步一步走,項楓雖然急,卻不躁,只是專心練好手里的武功。

第二十一節 無量玉洞
  就在幾十位武林人士在無量山尋寶的時候,項楓也在無量山找著什么。
  段譽那小子就是在無量山上不小心掉進了無量洞,然后進入了瑯嬛福地,得到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兩大絕學。項楓記得在游戲里那里還有一張絕學功體之一的小無相功殘卷。
  亞古大神你該不會坑我吧?這可是主角專用的神功絕學,萬一被段譽一塊收走或是別人偷走了,我可就要罵娘了!
  無量山太大了,項楓漫無目的的在山上晃悠了一個時辰,毫無所獲。
  游戲里應該是處懸崖,可自己現在又沒學輕功身法之類的武功,就算找到了也不敢跳啊,雖說是主角,但也沒必要學段譽那書呆子,萬一跳下去真掛掉了那真是哭都來不及。
  懸崖懸崖……項楓突然一拍腦袋,心想自己真是笨死了。
  懸崖自然是越高的地方越容易找到,自己在這山腰上找個毛線。
  待項楓爬到山頂,倒是有些領略到古人“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豪情。找了個視野開闊之地瞇著眼睛四處觀望,項楓看到了彎彎曲曲的山路以及山腳下守住下山口的青壯年,也看到了山腰上那些尋寶之心不死的武林人士。
  突然,項楓眼前一亮,果然于無量山東面發現了一處并不是很明顯的懸崖,被許多植物覆蓋著,不走近或是從高處看很難發現這處山體斷層,一個不小心還會掉下去生死未卜。
  找準了方向,項楓避過其他人極速往那處懸崖斷層跑去。
  呼……項楓看著這處懸崖,發現了一個好消息,也發現了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懸崖高僅有六七丈,崖壁上還長了不少藤蔓,一直垂到崖底;壞消息便是,這下面壓根就沒有水,更別說湖了,瑯嬛福地可是建在水下的,這塊地怎么看也不像水分充足。
  說不定是在地下?項楓前后左右看了看,見四周沒人,還是決定下去看看碰碰運氣。
  記得還得找個機關才能打開無量玉洞……項楓在崖底仔細摸索著,不放過任何一塊石頭。
  總算是功夫不負有心人,又或者是主角光環起了作用,幾乎將崖底的石頭摸了個遍,終于響起一陣石塊摩擦聲——項楓終于打開了無量玉洞的入口。
  累死爺爺了……躬身鉆了進去,項楓心中祈禱:天靈靈地靈靈,亞古大神保佑,千萬千萬不要碰見云中鶴……
  還好,一路平安無事,項楓進入了那玉像所在的地方,沒看見云中鶴,他現在可打不過那個家伙。
  玉像持劍而立,雕刻的極為傳神,眼神靈動,栩栩如生,但項楓此時卻更為關注那張小無相功殘卷,對于玉像僅僅心中驚嘆了兩聲,卻并未多在意。
  撿起地上那個殘破蒲團,項楓仔細翻找著。
  不一會兒,一張古樸殘卷被他抽了出來。
  “哈哈哈哈……”項楓內心欣喜,不禁仰天大笑。
  小無相功第一張殘卷,到手!
  (小無相功到底要不要學呢?糾結……)

第二十二節 小無相功
  小無相功是逍遙派三大絕學功體之一(另外兩部分別為北冥神功、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可模擬天下各類武學的真氣內力運行路線,威力無限接近于原版,是一門遇強則強的至高武學。
  在小說《天龍八部》里,小無相功的強悍性體現在幾乎能完美的復制和模仿其他武功;而在游戲里,小無相功則表現為四勁均衡成長,屬于中庸功體,而且沒有那種強悍的模擬性。四勁均衡,意味著沒有哪項屬性偏低,也不會有哪項屬性偏高,四勁的綜合加成點數是所有絕學功體當中最高的,但平衡的同時,卻也代表著平庸。
  有人覺得這是最廢的絕學功體,而且只有一個心法和被動的護體技能,也有人覺得這是最完美并且是主角專用的絕學功體,30%幾率吸收所有傷害可不是蓋的。
  游戲中想學習小無相功需要集齊五張殘卷,但令項楓意外的是,手里的這張不知什么材質的四方形淡灰色古譜竟然是完整的小無相功!!
  也對,段譽從此處拿走的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都是完整的,為什么偏偏小無相功會是殘缺的?那也應該是完整的才對嘛!
  項楓欣喜了一會兒,想要學習小無相功,但卻被系統提示:內力不足,功力不足,修為不足,無法參悟。
  “……”
  一連三個“不足”澆了他一頭冷水,也讓他的頭腦冷靜下來。
  絕學果然沒那么好學。
  項楓看著手里的小無相功,笑的簡直比哭還難看。
  擁有絕學卻無法學習,這不存心耍我么?
  看來劉大海也不是存心不教他,而是教了項楓現在也學不會。
  這歸根到底還是經驗吶!項楓心中抓狂了許久,不死心的想通過自學學會,但仔細一看古譜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跡和人體經脈路線,頓時沒了那念頭。糾結半天后終于把小無相功收了起來。
  淡定!淡定!項楓深呼吸,又深呼吸,再深呼吸……
  如此深呼吸了十余次,才真正冷靜下來的項楓呼出一口氣,最后看了一眼那精致的玉像,拜了拜,終于離開了無量玉洞。
  經過數次戰斗的項楓認識到自己最大的不足之處,便是心態問題。這幾次戰斗雖然也算激烈,為他增加了不少經驗,但心境的成長速度遠遠跟不上他實力的增長速度。
  現在他實力不強,這個問題還不明顯,但等他日后實力越來越強,與實力不相匹配的心境便會有極大缺陷,會成為一個不定時炸彈。就好像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子手里拿著一把真槍,根本無法控制好,隨時可能走火。
  他需要時間和過程去適應這個離奇的世界。
  PS:關于武功殘卷和古譜,現在既然出現了第一張,便先設定好為妙:這跟游戲有區別,書里的殘卷將全部換成完整的秘籍古譜,畢竟沒人希望小說里主角還要四處收集殘卷古譜,而且理論上也沒人會那么無聊把武功秘籍分成五份。

第二十三节 结交胡斐
       大隊人馬開始撤離無量山。
  項楓身邊出現一片真空地帶,方圓三丈之內沒有其他人敢靠近,四周那異樣的目光令他渾身不自在。
  只有兩人騎在馬上踱步而來,一個是楊嵐,一個是胡斐,也是僅有的兩個有坐騎的人。
  楊嵐對項楓頗為滿意,下馬贊道:“嫉惡如仇,斗志滿滿,不錯,不錯!”
  胡斐也跟著下馬,目光中透著欣賞之意,拱手道:“項兄弟天賦之高,劍法進步之快,令胡某佩服!此戰過后,項兄之名必會響徹大江南北,武林之中又多了一位正義之士!此乃天下人之福!”
  “兩位過譽了!”項楓拱手回禮,心中頗為尷尬,大俠自然是想當的,可自己的出發點壓根就不是這個,被這么一夸哪受得起。
  “不知胡某可有幸向項兄弟討教一二?”
  項楓一愣,隨即想明白胡斐說是討教,其實是有了結交自己之心,不禁欣然應允:“在下求之不得,還望胡兄刀下留情!”
  “切磋之事,回去再說,回去再說!”楊嵐在一邊樂不可支,然后命人牽了匹馬來。
  項楓翻身上馬,與二人并肩而行,不禁傻笑了幾聲。
  想不到咱也有受萬眾矚目的一天,嘿嘿……
  當晚一場慶功大宴,項楓與胡斐二人喝了個昏天黑地,勾肩搭背幾乎是無話不談,差點連小時候穿開襠褲的事情都抖出來,當真是親如兄弟一般。
  楊嵐在一邊瞇了瞇眼,不禁提議道:“你二人年齡相仿,意氣相投,又是一樣的俠義心腸,不如就此結拜為異姓金蘭,日后行走江湖也好有個照應。”
  他心中自然有著自己的打算,項楓是牛家村人,而牛家村隸屬于石鼓鎮,再怎么說這里也是他的故鄉,就算現在留不住他,日后總歸是要回來的;而胡斐與他結拜,也變相的把他綁在了這里。
  兄弟有事總不能不幫忙吧?
  而在這種亂世,等這兩個前途無量的年輕人成長起來,也能保得這方百姓安寧。
  “好!正有此意!”胡斐本就豪爽大氣,一聽此言便道:“胡某欲與項兄弟結為異姓兄弟,不知可有這個福分?”
  項楓哪能不答應,酒勁上涌的他提著個酒壇子,哈哈笑道:“胡大哥說笑了,你可是當世豪俠,小弟求之不得!今后行走江湖,可就靠胡大哥照應了!”
  “你習武天賦之高,世所罕見,只怕不出幾年就超過大哥了。”胡斐酒量比項楓高得多,竟然神智清醒,“你這套回風落雁劍法雖然有了一定火候,但下乘武學終歸有些威力不足,碰上修習上乘武學的高手,只怕撐不過三招!”
  三招……項楓不禁嚇出一身冷汗,酒也醒了不少,不禁苦笑道:“小弟至今為止也就學了兩套劍法和一些粗淺拳腳,正想著去哪個門派拜師學藝呢。”
  “可惜我的刀法是家傳,不能傳給他人。”胡斐語氣中充滿歉疚。
  項楓心中一暖,搖搖頭道:“大哥不必介懷,走一步看一步,小弟還年輕,有的是時間。”
  胡斐低頭想了想,忽而抬頭道:“此間事已了,我正要去拜訪一位故人。他是一位劍法大家,為人俠肝義膽,至今沒有傳人,想必會很喜歡你,你倒是可以去試試拜他為師。”
  (胡斐口中的故人是誰呢?)
      PS:有書友問小鏡湖段王爺的劇情怎么沒了,對于這點,一樓有解釋過,這畢竟是小說,小說里架構的是一個趨于真實的世界,若是按游戲的攻略來寫,會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就拿小鏡湖的劇情來說,云中鶴雖然是四大惡人之末,但怎么說也是一個高手,主角一開始根本不可能打得過他,真按天書劇情來直接就gameover了(有人可能會說可以帶鐘靈去打嘛……請往下看);第二點是悲酥清風的解藥要到燕子塢找阿朱,不說距離和時間上來不來得及,那燕子塢是誰都能進的么?
  這小說雖然不是說設定一定要嚴謹,但也不能出現太過明顯的bug,所以劇情會有一些變動。這些變動主要針對于游戲中時間和空間的不合理(主角沒有自帶傳送技能),還有一些因情節發展而不得不舍棄的劇情(如無量山吳達的戒指任務)。  
  當然,一切都還在安排,有些劇情沒有按原來的順序出現,不代表就不會出現了,只是換了個時間、換了個地點而已。

第二十四节 扬帆起航
       項楓心底閃過一個名字——苗人鳳!
  胡斐是矛盾的,一方面敬佩苗人鳳的為人,另一方面他又是自己的殺父仇人,在“孝”與“義”之間,他難以抉擇,痛苦不堪,而后又愛上了苗人鳳的女兒苗若蘭,這更令他生不如死。
  他是金庸小說里少有的悲劇型主角,父母早亡,情路坎坷,心地善良的他遭人誤會設計陷害簡直是家常便飯。
  苗人鳳人稱金面佛,是金庸小說中不折不扣的大俠,為人胸襟廣闊、光明磊落,一手苗家劍法打遍天下無敵手(小說里是這么寫的,莫深究)。項楓若是能拜他為師學到苗家劍法,今后行走江湖也多了一重保障,更多了一個靠山。
  但問題是,他的腳步并不止于此。劉大海還好說,雖然他也口中稱師父,但劉大海從來沒有真的把他當成弟子(不然早就開小灶了),就算是項楓說要幫他殺段正淳,也只說傳他自創的絕學,卻沒說要收他為徒。可苗人鳳不一樣,即便是在這個世界,這個名字也是如雷貫耳的,若是真拜了他為師,就等于堵住了向其他隱士高人習武的路,更別提拜入那些武林大派了。
  在游戲里,苗家劍法在劍法類武功中威力中等偏上,并且還是群攻劍法,附帶麻痹特效。麻痹特效還是比較好用的,卻也不是劍劍都能觸發。并非他看不起苗家劍法,而是他不可能單憑這一套劍法去殺寧云,那簡直跟找死沒什么區別。
  若說劍法,自然是獨孤九劍為尊,但拜入華山派容易,拜入劍宗卻難了。等見到風清揚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情,就算見到了也不一定能像令狐沖那樣得其賞識,想學會獨孤九劍就跟浮云一樣飄渺。
  其他絕學也差不多,不是想學就能學的,這就是跟游戲的不同之處。這里沒有攻略,也沒有重來的機會,能學到什么武功更多的靠的是運氣。
  再說他也完全沒必要拜師,只要學會了一套武功,他就可以用修為直接全方位地提升上去,有沒有師父指點根本沒區別,又或者說,系統就是他的師父,而且是最強悍的那種。
  琢磨了半晌,項楓決定先跟著去看看,說不定不用拜師也能通過劇情學到這套劍法,既然有個系統在身上,不起作用也說不過去,便對胡斐道:“多謝大哥好意,那便一起去吧!至于那位高人能不能看上小弟,就只有聽天由命了。”
  次日,兩人拜別了鎮守楊嵐,一路乘船順水而下,往江南而去。
  或許是因為楊嵐這個地方長官的格外看重,這幾天光是獲得的官府賞銀便足夠還村北鐵匠那欠下的高利貸,項楓便取出三千二百兩交給楊嵐,請他代為償付;剩下三百多兩銀子也夠他用作盤纏了。  
  另外又從系統領了四千任務經驗,項楓轉化成修為后全部用來提高內丹功,使內丹功堪堪達到了第十重。
  一個月的約定如今僅僅過去五天不到,自己卻已經是今非昔比:內丹功十重,回風落雁劍法10級大成,三才劍法6級,同時闖下了俠名,這種堪稱恐怖的成長速度說出去只怕各大門派和隱士高人都搶著收自己為徒。
  但名門正派規矩繁多,邪派行事肆無忌憚,他不希望被那些門規束縛住,更不想入邪派做個惡人。
  還是無門派吧,不用看師門長輩的臉色行事,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也不會卷入門派爭斗的漩渦,靠自己的先知先覺和系統幫助,學到的武功也不比門派武功差。
  項楓的信念突然前所未有的堅定。 
 
  (貼一張項楓如今的屬性統計:10級,氣血860,內力750,陽剛82,愈療80,輕靈75,陰柔76)  
  第一集《初經風雨》已結束,接下來主角將開始介入天書劇情。
      PS:因為游戲中主角與BOSS之間實力相差太大,要么虐殺要么被虐,而且為了更貼近現實,書里的藥品作用被我弱化了許多(誰見高手對決還嗑藥的?嗑藥那一瞬間只怕就被秒了……),所以為了縮小這種差距會做出一定的調整。書里項楓自然不可能采用非常規手段殺掉那些BOSS,也不可能一直磨血,要跟BOSS拼實力至少要相差不多,不然就是被秒的命,所以書里設定項楓每級獲得2點升級點(原版1.0為1點,晴天補丁加強)。項楓目前有18點點數,但還沒有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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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风波又起

本帖最后由 静夜ぁ思 于 2013-7-21 16:22 编辑

(感谢书友a200214011提供的飞狐外传剧情)
第一节 千里传音
       項楓與胡斐二人乘船順流而下,胡斐道若無意外,僅需三天便可到達無錫,再轉陸路快馬加鞭往南,再花兩三天的時間便可以到達目的地。
  路途遙遠,自然不能乘坐小船,好在石鼓鎮四通八達,商旅眾多,搭一艘大船也不是什么難事。二人運氣極好,在楊嵐的幫助下,搭上了姑蘇慕容家的商船。
  姑蘇慕容在游戲中是作為門派存在的,玩家可前往拜師,但在這里,只怕會被扔進太湖。
  這種家族制傳承,如大理段氏、姑蘇慕容等,武功向來不傳外人,所以項楓不可能拜入這些家族,想進入這些家族也只能以仆人的身份進去。而像胡斐這種沒有家族但武功都是家傳的獨行俠,也不會輕易將家傳武功傳給外人,這并非門派之別,而是不能有違祖訓,一旦違反就等于是欺師滅祖。
  因為是條商船,船體顯得有些笨重,首尾長十丈有余,寬也有兩三丈。船首雕有兇猛獸首,利齒怒目,張牙舞爪;船體刷滿紅漆,其上有一些用作裝飾的花紋,古樸而大氣;甲板之上的桅桿高高掛著一面做工精細的大旗,上面繡著“姑蘇慕容”四個大字,盡顯世家大族風范,但諷刺的是,姑蘇慕容如今僅有一個未娶妻生子的慕容復在維持。
  另外甲板之上還有兩層精致小樓供人居住,但能住在上面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項楓和胡斐因為有了楊嵐這層關系,也分到了一間小房間。
  至于其他船工水手之類,就只能睡在陰暗潮濕的船艙里了。
  好在大船在水上行駛的十分平穩,對于沒坐過船的項楓而言還不是太難受,但胸腹之中一直有種悶悶的感覺揮之不去。
  沿途的風景還是非常不錯的,青山秀麗,綠水依依,令人賞心悅目。
  項楓與胡斐正站在船舷處觀賞江邊風景,但兩人明顯各有心事,注意力不在風景上。
  項楓想的是,游戲中是要先拜訪南賢那怪老頭才能觸發天書劇情,但現在自己直接跳過南賢,已經算是觸發了《飛狐外傳》,萬一拿不到天書咋辦?
  但南賢應該在三峽棧道,難不成再返回去找他?可又沒辦法跟胡斐解釋。
  項楓拍了幾下額頭,無語看蒼天。
  “小伙子,你在找我么?”
  項楓石化。
  過了半晌,就在項楓以為是幻聽的時候,那個蒼老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不用害怕,老夫就是南賢,如今是通過你身體里的系統在跟你對話。”
  系統還有千里傳音的功能?這也太扯了吧……不過連穿越都發生了,還有比這更扯的么?
  項楓馬上嘗試著聯系鐘靈,他還真想她了。
  耳邊傳來一聲嘆息,那蒼老的聲音又道:“不用試了,就你我二人能這樣通話,其他人都不行。”
  好吧!項楓嘴角抽搐了幾下,很快便接受了這個事實。
  (南賢不等項楓找他,就先一步找上門來,他會告訴項楓什么呢?)
第二节 南贤
      項楓轉頭看了看胡斐,見他沒什么異常,便知道南賢的話就他一個人能聽見。
  心中默道:“南賢前輩找我有事么?”
  “沒事就不能找你?”
  “……”項楓差點一頭栽下船去。
  為老不尊!他無奈道:“拜托,您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就別學人家小姑娘說話了行不?”
  “呵呵……找你自然有事。”南賢的笑聲傳來,但語氣馬上變的嚴肅:“看來你對這個世界有一定的了解。不錯,這就是你知道的那個游戲世界演變成的現實世界,但這個世界還很不完善,甚至連規則都不完整,所以還帶有一些游戲的特征。你知道你的使命吧?”
  “打敗寧云這個世界才能繼續演變下去直到成為真正的現實世界?”
  “不是!”項楓感覺南賢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打敗他之后,只是保住了金庸世界而已,你還要繼續打敗這個世界的‘神’才能讓這個世界繼續演變下去!”
  “‘神’?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
  這是武俠世界還是神話世界?項楓的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
  “‘神’是這個世界部分規則的化身,打敗它,這個世界才能吸收它的規則,才能繼續演變下去,最終成為一個完整的世界。”
  “……”項楓無語。寧云就不知道得努力多久,又來個更強的“神”?
  “神”都是一種很牛逼哄哄的生物,讓一個“人”去殺“神”,怎么看都跟送死沒區別。
  “你要有信心!”南賢察覺到項楓的迷茫,鼓勵道:“‘神’雖然很強大,但不是沒有弱點,甚至可能比寧云還好對付。”
  “哦?怎么說?”項楓回過神來,不禁好奇道。
  “天書!這個世界是十四本天書融合而成,天書本身就代表著這個世界的規則,所以只要你集齊天書,便等于掌握了這個世界的規則之力,打敗‘神’不是不可能。”
  “那我用來對付寧云不是更好?”
  “唉……”南賢又一次嘆息,“你有天書,你當寧云就沒有么?”
  “……”項楓再次無語。
  “你們倆需要經歷的其實相差不大,只是處于兩個不同的世界而已。等你們都集齊天書,就要進入兩個世界連接的通道‘幽玄之間’進行決戰,輸的人連同所代表的世界都會毀滅。”
  “可以不去么?”項楓問道。
  “可以!”
  南賢的回答令他意外,但南賢又道:“你可以不去,但等寧云打敗古龍世界的‘神’,古龍世界就會演變成為真實世界,你現在呆的金庸世界依然會毀滅。”
  靠!這他媽誰設定的?
  項楓氣得一巴掌重重拍在船舷上,胡斐不禁轉頭問了一句:“賢弟,怎么了?”
  “呃……”項楓尷尬地擺擺手,“沒事,沒事,今天天氣不錯啊……”
  “老夫能告訴你的就這么多,其他事情就要靠你自己了。”南賢的聲音再度響起。
  項楓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急忙問道:“前輩那兒賣什么東西嗎?鐵牛運功散有沒有?”
  南賢沉默了一會兒,回答道:“有是有,不過調配一貼‘鐵牛運功散’需要很多珍貴藥材,卻是沒有了。你要是能提供那些藥材,老夫倒是可以免費幫你調配。”
  “需要什么藥材?”
  “下次你來南賢居再說吧。”南賢的聲音突然有些疲倦之意,“老夫的體力快耗盡了,有什么事情下次當面說。記住,要想改變天書的劇情,你必須代替那人承擔相應的后果,務必小心行事!切記切記……”
  “……”項楓試著對話,發現徹底沒了反應,不禁無語。
第三节 无锡松鹤楼
      無錫地處太湖之濱,風景絕美秀麗,歷史悠久,是在江南蒙蒙煙雨中孕育出的一顆璀璨明珠。
  無錫北倚長江,南瀕太湖,東接蘇州,西連常州,京杭大運河從中穿過,與石鼓鎮一樣四通八達,交通便利。不同的是,無錫還是著名的魚米之鄉。
  無錫城的繁華并不浮于表面,而是帶著江南水鄉特有的詩意和寧靜,含蓄而委婉,卻能輕易沁入心脾深處。
  無錫松鶴樓,是極富盛名的酒樓。江南的酒,純而不烈,酒味香而不濃,酒勁醇厚綿長,與北方和關外釀造的烈酒有很大不同。松鶴樓的酒更是其中極品。
  項楓與胡斐都不是貪杯之人,但既然來了無錫,自然要去松鶴樓喝喝酒,也免得這趟白來。
  說不定能碰上喬峰呢……項楓心中這般想著,但也知道喬峰身為北丐幫的幫主,沒事瞎逛跑來南方的可能性趨近于零。
  話說北方現在可是亂的要命,大金碰上大遼,再往北還有個蒙古(鐵木真要是見到忽必烈該怎么想?),這三個王朝可都不是善茬,個個都是心高氣傲動不動拔刀砍人的主,如今在這個混亂的世界相聚一堂,在北方便自顧自打的火熱,反倒沒漢人什么事了。這也讓鎮守襄陽的郭靖壓力大減;而漢人王朝也偏安一隅,在南方茍延殘喘。
  但北方還是有很多漢人無端卷入三大王朝爭斗的漩渦,處于水深火熱之中。位于北方的門派勢力早已所剩無幾,丐幫弟子因為流動性強,人數雖然最多反倒損失最小。
  身為現代人的項楓倒沒覺得誰對誰錯,反正到最后各民族還是要相互融合,契丹人更是被漢人同化,這么大一塊國土不還是融為一體了?現在只是經歷一個必要的過程而已。但這不代表他不敬佩郭靖那些抗擊外族入侵的人,畢竟那個時代漢人和金人還沒有融為一體,彼此之間還是敵人。
  松鶴樓不愧是名樓,高端大氣上檔次,那招牌雖年深日久,三個金字卻依舊閃閃發光。建于太湖之畔,亭亭秀麗,坐于樓內還能欣賞到美麗的太湖風光,細細一聽,里面竟還有絲竹曲音傳出。
  兩人并肩邁進松鶴樓,找了個靠近太湖的位置坐下,招呼小二點了幾個酒菜,耳邊聽著小曲兒,倒是頗為愜意。
  “快馬加鞭的話,兩三天的功夫就能到那兒了。”胡斐望著太湖水面,幽幽嘆道。
  項楓自己先喝了杯水酒,不禁贊了一聲“好酒”,接過話頭道:“大哥在擔心什么?這幾天在船上你一直悶悶不樂,跟小弟說說看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其實項楓自然知道胡斐為何悶悶不樂,只是他可不敢亂說話,誰知道會不會遭報應。
  “欸……”胡斐嘆了口氣,端起酒壺喝了一口,無奈道:“我們是兄弟,大哥也不瞞你。我那故人,是我的殺父仇人,我本想殺他報仇,奈何他又是一個光明磊落、行俠仗義的大俠客,我去殺他,豈不成了惡人?”
  你壓根就殺不了他好吧!項楓不禁暗道。他記得胡斐學會完整的胡家刀法之前跟苗人鳳對決的話,他自己會先死。
  正猶豫著要不要先帶他去關外找閻基取回完整的胡家刀法,門口突然傳來一聲雄渾粗獷的男子聲音,聽得他熱血沸騰。
  “小二,先來兩壇好酒,再上兩斤牛肉!”
  (這是誰呢?想必都能猜到了……)
第四節 喬峰現身      
      項楓不禁感嘆系統的強大,真是想什么來什么,說曹操曹操就到。
  難道天龍八部的劇情已經開始了?項楓摸著下巴,心里想著該怎么和胡斐說,又該怎么結識喬峰。對于錯過了六脈神劍的劇情,項楓壓根兒就沒感覺。天龍寺是什么地方,豈是他這種小人物能進去的?再說段家迎擊外敵,更不可能讓外人在一邊看熱鬧。
  喬峰走進松鶴樓,果然與小說中的描寫差不多:身材魁梧,三十來歲年紀,身穿灰色舊布袍,已微有破爛,濃眉大眼,高鼻擴口,一張四方的國字臉,頗有風霜之色,顧盼之際,極有威懾。(摘自小說《天龍八部》)
  項楓正在想著,卻有人搶先做了他想做的事。
  “這位壯士,來同飲一杯否?”
  項楓目瞪口呆地看著站起身來抱拳而立的胡斐,這……
  他突然發現自己還是太嫩了。
  “用杯子未免太小家子氣,小二,換大碗來!”喬峰倒也爽快,一點也不推辭,直接走過來坐下,端起桌上那壺酒便往嘴里倒,對二人竟絲毫沒有防備之心。(那壺酒就是胡斐喝過的那壺……)
  項楓再次目瞪口呆,轉念一想便明白了,喬峰本就是人敬他一尺、他還人一丈的豪邁性格,胡斐雖然長得秀氣了點,但話中流露出來的那種真誠卻是做不得假的,二人見面,可謂是英雄惜英雄。
  該不會段譽也來吧?自己可是要殺他老爸的,照這樣下去搞不好就四人結拜了,自己還怎么下得了手?項楓頭疼不已,不禁甩了甩頭。
  算了,不想了,來就來吧,走一步看一步好了。項楓看著喬峰一口氣把壺里的酒喝光,等他放下酒壺,便拱手道:“久仰喬幫主大名,果然有燕趙義士慷慨之風,佩服佩服!”
  “什么?”胡斐一愣,不禁喜道:“原來是喬峰喬幫主,失敬失敬!”
  只見喬峰一擺手,笑道:“本以為兩位兄弟也是豪爽之人,怎的也這般客套?不錯,喬某正是丐幫幫主喬峰。”
  項楓順桿往上爬,不禁笑道:“那我們兩兄弟便稱呼喬幫主一聲‘大哥’如何?小弟項楓,這是我結義大哥胡斐。”
  這時小二也抱著壇酒過來了,不禁勸道:“三位客官,本樓這酒雖好,喝多了卻也傷身體,這先給客官上一壇,若是不夠的話小的再去取一壇來。”
  “你倒是好心。”
  項楓取出一錠二十兩的銀子交給好心的小二,隨即笑道:“你再上一壇酒,再上幾道菜。待會兒還會有人來的,只怕這兩壇酒都不夠喝。”
  喬峰和胡斐雖不解,卻都沒多想,三人端著碗大口大口地喝了個不亦樂乎。
  男人的友情有些是建立在酒桌上的,三人意氣相投,很快便稱兄道弟起來。
  項楓酒量比不過二人,也不會段譽的劍氣逼酒作弊大法,但他知道該喝的時候絕對不能慫,不然給喬峰一個愛耍小聰明的不良印象,他哭都來不及。
第五節 翩翩公子
  大碗大碗的酒水下肚,項楓估摸著只怕沒等段譽出場,自己就得喝趴下。
  好在系統大神沒讓他失望,沒過多久,段譽竟然還真就這么風度翩翩地走進來了。
  段譽面有倦色,身上華貴白衣稍顯凌亂,但依舊遮不住那與生俱來的皇家氣派與溫文爾雅的氣質。
  因為項楓三人坐于太湖方向的桌子,正對著酒樓大門,那段譽輔一進來便注意到了這一桌三人。
  項楓少年白發,衣奇人異士之相,衣著顯貴,氣質非凡;喬峰自不用說,即便只是看背面也感覺英氣勃勃,令人心折;胡斐氣質滄桑,背后一柄奇刃直刀,同樣出眾。這三人坐于一桌,簡直想不讓人注意都難。
  項楓嘴角一翹,卻并未立馬說破。自己要殺他老爹(雖然不是他親爹),他倒是更希望段譽沒注意到這邊,不然以后肯定會攔著自己,真成了兄弟反而更是麻煩。
  但有些事卻不以項楓的意志為轉移。只見段譽贊了一聲,點了點頭,招呼小二過來,指著項楓這桌道:“這三位爺臺的酒菜帳都算在我這兒。”
  喬峰回過頭看著他,似是心有所悟,微笑著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項楓知道喬峰把段譽當成了慕容復,也不揭穿,只是學胡斐端起大碗向段譽拱了拱手。
  “這位公子若孤身一人,何不過來一起坐坐?”
  合著胡斐還真是一個也不肯放過……(胡斐:我在刷存在感……)
  “正有此意!”段譽說完便朝這邊走來,許是因為學了凌波微步,那簡單的步子邁出來也極為飄逸,更添幾分神采;而那清爽一笑更是是迷倒萬千少女,難怪會有那么多的紅顏知己。
  四人剛好湊成一桌,小二又添了副碗筷。
  段譽來之前在燕子塢受了不少氣,江湖歷練又少,見這三人器宇軒昂,個個不凡,心中想著怕是只有慕容家出來的人才能這般出眾,弄不好就是自己沒見過的鄧大爺、公冶二爺和風四爺。若是項楓知道這點,只怕會狠狠敲他幾下腦袋。
  段譽心中想念心上人,心情不佳,一坐下便自顧倒了碗酒,笑道:“先干為敬!”
  三人默默地看著他喝完,喬峰哈哈笑道:“好爽快!來,我們接著喝!”說完便擺好四個空碗,提起酒壇子倒得滿滿當當。
  “干!”
  酒未喝完,門外又傳來急沖沖的腳步聲響,松鶴樓又走進兩個人來。前面一人跛了只腳,撐著一條拐杖,腳下卻絲毫不慢,后面的則是一個愁眉苦臉的老者。
  兩人走到四人這桌,向喬峰恭恭敬敬的彎腰行禮。喬峰放下大碗,點了點頭,便道:“喬某失陪一會兒,幾位兄弟勿怪。”說完便起身帶著兩人出了松鶴樓。
  丐幫的大事自然不能隨便讓剛結識的人知曉,何況此次還是事關丐幫存亡的大事。
第六節 這就結拜了?
  喬峰出去后,段譽兩大碗酒下肚,正感覺昏昏沉沉,胸腹之中煩惡欲嘔,突然間丹田內沖出一股真氣。這股真氣在體內四處亂竄不受控制,段譽下意識便運起伯父所授的運氣法門,那股真氣竟然與酒水混合,順著六脈神劍中的“少澤劍”路線運行,將段譽體內的酒水從小指送了出去。段譽沒過多久頭腦便清醒下來,暗暗欣喜。
  項楓與胡斐二人都未曾留意到,只是胡斐卻有些訝異這個書生酒量還不錯。
  沒多久喬峰便折身返回,歉然道:“讓各位久等,喬某自罰三碗!”說完便連喝了三大碗酒,臉不紅氣不喘。
  項楓笑道:“喬大哥好酒量!”
  胡斐也笑道:“若不是二弟拉我來這松鶴樓,只怕我們與喬大哥便就此錯過,勢必抱憾終生,小弟敬大哥一杯!”
  “來,干!”喬峰爽朗一笑,又喝了一大碗。
  喬?段譽一個激靈,意識到了什么,抬頭看了看三人,起身拱手道:“小生段譽,大理人士,未請教三位兄臺尊姓大名。”
  “什么?”喬峰一愣,繼而笑道:“想不到江南除了姑蘇慕容公子,還有這般形貌俊雅、武功高強的青年。不過大理離此地甚遠,段兄弟怎會孤身來此?”這話倒不是在貶低項楓和胡斐,只是項楓奇人之相,胡斐身背寶刀,確實比不過段譽的風度翩翩。
  “唉,說來慚愧!我是被一個蠻不講理的番僧給抓過來的。”段譽當下將被鳩摩智所擒以及路遇阿朱、阿碧等人的過程娓娓道來,連那種種倒霉的丑事也不文飾遮掩。
  項楓早就知道這些,倒是沒什么感覺,可喬峰和胡斐就不一樣了。段譽幾乎是毫無遺漏的將所有事說了個遍,這種坦誠成功的博得了兩人好感。
  “哈哈哈哈……”喬峰拍桌而起,大喜道:“今天真是喬某的大福之日,來一趟江南竟能結識三位青年才俊,我四人雖是初次見面,卻一見如故,不如結為金蘭兄弟如何?”
  “噗”項楓一口酒噴了出來。
  靠,不是還有個比腳力的活動么?這就結拜了?
  因為喬峰提前知道了段譽的身份,劇情發展卻有些不一樣了。這就是項楓帶來的蝴蝶效應。
  劇情有變化,對于項楓而言卻是好處多多,因為他還沒學什么身法輕功,真要比起腳力來只怕會被甩到天邊去。
  喬峰的提議自然沒人反對,四人之間在松鶴樓準備了香案,行了八拜之禮,結為了異姓兄弟。四人互通年齡,喬峰最大,為大哥;胡斐次之,排第二;段譽更小,排第三;項楓最小,排老幺,成為了四弟。
  四人喜不自禁,又叫了好幾壇酒,盡情的吃喝。
  本來段譽是酒量最小的,奈何有六脈神劍逼酒,喝多少都不會醉,因此酒量排第三的項楓最先醉倒在地,人事不省。
  日后還會有很多兄弟的……
第七節 杏子林
  待項楓酒醒,天色已經昏昏沉沉,夜色正漸漸籠罩整個天空。
  項楓心下一慌,急忙翻身坐起。
  這是一個普通客棧的客房,并不奢華,但項楓關心的卻不是這個,他往窗外看了看,見還沒到三更時分,不由松了口氣。
  要是錯過杏子林劇情,可得郁悶死。
  不論是為了兄弟之情,還是為了拿到天書,項楓都要去杏子林看一看的。甩了甩頭,醉酒之后帶來的頭疼消散了不少,他出了房間找到店小二問道:“小二哥,是誰送我來的?我兄弟們呢?”
  那小二回道:“這位客官你終于醒了,送你來的那幾位大爺有一位留下話來,說您要是在三更之前醒了,可以去丐幫大義分舵找他們。”
  “大義分舵?”項楓疑惑不解,不是在杏子林么?
  剛想問大義分舵怎么走,客棧外突然跑進來一個乞丐,對著項楓躬身道:“項兄弟終于醒了,幫主和眾位兄弟如今聚集在城外杏子林,項兄弟若是想去,就讓小的帶路吧。”
  “好,帶我去。”
  出城又走了數里,曲曲折折的走上了鄉下的田徑。無錫是有名的魚米之鄉,這“米”便是田徑之間的無數良田種植的。
  行得數里,繞過一片杏子林,還未見到人便傳出一名男子刺耳的聲音來。
  “哈,哈!丐幫長老,徒具虛名,我看也不過爾爾……哈……”
  “再來,再來!老子還沒打夠呢!”這是另一個男子聲音。
  項楓轉過杏子林,終于看清了此地的情形。
  只見一人身形瘦小,手里提著單刀,約莫三十歲年紀,面頰凹陷,留著兩撇鼠尾須,眉毛下垂,長得極為丑陋,正與一位以麻袋為兵器的丐幫九袋長老打的不亦樂乎。
  項楓知道那丑陋之人便是慕容家的江南一陣風風波惡,生平以打架為最大愛好。另一位丐幫長老卻不認識。
  “姑蘇幕容家的人,嘿,果然不能小覷。接老叫化一招罷!”
  那丐幫長老手中麻袋一抖袋口突然張開,向風波惡裹去,剎那間套中了風波惡未拿兵器的左手。風波惡不明就里,急忙回撤,但突然間手背上微微一痛,似被細針刺了一下,低頭一看登時嚇了一跳。只見一只五彩斑斕模樣可怖的小蝎子尾巴正牢牢釘住了他的手背,竟是甩也甩不出去。
  風波惡急忙翻轉左手,手背往自己單刀刀背上拍落,嚓的一聲響,那蝎子便爛成一團。
  但蝎子雖死,風波惡卻已中劇毒,眨眼間整個手掌變得一片烏黑。
  “四弟!?他媽的賊老丐,你下甚麼毒手,快把解藥給拿來!”
  項楓轉頭看去,見那人容貌瘦削,身形甚高,穿一身灰布長袍,臉上帶著一股乖戾執拗的神色,必是包不同無疑。
  “風四哥!怎麼辦,這可怎生是好?”又有一女子驚呼,那聲音竟如天籟一般動聽。這女子與無量玉洞的玉像幾乎是一模一樣,身邊還站著如今項楓的三哥段譽,不是王語嫣是誰?
第八節 解藥
  站在高臺上的喬峰突然喝道:“好了,你們都停手罷,事情真相未明前,別再貿然動手!我喬峰很是敬仰南幕容,我只想從你們口中親自問得,本幫馬大元副幫主,究竟是不是幕容公子殺的?”
  王語嫣聽完這話,不禁脫口而出:“我表哥才不是兇手,不要再含血噴人了!”她心中的慕容復是大俠,又怎受得了這種誣陷。但她卻未曾察覺到身邊的段譽身子一顫,神情變得黯然。
  “喬幫主,我家公子爺從未與貴幫有所過節,當然不是他動手的。公子爺已經親上貴幫洛陽總舵,想向您說明白,只是貴幫中人已經先一步來到江南了。”說話的是一位身穿淡絳紗衫的女孩子,盈盈十六七年紀,鵝蛋臉,眼珠靈動,自有一股動人氣韻。
  “哼!妳說不是他殺的,就不是他殺的麼?馬副幫主鎖喉擒拿手舉世無雙,卻死在自己絕技上,這是你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一位丐幫長老怒斥反駁。
  喬峰聞言不禁眉頭一皺,說道:“不,這事事有蹊翹,只怕是人栽贓嫁禍。這幾位朋友都是幕容公子的朋友,人品已這般好,正所謂物以類聚,幕容公子的人品,想來不會差到哪去。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有很大的陰謀。”
  “這……”那長老啞口無言。
  驀地傳出一聲慘叫,只見風波惡右手抓住自己的左手腕,手肘以下一片烏黑,那劇毒在眾人說話的當口竟已蔓延至手肘。
  “啊……我……我不成啦!”
  “喬幫主,求求您高抬貴手,救我風四哥一命吧!”那鵝蛋臉女孩見狀不禁焦急萬分,向喬峰求情。
  “是啊是啊,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沒有必要徒造殺孽、多生過節啊。”段譽也于心不忍,跟著求情,“大哥,若是風四哥就這么死了,即便日后真相大白,丐幫與姑蘇慕容只怕也會結下極深的冤仇,更何況如今事實不清?”
  “賢弟說的是,宋長老,勞煩你則個,給這位風兄弟解了毒罷。”喬峰下令道。
  那宋長老卻無奈道:“唉……秉幫主,實在不是老丐我不願意救,而是我身邊實在沒有解藥了!前兩天,老丐與林中的西夏浪人打了一場,毒殺他不少人,但解藥也被他們搶了。”
  “什麼?他媽的,你說這甚麼屁話!”包不同一聽便急了眼,恨不得當場殺掉那宋長老。
  王語嫣也急道:“這解藥可要怎麼製,哪裡有材料?現在去找,或許還來得及啊!”
  “我這毒若這麼好解,還有甚麼厲害?解藥配置極為困難,藥材也都在偏遠地方,等蒐集回來,他早給毒死了。”宋長老的話令現場氣氛降至冰點。
  “嗚嗚……風四哥……”那鵝蛋臉少女已經快急哭了。
  喬峰沉思片刻,突然道:“宋長老,你說解藥被林子裡的西夏浪人搶了是麼?好,我就去抓幾個人來拷問,逼他們把解藥還回來!”
  “大哥!”就站在喬峰身邊不遠處的胡斐突然開口,“你還要主持丐幫大局,此事不如就讓我和四弟去辦,我們是生面孔,那些西夏浪人想必不會過多注意到我們,對我們也不會有什么防備。”
  喬峰想了想,便笑道:“賢弟若有此心意那便太好了!宋長老,能否先延緩蝎毒的擴散?”
  宋長老看了看風波惡的手,猶豫道:“這……毒拖越久,毒性越發根深蒂固,但若能配上這附近的佛座蓮來清毒,倒是可以拖延一個時辰。”
  “發動在場的丐幫弟子尋找佛座蓮,至于解藥,就交給我的兩位賢弟吧。”
第九節 西夏浪人
  西夏浪人,其實就是西夏一品堂的人。
  凡入一品堂者,武功皆天下一品。但事實是不是如此,就只有天知道了。這里的西夏浪人其實是參加過一品堂選拔卻落選但又不死心的武士,這批人也被西夏皇宮收攏起來,形成了一品堂的第二梯隊。
  雖然大部分人實力算不上高手,甚至有些人完全是為了混口飯吃,但因為人數極多,也能辦成不少高手辦不到的事情。
  比如搶劫和運送贓物。
  人多好辦事,他們沒有實力,但他們有人,有的是人。
  一品堂在武林中的口碑并不好,甚至是極差。試想連四大惡人那類臭名昭著的武林敗類都收,整體素質可想而知。
  一品堂來江南的目的項楓不清楚,對他而言,找到解藥完成任務才是關鍵。喬峰身為一幫之主,不可能拿丐幫弟子的性命來冒險,強行從一品堂手里搶奪解藥勢必會死很多弟子,為了一個風波惡這份代價實在太大,將事情交給他和胡斐也是無奈之舉。
  這不是游戲,可以一直拖下去,風波惡可撐不了多久。若不能及時找到蛇毒解藥,他可就真的一命嗚呼了。
  西夏浪人不敢住進無錫城,畢竟是在漢人的地界,兩國關系也不見得好,便在城外一片小山坡上建立起一個營地,有兩百多人,其中幾個領頭的實力高強,是真正的一品堂高手,項楓現在絕不是對手。
  兩人趁著黑夜摸到營地不遠處,趴在幾塊大石頭后面往營地內看去,那營地里竟然還是笙歌艷舞,一片光明。幾十個大男人圍坐在巨大的篝火旁邊,欣賞著那些圍著篝火翩翩起舞的舞女,口中嘰里呱啦說著項楓聽不懂的語言。
  對于胡斐的實力,項楓是不懷疑的,但想從兩百多身懷武功的武士手里強搶解藥,只怕會有去無回。
  怎么辦……項楓想了想,憑借自己多年看武俠電視劇的經驗,這種情況最好就是混進去。至于怎么混進去……
  “二哥,不如我們打暈兩個西夏浪人,換上他們的衣服混進去。”
  “好主意。”胡斐極為贊同。
  飛狐之名不是白叫的,胡斐的輕功項楓只看過一次,如今再一次見到,想著自己身為救世主竟然連輕功都不會,不禁心有戚戚焉。
  胡斐身形靈動,一閃而過,瞬息間便穿過十余丈距離,衣物被空氣摩擦產生的“簌簌”聲極輕,憑項楓的耳力竟還分辨不出是風聲還是摩擦聲。
  沒多久胡斐便折身返回,手里拿著兩套西夏浪人的統一服飾,顯得極為有效率。
  “我問過那兩個人,解藥在一個領頭的一品堂武士身上,但具體是哪個,他們也不知道。”
  “先混進去再說。”
  兩人換好衣服,便大搖大擺的從營門走了進去。畢竟是烏合之眾,營門處竟然沒有武士把守,他們才得以混了進去。又或者是安排了人,但偷懶去了。
  解藥藏在那幾個領頭的一品堂武士身上的可能性更高,項楓和胡斐便專盯著那幾個身上衣物明顯更華貴的領頭。
  營地內本就喧鬧混亂,沒有人注意到多了兩個人。
  如今只能等著哪個領頭的一品堂武士單獨行動,二人才有機會,至于風波惡是生是死,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第十節 殺人放火
  項楓與胡斐等了小半個時辰,那幾個一品堂武士絲毫不覺疲倦,竟然沒一個回帳篷休息的。
  項楓與胡斐對視一眼。
  “這樣下去只怕風波惡等不及了。”項楓悄聲道。
  胡斐皺眉,卻也沒想出什么好辦法。
  項楓四處張望了下,看了看那些尖頂帳篷,又看了看那堆巨大的篝火,不禁輕聲笑道:“我們給他們放一把火,看看他們還能不能這么有興致唱歌跳舞。”
  胡斐眼前一亮,與項楓相視而笑。
  放火的事情還是得交給輕功絕頂、來去無蹤的胡斐來辦,項楓則在一邊望風,只感覺他自己就是個打醬油混經驗的。
  營地內大部分西夏武士聚集在那堆巨大的篝火旁邊,胡斐身形連閃,從東至西,又從南到北,幾乎將整個營地逛了個遍。等他回到項楓所在的位置,那四周帳篷泛起的火苗才剛剛顯露出火光。
  營地內部太過喧囂,篝火周圍又太過明亮晃眼,等那些西夏武士驚慌的發現營地起火,整個營地的火勢已經連成一片,形成一片火海,已然救之不及。
  整個營地開始陷入混亂,恐慌不斷擴散,本就是烏合之眾的西夏浪人紛紛往外逃跑,不少人身上還帶著火苗,那幾個一品堂武士不得不分散開來收斂指揮這些人。
  機會來了。
  胡斐與項楓苦苦等待的機會,渾水摸魚的機會被這一把大火創造出來了。
  兩人的首個目標是一個身材肥碩、滿臉橫肉的大胖子,他手里揮舞著一只足有兩個人頭大小的長柄大鐵錘,口中怒喝不斷,想阻止那些浪人往外逃,但收效甚微。
  兩道人影快速向他背后沖了過去。周圍本就一片混亂,四處傳來哀嚎,那胖子也未曾察覺,直至利刃破空聲從身后傳來,才猛的回過神來,一錘子向背后橫掃了過去。
  項楓與胡斐不得不抽身回避。若是繼續往前,那胖子肯定得死,但他們兩個只怕也會被那柄沉重的大鐵錘砸到,不死也得重傷。
  大鐵錘是重型武器,勢大力沉,但攻擊速度卻是它不可忽視的缺陷,如今碰上兩個以速度取勝的對手,結局已經注定。因此那胖子的拼死一擊并未改變他的命運,就在那長柄大鐵錘橫掃而過的剎那,避過鐵錘橫掃的胡斐與項楓再次突進,一刀一劍直接收割了他的性命。
  胡斐的快刀自然不消說,項楓如今的出劍速度也迅猛絕倫。那回風落雁劍法雖然是群攻劍法,卻并不代表不能數招同時刺在一個人身上,只是對劍法的領悟及控制要求極高。如今項楓雖然一息之間連刺十二劍,在胖子身上留下十二個血窟窿,自身的內力和精力損耗卻也極大。而且由于內力控制不夠精密,并沒有劍劍刺在要害上,造成致命傷的還是胡斐砍在胖子脖頸的那一刀。
  項楓這是第一次嘗試,結果還令他滿意,只是他自己的身體卻陷入了短暫的麻痹狀態,若是一次出手沒能把敵人殺死,那自己肯定得死,這副作用卻太大了些。
第十一節 任務完成(求各位吭個聲呀~~~~太冷清讓人受不了啊!!!)
      看來單挑還是得用三才劍法。
  殺掉這個一品堂武士之后,項楓發現獲得的經驗高的離譜,竟有一千點之多,加上之前身上的經驗,足夠他把6級的三才劍法提升到8級了。
  走剛猛路子的三才劍法雖然基礎威力比同級的回風落雁劍法高了有五成,但攻擊速度卻遠遠不如。若是項楓能完美控制群攻性的回風落雁劍法用作單體攻擊,其造成的傷害將會是三才劍法的數倍。但目前他是沒辦法做到的,也不敢再去試了,因為剛試過的他經脈扭曲變形,幾乎斷裂,內力運行阻滯,這也是他陷入全身麻痹的原因。好在這次的嘗試沒給經脈帶來不可磨滅的影響。
  這場戰斗從開始到結束也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幾乎沒有人注意到這邊,或者有人注意到了,但營地內那強大的火勢令他們優先選擇逃命,而不是與兩個能殺死一品堂武士的高手為敵。
  胡斐在那胖子的尸體上摸索了片刻,翻出了一個酒杯大小的小瓷瓶和一個巴掌大小的灰布袋子,里面裝著些灰黑色的粉末;
  “就是這個。”胡斐指了指那些粉末。
  想不到運氣這么好,隨便找上一個就取回解藥了。當然這也可能是那些一品堂武士害怕有人中了宋長老的毒,便將解藥分給每個人。  
  而后胡斐又打開那個小瓷瓶,一股惡臭散發了出來,他怕是毒氣之類的東西,急忙將瓶塞塞了回去。  
  “這什么東西?”  
  項楓伸手取過,看了看便收入懷中,笑道:“這是悲酥清風的解藥。留著,沒準兒什么時候就用上了。”
  兩人跟隨著人流出了營地,隨后脫下西夏浪人的外袍,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之中。
  ……
  杏子林內并沒有多少人留守,除了慕容復一邊的,只有喬峰、段譽和幾名丐幫長老,其他丐幫普通弟子都去尋找佛座蓮了。
  “大哥!”項楓與胡斐繞過杏子林,出現在他人眼前。
  王語嫣等人一臉急切地看著他二人,喬峰大步上前,開口笑道:“兩位賢弟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解藥可曾取回?”
  胡斐將那巴掌大灰色袋子遞過去,喬峰接過,又遞給那下毒的宋長老。
  那宋長老打開袋子,右手手指捏了些灰黑色粉末,又皺著眉頭用舌頭舔了舔。
  “他媽的這到底是不是解藥?你倒是說句話呀!”那包不同見宋長老慢條斯理的樣子不禁急的破口大罵,被身邊那鵝蛋臉女孩扯了幾下衣服,只好強壓下心中火氣。
  那宋長老眼一瞪,直接將袋子丟了過去,冷聲道:“是不是解藥你們自己試吧。哼!”
  “你這是什么意思?”包不同火氣直沖腦頂,當場便想跟宋長老大戰幾百回合。
  “包三哥……”王語嫣這下也急了,拉住他不讓他上前。這包不同與宋長老都不是好脾氣之人,這樣互相刺激,只怕最后慕容家與丐幫沒矛盾也搞出矛盾來了。
  項楓與胡斐無語,在一邊看戲。
  “好了。”喬峰聲音并不大,這一聲卻令在場眾人腦中“嗡”的一聲響,身懷內功如項楓等人體內內力激蕩,頓時一凜,頭腦為之一清。唯一沒事的便是不會武功的王語嫣和內力修為最高的段譽。
  “宋長老,這解藥能不能解這位風兄弟的毒?”
  見幫主發話,宋長老不敢怠慢,忙道:“回稟幫主,這確實是我被西夏浪人搶去的解藥。一半敷在傷口上,一半加水內服,不消幾日便能痊愈。”
  那鵝蛋臉女孩急忙照做,片刻功夫風波惡的蒼白的臉上便有了血色,眾人不禁松了口氣。
第十二節 風波又起
      能解了毒自然最好,更令項楓高興的是,他又獲得了兩千點任務經驗,堪堪將三才劍法又提升了一級(9級),自身等級也提升到了11級。
  9級的三才劍法基礎威力達到77,同時耗費的內力比起回風落雁劍法要低一半多,也已經可以作為常規對敵武功來用了。
  那風波惡外敷內服了解藥之后,體內的毒一解,立馬跳起來向項楓和胡斐拜了一拜,口中道:“多謝兩位小哥拿回解藥,救回我一條小命!”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風大哥多禮了,快快請起。”項楓急忙將他扶起。
  “我的命對你可能是小事,對我可就是大事啦。喬幫主,我的傷可好了,還想向你討教一番!”風波惡說完便又跳到喬峰面前。
  “啊!風四哥好鬥本性又來了,傷才剛痊癒,看到高手又要打!”那鵝蛋臉女子不禁捂嘴偷笑。
  “既然風兄執意要打,我也只好奉陪了。”
  喬峰見風波惡那樣子也知道推辭不過,便虛晃一掌,一手“亢龍有悔”擊出,掌風繞過風波惡擊在地上,激起無數沙塵,在地上深深烙出幾道掌印。
  “好厲害的降龍十八掌!罷啦,罷啦!我風波惡打你不過,不打了!”風波惡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也并非不識好歹之人,見此情景便直接認輸。
  “四弟沒事可太好啦。剛才我接到公子爺飛鴿傳書,說要到少林寺一趟。少林寺玄悲老和尚被自己大力金剛拳打死,那些不明事理的渾人又怪在公子爺頭上,公子爺去丐幫總舵鬧了個空城,現在已經到禿頭寺去了,咱們快去助陣!”那包不同見風波惡已然無恙,不禁說道。
  “好,好,少林寺高手如雲,看來又有一場架好打啦!咱們快走!”
  項楓看著風波惡,不禁心道這真是一個妙人,只是以他這性子闖蕩江湖,只怕遲早會死在高手手里。
  包不同與風波惡也不管其他人,自顧自便離去了。
  王語嫣對身邊那鵝蛋臉女子道:“阿朱妹子,三哥四哥都走了,咱們也去少林寺找表哥吧。”
  阿朱應道:“好的,小姐。喬幫主,各位長老,各位丐幫的朋友們,我們不奉陪啦。”
  “不送,兩位姑娘請慢走。”喬峰沒有必要挽留。
  “甚……甚麼?要走了麼?王姑娘,大哥……”段譽一陣失魂落魄。
  驀地一聲怪笑傳來:“哈哈哈,可憐啊,可憐啊。丐幫一世英明,卻要敗在韃子手上,真是可悲!”
  “什么人?”幾個丐幫長老兵器齊出,凝神戒備。
  喬峰喝道:“哼!何方鼠輩,藏頭露尾的,還不現身!”
  “喬幫主,多年不見,您豐彩依舊啊。”一道白色身影倏然躍入場中,細看之下乃是一身著白衣、手持紙扇的翩翩公子,面容俊秀卻帶有一絲邪氣,風神如玉不輸于段譽。
  “原來是白駝山莊的貴客來了。”喬峰的語氣聽不出半點情緒。
  王語嫣等人見狀,也不忙走,便在一邊靜靜地看著。
第十三節 風波又起2
     “我道是誰,原來是小毒物來了!哼!歐陽鋒跟我們洪老幫主仇深似海,你來這幹甚麼,還不滾回你的蛇窩!”一名丐幫長老喝道。
  項楓默默地看著,有些劇情雖然換了個人亂入,依舊不是他能改變的。
  當然,憑他現在的實力也壓根就不是歐陽克的對手。就算他能殺掉歐陽克,喬峰的身份一樣會被揭穿。
  只見歐陽克一聲長嘆,面有惋惜之色:“唉,上一代的恩怨何必牽扯到我這晚輩身上呢?況且我今天來不是來尋晦氣,而是來幫助貴幫脫離苦海的。”
  “喔?喬某還願聞其詳!”
  歐陽克嘿嘿笑道:“喬峰,你是真不懂,還是裝傻?丐幫是中原的基業,我叔父跟洪老幫主英雄惜英雄,對他老人家也好生欽佩。眼見貴幫淪入韃子手裡,變成契丹國攻打中原時裡應外合的漢奸,我叔父也看不過眼,特命我前來揭發喬峰的面目。”
  “你這小賊在胡言亂語甚麼?我喬幫主英雄神武,是光明正大的漢人,你莫要滿口大便,你才是他媽的夷狄!”宋長老破口大罵。
  “晚輩確是西域人氏,但兩國素來交好,不像契丹狗賊千方百計想攻打貴國。三十年前雁門關一役,你們可還記得。”
  “哼!那場戰事慘烈的緊,當時你這小毒物都還沒出生呢!”
  “嘿嘿。那時候,中原豪傑得到帶頭大哥的號令,至雁門關阻止契丹老賊蕭遠山攻打中原,雙方力戰,死傷慘重,”歐陽克手中紙扇輕搖,面露譏諷之色,“那時,蕭遠山不敵各大高手圍攻,妻子當場被殺,他絕望之下跳崖自盡,留下一個未滿周歲的嬰兒。中原群豪不忍對那嬰兒下殺手,便由洪七公老前輩將那嬰兒帶走,交至少室山下一對夫婦收養。那一對夫婦……哈哈哈,就姓喬,就是喬三槐夫婦啊!”
  “什……什麼!!?”在場之人除了項楓,皆臉色大變。
  “歐陽克!喬某念你是客,你胡言亂語,想分化我丐幫是麼?只怕沒那麼容易!”喬峰神色冷漠,目光卻如刀一般盯在歐陽克身上,盛怒之下空擊一掌,雖未擊傷歐陽克,強勁內力卻讓歐陽克為之窒礙。兩人功力高下立判。
  “哈哈哈!喬幫主,你想殺人滅口是麼?咳……咳……”歐陽克大笑,眼中譏諷之色愈加濃重。
  “喬某是堂堂正正的漢人,你無憑無據,栽贓喬峰是契丹人,到底有甚麼居心!你不說個明白,別怪我掌下無情。”
  歐陽克雖然被喬峰看的心虛,表面卻依然鎮定如常,再次嘿嘿笑道:“這事中原的耆老都知道,不信,你上少林寺問一問方丈、或是太行山的譚公譚婆、趙錢孫,更乾脆一些,你問貴幫前幫主洪七公老爺子,馬上便能知道答案!洪老爺子心腸軟,竟將大位傳給一個契丹狗賊,哈哈哈哈……”
  “有一個最明顯的證據,契丹狗賊都會在胸口刺上一個狼頭圖騰,你敢不敢把你的衣服敞開,讓大家看一看!”歐陽克瘋狂叫囂。
  一名丐幫長老不禁大聲說道:“喬幫主不可能會是契丹人!幫主,您就把衣服脫下來,讓大夥眼見為憑,道破渾帳的渾話,讓他走不出去!”
  “……不,宋長老。我的胸口,確實……確實有一個狼頭的刺青,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來的。”喬峰右手按在了自己胸口,一臉疑惑之色。
第十四節 兄弟分離
       “什……什麼!?”丐幫長老們神色驚恐,目瞪口呆。
  “不會吧?幫主竟然是契丹人?”“喬幫主深明大義,怎麼可能會是殘忍無情的契丹狗?”“但喬幫主自承胸口刺青,這又是……”
  “啊,事情怎麼會這樣……”一邊阿朱捂住小嘴,亦是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
  “喬峰,鐵證如山,你認還是不認?在中華上國,刺青乃是罪犯的象徵,只有契丹韃子把刺青這種野蠻行為,視成無上的驕傲!貴幫數百年基業,真要葬送在契丹狗賊手上麼?你們自己捫心自問願不願意!”
  宋長老猶豫道:“這……喬幫主,事關重大,請容我們向洪老幫主查個明白!”
  “好!宋長老,本幫信物打狗棒就先交由你保管,喬某現在是嫌疑之身,在我身份未明前,這幫主我是不能當了。我就去親自查個水落石出。歐陽克,到時若你所言是假,喬某絕不放過你,你好好記著了。”喬峰取下懸于腰間的綠竹棒,放到宋長老的手上。
  “歐陽克隨時恭候大架,哈哈哈哈……”歐陽克大笑不止,閃身離去。
  “宋長老,各位弟兄,喬某這就別過了!”
  項楓上前一步,欲言又止,猶豫了半天,才道:“不管大哥是不是契丹人,你永遠是我大哥。”
  胡斐也上前道:“我們的結義之情可不能因此生分了。”
  那段譽見狀,終于離開了王語嫣身邊,笑道:“我是大理人士,在中原漢人眼里只怕也屬異域番邦之流。大哥此番前去,能證明自己漢人身份最好,若真是契丹人,又能怎樣呢?”
  喬峰熱淚盈眶,道了句“好兄弟”,卻是說不出其他話來。
  四人相視而笑,卻又有些哀傷。這是喬峰自己的事,其他人是幫不了忙的。緬懷了一小會,喬峰還是一個人離去了。
  “想不到喬幫主如此英雄人物,卻有可能是契丹人,真是造化弄人。”王語嫣在一邊嘆道。
  “事情的真相未明,只希望這是假的了!”阿朱也嘆道。
  “是啊。阿朱妹子,我們這就動身去找我表哥吧。”
  段譽聞言忙道:“王姑娘,我也一起,沿路上好有個伴,至少可以保護妳們啊!不然妳們都是女孩子家,這可危險得緊!”
  “嘻,你想陪王姑娘,卻把我也扯進來啦。王姑娘,雖然他武功時來時去的,但若真遇上壞人,六脈神劍也蠻可靠的。”阿朱在一邊笑道,眼珠子轉了轉,顯得極為靈動。
  “打不過,他至少可以背妳們逃走。”項楓實在看不下去了,不禁吐槽了一句。
  “這……好吧。”王語嫣點了點頭。
  丐幫弟子也差不多走光了,沒多久這杏子林便只剩下項楓和胡斐。
  “糟了!我們快追上去。”項楓突然一拍額頭,拉著胡斐便往段譽等人離去的方向快速跑去。
第十五節 路遇截殺
  胡斐被項楓拉著,倒是有些不明就里,不禁問道:“四弟,出什么事了?”
  “二哥你輕功卓絕,快追上三哥他們,他們有危險。”項楓松開手回頭答道。
  胡斐二話不說,身形連閃,越過項楓,一轉眼的功夫項楓便已看不見他的人影。
  靠……項楓再一次無語,自己要什么時候才能學到輕功身法?他不禁詛咒劉大海那不稱職的師父。
  等等……項楓突然想起了什么,摸了摸懷中那個小瓷瓶,臉皮劇烈抽搐了幾下,隨后發力狂奔。
  而此時,段譽、王語嫣等人正不緊不慢的趕著路。
  “咯咯咯,這不是大理段世子麼?咱們在這兒,可真是狹路相逢呀。”林中突然傳出一陣女子笑聲,笑聲未止,一個妖嬈婦人便帶著十幾個拿刀拿劍的西夏武士出現在眾人眼前。
  段譽驚道:“啊!是四大惡人中的葉二娘!延慶太子跟我徒弟不在這裡麼?”
  只見那葉二娘似笑非笑地看著段譽,口中答道:“他二人還有其他場子要趕呢,咯咯。段公子,雖然你我無冤無仇,但我們四大惡人近來投靠了西夏,若能邀來堂堂大理國王子來坐客,皇帝陛下一定會很開心的。”
  段公子呆頭呆腦,又會是甚麼王子了?王語嫣與阿朱對視一眼,心中這般想著。
  “不成!我是不會跟妳走的,快叫這些人撤下吧,拿刀拿槍的,是沒王法了麼?”段譽傻氣直冒,看的王語嫣和阿朱不禁搖頭,更加不信他是什么王子了。
  “唉,他們要守王法,還會作四大惡人麼?我跟你們說,這位段公子神功無敵,家傳六脈神劍好生厲害,你們贏不了的。我要是你們啊,絕不會來尋他的晦氣,還是速速逃離為上!”阿朱表面不露異樣,指著段譽這般說著,其實心中著實擔憂。
  葉二娘嬌笑道:“段公子的武功自然是沒話說的,不然我家三弟怎麼會拜他為師呢?嘻嘻,我也不喜歡跟人動手,這樣罷……”說完手輕輕一擺。
  “啊……全身沒有力氣了,難道……”王語嫣驚呼出聲,渾身癱軟在地。那阿朱也是一樣。
  “悲酥清風!你們竟然使這種毒藥……”
  “王姑娘,阿朱妹子,妳們怎麼啦?怎地忽然都沒力氣似的?”段譽依舊傻乎乎地問道,那悲酥清風對他卻沒有影響。
  “咦……?這小子怎地不受影響?”葉二娘見狀不敢輕舉妄動。
  阿朱奇道:“段公子,他們用一種無色無味的毒藥,會讓人全身發軟失去力氣,你難道沒有感覺麼?”
  “毒藥……啊,定是我體內的朱蛤顯靈,又再保護我啦。”
  王語嫣嗔道:“你這當頭還有興致說這些無聊的話……”
  葉二娘知道段譽的武功時來時去,心中也沒了擔憂,對那些西夏武士下令:“沒關係,把他們都給我抓回去。”
  “不可,不可,萬萬不可!不可動王姑娘跟阿朱妹子一根寒毛!”段譽在一邊急了,可手指比劃了幾下,卻是一發劍氣也使不出來,這下更讓葉二娘和西夏武士肆無忌憚。
  “住手!”
  林中傳出一聲爆喝,聲為止便有一道灰影閃電般從林中竄了出來。
  胡斐終于及時趕到了。
第十六節 絕命一刀
  “二哥,是你來了,太好了。我……我的劍氣又使不出來了……”段譽高興之余又對自己頗為失望,原本是為了保護王語嫣和阿朱,最后卻一樣成為了被保護對象。
  “小心中毒!”阿朱驚呼提醒,卻好像有些晚了。
  胡斐初來之時葉二娘便不敢小看,早早便將悲酥清風灑了出去。胡斐初時未曾提防,一不留神竟也中了悲酥清風之毒,身形一晃,身體軟倒下來。
  “這……這……這可怎么辦才好……”段譽看著這個,又看看那個,不禁哀嘆一聲。
  那些西夏武士見此情景不禁哈哈大笑,再次撲上前欲抓住他們。
  “慢著……”
  林中又傳出一聲大喊,但明顯喊話之人中氣不足,像是累的不行。那些上前的西夏武士又是一停,面面相覷。
  靠,還好趕上了,他媽的累死我了!項楓氣喘吁吁地鉆出森林,心中計劃著這件事結束之后哪怕死磨硬泡哭鬧上吊也要從幾位兄弟手里弄一套輕功身法出來。
  段譽是最心軟的,求一求磨一磨的話凌波微步還有那么一點可能學到手。就是不知道項楓能不能學會這門絕學,要是再來一次“三不足”,他就有的哭了。
  項楓快步上前,從懷里取出那個小瓷瓶,放在胡斐鼻下嗅了嗅,怕自己也中毒也嗅了嗅。
  葉二娘心知不妙,急忙下令道:“還愣著干什么?殺掉他們!”
  “是!”
  西夏武士齊聲應道,氣勢洶洶的朝五人圍了過來。
  胡斐冷月寶刀出鞘,身形突進,寒光乍現,又極速退回原地。
  快,實在太快了。快到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
  他前方十步處一個西夏武士人頭骨碌碌滾落在地,嚇得其他人腳步驟停。
  這是胡斐將快刀結合飛狐疾步創造的殺招,旨在一招斃敵,并且再次施展飛狐疾步極速回撤,保證了自身安全。但這種極速爆發流招式的體力消耗甚巨,對經脈也有一定的損傷。
  胡斐其實并未完全恢復,只是積攢了些內力和體力,便使出這招令敵人心有忌憚而不敢上前,借此拖延時間。但用出這招,他現在卻也動彈不得了。如果是全盛狀態,自然不會這樣失去行動能力,只是中了悲酥清風后體力過低,強行施展而帶來的體力透支。
  那些西夏武士果然被唬住,遲遲不敢動彈;葉二娘也驚疑不定,踟躕不前。
  項楓也是第一次見胡斐使出這記大殺招,心下羨慕不已,不禁上前拍了一下胡斐肩膀,剛想稱贊幾句,胡斐的身體卻倒了下去。
  “……”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望向項楓。
  項楓下意識的擺了擺手,看著胡斐看向自己那無奈的眼神,呵呵傻笑道:“今天天氣不錯啊……”
第十七節 拼命了
  葉二娘眉目舒展開來,笑的跟朵花一樣,目光盈盈的看著項楓幽幽下令:“都給我綁了!”
  “嘿嘿……”眾武士齊聲怪笑著又撲過來。
  這些武士武功大多是二流,項楓對上其中一個還有的打,對上十幾個完全是送菜。
  “三哥,六脈神劍啊!”項楓突然對著段譽大吼。
  段譽手指捏了幾個劍訣,卻還是一道劍氣也發不出來,不禁急道:“四弟,我這……這還是使不出來啊……”
  靠,關鍵時刻掉鏈子。
  項楓拔出松紋劍,準備拼死一搏,又突然道:“三哥,你先帶王姑娘逃走,能走一個是一個,我和二哥來保護阿朱妹子。”
  “好,好!有你和二哥在我就放心啦,王姑娘,妳現在不能動,我揹妳逃走吧?這……小生可是無意冒犯,實在是因為……”
  段譽磨磨蹭蹭的樣子不禁令項楓火大,喝道:“快走,哪來這么多廢話!”
  “是啊,段公子,你快背王姑娘走吧!”阿朱也急了。
  “事態緊急,你別再說啦,我們快走罷!項公子,胡公子,阿朱妹子,千萬小心!”王語嫣倒是爽快,知道不能拖,便拉過段譽趴在了他的背上。段譽邁開凌波微步,如陣風般逃跑而去。
  “項公子,我好怕!”阿朱看著那些兇神惡煞的西夏武士不禁咽了口唾沫。
  胡斐終于恢復了些體力,拄著冷月寶刀強撐著站了起來。
  項楓回頭笑道:“妳不用擔心,這些人一齊上,也不是我兄弟二人的對手!”
  葉二娘一聲冷笑,下令道:“好小子倒會說大話。給我將那兩個男人殺了,這姑娘生得美,就隨便你們處置罷。”
  “還要你們有這本事,看招!”
  項楓不想等死,回風落雁劍法全力施展,松紋劍閃爍著劍光編織成一張巨網向那十幾個西夏武士罩去。那些武士見劍影朦朧,鋪天蓋地而來,心下便先怯了三分,出招不免慢了幾分。
  幾聲慘叫響起,項楓的劍在幾個反應慢了一拍的武士身上留下幾道不深不淺的劃痕,鮮血飆射而出。但終歸是劍法威力太弱且太過分散,雖然給那些武士制造了一定的麻煩,卻都只是不致命的皮外傷。
  項楓苦笑一聲,對胡斐道:“二哥,你好些了沒?”
  胡斐點了點頭,錯步躬身,雙手持刀豎立,目光沉穩,氣勢雄渾。這一變化讓那些西夏武士還以為他又要來一次瞬息間十步梟首的壯舉,不但不再上前,反而往后退到胡斐十步之外。
  這些武士都不想自己死在這里,更沒人愿意舍棄自己性命為其他人鋪平道路。說到底,這些都是烏合之眾,沒辦法要求他們像軍隊一樣令行禁止。
  項楓和胡斐不敢亂沖,那些西夏武士忌憚胡斐那記殺招也不敢上前,氣氛不由僵持下來。
  “都害怕什么?還不給老娘上?”葉二娘在后邊怒喝,自身卻也沒敢上前,顯然是對胡斐那絕命一刀印象深刻,自己也沒把握避開或擋下。
  項楓松了口氣,只要一直僵持胡斐就能一步步恢復過來,到時候那葉二娘只怕也不是胡斐對手。
  但事與愿違,那葉二娘也知道不能拖,最終還是決定親自出手。
  她在拿命去賭,賭胡斐沒那么快恢復到能再用一次殺招。
  她賭贏了。
第十八節 強援至
  殺招耗費的體力哪是這么容易恢復的,胡斐完全是在死撐才讓自己不至于倒下去,見葉二娘親自上場,不禁苦笑道:“四弟,你帶阿朱姑娘先走,我攔著他們。”
  “你開什么玩笑?”項楓白了他一眼,也在苦笑,“我又沒學過什么身法輕功,別說背著個人了,就是不背我也跑不掉啊。”
  胡斐咧嘴一笑,虧他這時候還笑的出來。
  “二哥,”項楓也笑了,“這次若是不死,你就教我一套輕功吧?”
  胡斐看著他,笑道:“好,這次若能不死,我教你四象步法。飛天神行非胡家后人不傳,二哥就不能教你了。”
  “好,一言為定!到時候你可不能耍賴。”項楓頓時樂的合不攏嘴。
  “西夏國孽畜,吃我喬峰一掌!”系統果然沒讓項楓失望,喬峰來了。
  “昂——”霸氣威嚴的龍吼之聲幾欲震破耳膜,十幾條大腿粗細的金色龍形氣流呼嘯而至,狠狠撞擊在那些西夏武士身上。除了葉二娘武功更高、反應更快閃避了過去,其他武士竟被一擊全滅,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有如狂風過境,項楓面前的土地一片狼藉,仿佛被狠狠犁了一遍,現出幾條深達一尺、寬有三尺的溝壑。
  這些溝壑,只是那些金色龍形氣流帶起的氣浪劃過而形成的。項楓看了看那些呈現各種怪異姿勢倒在地上的尸體,估摸著那些人只怕全身的骨頭都被震碎了。
  “嘩……不愧是喬峰,厲害,果然……咳咳…果然名不虛傳……”葉二娘猛地吐了口鮮血,看著那高大偉岸的身影,眼中一片死灰。
  “大哥!”
  喬峰點了點頭,轉向葉二娘問道:“哼!說,你們一品堂的人把我丐幫幫眾,都強擄到哪裡去了?”
  “咳咳……我說,在……在天寧寺。他們都中了悲酥清風,雖不能動,但是……咳……沒有性命之憂。”葉二娘不敢隱瞞,全都照實說了。
  “念在妳沒有殺傷我丐幫弟兄性命,喬峰今日便饒妳一命,妳走罷!”
  葉二娘沒想到自己竟還能撿回一條命,不禁喜道:“謝……謝喬幫主不殺之恩。”說完便跌跌撞撞起身,一步一步往來時的路走去。
  項楓不禁松了口氣:“呼,謝謝你,大哥,要是你沒有來,我們幾個可討不了好!”
  “謝謝你,喬……喬幫主!”阿朱喜上眉梢,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見喬峰只是點了點頭,不禁有些黯然。
  “你們沒事就好!要是她傷了你們,我決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大哥,你可要去救丐幫的弟兄麼?”
  喬峰嘆道:“是啊,可是那悲酥清風甚是麻煩,我對毒不懂,也沒有那解藥,方才趕她走太緊了,竟忘了取藥。”
  “喬幫主,我想他們一時不會傷貴幫幫眾,否則也不會採取軟禁的手段了。”阿朱不禁出聲安慰,她那細長的眼睫毛輕微晃動,卻是在偷偷看他。
  “妳說的是。不過現在我身分未明,唉,就不要再叫我喬幫主了。”喬峰露出落寞的神色,“阿朱姑娘,我瞧妳痠軟無力,可也是中了這悲酥清風之毒麼?”
第十九節 回城
  “是啊,”阿朱欣喜不已,笑靨如花,“這位胡公子也中了悲酥清風。方才項公子趕到,好像給他聞了什么,胡公子的毒便解了。”
  “什么?”喬峰一喜,“四弟,你有解藥?”
  “我這兒有解藥!”項楓取出那個小瓷瓶,放在阿朱鼻下嗅了嗅,那惡臭刺鼻的氣味令阿朱捂住了鼻子。項楓又塞好瓶塞遞給喬峰。
  “這就是解藥么?臭死了。”阿朱用粉嫩的小手扇了扇,皺著小鼻子的模樣煞是可愛。
  “這是在一個一品堂武士身上搜到的。”
  喬峰伸手接過,看了看依舊很虛弱的胡斐,說道:“四弟,如今就你還有一戰之力,你就先護送你二哥和阿朱姑娘回無錫城。救人的事,大哥一人足矣。”
  項楓知道去了估計也是拖后腿的,便拱手說道:“大哥保重。”
  “保重!”
  喬峰的身影沒入夜色之中,消失不見。
  “這位喬幫主實在是個真正的大英雄、大豪傑……”阿朱兩眼放光的看著喬峰離去的方向說道。
  項楓臉上浮現出詭異笑容,說道:“好妹子看上了人家是麼?呵呵,妳也是個好姑娘啊,他會很喜歡妳的。”
  “啊喲,你……你在瞎說甚麼啊?我哪有這般福份,可以,可以跟他……”阿朱一臉羞意,心中竊喜。
  “不會的,我瞧你們非常登對,簡直就是天造地設。”
  “你再胡說,我可不理你啦。”阿朱雖這樣講,卻掩不住眼裡笑意,“好啦,我們來說正事。段公子跟王姑娘方才走得甚急,我擔心他們也遇上危險,還是趕緊追上他們,有忙也好幫啊。”
  “放心,我二哥自有大神庇佑,他們不會有事的。再說了……”項楓指了指背上的體力透支尚未恢復的胡斐,“我二哥怎么辦?”
  阿朱張了張嘴,無奈說道:“那我們先回城里吧。”心中卻依舊有些擔憂,只能暗暗祈禱。
  項楓背著胡斐,帶著阿朱,向無錫城方向走去。
  ……
  第二集《風波又起》完結
  第三集預告:《天龍八部》劇情暫時告一段落,接下來胡斐將會教主角第一套身法輕功《四象步法》,同時主角還會學會兩套上乘武學,一套掌法,一套劍法。主角將徹底擺脫打醬油的身份,真正成為一個高手。
  掌法由入世高人傳授,是2.0制作組的副組長晴天,這算是本人送給制造組的小禮品吧。不過具體出場身份暫時不能透露。讀者也不用擔心,整部小說里制造組成員不會出現超過5個,以免太過違和。
  至于劍法,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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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3 21:18:23 |只看该作者

第三集 锋芒初现

本帖最后由 静夜ぁ思 于 2013-7-26 17:44 编辑

     這幾天家裡有事比較忙,天書劇情的處理也比較麻煩,所以只能維持每天兩節,請大家見諒。
     
     關於“醉劍仙”的問題,其實很簡單,晴天嫉妒亞古會出場然後要求自己也要出場並且自己安排了“醉劍仙”的身份,並且要成為主角的師傅,但我結合仙劍里的醉劍仙重新構思了這個人物,爲了避免違和情況,把仙劍里的那些技能都取消了,換上了晴天自己補丁里的那些技能,具體會出場多少武功待定當中~~以上言論屬本人偷換概念、博讀者一笑而來,看過笑過之後還請莫要追究,否則本人將不承認這是我發的~~)

第一節 醉劍仙    
       無錫城一如既往的寧靜。
  江南多水,城池多依水而建,不拘于形,很少用城墻圍著,不如多建于平原的北方城池規劃完備、方方正正。
  夜色中的無錫城散發著淡淡的靜謐氣息,洗滌著人的心神。
  項楓背著體力透支的胡斐走在無人的街道上,身邊跟著俏麗動人的阿朱,內心充滿死里逃生的喜悅。
  雖然知道按劇情喬峰最后肯定會來救人,可誰也不想把生命依托于那有些不靠譜的系統大神,萬一它不靈自己可就真跪了。
  不僅游歷有經驗,跑劇情打醬油竟然也有經驗,就在項楓踏入無錫城的時候,系統便又提升他獲得了兩千點經驗。
  三才劍法終于能升到滿級,項楓頓時舒爽無比。
  滿級大成的劍法和未滿級的劍法,即便是10級對比9級,威力雖然增加的不多,但效果絕對不可同日而語。滿級的三才劍法項楓還未用過,但能明顯感受到,在西夏浪人營地內那一戰,同樣的情況下自己用滿級的三才劍法可以一劍穿喉殺掉那個一品堂胖子。比起回風落雁劍法的不好控制,三才劍法作為單體攻擊性武功明顯更容易操控,可謂指哪兒打哪兒。雖然剛勁的三才劍法攻擊速度比不上輕勁的回風落雁,單招的威力和傷害卻要高得多了。
  獲得經驗的同時,也代表天龍八部的劇情暫時告一段落,項楓跟胡斐可以繼續趕路了。
  喬峰走了,段譽也背著王語嫣跑了,接下來都得靠他們自己,項楓就是想插手也插不進去。回到客棧安頓好胡斐,阿朱剛解了悲酥清風之毒,身子也還虛弱,便先睡了;項楓因為睡了一天,一酒醒便又去了杏子林,今天早上在松鶴樓吃的那點東西早已消化干凈,如今肚內空空,便又叫醒坐堂的掌柜隨便弄了些酒菜,也懶得回房,就在大廳吃了起來。
  夜半三更,已經有些年紀的掌柜趴在柜臺上打著哈欠,心里老大不滿大晚上的還被人叫醒,如今卻是想睡都睡不著了,不由暗暗詛咒那個該死的年輕人,也不體諒一下老人。
  項楓正專心致志的吃著桌上的飯菜,客棧門外傳來一個聲音卻讓他不淡定了,非但不淡定,簡直就是噴飯啊。
  “御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有酒樂逍遙,無酒我亦顛。一飲盡山河,再飲吞日月。千杯醉不倒,唯我酒劍仙。”
  項楓被這詩嚇到,飯粒一溜便進入了氣管,嗆了個面紅氣喘、咳嗽不止。
  尼瑪,這世界真是越來越亂了。項楓看見那個走進來的身著道袍卻有些邋遢的中年男子,差點一盤子砸過去。
  一身灰舊道袍,身后斜背一柄仙劍(?),手里拎著個兩巴掌大小的黃色葫蘆,發絲稍顯凌亂,下巴留著些許胡渣,眼神中露著落寞和戲謔之色,就這樣一步一晃的走了進來。
  項楓幾乎渾身抽搐,狠狠用手在臉上揉了幾下,然后露出一張麻木的臉。
  他怕自己會爆笑出聲。

第二節 奔雷手
      “掌柜的,好酒好菜招呼著,”醉劍仙指了指項楓,神情戲謔,腳下卻往這邊走來,“酒菜錢就算在這位小兄弟身上。”
  掌柜的思考了一會兒,說道:“這位客官,這個……小店已經打烊了。您若是住店的話小店還有客房,可要吃飯的話小店的廚子已經回家了,這小老兒就沒辦法了。”
  “無妨,有酒即可,先上一壇。”醉劍仙毫不客氣地坐下,端起酒壺便往嘴里倒了一口,嘴里贊道“還行”。
  項楓再次狠狠揉了揉臉,這下他的臉真的有些麻木了,想笑也笑不出來。他面無表情的看著旁若無人的醉劍仙,嘴角抽了抽,心里想著不管是不是仙劍里的那位,看這樣子也像是高人,可別得罪了,反正也不心疼這幾個酒菜錢,被坑了也不要緊。
  想通了之后,項楓笑了笑,麻木的臉卻使那笑容顯得有些詭異,他開口問道:“前輩可是醉劍仙?”
  “嗯,有眼力!”醉劍仙左手提著酒壺,右手拿著筷子,一口菜一口酒吃的不亦樂乎,那略顯粗魯的吃相令項楓心中不禁又有些懷疑了。
  “前輩可會御劍術?”項楓問道。
  “自然會!”醉劍仙手上嘴里依舊不閑著,說話有些含糊不清,“小子,你資質不錯,拜我為師吧,別說御劍術,只要你學到我十分之一的本事,就是上九天、下九幽,也不在話下。”
  “你先用用御劍術給我看看!”項楓已經不是懷疑,而是確定了一件事——在這個世界絕對不允許這樣的力量的出現,這是規則所限,先不說他是不是自己知道的那個醉劍仙,就算他會御劍術,可在這個世界,這御劍術只怕也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果然醉劍仙明顯噎到或者嗆到了,急忙倒了口酒下飯,將嘴里的食物全都咽下,神情尷尬道:“這‘御劍術’可不是想用就能用的,一是耗費真元,二是消耗過大,三是若沒有一柄有靈性的劍,想用也用不出來。再說威力太大,用了只怕這客棧就沒了。”
  一聽“客棧沒了”四個字,那掌柜的一個激靈,手里抱著的那壇酒幾乎滑落,好在及時回過神來,心里暗暗祈禱這煞神千萬別動怒毀了他的心血。
  項楓眉毛一挑,頓時沒了興致,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這醉劍仙連最基本的御劍術都用不了,其他的就更別說了,還算什么“劍仙”?拜個師啥也學不到,誰有那閑工夫去拜師。
  “我……”醉劍仙只覺胸口憋著一口悶氣,看向項楓的眼睛直欲噴出火來,“我醉劍仙來到這兒雖然用不了御劍術和法術,可也比那些武林人士強多了,比黑木崖的東方不敗和劍冢的獨孤求敗也差不了多少,許多人想拜師我還不收呢。”
  項楓抬頭看著他,那譏誚的目光令醉劍仙一陣心虛,當下甩手扔出一本秘籍,“啪”的一聲拍在桌上,憤憤道:“要不是只有你才能送我回去,我醉劍仙會眼巴巴的跑來收你為徒?”
  項楓伸手拿來一看,秘籍的藍紫色封皮上寫著“奔雷手”三字,不禁回憶起來。

第三節 分離
      【奔雷手:柔勁,1級威力50,10級威力257,內功攻擊,破防招,附帶特效麻痹。(出自晴天補丁,打敗晴天獲得。醉劍仙既為晴天,送這個也不為過了。)】
  項楓的手接觸秘籍之時,系統便傳來提示,可消耗一千修為強行修煉,但項楓的修為剛用在三才劍法上,剩下的卻不夠學習。
  “你被困在這兒了?”項楓摩挲著柔軟的封皮,抬頭問道。見怪不怪,現在無論出現多么奇怪的事情,項楓也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對。
  醉劍仙聞言,情緒又變得低沉,提起酒壺往嘴里倒了一口,無奈道:“我本以為自己死在了自己女兒手里,沒想到又在這個世界活了過來。剛醒來的時候還以為這是地獄呢。”
  “這確實是地獄,”項楓搖了搖頭,“即便不是地獄,只怕也比地獄好不到哪兒去。”
  “這個世界太亂,亂的一塌糊涂。”
  項楓聳了聳肩,又問道:“是南賢告訴你的?”
  “對,”醉劍仙點了點頭,“那老頭子告訴我,你是唯一能送我回去的人,所以我就來了。”
  “也許吧,不過我現在可沒那能力,”項楓突然笑得很開心,決定從他身上多搜刮點東西,不然太對不起自己了,“你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秘籍?別這么小氣嘛,多送幾本作見面禮,沒準兒我一心動就拜你為師了。”
  “呿……”醉劍仙極為鄙視的瞥了他一眼,“送你一本已經是極限,再送就犯天條了,你不怕天打雷劈我還想活著回去呢。”
  “靠!這也不行?”項楓氣得罵出聲來,心里狠狠的詛咒那該死的天條。不能改原劇情也就算了,連送禮都還有限制,這管的也太寬了吧?
  醉劍仙打開那壇酒的泥封,整壇子往葫蘆里倒,嘴里說道:“得,這一切還是得靠你自己,再說這‘奔雷手’在上乘武學里也算是不錯的,夠你過渡用了。而且你學的都是劍法,萬一手里沒劍你的實力便大打折扣,學這個還挺合適。”
  項楓依舊悶悶不樂。
  醉劍仙倒酒沒花多少功夫,見狀笑道:“你還怕以后沒武功學不成?”那小葫蘆竟然就把整壇酒裝進去了,不過項楓倒是沒注意。
  項楓轉念一想也對,日后實力夠了隨便去端了哪個門派,只怕秘籍什么的都數不過來,現在瞎操什么心?身上還有小無相功都學不了呢,想那么多干嘛?
  想通了之后項楓雖然還是不爽,卻化悲憤為食欲,大口大口的吃飯夾菜,也沒留意到醉劍仙什么時候不見蹤影的。
  ……
  翌日一早,項楓心情不錯,起了個大早,胡斐和阿朱休養了一晚上也恢復了過來。
  用過早飯,項楓問阿朱:“阿朱姐姐,我和二哥還有要事,急著趕路,姐姐有什么打算?”
  阿朱蹙著眉頭想了想,無奈道:“我武藝低微,可不敢一個人亂跑,應該是先回去等公子和王姑娘回來吧。”
  “也好,”胡斐接口,拱手一禮,“燕子塢離此地不遠,我兄弟二人著急趕路,就不送了,不過姑娘還是要小心一些。”
  三人分離之后,阿朱獨身往北回了燕子塢,項楓和胡斐則買了兩匹馬,出城往南而去。

第四節 四象步法
       在無錫耽擱了一天,項楓倒是不急,胡斐卻有些心神不寧,想必是煩惱于見了殺父仇人之后該如何自處。
  二人這一路快馬加鞭,少有歇息之舉,雖說很快了,但路上各種突發狀況使得行程拖慢了一天,整整花費了三天半的功夫才到了苗人鳳居。
  苗人鳳深居山林,騎馬多有不便,二人便步行而去。
  這一路夜晚休息之時,胡斐履行諾言將項楓夢寐以求的“四象步法”傳給了他。四象步法并不是什么上乘武學,而是記載于胡家拳譜上練習拳腳器械的入門步法。不論對方如何忽前忽后,忽東忽西,來來去去只是四步。但這四步卻可以按著東蒼龍、西白虎、北玄武、南朱雀四象而變,每象七宿,又按二十八宿之形再生變化,是一套由簡入繁的奇妙步法。同為易理演變而來,四象步法閃躲之奧妙比之凌波微步只怕也差不了多少,只是沒有凌波微步那樣起點高罷了。但若是練至精深處,也可躋身于上乘武學之列,只是沒有凌波微步兼具輕身提縱的跑路功能,可謂是凌波微步的簡化版本。
  有系統大神相助,項楓學起來自然沒什么難度,只是四象步法提升等級所需要的修為卻令他咋舌不已。胡斐明言這只是一套入門步法,雖說用得好堪比上乘武學甚至絕學,但胡家傳了這么多代,能用好四象步法的也沒幾個,這是天賦所限,也是胡斐愿意將這套步法傳授給項楓的原因。
  換言之,四象步法易學難精。不但要博學、懂易理,還要求修習者對自身武學有融會貫通的能力,這對時間和天資的要求便非常高了。但這一切對于項楓而言,則完全不是問題。
  他唯一苦惱的是手里頭的修為不夠,小無相功和奔雷手還放在腰包里等著他學,這四象步法雖然學會了,可也只有一級,作用還不明顯,對于實力并沒有多大提升,更大的問題是升一級要五百修為,這才一級就要五百了,后面豈不是要更多,上哪兒弄這么多經驗去?
  不過他也該知足了,出牛家村才那么十幾天,實力提升說是一日千里也不為過。和木婉清約定的一個月的期限如今只過了三分之一,憑借項楓滾雪球一樣的實力提升,即便現在打不過她,二十天后還能打不過她么?
  要不了多久就能到了,兩人緩緩走在山路上,顯得極為悠閑。項楓是無所謂,順路看看風景也不錯;胡斐卻可能是心情不佳,既沒心情看風景,也不急著趕路。
  項楓琢磨著會不會剛好碰上田歸農和天龍劍的人,按說應該沒那么巧,可那系統畢竟也是這個世界規則的一部分,搞不好就真的觸發《飛狐外傳》的劇情了呢。

第五節 苗人鳳居
      項楓與胡斐在山林之中走了大概一刻鐘,山道轉了個彎后,已能看見苗人鳳居的黑瓦屋頂。
  五百步左右的距離不算遠,但隔著那屋子一人半高的土色圍墻以及緊閉的木質大門,那里面的情景卻是看不到的。
  胡斐默默地望向那個方向,停住了腳步。
  只一小會兒,他便說道:“有打斗的聲音。”
  哈?項楓傻愣愣的看了他一眼,又轉頭望向苗人鳳居。不曾想還真給碰到了田歸農和天龍劍那批人,看來真是冥冥中自有天定,自己想逃也逃不了。
  “去看看。”話音一落,胡斐便如一片柳絮飄然而去,速度令項楓望塵莫及。
  四象步法沒有輕身提縱的功能,項楓還是得用雙腳跑過去,不禁苦笑無言。等他趕到那大門前,胡斐已經隔著門縫看了好一會兒了。
  項楓透過門縫,看見七個人正在圍攻一個手中拿劍、緊閉雙眼的中年男子。被圍攻的無疑是金面佛苗人鳳,雖然雙眼緊閉,一手苗家劍法卻兇悍凌厲,不僅擋住了六七人的圍攻,竟還有余力反攻。
  圍攻者有六人身穿同一種款式的服飾,刀劍武器都有;另一人身著華服,手中一柄精制雁翎刀,擋住了苗人鳳絕大多數的攻勢,但一時之間也奈何不了他。
  “苗人鳳,你也有今天!你的眼睛中了毒手藥王的斷腸草之毒,再也看不見了。我看你怎麼跟我鬥!你我多年的恩怨情仇,今日一併算清吧!”那拿刀之人便是田歸農,見久戰不下,不禁出言嘲諷。
  苗人鳳怒吼道:“你這個卑鄙小人,竟然暗算施毒。哼,我苗人鳳一世英名,栽在你這奸賊手裡,我便認了。帶種的就都上來罷!”
  苗人鳳神威凜然,狀若天神,雙目雖瞎氣勢卻如千軍萬馬。兩個天龍劍弟子被其神威所攝,反應慢了一拍,胸口紛紛中了一劍,繼而渾身麻痹,倒地不起,一時竟無人敢上前。
  項楓輕聲道:“二哥,這苗人鳳便是你積極追尋的仇人,他被天龍劍的人圍攻,眼睛似給毒瞎了,你要趁現在報這血仇麼?”
  胡斐皺了下眉頭,回道:“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就算他與我仇深似海,胡斐也不趁人之危!這些奸賊不敢與苗大俠正面對決,搞這種小手段,我第一個看不過眼!兄弟,我要上前保護苗大俠。報仇的事,之後再說吧!”
  項楓聳了聳肩,反手拔出松紋劍,笑道:“好,二哥既有此意,我們就上前去救苗大俠!”
  胡斐應了一聲,接著一腳踹開大門吼道:“天龍劍的宵小賊子,給我住手!”
  田歸農未曾察覺到外面竟還有人窺視,驚怒回頭:“誰?”
  胡斐寶刀鏗然出鞘,大聲道:“在下胡斐,專門收拾像你這般的下三濫!陰謀暗算傷人,算甚麼英雄好漢?枉你還為一派掌門,真是笑掉人大牙了。”
  項楓緊隨而入,隨手挽了個劍花,聞胡斐之言不禁輕笑道:“二哥說笑了,他們要是英雄好漢,也就不會下毒圍攻了。”  
  對于這種人,項楓可不會手軟,正好熟悉一下四象步法。他在想這次打敗他們會有多少經驗,又有沒有其他什么好處。

第六節 身陷絕境
  田歸農見二人年輕,不禁氣急反笑:“好啊,你們想逞英雄是吧?老子就先拿你們開刀!”說完便棄了短時間難以拿下的苗人鳳,帶著剩下的四個天龍劍弟子向這邊撲來。
  胡斐主動迎戰田歸農,剩下的四條小雜魚便扔給了項楓。那四個天龍劍弟子實力均處于二流,項楓應對起來壓力還是偏大,不得不小心應付。
  兩刀兩劍從前后左右四個方向向項楓攻來,一刀從左直劈而下,一刀從右橫斬,兩劍一從前刺面門、一從后刺心口,四人明顯配合默契,這一下便幾乎讓項楓陷入絕境。
  項楓額頭沁出冷汗,這才發現自己還是過于托大了,自己實力也只是二流而已,內力不見得比他們渾厚,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兩套大成劍法。四象步法若是等級高些,這次危機根本不算危機,走幾步便脫出了包圍圈。但四象步法等級還是太低了,項楓腦海中明知道步子該怎么邁才能完美閃避過去,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腳像灌了鉛似的根本移動不了。
  拼了!既然閃不開,那就拿命去換吧!
  項楓周邊爆出一團璀璨的銀色劍芒,不顧一切向四面八方拋灑出去,他就不信那些天龍劍弟子都不怕死,能跟自己以命換命。
  那四個天龍劍弟子自然不想死在這兒,更不想與項楓這個無名小卒同歸于盡,盡皆往后退了幾步。
  短短的一瞬,不到一秒,項楓便經歷了生與死的距離,若不是絕境激發了他心底的狠勁兒,擺出一副以命換命的姿態,估計就慘死于刀劍之下了。
  心態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項楓成長的速度太快了,一路上也幾乎沒遇到過什么真正的危險,真正面臨絕境的時候便會不知所措,好在項楓夠狠敢拼命,這才救了自己的命。但誰沒事的時候喜歡拼命?再來那么幾次項楓自己就先精神崩潰了。
  說來話長,其實時間挺短,項楓渾身直冒冷汗,粘在衣服上黏黏糊糊的。但他知道時間不容多想,咽了口唾沫控制情緒冷靜下來,腳下一動,趁四人紛紛退后的時機一招三才劍法如長虹貫日,一往無前的往前直沖而去。那前面拿劍的天龍劍弟子深深忌憚著他那不要命的打法,不由自主的側身兩步避開,項楓趁機突出四人包圍。
  危機可還沒解除,畢竟那四人出自同門,精于配合絕殺,聯手之下能戰一流高手,對付項楓這個二流還是很輕松的。別看項楓剛脫離了他們的包圍,一不小心隨時可能重新陷入絕境,他也沒把握用同樣的方法能再次逼得他們后退。
  而胡斐那邊卻是你來我往刀來刀去打的不可開交,恐怕短時間內是分不出勝負的。
  項楓不禁苦笑,原先以為能像游戲里那么輕松干掉他們,不曾想連田歸農手底下的弟子都打不過,這嚴重打擊了他的自信心。
  那四人重新向項楓逼近。項楓深呼吸一次平復心跳,握緊了手中的松紋劍。

第七節 變數
  項楓突破重圍不過眨眼功夫,腦海中苦苦思索破敵之策,卻發現根本沒法可想。那四個天龍劍弟子從身后包抄而來,他只能繼續往前急沖才不至于陷入包圍。
  他眼角突然瞄到了苗人鳳,不禁暗罵一句,有這么好的擋箭牌不用簡直就是浪費啊!驀然折身沖向了苗人鳳的位置,暗暗祈禱千萬別被苗人鳳認為是敵人然后一劍劈死,自己可擋不住他的劍。
  好在苗人鳳雖然雙眼已瞎,心卻是透亮,在強悍的內力修為支持下聽聲辨位便可判斷出敵友,任由項楓躲到了自己身后,自己卻擋住了那四個天龍劍弟子。
  那四人頓時止住腳步,面面相覷。
  “怕什么?他中毒已深,實力下降了七八成,眼睛還瞎了,快殺了他們!”田歸農實力還略高于胡斐,見那幾個弟子猶豫不決不禁出言怒斥。
  那四人再無顧忌,刀劍齊至,上中下三路齊攻苗人鳳,剩下一人拿劍卻隱而不發,如毒蛇般伺機而動。
  苗人鳳實力確實已經大損,雙眼又瞎,這一身的功夫能使出兩成就不錯了。耳邊傳來的心跳及刀劍破空聲清晰無比,使他能辨別出三人位置以及刀劍落點,舉劍而擋,只是卻不如之前那般悍勇,顯然毒素擴散使他的身體變得虛弱。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只要他露出一絲破綻,剩下的那一劍隨時可能取了他的性命。
  項楓在后面是想幫忙的,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下手。苗人鳳的劍并不快,卻滴水不漏,進攻不足防守有余,只是若這么一直拖下去,等到斷腸草毒素擴散至全身,無法運功療毒的苗人鳳便會先一步毒發身亡;加上胡斐那邊已漸漸落了下風,苗人鳳一死的話項楓和胡斐都得跟著陪葬。
  項楓雖急卻只能在后面干瞪眼,剛以為自己終于不用再打醬油了,馬上就被潑了一桶冷水,這種無力感令他深感疲倦。但他已經是這邊唯一的變數,若是放棄反抗等于是放棄了三人的生命,所以他渾身緊繃,一直在不停的思考。
  他突然看向那個唯一沒有出手的拿劍的天龍劍弟子。
  你妹,老子要是單不過你,老子就認命了!
  “苗大俠,請先牽制住這三個人,我先去殺了那打醬油的。”項楓帶著滿腔的怒火繞過這個四人戰圈,持劍殺向了拿劍弟子。
  苗人鳳雖然不懂何為“打醬油”,卻能領會項楓的意思,手中的劍開始變快,劍勢開始變得凌厲,不再一味防守,很快便占了上風,壓得那三人叫苦不迭。
  年不到三十,瘦瘦高高,面容冷漠,手中的劍細長而鋒利,顯然更適合刺擊偷襲,項楓被圍攻時便是這人從后面一劍刺向他的心口。
  這是項楓第一次和實力相仿的對手正面對決。

第八節 單挑
  項楓的怒火不過是一時激起,很快便冷靜下來。
  時間拖得越久對自己這邊越不利。從那人手里的細劍便可推斷出他屬于刺客型,并不適合正面對決,那細劍的品級也不如松紋劍,因此項楓決定使用剛猛的三才劍法逼他和自己正面交手,這叫以己之長攻敵之短。
  一劍直刺,再豎劈……項楓幾乎徹底拋棄了防御,再次采用了不要命的打法,因為他沒時間可以耗。兩人互砍一劍也肯定是對方吃虧,因為項楓有玉皇袍保護著能抵消大量傷害,對方卻只能全都受著,這雖然有點無賴,但誰說不能用裝備壓人呢?對手與自己實力相差不大才能將自身實力完全發揮出來,以往項楓的對手不是實力過低便是過高,這也令他對自己的實力沒有一個清楚的認識,這次難得的機會讓他將三才劍法的剛猛凌厲發揮的酣暢淋漓,徹底壓住對方,心態算是初步跟上了實力的腳步。若不是要速戰速決,他還想將回風落雁劍法也用上一遍。
  那男子被項楓壓制住,最主要原因便是被項楓的剛猛打法所克,手中那細劍若是跟項楓的松紋劍硬碰硬,要不了多久便會斷折損毀,這使得他根本不敢與項楓對拼,項楓身上的玉皇袍又使得他不敢以傷換傷;另一個原因便是以往都是與師兄弟配合殺敵,這次剩下他一個人與人單挑,實力又相差不大,便很容易被針對克制,自然就輸的憋屈了。
  細劍不能硬拼,項楓極富攻擊性的打法卻逼得他不得不拼,并且被逼得一步步閃避后退。正所謂久守必失,六十多招后,松紋劍再次大力劈下,他再次被逼得揮劍格擋,雖然憑借技巧消去了不少力道,那細劍經過幾十次的撞擊卻終于支撐不住,砰然斷折,露出胸口一大片空門。
  項楓腳踏四象步,長驅直入,一劍穿心。
  下輩子投胎別再做人了,阿彌陀佛!項楓心中禱告了一下,便持劍從后面殺向剩下的三個人,與苗人鳳前后夾擊,這次換成了回風落雁劍法,同時攻向三人。
  本就被苗人鳳壓制的三人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心態與氣勢雙重壓制下,心中不免有了些慌亂之意,手腳便慢了幾分,項楓手中連刺十二劍,不曾想竟被他撿了個漏,幾劍殺掉了一名慌亂出錯格擋不及的持刀男子;苗人鳳趁勢而為,也撿了這個空檔,長劍突刺一劍斃掉了剩下的那個持刀男子。
  剩下最后一個持劍的天龍劍弟子,則被兩柄劍同時刺入心口和咽喉,當場斃命。
  天龍劍弟子死絕,田歸農見勢不妙,虛斬一刀逼退胡斐,狠狠瞪了項楓和胡斐一眼,身形拔起越過圍墻抽身而走。
  胡斐雖然輕功絕世,卻有自知之明,沒傻到追出去,而是收刀入鞘來到苗人鳳身邊關切地問道:“苗大俠,你的眼睛怎么樣了?”  
  苗人鳳搖了搖頭,苦笑道:“這眼睛只怕是瞎了。”  
  “我先幫你運功驅毒。”胡斐不待苗人鳳反應,便運起自身內力送到苗人鳳體內,幫他驅除毒素。
  
第九節 苗家劍法
  項楓看了看胡斐和苗人鳳,又看了看那六具尸體,撓了撓頭。
  他可沒收尸的習慣,也不想去翻死人口袋,可這六具尸體總不能一直放在院子里發臭。想了想,項楓還是認命了,動手把那些尸體都搬到了院子外面,等胡斐驅毒之后再商議處理,他們肯定比自己有經驗。
  約莫一炷香時間,胡斐便收回了自己的內力,皺眉道:“毒素已經擴散至全身血脈,在下功力不夠,只能先護住苗大俠心脈,暫時延緩毒素的擴散,但也支持不了幾天。”
  苗人鳳大方笑道:“無妨。兩位少俠能相助苗某將賊人趕走,胡兄弟又為我運功驅毒,我苗人鳳感激不盡。只是可惜不能手刃那個奸賊田歸農。”
  項楓回憶起來,插嘴道:“方才那田歸農喊道苗大俠中的是毒手藥王配制的斷腸草之毒,我們不妨去藥王谷找他解毒。”
  “毒手藥王?”胡斐沉思了一會兒,搖了搖頭,“藥王谷離此地甚遠,即便日夜兼程,也需三日方能趕到,一去一回便需要六天時間,只怕苗大俠撐不了這么久。而且去了也不一定能拿到解藥。”
  項楓聳了聳肩,無奈道:“若是不去豈不是一點希望也沒有?苗大俠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堅持七天?”他不敢保證能直接取得解藥,便將時間延后了一天做應急之用。
  苗人鳳道:“苗某曾練過龜息功,能凍結體內生機和氣血流動,若僅僅只是堅持七天,苗某自信還是可以做到的。只是這段時間將陷入沉眠,對外界一無所知。只是以我現如今的情況,倒是極有可能真的生機斷絕,再也醒不過來。”
  “四弟,”胡斐神情有些慚愧,“那田歸農說不準賊心不死,若是我去藥王谷,只怕你擋不住他,縱是我取回了解藥,只怕趕回之時你二人也已被他殺死。這次只能麻煩你一個人去取解藥了。”
  “這有什么,我天生就是個跑腿的命啊!”項楓倒是無所謂,弄不好剛出門就被田歸農一刀砍了,真碰上他也只能認命。項楓不是沒想過帶苗人鳳一起去藥王谷,只是以他的重傷之軀,一路顛簸只怕會加速毒素擴散至心脈從而死在半路上。
  “項兄弟,”苗人鳳突然右手入懷掏出一本暗黃色書籍,兩手摩挲了幾下,仿佛下定了決心,將書籍遞向項楓,“不論如何,你都幫了苗某一個大忙。苗某沒有甚麼可以回報的,我畢生絕學,就是這路「苗家劍法」。本來不能傳外人,但我膝下只有一女,她又不會武功。你俠心義骨,人品甚好,我不傳給你,恐怕也沒人可傳了。”
  項楓沒打算客氣,直接伸手接過,不然自己拼死拼活的把他救下來,又要替他跑腿取解藥,不拿點報酬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貌似胡斐學了苗家劍法和完整胡刀之后好像能領悟絕學“刀劍歸真”來著。項楓翻開秘籍花了三百點修為將苗家劍法學了,在武功界面確定了一下后便將秘籍遞給了胡斐,笑道:“我這一去也不知是生是死,苗大俠你還是將劍法傳給我二哥吧,我若是能活著回來,再練不遲。”
  胡斐與苗人鳳都沒有堅持要他收著,點了點頭。
  院子外面的尸體就留給胡斐處理了,項楓直接趕往了藥王谷。

第十節 跑腿的命
  藥王谷并不難找,只是去藥王谷之前還得去蝴蝶谷采一朵七星海棠才能不受藥王谷的毒氣影響。好在蝴蝶谷就在去藥王谷的路上,稍微偏了那么一點但花不了多少時間。
  若是胡青牛能治好這斷腸草之毒自然最好,但這毒畢竟不是他下的,要他治也得先給苗人鳳看過才行,但苗人鳳不能出來,只肯為明教之人治病的胡青牛也肯定不會跟項楓去苗人鳳居。
  七星海棠倒是可以直接找胡青牛要一朵,王難姑不是也在牛家村么,直接套關系唄。(雖然項楓壓根沒見過王難姑。)
  經驗來的快,去的更快。項楓獲得三千點劇情任務經驗,擊敗或擊殺四個天龍劍弟子獲得兩千點經驗,總計五千點,等級提升至13級,轉換成了三千五百多修為。項楓先花費兩千修為點將四象步法提升到三級,剩下的則全部投入到新學的苗家劍法上,同樣提升到了三級。
  三級的苗家劍法威力不高,還略低于大成的回風落雁劍法,但上乘武學就是上乘武學,威力相差不大,精妙程度卻要高得多。以苗家劍法為例,每次出招內力在體內的運行路線比回風落雁劍法復雜的多,并且內力可以附著在劍上,使劍身發出蒙蒙光亮,這是回風落雁劍法和三才劍法所不具備的。
  項楓原有的兩套劍法雖然大成,卻仍舊是依靠手中的劍造成傷害,而苗家劍法卻能使內力附著在劍上,并在與對手身體接觸時將內力催化成暗勁進入對手體內造成二次傷害。不同的暗勁能造成不同的效果,如苗家劍法是造成對手氣血、內力運行不暢而引發短暫的麻痹效果。項楓尚未修煉的“奔雷手”同樣附帶麻痹效果,與苗家劍法其實是一樣的,只是媒介不同。
  另外三級的四象步法總算對實力有了更明顯的提升,至少那被四人圍攻的情況項楓可以從容應付而不至于需要以命換命,至多受些輕傷便能脫困。
  希望一路順風才好。項楓騎在馬上一路疾馳,心中暗暗祈禱。
  PS:普通武林人士的實力劃分由低到高分別為不入流、二流高手、一流高手、超一流高手以及宗師級人物五個級別,如今項楓處于二流偏高的層次;胡斐、葉二娘屬于一流偏高層次;鐘靈和木婉清屬于一流偏低層次;包不同、風波惡、幾位丐幫長老以及歐陽克屬于一流居中;喬峰、苗人鳳、田歸農屬于超一流高手;段譽比較特殊,內力雄渾但不懂得運用,屬于偽超一流高手;劉大海和醉劍仙則屬于宗師級人物。以上是目前出過場的主要人物的實力劃分。獨孤求敗和東方不敗作為最強大的兩個凡人,也不能脫離凡人的范疇,暫時定為宗師級人物這個層次。
  至于其他人,有興趣的讀者可以為自己喜愛的人物定位一個級別,請回復區留言(大概沒人會理會這條)。  
      另外,恢復每日三更,也就是三千字~~

第十一節 欲哭無淚
  項楓的人品可謂背到了極點,擔心什么就來什么,這種超出游戲劇情范圍的情況,系統也幫不了他了。
  項楓左手緊緊抓住馬韁緊盯著正前方,右手按著松紋劍劍柄,渾身冷汗直冒,座下的栗色馬匹正不安地攢動著四蹄,打著響鼻。
  一人身著青衣華服,手中提著一柄寒光閃爍的雁翎大刀,面籠寒霜的站在項楓前面,沒有散發出什么高手氣勢,就這么冷冷的盯著他,卻令他不寒而栗。
  實力相差不足以道里計。項楓暗自打量了一下四周環境,道路兩旁極為空曠,都可以用來逃命,只是在田歸農面前他是一動也不敢動,不然隨時可能被一刀砍死。
  項楓發誓這次只要能活下來,一定給漫天神佛燒柱香。
  你要找去找胡斐和苗人鳳啊,盯上我這條小雜魚做什么啊!!項楓心里那個郁悶就不說了,那邊田歸農心中也是怒火焚天,看向項楓的目光愈發森寒。
  若非項楓和胡斐突然插了一腳,苗人鳳早就成為一具死尸了。這次不但沒能殺掉他,還折損了六個最器重的弟子,這令他怎能不憤怒?胡斐他自然會去找的,但現在他也不敢一個人面對兩大高手的圍攻。苗人鳳雖然身中劇毒,但有胡斐策應,若是拼著同歸于盡也要拉他下水,還是能做到的。然后項楓就被他盯上了。
  田歸農不想驚動胡斐和苗人鳳,特意等項楓駕馬奔馳了十余里路,才突然現身將他堵住,欲殺之而后快。
  高手啊,大俠啊,快來救命啊,我項楓感謝你八輩祖宗啊!!以身相許也行啊!!
  項楓欲哭無淚。他還不想死,若是此時有位高人突然現身將田歸農打跑救了他一命,他現在可真的是以身相許的心都有了。
  “田掌門,你怎么說也是一派掌門之尊,親自來追殺我這不入流的后進,只怕于你的聲名有損吧?”項楓咽了口唾沫壓下心中的不安,努力逼迫自己鎮定下來,只是額頭依舊不停的冒冷汗,語氣帶著些微顫抖。
  田歸農冷哼一聲,冷笑道:“你與胡斐壞我好事,殺我弟子,已是必死之人,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說罷手中雁翎刀一個翻轉便一招力劈華山劈了過來,刀風凜冽,氣勢霸道剛烈,竟與胡斐的胡家刀法有些相似。
  項楓對胡斐也算比較熟悉,對于胡家刀法自然不陌生,在苗人鳳居的時候因為沒有過多留意,直到此時才發現這點。他原先也奇怪田歸農本是天龍劍掌門,使得應該是“天龍劍法”才對,手里又怎會提著一把刀呢,現在終于明白了。
  明白歸明白,項楓現在可沒時間去想這個壓根與他沒關系的問題,還是保命要緊。
  從馬上一躍而起,向后一個翻滾,一氣呵成,項楓避開了這氣勢驚人的一刀。但那匹栗色馬卻被這一刀生生切成兩半,甚至連哀鳴都未發出,馬血噴濺,染紅了身下的大塊土地,五臟六腑滑落出來,散發出極濃的膻腥味,令他惡心欲嘔。
  實力相差實在太大,根本沒法打,項楓若是拔劍相迎的話,只怕三個回合便會被田歸農砍死。

第十二節 要死了么?
  田歸農一刀劈碎栗色馬,腳下絲毫不停地沖向項楓,又是一刀斬下。項楓苦笑,腳步一錯,險之又險的側身避過,刀風割面,刮得他臉生疼。田歸農目光冷厲,一個旋身順勢運刀斜劈,若項楓閃避不及,只怕會被腰斬。
  項楓顧不得形象,一個懶驢打滾及時避了開來,頭上的云飛冠卻被雁翎刀斬掉一半,變成了廢品。
  他的發髻被刮掉上半段,滿頭白發凌亂披散,身上的玉皇袍也沾滿泥污,又半跪在地上,顯得狼狽不堪。
  田歸農冷哼一聲,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雁翎刀極速斬下,待項楓耳邊聽到刀鋒切割空氣的聲音,那刀刃已離他不到兩寸距離。
  刀速竟然超過了音速……時間恍若定格在這一刻,雪白的刀刃映照在他的瞳仁之中。
  據說人臨死之際時間會變慢,讓人回想起自己這一生所經歷過的一切。這自然是一種錯覺,只是大腦在生死存亡之際超速運轉,使人的反應速度比平時快了數倍甚至數十倍,才會有這一瞬間的錯覺。
  項楓真真切切的體驗到了死亡的味道,很不甘的感覺,還沒有成為絕世高手,還沒有娶妻生子,還沒有回到原來的世界……
  也許,這只是一個夢,在這里死了,在那邊就會醒過來,發現自己趴在電腦面前睡著了……
  項楓甚至連閉上眼睛的時間都沒有。
  雁翎刀突然一顫,斜斜的偏過他的臉龐,項楓的身體下意識一縮,左邊肩膀被偏移的大刀削掉了一大塊肉,剛猛絕倫的刀氣透過傷口進入他的身體,肆意破壞著他的經脈和臟腑。
  項楓張嘴“哇”的吐出一口鮮血,五臟六腑猶如被烈火焚燒,當場被痛暈過去,不省人事。
  ……
  田歸農揮刀在身前一擋,發出一聲鏗然脆鳴。他眼角掃過那枚暗器,發現竟是一枚普普通通的算盤珠子。
  五丈開外,肅然挺立著一名三十歲開外的道士,身著青綠道袍,一派仙風道骨,只是手中卻拿著一副算盤,顯得不倫不類,令觀者心中極為別扭。
  田歸農沒有貿然出手,語氣森然道:“你是哪家道觀的,敢來管我田歸農的閑事?”
  道士看了看暈倒在地上的項楓,淡然道:“武當。”
  “你要救他?”
  “你要殺他?”
  田歸農頓時心中火起,不殺他你當我們玩游戲呢?手中的刀寒光愈發冷冽,遙遙對準了那個道士。
  那道士搖了搖頭,又說道:“你不能殺他!”
  田歸農冷笑道:“為什么?這人壞我好事,殺我弟子,我不但要殺他,還要將他挫骨揚灰!”
  道士再次搖了搖頭,變得高深莫測:“天機不可泄露。”
  “我去你媽的天機!”田歸農怒極,竟然爆了粗口,狠狠一刀斬了過去。
  道士又搖了搖頭,好像搖頭是他的一個習慣,卻不知看在田歸農眼里更是令他怒不可遏。  
  兩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
    (關於這個道士,不是設定里原有的,其實也是製作組成員之一,這是第二個,希望大家不會生出不滿情緒~~一句話,看的開心就好!!)

第十三節 沒死?
  項楓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普通的木板床上;看了看周圍,幾件簡陋的家具,古樸的雕花窗,最顯眼的是滿滿一桌的大小形態各異的陶制藥罐子。
  又穿越了么?
  他動了動身子,左肩一陣劇烈的疼痛剎那襲來,令他倒吸一口冷氣,不敢再亂動彈。
  腦海中細細回憶了一下,左肩的傷既然還在,說明還在金書的世界里,并未穿越到其他世界去,那是誰救了自己?這又是哪里?他可不認為田歸農會善心大發的放他一馬,那肯定是被誰給救了。
  傷口被人上了藥包扎好,體內一切正常,田歸農的霸烈刀氣也被人化解了,不然項楓難逃一死。
  最令他哭笑不得的是,這種幾乎被人砍死的情況竟然也有經驗得,兩千經驗雖然不多,也不算少了。大概是實力相差太大,要殺死敵人根本不可能,因此逃生之后也能獲得經驗。
  項楓想了想,將轉化的修為點花在了四象步法上,提升到4級。他現在不缺攻擊手段,便決定先升級四象步法,這樣碰上過強的敵人即便不能取勝,也能立于不敗之地。
  項楓在床上躺了許久,終于有人打開房門進來了。
  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見他蘇醒,驚喜道:“大哥哥,你終於醒啦。你已經昏睡了兩天哩。”
  “無忌哥哥好厲害,不悔本來以為……以為救不活這位哥哥了。”小男孩身后又進來一個小一兩歲的小女孩天真地說道。
  兩天,無忌,不悔……原來是蝴蝶谷。項楓苦笑,自己本來是要來的,可沒想到是因為受重傷被人送進來。不過已經過了兩天,算上苗人鳳居與蝴蝶谷的距離,七天時間已經過半了。
  他強忍住肩膀的劇痛坐了起來,時間不允許他浪費,他得馬上趕往藥王谷,不然苗人鳳可能就沒救了。他既然答應過胡斐和苗人鳳要取回解藥,失約可不是他的作風。再說苗人鳳可是《飛狐外傳》的關鍵人物,萬一死了自己可就拿不到天書了,拿不到天書還怎么拯救這個世界?
  無忌見狀急忙跑過來壓住他的肩膀,想讓他重新躺回去,嘴里勸說道:“大哥哥你肩膀上的傷口還沒愈合,不能亂動的,不然會血流不止,你會死的!”
  不悔也跑過來幫忙,一邊勸道:“無忌哥哥說的是真的,你的肩膀被割掉好大一塊肉,我們花了好多功夫才止住血的。”
  項楓心中暖意融融,卻是苦笑無言,自己這是不得不去啊。他擔不起苗人鳳身死導致拿不到天書的風險,換句話說,苗人鳳可以死,但現在卻絕對不能讓他死。
  這時一個身材發福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項楓眼前一亮,想拱手問候一下,左肩卻抬不起來,不禁苦笑道:“這位想必就是蝶谷醫仙胡先生,在下項楓,武林后進,久仰大名。”

第十四節 抽身欲行
  胡青牛倒是不意外,淡然道:“閣下好眼力,竟能認得出胡某。不過胡某外號「見死不救」,一向只醫治我明教中人。所以你的命不是我救的,而是無忌小弟救的。這幾日,都是他替你把脈施針,配藥療傷。”
  無忌和不悔見項楓執意不肯躺下,便也放棄了。不悔在一邊說道:“是啊,無忌哥哥好厲害,我看大哥哥你面色好白,好怕人,但無忌哥哥說絕對有得救。”
  “無忌兄弟。”項楓對他笑道:“救命之恩容我來日再報。在下受人所托,要趕往藥王谷取解藥救一位朋友,不能久留此地,便先告辭了。”說完便欲起身。
  “可……可是你傷還沒好啊!”無忌急了,一把按住他,“你這樣上路會死在半路上的!”心中對于項楓卻是敬佩不已,更添關懷之意。
  項楓失血過多,渾身無力,竟被無忌壓在了床上,不禁無奈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若不能及時取回解藥,那位朋友便會毒發身亡,我怎能留在這里安心養傷呢?”
  “無忌哥哥可以幫你那個朋友解毒啊!”不悔在一邊插嘴,“無忌哥哥的醫術很高明的,你先說說你那位朋友中了什么毒,沒準兒無忌哥哥能解了呢!”
  項楓看了看無忌,覺得這也是一個選擇,就算不能解毒,憑他的醫術拖延毒發的時間想必能做到,這樣也能為自己去取解藥爭取時間,便道:“是藥王谷毒手藥王配制的斷腸草之毒,從雙眼進入體內,無忌兄弟有把握么?”見無忌沉默不語,又道:“我不求你能解了這毒,只需要你拖延幾日,我才有時間去藥王谷取解藥。”
  無忌有些猶豫地回答:“項大哥,這個無忌只能試試。”
  “死馬當活馬醫吧,”項楓搖頭苦笑,“若是救不回來,也只能怪他命不好了。”
  “無忌,”胡青牛突然插嘴,“你若出谷,萬一體內的寒毒發作,我又不在你身邊,你怎么辦?”
  無忌一聽寒毒臉上便失去了血色,想起這個問題,頓時說不出話來。
  項楓暗嘆一聲,看來苗人鳳真是命不好,這次只怕真的要掛了。
  沒想到無忌只是猶豫了一下,便堅定地說道:“那個人能讓項大哥不顧自身安危為他取解藥,一定也是位豪杰義士,無忌也想幫幫項大哥,去救他那位朋友。”
  胡青牛嘆息道:“好吧,既然你決定了,就去做吧。”說完便從袖中取了一個小瓷瓶出來遞給項楓,說道:“這是胡某用八十一種藥材制成的療傷圣藥,你拿去吧。你是無忌救的,我這只是錦上添花而已,倒不能算是我救的你。”
  項楓接過那個小瓷瓶,心中感激不已,突然又對王難姑極為厭惡。胡青牛雖然迂腐了些,但原本也是醫者父母心,卻因為自己救一人王難姑便毒一人而不得不立下非明教中人不救的規矩,只因王難姑也是明教中人,不會毒害同教弟子。因為胡青牛不敢醫治求醫者而釀成的悲劇不知有多少,這絕大部分是因為王難姑的爭強好勝造成的。當然,胡青牛不知變通也要負一定責任。

第十五節 一個交易
  算了,現在不去想這個問題。項楓突然想起還要七星海棠才能不受藥王谷毒氣影響,便說道:“請問胡先生這里可有七星海棠?”
  胡青牛皺眉,回道:“七星海棠乃是至毒之物,你要它做什么?”
  項楓不禁赧然道:“晚輩聽聞七星海棠能隔絕藥王谷外的毒瘴。”
  “七星海棠極難培育,胡某培育了這么多年,谷內僅有兩株存活,這還是難姑在的時候留下的。”胡青牛頓了頓,神情有些無奈,隨后接著說道:“借可以借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項楓沒覺得不妥,七星海棠是奇藥,說是天材地寶也不為過,要是胡青牛借給自己而不要報酬,反而要懷疑他居心叵測了。
  “胡先生請說,我項楓能做到的一定竭盡全力。”
  “你一個人不夠,”胡青牛搖了搖頭,“你那位朋友實力如何?”
  項楓沉思,原來是有仇人要來尋仇,胡青牛醫術雖然高超,武功卻不咋的,也難怪要找外援了。想通了之后,項楓回道:“若能解了毒,實力當屬武林超一流;另外,我還有一位兄弟正在保護著他,實力也接近超一流之列。”
  胡青牛這下點了點頭,松了口氣道:“那好,我借你七星海棠,你們幫我對付一個仇人,如此便算是兩清了。”
  “胡先生的仇人可是金花婆婆?”
  胡青牛有些詫異,卻沒問項楓怎么會知道。他因為不肯出手救治來求醫的病人,得罪的人多了去了,但有明教護著,尋常人等根本不敢拿他怎么樣,也只有金花婆婆那種級別的高手才能不把明教放在眼里,公然跑來尋仇。胡青牛雖然是明教弟子,但如今明教形勢復雜,內部爭權奪利亂成一團,他也不愿去趟這潭渾水,才沒向教內求援。
  一場交易由此定下,金花婆婆實力不知如何,但苗人鳳若是解了毒,對付她應該不難,而苗人鳳的人品無須懷疑,肯定會趕來報恩,畢竟他能活命也有胡青牛的一份功勞。
  項楓吞了小瓷瓶里的一顆散發著清香的丹丸,那神奇的藥效加上項楓本身強悍的恢復能力,使肩膀處的傷口迅速結痂,已經不會影響他的行動了。
  無忌收拾好東西準備即刻前往苗人鳳居,不悔也想跟著去,理由也很充分,就是能在無忌寒毒發作的時候不至于沒人照顧,拗不過她的無忌也只能答應了。
  項楓也從他們口中知道了是誰救了自己,但也只知道是個拿算盤的武當道士,連名字也沒留下。
  拿著算盤的道士,這武當出來的弟子這么奇葩么?

第十六節 藥王谷
  出了蝴蝶谷駕馬一路北上,好在沒再碰上田歸農,兩天之后有驚無險的抵達了藥王谷。
  項楓拴好馬匹,手握七星海棠走進了濃重的紫黑色毒瘴之中。開始時小心翼翼,一步一步慢慢走,后來發現七星海棠果然克制毒瘴,能將瘴氣阻隔在了身體兩尺外,說不出的神奇,便加快了步伐。
  一直往前走了一盞茶的功夫,才穿過了這厚厚的毒瘴。項楓不禁腹謗道:胡青牛好歹還會救治明教中人,這毒手藥王簡直就是不給求醫者一點機會啊。
  “咦?你還挺厲害的,竟然能破我師父佈下的毒瘴。看來你對毒也蠻了解的呢。”
  項楓抬頭看去,見前方小道上站著一名背著藥簍的素衣女子,身材瘦小如幼女,面有菜色,只有一雙眼睛又大又亮,說話聲音卻極為清亮,正好奇的打量著他。
  項楓拱手笑道:“這位可是程靈素程姑娘?”
  “你認識我?不對,我沒見過你,你怎么可能認識我?”程靈素歪著腦袋想了想,還是想不起來面前這人是誰。
  “在下項楓,只是個無名小卒而已,”項楓見她雖然長相比不上鐘靈等人,身上卻有另一種與眾不同的特質,“毒手藥王無嗔大師就收了一位女弟子,自然不難認出。”
  程靈素眨巴著眼睛問道:“你來藥王谷做什么?”
  項楓語氣變得恭敬:“在下一位朋友中了毒手藥王的斷腸草之毒,雙眼具瞎,危在旦夕,特來求取解藥,還望姑娘仁慈。”
  “你手里的七星海棠就是解藥呀!”
  哈?項楓傻眼了,看了看手里的七星海棠,簡直郁悶的想撞墻。游戲里可不是這么說的,斷腸草的解藥竟然就是七星海棠,自己豈不是白跑一趟了?
  程靈素見他懊惱的樣子噗嗤一聲樂了,問道:“你那位朋友中毒多久了?”
  項楓算了算,加上自己昏迷的時間,大概有五天了,便回道:“五天。”
  程靈素驚道:“那太晚了,只怕救不活了。”
  “他有法子能延緩幾日,姑娘可否告知如何用七星海棠解毒?”
  程靈素思考了一會兒,笑道:“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這種細活兒你們男人做不來的。”
  項楓頗為意外,隨即喜道:“那就有勞姑娘了。”
  待程靈素收拾妥當,二人便騎馬南行,趕往苗人鳳居。

第十七節 終于完成
  項楓心中焦急,自己受傷已經耽擱了兩天,雖然無忌應該已經到了苗人鳳居,但能不能幫苗人鳳拖延幾天時間卻說不準,萬一他自己在路上寒毒發作來個意外身亡,事情可就大條了。
  心急火燎地縱馬奔馳了三天,終于走在了山道上,那土色圍墻與木質大門已遙遙在望。
  大門緊緊閉著。項楓帶著一絲不安,伸手推開。
  無忌和不悔正在院子里煎藥,這說明苗人鳳還活著,令項楓松了口氣。
  “項大哥?”“項哥哥?”無忌和不悔驚喜叫道,放下手里的活兒迎了上來。
  項楓微笑著摸了摸這兩孩子的腦袋,問道:“苗大俠怎么樣了?”
  “呃……”無忌面露愧疚之色,“無忌醫術不精,只能幫苗大俠延緩一日時間,項大哥若再不回來,就真的救不回來了。”
  “救人要緊,你們說的苗大俠呢?”程靈素嬌小的身子突然從項楓背后冒了出來,將倆孩子嚇了一跳。
  “在屋里,胡大哥正在運功護住苗大俠的心脈。”無忌很快回過神來,伸手指了指里屋。
  程靈素對項楓伸手說道:“七星海棠給我。”項楓取出放在了她手里,四人一齊進入了里屋。
  胡斐早就察覺到項楓的歸來,只是手上卻不能停,依舊雙手按在苗人鳳后背輸送真氣。
  程靈素搶先走到苗人鳳身邊,把脈檢查,隨即笑道:“不用輸真氣了,有我毒手藥王在此,苗大俠不會有事的。”
  胡斐看了看項楓,見項楓點了點頭,便緩緩收回了雙手。
  毒手藥王?無忌不敢置信地問道:“你就是毒手藥王?我聽胡先生說毒手藥王是個好幾十歲的老頭子,怎么變成小女孩了?”
  程靈素從苗人鳳身上拔出幾枚金針,轉首笑道:“小屁孩醫術不錯,還會金針打穴,這金針是你的吧?”
  無忌心道“你也比我大不了幾歲”,不過這話卻不敢說出來,只是點了點頭。
  “無忌哥哥醫術很厲害的!”不悔在一邊揮了揮小拳頭,引得程靈素咯咯直笑。
  笑了一會兒,程靈素突然嚴肅起來,說道:“好了,我要給苗大俠解毒了,不能被讓打擾,你們先出去吧。”見眾人面面相覷卻沒一個往外走,臉上的嚴肅突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盈盈笑意:“你們還怕我吃了你們的苗大俠不成?先出去,本姑娘保證還你們一個完完整整的‘苗大俠’!出去出去啦!”
  胡斐見她長相雖然平凡,笑起來卻帶著極強的感染力,能令身邊的人都發自內心的高興起來,不由自主的看著她的眼睛,見她突然偏頭看向自己,急忙偏過頭去,心中有些窘迫。
  四人在屋外等了大約半個時辰,屋門突然哐吱一聲打開,程靈素一邊抬手擦拭著額頭的汗水一邊走了出來。
  “累死本姑娘了。”程靈素見四人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又噗嗤一聲樂了,笑道:“好了,你們的苗大俠已經沒事了,斷腸草之毒已解,他的眼睛休養一段時間也能恢復正常。”
  系統提示音在項楓耳邊轟然響起,這次獲得的經驗之巨,當場令他愣在原地。

第十八節 升級了
  整整一萬點經驗!
  一萬點啊!項楓感嘆這些天的罪總算沒有白受,幾乎感動的流淚。
  等級一躍而至15級,雖然四維屬性沒什么變化,氣血內力卻隨著等級提升增加了許多。一萬點經驗只轉換成七千八百點修為,幾乎縮水了四分之一。對此項楓無力吐槽,這已經比剛開始的時候好很多了,只希望學了高級心法之后轉換的效率能提升上去。
  項楓決定先把四象步法提升上去,花了四千五百修為點將之提升了兩級,達到了五級。這四象步法吃的修為真不是一般的多,每級都比前一級多五百點修為才能提升,這還只是前五級,后面指不定就一千一千的往上加,怪不得胡家傳承了十幾代也沒幾個能將這步法用好的。不過越難提升說明系統對這套步法的評價越高,升到10級會有驚喜也說不定。
  但凡跟什么太極啊、八卦啊、四象啊、兩儀什么的扯上關系的武功都不是什么簡單貨色,這幾乎是武林人士的共識。
  想了想,項楓覺得自己不缺劍法,還是先把“奔雷手”給學了的好,不然真碰上被人近身手里卻沒劍或來不及出劍的情況,那死的也太冤了。不過奔雷手是破防招,即無視對手防御和護體真氣,也算位居絕學之列了,光學就要一千修為,短時間內想將等級提升上去根本不現實,因此他只學了一級奔雷手作為緩沖,剩下的修為全點在了苗家劍法上,將之提升到了5級。
  5級的苗家劍法威力就比10級的回風落雁劍法還略高一些,不愧是上乘武學。好在苗家劍法需要的修為點沒有四象步法和奔雷手這么多,項楓還承受得起。
  一萬點經驗,眨眼便消失無蹤。項楓再次一窮二白。不過一萬點經驗所帶來的實力提升卻是極為明顯的,項楓已經穩穩地踏入了一流高手行列,這其中四象步法帶來的實力提升最為明顯,因為閃避能力出色,已經使項楓先天立于不敗之地。
  PS:主角如今實力屬性,取自游戲。(外攻屬性造成的傷害包括武器攻擊力,內攻屬性則不包括)
  【項楓:等級15,氣血913,內力834,陽剛82,愈療79,輕靈76,陰柔76。(已裝備內丹功功體)】
  【內功:內丹功10重,氣血+750,內力+750,陽剛+50,愈療+59,輕靈+50,陰柔+50。】
  【武功:內丹功吐納法(回氣血);氣匯百川(回內);回風落雁劍法10級(輕勁,外攻,威力61);三才劍法10級(剛勁,外攻,威力92);四象步法5級(身法,強于閃避);苗家劍法5級(輕勁,外攻,威力62,附帶麻痹特效);奔雷手1級(柔勁,破防招,內攻,威力50,附帶麻痹特效)。】
  這節是過渡章節,干脆先說明一點,游戲中的功體是需要裝備才有效,意味著學到絕學功體之后其他功體和心法完全失去作用,但書里的設定不同,內丹功功體滿級大成后增加的屬性將永久保留,隨后項楓修煉絕學功體,兩種功體增加的屬性將會疊加。這種疊加僅限于內丹功和任意絕學功體。
  這是項楓身為主角的特權,俗稱金手指,想必各位讀者不會說什么~~
  屬性疊加只是為了讓項楓至少在四維屬性上面強過絕大多數宗師級人物,但即便屬性疊加了,項楓與凡間最強的兩個人之間的差距還是會很大,這種差距超脫于四維屬性,是境界上的差距,日后細表。  
  獨孤求敗和東方不敗,光名字就絕對霸氣,我想是絕大多數武俠迷心中的偶像,我這么設定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第十九節 踏上歸途
  苗人鳳身上的毒已解,這邊事了,項楓便想先將無忌和不悔送回蝴蝶谷,畢竟無忌身上的寒毒這幾天沒發作簡直就是他爹娘保佑,他可不敢再拖下去。而且飛狐外傳的劇情告一段落,一月之期臨近,他也該趕回牛家村和木婉清打一場了。
  不知道靈兒那丫頭有沒有想我呢?項楓想起那精靈般的小姑娘心中便一片溫暖,下決心下次闖蕩江湖一定得帶上她,逍遙自在做一對神仙眷侶豈不快活。
  呃,想多了……
  項楓敲了敲自己腦袋,小說里的主角不都是紅顏無數,左擁右抱美人在懷么,怎么自己這主角當的這么沒出息?他不禁想起了在杏子林見過的王語嫣,姿色絕對是人間仙子那一級的,令他小小的震撼了一把,可為什么對她壓根就沒點追求的欲望呢?還有如今不知道在哪兒的小龍女,想必與王語嫣是同一級別,那可是絕大多數人心目中的夢中情人,為什么也絲毫沒有感覺?
  項楓絕對是個正常的男人,但可能是因為太正常了,對于不該出現于塵世的兩個女人反而生出不忍褻瀆之意。段譽傻里傻氣,書卷味濃重,但能放下臉面死纏爛打去追求王語嫣,這才感動了她,項楓自認做不到這點;楊過則屬于典型的叛逆分子,不拘泥于禮法,娶了自己師父做老婆,項楓自認也能做到。游戲里雖然能跟楊過搶小龍女,但現在上哪兒找她去?終南山?開什么玩笑,找到了說不定楊過也在那兒,還不得一掌拍死自己?
  至于黃蓉,呵呵……
  這種時空混亂的世界,不該想的還是別想了。
  臨行之際,項楓將胡斐拉到一邊,悄聲問道:“二哥,你知道閻基么?”
  胡斐臉色霎時變得極為難看,沒有回答。
  項楓抬頭看了看蔚藍的天空,暗想這應該不算劇透,應該不會犯天條,便接著說道:“閻基在雁門關,等苗大俠休養好了,你可以去雁門關找他。”
  胡斐沒有問項楓怎么知道,只是點了點頭,沉思不語,顯然這個消息本身的重要性已經超過了項楓的消息來源。
  本來程靈素幫苗人鳳解完毒便可以回藥王谷,卻意外的留了下來。
  項楓神情古怪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胡斐,眼神不住的來回掃蕩,最后被看的兩人都惱羞成怒,程靈素找了個借口躲回了里屋,胡斐則狠狠拍了下他的肩膀,道了聲“四弟保重”。
  項楓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回了聲“二哥也保重”,便急沖沖帶著無忌和不悔上路了。
  第三集《鋒芒初現》完結
  第四集預告:故事主要發生在蝴蝶谷和牛家村,項楓的感情問題也該解決一下了~~不過還是老樣子,感情戲挺難寫的,所以不會占太多篇幅。關于女主,呃,其實還沒定,但不會是小龍女和王語嫣,喜歡這兩人的讀者肯定會不滿,但這書本就不是言情小說,這一節也稍微解釋了一下,最美好的不一定是最適合自己的~~小龍女和王語嫣那樣的人物我覺得更適合作為夢中情人,反倒是鐘靈和木婉清那樣的才更像是真實的女人。而且本人筆力不足,讓小龍女和王語嫣作為女主若是表達不出那種空靈唯美的愛情,反倒會毀了這兩個人物。若是不喜歡,論壇里前幾天新發的《金書奇聞錄》想必更合大家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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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3 21:18:29 |只看该作者

第四集 歸去來兮

本帖最后由 静夜ぁ思 于 2013-8-3 17:18 编辑

第一節 還是來了
  寒毒的發作是不定時的,但不知是項楓的主角光環在起作用,還是無忌本身的福源深厚,這一路竟然平安無事,安安穩穩的抵達了蝴蝶谷。
  蝴蝶谷出現了兩個不該出現的人。
  一個蓄有長須、頗有威勢的中年男子,和一個病怏怏的婦人。
  昆侖何太沖和五姑,這兩個人渣還真來了。
  畢竟何太沖是一派掌門,武功肯定不在胡斐之下,因此項楓雖然知道這兩個人是披著羊皮的狼,也不敢輕舉妄動。不過好在五姑中的金銀蛇毒很是麻煩,胡青牛要解毒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項楓眼角余光觀察著何太沖,思考著應對之策。早知道就先讓胡斐和苗人鳳過來了,至少還有一拼之力,但現在想這個沒用,還是直面現實吧。
  硬拼不是明智之舉,那只能耍些小手段了,比如下毒。
  項楓并不排斥這些旁門左道,也不覺得自己卑鄙,對他而言這些都只是一些自保的手段而已。和注定要殺自己的小人講道義,他還不至于這么迂腐。
  五姑的毒一時半會兒解不了,無忌和不悔一回來便被胡青牛安排去煎藥,這是個慢活,往往要花好幾個時辰,何太沖和五姑不免要在蝴蝶谷吃個午飯什么的,這就給了項楓機會。
  下毒不是項楓的強項,這還得問無忌。不過無忌聽完項楓的述說之后雖然半信半疑,同樣覺得有備無患好一些,便自己配制了一些化功散灑在他們的飯菜里,量不大,但足夠讓何太沖兩人實力大降,大不了到時候給人解毒再賠禮道歉就是了。
  無忌配制的化功散并不是類似于化功大法那樣化人內力的毒藥,普通人吃了不會有影響,像何太沖那樣的人吃了短時間內不動用內力兩三個時辰后便能無事,但期間一動用內力內力便會開始逸散,逸散程度視化功散的量而定。
  奇怪的是這好像并不算犯天條,讓項楓松了口氣。看來因為這不是天書的原劇情,所以改變也不會有什么不良影響,也就算不上劇透了。這也讓他心中有了個底,知道了什么能改,什么不能改。
  何太沖兩人吃過飯菜之后,并沒有察覺到什么不妥,大概是沒料到身份已經被項楓看穿,自然就沒了那份警惕性。
  一個時辰后,解毒藥終于煎好,無忌端過來給五姑喝了下去。
  “如何,妳可有感覺好一些?”何太沖關切地問道,光看那神情任誰都想不到這么親切的人會是一個虛偽無恥的小人。
  五姑喝完藥臉色好了許多,怯怯說道:“恩……好多了,不適感都消失了,謝謝你,相公。但我不敢再回崑崙山啦,否則,否則班姐姐她又要殺我……”
  胡青牛聽出不對來,皺眉問道:“崑崙山?何兄,你不是我明教中人麼?跟崑崙派有什麼干係?”
  “啊?這個……”何太沖一臉羞愧神色,答不上話來。
  “聽他放他的狗臭屁!什麼狗屎明教,何太沖你好無恥,枉你身為一派之尊,竟欺師滅祖,甘願冒充魔教走狗!”

第二節 變故突生
  突然從屋外傳來一個極為不屑的女子聲音,項楓不禁狠狠拍了下自己額頭,怎么把班淑嫻給忘了,就算放倒了何太沖和五姑,剩下這一個班淑嫻也不是自己能對付得了的,這下可怎么辦?
  那五姑一聽便嚇壞了,驚呼道:“是班……是班姐姐!”
  何太沖也一臉急色,拍手道:“哎呀,糟糕了,糟糕之極!”
  班淑嫻走了進來,叉腰冷笑道:“好啊……枉費我當年一番苦心,助你登上掌門之位,你這樣對我這個妻子的麼!”
  “師姐,妳請息怒,請息怒!千錯萬錯都是我的不是,妳莫要在生氣了。”何太沖佝腰行禮不停的請罪,胡青牛在一邊嗤笑道:“哼!原來崑崙掌門何先生大駕光臨,老夫倒是眼拙了!一派掌門竟冒充我教低階弟子,哈哈哈,好笑,好笑!無恥,無恥!說,你的鐵焰令是哪裡來的!”
  “胡先生,唉,這實在莫可奈何,誰叫你訂這莫名其妙的鬼規矩,我也只好殺幾個明教弟子,搶兩片鐵焰令來用用了。您可別見怪。”何太沖的佝腰行禮對象變成了胡青牛,一樣在賠罪,卻更令人覺得反胃。
  無忌看著他不禁嘲笑了幾聲,那班淑嫻轉頭惡狠狠看向他喝道:“臭小子,你笑甚麼!”
  嘲笑變成了大笑,無忌不屑道:“我當然要笑!這麼卑鄙無恥又可笑的事,我怎麼不笑。原來崑崙掌門是個下流、賤格又好色懼內的小人,真是笑死我了。”
  “無忌哥哥!他們好兇的,你別說啦。”不悔心中有些害怕,扯了扯無忌的衣袖。
  項楓早就知道這些事情,因此什么也沒說,只是冷冷的看著這場鬧劇,右手按著劍柄冷哼一聲。
  何太沖嘆道:“唉,我殺明教弟子奪鐵焰令來冒充,確實是我不對。你們也真救了五姑,何某銘感五內,這就別過……”
  班淑嫻冷聲道:“慢!何太沖,既然五姑不死,救她的庸醫就得死!何況這幾人得知你如此醜事,怎麼能留這些人在世上!你快把他們都給殺了。”
  “呀……無忌哥哥,我怕這兇阿姨!”不悔害怕的躲到了無忌背后,無忌自然而然的護住了她。
  “師姐,這……可如此恩將仇報,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何太沖苦著一張臉,一面說話,一面迅捷地拔劍,刺向胡青牛心口,豈料速度比往常慢了許多,竟被人一劍格開,同時感覺自身內力在不斷流失,不禁驚道:“這是怎么回事?我的內力在逸散……”
  無忌在一邊冷哼道:“還好項大哥早就看穿了你們的小人嘴臉,讓我在你們的飯菜里下了化功散。你們果然現出原形了。”
  “化功散?”何太沖臉色驟變,神情變得猙獰可怖,一劍刺向無忌,怒道:“我先殺了你這個臭小子!”
  項楓站在另一邊,救之不及,不悔眼見這劍刺了過來,一聲驚呼:“啊!無忌哥哥?”

第三節 救星
  老子以后第一個滅你昆侖派!項楓氣得咬牙切齒,顧不得胡青牛,腳踏四象步法,身形變換間一劍劈向何太沖后背,實力大降的何太沖若是執意要殺無忌,項楓有信心也能一劍劈死他。
  但班淑嫻冷哼一聲,也拔劍攻了過來,擋在了項楓面前。
  項楓腳步一頓,一踏,身影朦朧,四象步法變換之間松紋劍極速刺向班淑嫻周身大穴,卻都被班淑嫻擋了下來。
  “好啊,臭小子武功倒不差,還能與咱們對上好幾招。不過,還是太生嫩了。”班淑嫻嘴上說著欣賞,劍勢卻越來越凌厲,漸漸占了上風。這班淑嫻實力不輸于胡斐,項楓能支撐下來完全是憑著四象步法的神妙,但已無還手之力。
  “小老弟,對不住,我這可要殺死你了。”何太沖一臉無辜的慈悲神色,手中的劍卻不停,疾刺向無忌。
  無忌護著不悔一邊閃躲一邊罵道:“我呸,你們以大欺小,恃強凌弱,還妄稱一代宗師,歲數都活到狗身上了!天下人都將知道崑崙派是多麼無恥!”好在何太沖中了化功散,不敢過多調運內力,實力下降的厲害,不然無忌也不可能躲得過他的劍。
  “師弟,這孩子年紀雖小,這張嘴卻討人厭的緊。等殺了白頭髮的,我要一刀一刀剮他的嘴,慢慢弄死他。”班淑嫻的劍一直刺空,心中焦躁,聞無忌之言心里越發懊惱,心思也越發歹毒起來。
  他娘的楊逍你什么時候才能到啊,老子快撐不住了!!完全被壓制的項楓暗暗詛咒著還不來的楊逍,閃躲的越發困難,這要是何太沖不顧臉面和班淑嫻結兩儀劍陣圍攻自己,只怕眨眼的功夫就能在自己身上留幾個透明窟窿。
  不過話說回來,何太沖和班淑嫻本就是沒臉沒皮的人,項楓能想到的他們自然也能想到。只聽班淑嫻喝道:“哼!師弟,別再跟那小子玩了,先用兩儀劍陣取了這白發老妖的性命。”
  噗……項楓幾乎吐血三升,心里那個氣呀,恨不得回她一句“你他娘的才老妖呢!!你全家都老妖!!”但腳下絲毫不敢慢一分,只能心中暗暗詛咒這陰險的老毒婦。
  何太沖棄了無忌和不悔,提劍向項楓殺來,口中應著:“是,是。我兩儀劍陣天下無敵,你死在這招下也不算冤枉了。”
  兩儀劍陣很快便組建好,何太沖和班淑嫻一左一右相互配合攻向項楓,劍網密集,竟似封死了項楓所有的退路,令他生出一種無法抵擋、又無法后退的奇怪感覺,意識出現了一絲恍惚。
  “嗤嗤”兩聲輕響,隨后只聽班淑嫻叫道:“啊喲!師弟,你怎生攻擊我!”
  何太沖也奇怪道:“沒有啊,師姐,妳的劍也刺過來了!”
  “兩儀劍法天下無敵,我看也不過爾爾。何掌門,你殺我座下弟子,如今又想殺這些無辜之人,豈是正道所為?”

第四節 打醬油乎
  何太沖看著走進屋來的白衣男子,神色驚惶:“你……你是魔教中人!?”
  那男子不屑一笑:“你們口口聲聲稱我們為魔教,自居名門正派,行事卻如此卑劣,明教左使楊逍今日倒要來領教一番。”
  班淑嫻做出防備姿態,神色警惕:“楊逍!你是明教教主左右護法之一……剛才那妖法莫非就是乾坤大挪移!?”
  無忌突然驚喜道:“你……你就是楊逍?”
  “正是在下,”那男子點了點頭,“有我楊逍在這裡,今日沒人動得了你們一根寒毛。”
  “不……不悔妹子,不悔妹子!他是你的爹爹啊!”無忌一把將不悔拉到身前,神色激動,又轉向楊逍,“楊叔叔,這是你的女兒……你跟紀姑姑的女兒!”
  “無忌哥哥,你說什麼……他是我的爹爹麼?不悔有爹了嗎?原來不悔也有爹爹的,嗚……”不悔看著楊逍,喜極而泣。
  楊逍突然得知自己還有個女兒,欣喜欲狂:“什麼!?曉芙她……曉芙她不怪我?她取名叫不悔,不悔,楊不悔……哈哈哈!曉芙,我好歡喜啊!”
  項楓在一邊喘了幾口氣,無奈說道:“我說,你要爽晚點再爽,現在大敵當前啊!”
  “是,你說的沒錯。這裡就交給我,崑崙派的妖魔小丑,我楊逍還不放在眼裡。”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楊逍突然得知自己竟然還有個女兒,一時變得意氣風發,恍若回到了年輕時候。
  班淑嫻冷哼一聲:“好大的口氣!今日要你橫著出去!”
  無忌拉著不悔退到屋外,項楓拍了拍胡青牛肩膀,笑道:“咱們也出去吧,別在這兒礙事了。”
  死里逃生的胡青牛看了看劍拔弩張的三人,不禁說了一句:“你們要打去外面打吧,別弄壞了我的屋子。”
  都什么時候了還關心你的屋子?項楓滿頭黑線,幾乎是用拉的將猶自有些不舍的胡青牛拉到了外面,臨走還不忘將門給關上了。
  那剛解毒渾身無力的五姑卻都被眾人選擇性的遺忘了。
  屋內乒乒乓乓的打了好一會兒,期間夾雜著何太沖和班淑嫻的驚呼聲,顯然是被楊逍的乾坤大挪移給整慘了,整個屋子都在搖晃,顯然戰況極為激烈。
  乾坤大挪移雖然是不世絕學,卻有個無法忽視的弊端,就是只能被動防御,而不能主動出擊。吃了不少虧之后,何太沖和班淑嫻終于學乖了,兩人撤掉了兩儀劍陣,扔下狠話:“楊逍,今日這筆賬先記下,我們來日方長,哼!”
  隨后只見兩條人影沖破屋門,其中一個還抱著一個人,三人一路疾沖向谷外,頭也不回。
  呼……結束了,項楓松了口氣,這次又獲得了不菲的經驗,讓他心情瞬間好的不得了。

第五節 打坐?
  雖說又打了一次醬油,項楓卻絲毫沒什么羞愧的感覺,誰讓實力相差過大了呢?
  每次打醬油好像都是固定的兩千經驗值,不多也不會少,不過總好過沒有吧。
  項楓感覺升級了苗家劍法之后,感覺內力有些不夠用了,畢竟這套劍法是上乘武學,耗費肯定比兩套下乘劍法多一些,而苗家劍法五級之后升級所需要的修為直接跨了好幾個臺階,五級升到六級竟然要五千修為點,是四級升五級的兩倍多,這也令他打消了先把苗家劍法提升上去的心思,現如今提升內丹功的性價比明顯比提升苗家劍法高得多。
  久未升級的內丹功終于提升了一重,變成了十一重,除了固定的五十點氣血和內力加成,剛、輕、柔各提升了五點,愈提升了六點。
  既然楊逍來了,這邊也就沒項楓什么事了,苗人鳳和胡斐過幾天便會趕到蝴蝶谷履行上次的約定,他留下也幫不了什么忙,雖說能蹭個兩千經驗值,但鬼才知道金花婆婆什么時候來,他也不可能一直在這兒等下去。因此和無忌等人告別之后,他便獨自踏上了歸程。
  胡青牛感恩于項楓幫他擋了一劍,臨行前送了他一本《人體脈絡學》和一本《子午針灸經》,倒是個意外之喜。
  項楓翻看了幾下,花兩百點修為學了《人體經絡學》,半路出家的他才終于弄清楚人體有多少個穴位、多少條經脈,以及每個穴位有什么特點、每條經脈又聯接了幾個穴位,令他對內功有了更深刻的認識;而另一本《子午針灸經》則是胡青牛的得意之作,專門用來治療內傷,對于項楓而言無疑多了一門保命技能。
  項楓心中喜滋滋的,自己出村不過二十來天,卻已經是今非昔比。從一個小菜鳥成長為一流高手,雖說還只是初步邁入這個層次,但只用了二十天時間,說出去也是極為駭人聽聞的了。
  不過,路還長著呢,一流高手雖然不多見,像少林、武當、明教那些大門派勢力卻是數以百計,項楓這點實力扔進去恐怕連個泡都冒不出來。至少也要成為苗人鳳那樣的超一流高手,才算是整個江湖上響當當的人物,受人敬仰,一流高手也就名震一方罷了。
  距離約定的期限還有七八天時間,到無錫要一兩天,從無錫到石鼓鎮因為是逆流而上,估計要花雙倍也就是五六天時間,等回到牛家村也差不多了。
  但時間是極為寶貴的,項楓不想在船上浪費這五六天時間,在無錫搭上船之后便嘗試著打坐,沒想到還真有“打坐”這功能。
  項楓來時已經嘗試過打坐,但卻無從下手,坐了半天也沒什么特別反應,因為他的內功全是系統一手包辦的,他只懂得運用卻不懂如何像其他武林人士那樣打坐提升功力。游戲中也是可以打坐閉關的,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學了《人體經絡學》之后,他對人體經絡穴位有了更清晰深刻的認知,再次嘗試打坐之后突然成功了。
  從未對內力有過如此清晰的感覺,如涓涓細流一般在經脈中靜靜流淌,沒有一絲躁動。以往有系統幫助,項楓根本不需要考慮內力如何運行,使用劍法又該如何運使內力,他只需要揮劍、揮劍、再揮劍就可以了,內力不夠便運轉心法“氣匯百川”,氣血不足便運轉心法吐納法。而學了《人體經絡學》之后,他能感受到體內的內力了,也能控制那些內力了,他能感覺到能用意識控制那些正在緩緩流動的內力改變原本的運行路線,但因為害怕走火入魔而不敢輕易嘗試。走火入魔可不是什么好事,輕則內功盡廢身體癱瘓,重則瘋瘋癲癲或者一命嗚呼,項楓可不敢沒事找抽。  
  隨著項楓實力的增強,體內的系統數據流正在慢慢轉變,向真實轉變,他正在由被動接受轉變為主動索取。這種變化不知道是好還是壞,或許有一天體內的系統會消失不見,項楓便像其他武林人士那樣,一切都要靠自己。

第六節 功力
  說來也巧,項楓回石鼓鎮乘坐的還是來時慕容世家的那條商船。不過這種商船本就是來回運輸貨物,項楓只是運氣好恰好碰見它出航的日子。畢竟有了些交情,船上的主事者也不在意多一個人。
  掌控的感覺,很美妙。
  在船上閑來無事,項楓便開始琢磨目前學過的武功。若說以往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現如今便是既知其然亦知其所以然,其中的差別已經是天壤之別。
  一本《人體經絡學》,放在其他武林人士手里只怕會被棄之如敝屣。除了那些宗師級人物,沒幾個人愿意去深入研究人體的經脈穴位以及更深層次的構造,因為太過耗費時間和精力,而絕大部分人終其一生也只能修煉到奇經八脈的少數幾條,能全部打通奇經八脈者已經邁入了武學上的先天之境,即便不是宗師級人物也相差不遠,已是鳳毛麟角。
  人體經脈紛繁復雜,窮盡一生也不可能完全知曉每條經脈每個穴道的功用,項楓即便得到了《人體經脈學》,也只能說熟悉了人體的經脈和穴道,開始感應到內力,省下了數年光陰,卻不可能憑此創出一門內功來。
  回風落雁劍法和三才劍法的內力運行路線較為簡單,內力的性質并未轉變;苗家劍法和奔雷手復雜了許多,但兩套上乘武學的內力催動路線有些相似的地方,想必是這些特殊的運勁方式才令內力運行時產生了細微的變化,待這種內勁進入他人體內便會造成麻痹效果。
  琢磨完了這些,項楓便開始打坐,但所得卻令他不甚滿意。
  打坐了一整天才一百多點功力,這得坐到什么時候才能打通奇經八脈?不過這應該也是項楓的內力太少和心法層次太低的緣故,等以后學了絕學心法,內力也提升上去了,這功力的增長速度才會變快,另外,游戲里還有增加兩倍至五倍速率的行功丹,不知道南賢那兒能不能配制。當然最簡單的方法便是直接服用鐵牛運功散或者五寶花蜜酒,但這種東西在這個世界應該不多才對,不然先天境高手就多如狗了。(在原有的超一流高手和宗師級人物之間插入一個先天境高手級別,為打通了奇經八脈但又與宗師級人物差了不少的高手,這種人比宗師級人物也多不了多少。)
  項楓便這么在船上度過了五天,也打坐了五天,獲得了將近六百點功力,這種速度換算下來,只要一百多天便能打通奇經八脈的第一條“任脈”,這種速度也已經很快了。若是這么一直打坐下去,想打通八條經脈也得差不多十年時間,這還是因為項楓不存在瓶頸。但其他人或因為天賦所限,或因為修煉的內功不行,卻都有著不可避免的瓶頸出現,有的一卡便是幾十年,這些瓶頸才是導致先天境高手稀少的原因。

第七節 不知道的
  項楓站在石鼓鎮碼頭上,明明只離開了十多天,他卻感覺過去了十幾年。
  的確,他只用了十多天時間,便達到了許多人十多年才能達到的高度,心中自然有些感嘆。
  自己這是老了么?項楓不禁暗自嘲笑了自己一下,搖搖頭走向鎮守府。都回來了,自然得去拜見一下那位令人尊敬的長者楊嵐。
  無量山匪寇已經消失無蹤,巨鯨幫和海沙幫因為損失了大量人手,最近安分了不少。楊嵐雖然上書朝廷請求剿滅他們,卻如同以往一樣毫無回應,令志士扼腕。
  楊嵐很是高興,明眼人都能看出項楓已經和離開時有了很大不同,氣質更加沉穩,面容更為堅毅,松紋劍隨時置于手邊以便隨時都能毫無阻礙的出鞘,眼神中偶爾流露一絲狠厲,整個人鋒芒畢現,宛若出鞘利劍。這種稍顯囂張的氣勢項楓雖然不大喜歡,無奈還不能很好的控制收斂,也就順其自然了。
  這是經過數次生死之戰磨礪出來的,杏子林外葉二娘帶一品堂武士圍攻、苗人鳳居天龍劍四人合擊、野外超一流高手田歸農狙殺、蝴蝶谷何太沖班淑嫻兩儀劍陣絞殺,一次比一次兇險,一次比一次致命,項楓能僥幸活到現在已經謝天謝地謝系統大神了。
  項楓在石鼓鎮熟識的人本就不多,胡斐不在,也就楊嵐和葛捕頭,因此楊嵐設了一席午宴為項楓接風洗塵,陪酒的也就葛捕頭一人。項楓本就不太喜歡人多,更不喜歡與太多陌生人坐于一桌,楊嵐這種安排顯然也是對著他的性子。
  三人只是聊些閑話家常,項楓將這些天的經歷也長話短說的說了一遍,聽得二人驚訝不已。
  項楓這些天的經歷確實可以寫成一本書了,雖然說的簡單,但其中每一件事都可謂驚心動魄、奇峰迭起,能成為說書人嘴里的動人故事。
  項楓也從楊嵐和葛捕頭嘴里知道了石鼓鎮的形勢變化。
  無量山匪寇一除,辛雙清便迫不及待宣布了無量劍派對無量山的所有權,但因為手底下人手不夠,還無法控制整個無量山,但江湖靠的是實力說話,憑她一個二流高手,連現在的項楓都能輕易收拾掉,只怕這無量山遲早得易主,搞不好連劍湖宮都會被搶走。項楓琢磨著自己以后若是開山立派,無量山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至于本地另外兩個較大的勢力便是巨鯨幫和海沙幫,上次被打殘了之后短短十幾天功夫自然恢復不了元氣,因此龜縮在老巢不敢隨意出動。但關于這兩個勢力,卻還有項楓原先不知道的。
  這兩大幫派能縱橫長江沿岸和沿海地區這么多年,自然不像項楓認為的那么簡單。石鼓鎮因為已經屬于內陸,位于這兩大幫派的勢力邊緣,但因為石鼓鎮的特殊地理位置,兩大幫派依然建了個分舵在這里,只是畢竟離總舵太遠,少有往來,當地人才形成了錯誤的認知。也就是說,項楓原本認知里的巨鯨幫和海沙幫,不過是兩大幫派的分舵而已。而像這樣的分舵,長江和東海沿岸還有好幾十個。
  原本項楓若是在無錫多留幾天,便能知道這些,但項楓每次都是疾來疾往,無意中便忽略了這些。
  而原本的巨鯨幫和海沙幫,雖然是靠劫掠發家,但目前做的大部分都是正規生意,不然早就被武林人士剿滅了,只有石鼓鎮這種邊緣地帶建立的分舵天高皇帝遠,極難管束,又鮮有高手出現,才會兼職干著劫掠商船的勾當。當然,類似于慕容世家的商船他們是不敢動的。

第八節 不變的安寧
  宴席散去,項楓再次來到了石鼓鎮碼頭,搭上了前往牛家村的小船。
  近鄉情怯,或是衣錦還鄉?項楓不禁自嘲一笑,心中卻是有些莫名緊張的。不是緊張與木婉清的對決,現如今他有信心打贏,但過去近一個月,心中早已對此看得淡了,當時的沖動和熱血,現如今卻令他感覺有些好笑。
  熱血和沖動沒有錯,只是用錯了方向,一個木婉清又怎能擋住他前進的步伐呢。
  中秋八月,項楓第一次注意到了這個世界的時間。輕輕撫摸著手中的松紋劍,靜靜看著河面自己的倒影,項楓突然有些愣神。
  項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臉是自己的,身體也是自己的,除了那頭白發,其他的一切都是自己在另一個世界原有的,可為什么卻感覺如此陌生呢?
  他閉上了雙眼。
  “這位少俠,已經到了。”年近花甲的船家將船停靠在簡陋的停泊口,回頭笑著說道。
  項楓驚醒,站了起來,看著頭發花白的老船家,從懷里掏出了一錠十兩重的銀子放進他懷里,隨后一躍上岸,頭也不回的離去。
  那船家望著他的背影欲言又止,隨后小心的將銀子收好,撐船離去。
  村北沒有什么特別的變化,一切安好。
  項楓一路穿過小樹林,來到了村北鐵匠鋪前,那鐵匠遠遠看見他回來,便停下了手里的活計。
  這個鐵匠便是《射雕英雄傳》里的馮默風,東邪黃藥師的弟子,但項楓雖然知道,卻不想這時候揭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這種不合時宜的舉動很可能令兩人關系急劇惡化。
  “大叔,”項楓感覺這里的一切都很親切,面前這個鐵匠也被他當成了自己的親人,“我回來了!”
  馮默風沖他笑了笑,點了點頭,卻沒說什么。
  項楓不以為意,兩人本就不熟,他也只是心中有些親切之意,并不急著拉交情,拱手道:“大叔您先忙著,我先回村看看師父他們。”
  馮默風點了點頭,帶著欣慰之意目送他離開。
  木婉清也是住在村北,但項楓既然已經回到牛家村,反而不急著找她了。
  村里和村北一樣,并沒有什么變化。
  回到鐘靈的小屋,卻不見鐘靈。項楓走進自己房間,心中暖意濃濃。
  隔了近一個月,房內還是一塵不染,與離開時無異,顯然鐘靈經常收拾打掃。項楓躺在床上舒服地伸了個懶腰,幾欲昏睡過去。
  躺了小半晌時間,項楓終于爬了起來,關好屋門走向劉大海的武館。
  前院右邊依舊是那些混日子的少男少女們在耍劍,左邊還有一些半大不小的小孩子在打著木椿人,只是其中只有一個十一二歲左右的男孩是認認真真、一板一眼地訓練著,令項楓多看了幾眼,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偷懶。
  項楓的形象是很不錯的,很吸引眼球,從前院走過的時候吸引了不少艷羨的目光,其中幾個混日子的少女不時偷瞄著他,彼此議論紛紛,還不時竊笑出聲。
  唯獨一個人不受影響,甚至未曾轉過頭看過他,便是那個十一二歲、面容堅毅的小男孩。
  項楓心中暗自點了點頭,不理會那些少女的驚呼,徑自邁進了內院,留下一連串好奇的目光。  
  劉大海就坐在里屋自斟自飲,儼然正是項楓見過的那壇五寶花蜜酒,對于他的歸來并不感到意外。  
  但他第一句話便令項楓措手不及。

第九節 辟毒香囊
  “木丫頭前天剛離開。”
  劉大海的第一句話便讓項楓差點一個趔趄絆倒在地,他難以置信地問道:“離開?多久回來?”
  “靈兒也跟著去了。”劉大海的第二句話更加震撼,“你和木丫頭的比斗可以推遲,不過……”
  劉大海滿意的看著項楓,給項楓倒了杯五寶花蜜酒,說道:“我看也沒必要比了。好小子,才一個月就有這樣的成就,為師看好你!”
  項楓端起酒杯一口喝干,只覺蜜香撲鼻,花香味充盈體內,令他神清氣爽。只是這一小口,功力便增加了十幾點,他不禁拿著空杯子向劉大海示意了一下。
  劉大海笑罵道:“你當這是喝水呀?這酒給你喝簡直就是浪費。”不過手上還是提起酒壇子,給項楓倒了一杯。將酒壇子里的酒倒進小數百倍的小酒杯,對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難事,一滴也沒漏出來。
  項楓這下只是抿了一小口,慢慢回味,笑著問道:“師父,她們倆去了哪兒?”
  “不知道。”劉大海回答的極為干脆,“我管那么多干嘛?不過靈兒倒是來和我說了一句,說是去找段正淳的兒子段譽了。”
  劉大海的語氣帶著些不爽,不過項楓選擇性的忽略了這份不爽,又問道:“她們有沒有留下什么話來?”
  劉大海好笑的看著他,回道:“木丫頭叫你在村里等著。”項楓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置可否。他自然不可能留在這兒等她回來,那太浪費時間了。至于毀約不毀約什么的,又不是他打頭。
  “靈兒呢?”
  劉大海轉身從身后的桌子上拿了個精致小巧的香囊遞給他,笑道:“靈兒這么機靈可愛的姑娘家,偏偏對用毒情有獨鐘,這是她給你準備的香囊,里面裝的是王難姑配制的驅毒藥物,雖說不能讓你百毒不侵,一般毒物還是不敢靠近你的。”
  伸手接過辟毒香囊,看著香囊上精美華麗的圖紋,感受著指尖細膩的觸感,嘴角翹了翹。之前他倒是沒見鐘靈跟毒扯上什么關系,不過也不奇怪,不管是原著還是游戲,鐘靈都是用毒的行家,王難姑來了之后又跟著她學到了不少本事,只是不會用來害人罷了。
  《萬毒心經》不是最好的功體,卻是最適合鐘靈的絕學,項楓等實力足夠肯定會去五毒教跑一趟,將這門絕學弄到手。
  小心翼翼地收好香囊,項楓一口喝干了杯里的五寶花蜜酒,劉大海再度給他倒了一杯,便將壇口封好收了起來。雖然他沒說什么,項楓卻知道原因,因為他一連喝了三杯之后,體內內力已經自動極速運轉起來,消化著那些憑空增長的功力,再多喝的話經脈會承受不住內力極速運轉帶來的強烈壓迫而爆裂。也就是說,三杯便是他如今的極限,再喝便有虛不受補而經脈爆裂的危險。
  劉大海并未詢問他的經歷,但項楓還是簡單說了一遍,只是省去了和喬峰、段譽結拜的情節,因為現在明顯不太適合說這個。
  離開武館的時候,項楓多留意了一下那個依舊目不斜視的少年。
  他沒注意到,那個少年在他走出院門的時候,也回頭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透著堅毅,又看了看劉大海所在的后院,便繼續著之前鍛煉基本功的訓練。
  項楓回到“家里”,是的,他已經把這兒當成自己的家了,只是少了鐘靈。而接下來項楓便發現了一個頗為嚴重的問題——沒人給他做飯燒菜了。
  以前因為對實力的渴望每天便想著如何增強實力,因而對鐘靈忽視了許多,現在才想起她那還算不錯的廚藝來。項楓無奈地撓了撓后腦勺,又苦笑著走出了屋子。
  好在牛家村雖然不大,小飯館還有幾家,他還不至于餓死。
      好吧,好多人(其實也就四五個人)說每節的字數太少,看的太不爽,那各位有沒有發現今天更新的兩節字數多了一些呢?以後每節字數增加到1500左右,看看效果先~~

第十節 裝備的誘惑
  翌日一早,項楓決定出村歷練,便來向劉大海辭行。
  經過前院之時,項楓再次留意了一下那個少年,這次出乎他意料,那少年竟然也看著他。項楓對他笑笑,他也回之以微笑,目送著項楓走進內院。
  得知項楓要走,劉大海絲毫不覺得驚訝,換做他自己也不會將時間浪費在等待上面。只是這次,令項楓意外的是,他送了一件寶物給項楓。
  “這枚‘瑯邪指環’是我年輕時候得到的一件寶物,現如今對我已經沒什么用處,就送給你吧,免得你心里罵為師一毛不拔。”
  項楓幾乎是用搶的從劉大海手里拿過瑯邪指環,心中激動不已。這可是游戲中戒指一類的頂級裝備,堪稱神器一般的存在,就這么一枚指環就能將他四維屬性全都提升11點。
  瑯邪指環溫潤如玉,通體淡藍,閃耀著夢幻般的朦朧光亮,戒指頂端有一個小小的旋渦,兩邊流線型伸出兩只小巧的觸角狀玉勾,光是流暢動人的外形便足以成為不朽之作。
  項楓對這枚小小的指環愛不釋手,嘖嘖贊道:“想不到師父這么大方,弟子一直以來都錯怪您了。”
  劉大海眉毛一挑,怒道:“你小子心里還真是這么想的,給我拿回來!”
  開什么玩笑,這還能還回去的?項楓二話不說轉身撒腿就跑,眨眼便沖出了武館大門。
  “這小子!”劉大海無奈地笑了笑,拍了拍后腦勺回了里屋。
  項楓心中竊喜,他自然知道劉大海不會真的要回去,只是繼續留著他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還不如直接閃人。不過他可不打算就這么走了,先去李大夫哪兒弄點傷藥帶著有備無患,身上的玉皇袍也已經有些破損,得去找馮默風修理一下,至于云飛冠,早被田歸農一刀削成了廢品。
  李大夫還是老樣子,特別專注的打理著藥鋪里的藥材,見項楓來了便微笑著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事實上項楓對丹藥的需求并不十分強烈,因為只要不是像田歸農那樣實力相差數個級別對他造成的傷害,他很快便能恢復過來,但行走江湖難免會受些傷,外傷只要不嚴重便可無視,而諸如經脈損傷的那種內傷卻很難恢復過來。
  但令他失望的是,李大夫藥鋪里并沒有能醫治內傷的靈藥,只有止血效果極佳的金瘡藥,項楓也帶上了兩瓶。
  又來到了村北,馮默風似是知道他要來,早有準備地取出了一整套裝備,讓項楓愕然無語。
  “除去零頭,算你十萬兩好了。”
  “……”項楓愣了一會兒,突然吼道:“我哪有這么多銀子?”
  馮默風不為所動,不過看著項楓無比抓狂的樣子分明眼角帶著些笑意,淡然道:“你可以不要。”
  項楓看著眼前的一柄劍、一件衣服和一頂發冠,欲哭無淚。他能認出這些裝備,那柄造型華美流暢、劍身浮現出淡綠色光芒的是碧水劍,劍刃寒光閃動,在游戲中攻擊力是松紋劍的兩倍多,附加8點輕靈,能極大的提升出劍速度;那件褐色衣甲造型古樸而大氣,是高級裝備“御劍無殤衣”,既輕便又不失防禦能力的上等鎧甲;那頂與御劍無殤衣同樣風格的發冠則是“明月孤星”,附加40點柔勁。
  這三件裝備若是裝備上,加上瑯邪指環的屬性加成,項楓的實力便能直接提升六七成,達到一流中段水平,等于是直接拔升了一個實力層次。但十萬兩可不是個小數目,即便是在游戲里也得奮斗好長時間才能弄到,現在項楓除了去搶,他想不出別的辦法。
  “你可以先欠著,不過——老規矩!”
  馮默風的聲音在項楓聽來猶如魔鬼之音,在誘惑著他一步步走向深淵。老規矩便是一月提一成利息,即一萬兩,一樣的利滾利模式,一年下來就變成了三十多萬兩,兩年下來就變成了近百萬兩……項楓若是答應下來,搞不好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
  冷靜!冷靜!啊……
  項楓終于狂暴了。

第十一節 訪南賢
  “這些裝備,我全要了!”
  項楓心中一發狠,還是沒能擋住高級裝備的誘惑。
  馮默風嘴角一翹,輕笑了幾聲,看向項楓的目光充滿特別的味道。
  裝備帶來的實力大幅提升引發的快感很快便被高利貸帶來的沉重壓力所取代。此時的項楓心中極其郁悶,后悔不迭,十萬兩啊,上哪兒找去?
  一年翻三番,兩年翻十番,若是不能盡快還清,便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然后項楓只能轉行做強盜,才有可能還清這筆債了。
  但實際上項楓已經占了不少便宜了。這個世界的裝備需求量極大,高級裝備鍛造師卻很少,因此很多高級裝備都處于有價無市的狀況,十萬兩在市場上能買到三件當中的一件就不錯了。但項楓并不清楚裝備的行情,不然就該偷著樂了。
  項楓摸了摸懷里的小無相功古譜和奔雷手秘籍,小無相功肯定不能賣,奔雷手自己已經學會了,有沒有秘籍無關緊要,應該能賣不少錢吧?
  在石鼓鎮游蕩的項楓打量著街道上的行人,想找出一個肥羊來兜售奔雷手秘籍。但秘籍這種東西沒有門路的話很難賣出去,因為絕大部分武林門派絕對不會允許自家武學在外界流傳,一旦發現外人在修煉自家武功,只有兩個選擇,一是收入門檣,二是送他見閻王。
  奔雷手的秘籍能否值十萬兩銀子先不說,但識貨的不多,識貨又愿意買的更少,識貨又愿意買又拿得出那么多錢的更是屈指可數。石鼓鎮雖然商賈來往頻繁,卻鮮有武林高手,那些給商賈做護衛的武林人士也壓根拿不出錢來,因此項楓折騰了一個上午,秘籍也沒賣出去。
  賣秘籍之事行不通,項楓也只好繼續自己的江湖歷練之旅。走一步看一步吧,當初還以為三千兩銀子有多難賺,結果五天就湊齊了,說不定這十萬兩也能很快就湊齊呢。
  他的目的地是南賢居,自從上次聯系之后,他就沒再收到過任何南賢的通話了。
  南賢居位于三峽棧道,離石鼓鎮并不是很遠,只有不到兩天的路程。項楓坐船也坐習慣了,只是這次運氣不大好,沒搭上類似慕容世家那樣的大型商船,船只航行的并不平穩,因此路上的滋味不大好受,也影響了他打坐的效率,兩天時間只獲得了一百多點功力,效率幾乎降低了一半。
  下船之后項楓從當地人口中得知了南賢居的具體方位,離他所在的地點有二十里的距離,項楓便雇了一輛馬車。
  一路無話。
  南賢果然是個會享受的人,住的房子雖然不大,卻極為精致典雅,建于一片綠草碧樹之間,與周邊環境融為一體,可謂隱居圣地。
  兩個小道童似乎一直在門外等著,一見他下了馬車便迎上前來,其中一個恭敬說道:“請問可是項楓項少俠?師尊他老人家恭候多時。”
  “打攪尊師清修了。請兩位代為引見。”項楓絲毫不敢輕視南賢的弟子,畢竟以后會經常和他們打交道,萬一得罪他們被暗地使絆子,那可就虧大了。
  南賢正在屋內靜心打坐,如游戲中一般鶴發童顏,身著青衣道袍,仙風道骨,只是手上沒拿著個葫蘆罷了。
  兩個道童將項楓帶到屋內,便自覺退了出去。
  南賢緩緩睜眼看著他,點頭笑道:“小友終于來見我這老頭子了。”
  
       ps:實現了大換裝的項楓屬性表
      【項楓:等級15,氣血963,內力884,陽剛96,愈療113,輕靈109,陰柔133。(已裝備內丹功功體)】
       寫這樣的過渡情節對我而言也是一個挑戰,耗費了數倍的精力,明天開始重新介入天書劇情,大家可以猜一猜是哪本的~~木有提示,瞎猜吧~~

第十二節 又是誘惑
  “请坐。”南贤伸手虚引,示意项枫坐在他对面,项枫依言坐好,一个小道童适时地端上了茶品,又退了出去。
  项枫不由感叹,毕竟是个无限趋近于真实的世界,南贤不但有弟子,还很会享受。他懒得客气,端起茶杯便自顾喝了一口,清香宜人,不禁赞道:“好茶!”其实他并不特别爱喝酒,这茶倒是令他真心喜爱。
  南贤也喝了一口,似笑非笑地说道:“实际上该知道的你绝大部分都很清楚,老夫就不多说了。你此次来,想必是想看看我这儿有什么好东西吧。”
  项枫嘿嘿一笑,他确实有这个打算,南贤既然说开了,便直接开口问道:“老先生这儿有什么呢?”
  “好东西自然不少,只是……”南贤笑着摇了摇头,“只是你没钱买!”
  项枫闻言脸色一变,身上刚欠下十万两的高利贷,南贤这儿好东西肯定有一些,只是价格只怕不菲,看了之后搞不好就心脏病突发猝死了。
  南贤从袖中取出一张古旧的方形纸递给项枫,微微笑道:“这是清单,明码实价,不赊账,不打折。”
  项枫接过清单只看了一眼,便紧紧按住了自己心口。一方面是激动,一方面是心痛。
  只见清单上面写道:大罗金仙丹,每颗一百万两;佛心魔罗果,每颗十万两;武林古谱,每张十万两;武林残卷,每张五万两;神足气活丹,每颗五万两;黑玉断续膏,每盒一万两;九花玉露丸,每瓶九颗,一万两,;生生造化丹,每瓶九颗,五千两;内息养尊丹,每颗一万两;豹胎易筋丸,每瓶九颗,五千两;铁牛运功散,每副一万两;空白心得书,每本四千两;上品行功丹,每瓶九颗一千两;悲酥清风,带解药一千两;十香软筋散,带解药一千两。
  “呃……怎么‘悲酥清风’和‘十香软筋散’也有?你还卖毒药的?”项枫看到这两样不禁有些傻眼,这两样有名的毒药带来的强烈刺激很好的将他的注意力从差点让他得心脏病的超高价位上转移了。
  南贤抚须笑道:“不过是好奇而已,便尝试着配制了几份。”见项枫欲言又止,便接着说道:“大罗金仙丹不能令你死后重生,但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便能救活;佛心魔罗果用来解除走火入魔状态;空白心得书是用来制作武功秘籍的,你可以将修炼至大成的武功记录在上面,就成了一本新的武功秘籍;至于其他的东西,你都很清楚,就不必我说了。”
  项枫好奇问道:“我用其他的纸张记录不行么?”
  南贤摇了摇头,回道:“当然可以,只是普通人即便天资聪颖,单单照着秘籍修炼也可能会遇到很多问题。你用这种空白心得书记录下来,修炼者便能很轻易的看懂,且修炼起来毫无阻碍。”
  “真这么神奇?”项枫还是有些怀疑。
  南贤无奈笑道:“老夫骗你又有什么好处?只是空白心得书也就你一个人能用,其他人即便将心得写上去,也和普通秘籍没有两样,就你写的才有特殊功用。”
  项枫估摸着应该是系统大神的缘故,便决定不再去想,因为他目前还用不上,便接着问道:“那古谱和残卷呢?和游戏里一样?”
  “有些不一样。”南贤似乎自己也不太清楚,语气有些犹豫不定,“古谱需要你打通奇经八脉才能学习,残卷则有不同的学习要求。老夫并不清楚上面记载的是什么武学,因为只有你能看懂。不同的是,古谱是完整的,残卷虽名‘残卷’,记载的武学却是完整的,你可能会拿到一套绝学,也可能会拿到一套垃圾武学。”
  “也就是说……要拼人品?”项枫摸了摸下巴,却又极为苦恼,因为他没那么多钱,光看却买不起的那种煎熬令他无比抓狂。
  蓦地,脑海中灵光一闪,项枫眉目顿时舒展开来。
       各位可以猜猜項楓想到了什麽方法,前面有伏筆的哦~~

第十三節 人品爆棚
  項楓掏出奔雷手秘籍和小無相功古卷,放到了南賢面前,問道:“前輩也知道我暫時拿不出錢買這些東西,不如先把這兩樣壓在你這兒,等日后賺到足夠的錢,我再贖回來。”
  項楓的辦法便是先抵押奔雷手秘籍和小無相功古卷,反正放身上也沒用,先抵押出去提升自己的實力,然后才能更快的賺足夠多的錢,再然后買更多的好東西提升自己的實力,從而達到一個良性循環。
  南賢細想了一會兒,驀然哈哈大笑道:“好,好,好!”
  一連三個“好”字出口,也讓項楓松了口氣。若是南賢不答應,他可真的只能干看著流口水了。
  南賢看了看桌上的兩樣東西,臉上一直帶著笑意,極為欣賞地贊道:“年輕人的心思就是機靈!好,老夫便先替你收著。小無相功是當世絕學,價值二十萬兩;奔雷手不如小無相功,但也是威力強悍的上乘武學,就算八萬兩吧!你可滿意?”
  這一下就二十八萬兩銀子入賬,項楓頓時笑的合不攏嘴,當下應道:“多謝前輩!”繼而又道:“前輩可否先支取十萬兩銀票,我也好先還了欠下的高利貸。”
  南賢滿臉笑意,輕撫長須道:“老夫本意便是鍛煉你,不想你過快的提升實力。既然你自己找到了方法,我也不會阻攔于你。”說完便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遞給項楓。
  項楓接過銀票,心口一直壓著的大山終于消失,壓力一去,心情頓時輕松了不少。
  “你還有十八萬兩,看看能買什么吧。”南賢依舊在笑著,顯然極為高興。
  項楓看著清單,這突然一下有錢了,反而不知道該怎么花了。
  看了半晌,他決定買張殘卷碰碰運氣,然后買了五顆內息養尊丹,先把內力提升上去先,又買了療傷圣藥黑玉斷續膏一盒、全氣血內力恢復九花玉露丸兩瓶、全氣血恢復生生造化丹兩瓶、解毒圣藥豹胎易筋丸一瓶、上品行功丹兩瓶、悲酥清風和十香軟筋散各一份、鐵牛運功散兩副,一共花去十七萬六千兩銀子,剩下的四千兩還是留著慢慢花吧。
  南賢的袖子就跟醉劍仙的葫蘆一樣,好像什么都能裝進去,項楓買的東西全都從袖中取出放在了桌上,還有四張一千兩的銀票。
  項楓早已見怪不怪了,伸手拿起一張殘卷,耳邊響起系統的提示音:發現武林殘卷一張,是否耗費一千修為解讀?
  你妹……項楓正好剩一千多一點修為。
  聽天由命吧。
  “獲得指法殘卷‘一陽指’。”
  哇咔咔,最近人品爆棚的說!項楓呵呵傻笑著收好購買的物品,起身恭敬道:“前輩,我這就先回去了,您老繼續靜修。”
  南賢沒有挽留,喚進兩個小道童將他送到門口,自身依舊閉目端坐。
  于是項楓懷揣著十萬四千兩銀票和一大包靈丹妙藥踏上了歸程。不管怎樣,十萬兩的高利貸不能拖,還是先回去還清了再歷練不遲。
  項楓花了五萬兩購買一張殘卷,理由很簡單,對于現在的他而言,從殘卷上學到的武功沒有垃圾可言,即便是一套下乘武學也能稍微增強他的實力,而運氣爆棚開到了大理段氏的“一陽指”,這是他始料未及的。游戲中的“一陽指”的學習要求除了《人體經脈學》外,還有打通沖脈和陰柔屬性達到80的要求,項楓的陰柔屬性算上裝備加成已經達到了133,剩下的沖脈等消化完鐵牛運功散也能順利打通。和游戲不一樣的是,一陽指殘卷上沒寫屬性要求,但需要打通“陰脈”。另外在這個世界打通奇經八脈并沒有特定的順序要求,只是耗費的功力沒有變化,還是一萬一萬的往上漲。
  搭上返回石鼓鎮的客船,極度喜悅的項楓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

第十四節 萬里獨行
  夜,黑的深沉,很安靜。項楓搭乘的客船在江面上飄蕩著。客船雖然不大,比起慕容世家的商船要小的多,大小設施卻一應俱全,只要舍得花錢便能有一個不錯的單間,項楓花了一百兩直接買了個最好的,一坐下便開始打坐運功。
  江湖上有句俗話,叫月黑風高殺人夜。
  正是旅程航行到一半的時候,船上的人都有些疲憊。
  項楓沒有感覺到疲憊,只是一直在打坐運功,吸收著鐵牛運功散為他增長的五千功力。整整一天時間,他除了每隔一個時辰抿一口鐵牛運功散加水沖制的藥水,幾乎沒有動過。
  吸收了整整一天,終于將一副鐵牛運功散的藥力消化干凈,他感覺特有成就感。但就在他吸收完不久,耳邊傳來了一陣
  細微的腳步聲。
  腳步聲極輕,憑項楓的閱歷也能知道那人練過輕身功夫,而且還是沖自己的房間來的。他沒有動,依舊端坐著,只是心中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項楓回想了一下,大概是在石鼓鎮兜售秘籍的時候被盯上了,只是對方沒跟著自己乘坐同一條船去三峽棧道,倒在返回的時候和他一起搭上了這條客船。
  嘴角一彎,他取出一直放在身上的悲酥清風,打開封蓋任由其揮發而出,同時屏住了呼吸。
  那人熟練之極的用小刀打開了門閂,輕手輕腳的摸了進來。見項楓好似未曾發覺,似乎還輕笑了一聲。
  項楓心道“笑吧,很快你就會哭了”,依舊保持不動,靜等悲酥清風藥性發作。
  來人很快便察覺到了不對,因為雙膝一軟,整個人已經癱在了地板上,心中后悔的要死。
  項楓打開窗子,待房間內的空氣被風換了一遍,才松了口氣,點亮了船上的油燈,移到竊賊面前打量著他。
  那竊賊未蒙面罩,面相不俗卻流露出些許無賴氣質,生的一雙桃花眼游離不定,見項楓提燈過來,嘿嘿賠笑道:“這位少俠,看你英姿颯爽、風度翩翩,想必是哪個豪門世家出來的,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誤入少俠臥室,實在是天黑一不小心走錯了房間,您高抬貴手,就跟放個屁一樣放了我吧!我下船以后一定離你遠遠的,有多遠跑多遠,我發誓!”
  項楓嘴角抽搐了幾下,反倒提起了一絲興趣,拍了拍他的臉問道:“哥們你混哪兒的?”
  “呃……想不到兄弟也是同道中人,失敬失敬!”
  項楓一腳踹在他腹部,氣道:“誰跟你同道中人?別亂拉關系。老實交代,姓甚名誰,你半夜不睡覺摸我房間干嘛來了?不說我直接把你扔下船去喂魚。”
  “別別別,我說,我說還不成嘛!”那人急忙求饒道“小的只是個無名小卒,名叫田不二,在這一帶靠順手牽羊混口飯吃,見您氣質不凡,穿著考究,以為是條大魚,沒想到一時失手讓您給擒下了。”
  項楓自然不會相信他的鬼話,這人一看就是油嘴滑舌之輩,要他老實交代還不如直接把他扔下船去,省的浪費時間。項楓伸手在他身上搜了幾下,竟然扒出一本黃色封皮的武功秘籍來,上寫“快刀刀譜”四字。
  “田不二?”項楓翻看著秘籍,見他腰間挎著一柄彎刀,心中明悟,不禁嘿嘿笑道“本少又不是美女,你個采花淫賊還采到我頭上了?怎么,女人玩膩了?”
  沒錯,這人便是江湖人稱“萬里獨行”的采花大盜田伯光,見身份暴露,又做出一臉悲戚狀說道:“少俠,小的我怨啊,我不就調戲了幾個良家婦女么,可從沒采過一朵花啊,這都是那些亂嚼舌根的大媽大嬸說的啊,少俠您可千萬別人云亦云啊!我至今還是一個處男啊!”
  項楓眉頭一皺,田伯光是一個很有爭議的人物,一說他好色成性,干過不少偷香竊玉之事,不然也不會一直被武林人士追殺;但另一說卻截然相反,他雖然頂著個“采花大盜”之名,原著中卻并未寫出他到底如何作惡多端的,且他自稱“萬里獨行俠”,試想若他真的是個淫賊,卻又自稱為“俠”,那他的無恥嘴臉簡直令人瞠目,但遇見令狐沖之后的表現卻偏偏讓人覺得他是一個真性情的漢子,行事也算的上光明磊落,哪怕被儀琳的老爹不戒和尚把下面給咔嚓了也沒見他對武功遠遠弱于他的儀琳小師父報復過,安安心心的當著儀琳的徒弟。
  先不管這兩種說法誰對誰錯,項楓都不敢放棄警惕,依舊問道:“你摸進我的房間想做什么?”
  田伯光一愣,臉色一紅,不好意思道:“這個……這個……小的最近手頭有點緊,見你像個有錢人,又年輕,就想從你這借點值錢的東西救個急,嘿嘿……”
  項楓摸著下巴沉思不語,對于田伯光的話他可不敢全信,武功估計也比現在的他高多了,萬一真是個惡人,放了他豈不是自己找死?
  過了半晌,項楓伸手在一副苦瓜臉的田伯光身上點了幾下,封住了他幾個大穴,然后又找了根繩子將他五花大綁。田伯光已經中了悲酥清風,做這些只是為了更加保險,就算不點穴捆綁,只要他不拿到解藥,短時間內別想恢復過來。
  忙罷這一切,項楓便不管他繼續打坐運功。而田伯光見無法脫身,也就認命了。
  PS:關于田伯光這個人,采用的原型是“新笑傲江湖”的韓棟版本,因為我相信這個版本的田伯光最多人喜歡,本人毫無例外的也喜歡。雖然于正毀經典不倦,但不可否認的是他也創造了一些另類經典,比如網上很火本人也一樣喜歡的“東方菇涼”。至于與原著相符不相符,我只能說大家覺得自己開心就好,畢竟每個人的口味都不一樣。
  好吧,今天這張帖子沉了!!!沉了啊有木有!!!我很不開心很不高興很不爽有木有!!!今天就一更但也有兩千字,還是帶著郁悶無比的心情寫的有木有!!!

第十五節 三疊云
  對于田伯光的問題,項楓比較頭疼,最后索性不去想,等到了石鼓鎮再說,說不得只能把他送去衙門那里。
  田伯光知道項楓不會輕易放他走,自然不肯乖乖就范,但一來身中悲酥清風渾身無力,二來他對自己的實力也首次不太自信了。他這不明不白的栽在了項楓手里,自然明白自己中了未知的毒,不論武功如何,心中總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驚懼之感,若一不小心再栽個跟頭,只怕項楓會毫不猶豫的收了他的小命,自然不敢拿自己性命開玩笑。
  在田伯光眼中項楓就是個精于用毒的高手,能讓他這行走江湖多年從未被人抓住過的萬里獨行乖乖就縛。使毒的人總是令人莫名的害怕,因為沒人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下毒,又會下什么毒。田伯光不知道自己中的是什么毒,項楓也沒打算告訴他,更沒打算給他解藥。
  這一路上田伯光先是不斷與打坐練功的項楓搭話拉關系,吵得項楓煩了直接用塊抹布把他的嘴堵上了,只能哼哼兩聲。
  項楓偶爾翻看了一下從田伯光身上搜到的刀譜“快刀刀法”,里面包含了田伯光的內功心法、快刀刀法和絕技狂風刀法,琢磨著胡斐也是練刀的,應該能用得上,下次見面可以送他;但他搜了田伯光好幾遍也沒搜到他的輕功秘籍,無奈之下取出他嘴里的抹布問道:“據說你的輕功獨步天下,這世界上很少有人追的上?”
  田伯光呲牙咧嘴了一會兒,嘴巴舒服了些,心道“原來是打我輕功的主意,還怕你不上當?”,笑嘻嘻道:“少俠,不是我吹,我萬里獨行田伯光的輕功可是整個江湖上都排的進前十的,你若拜我為師呢,我肯定不會對自己的弟子藏私的啦!”
  項楓眉頭一挑,便要將那塊抹布塞回他嘴里去。田伯光見狀急忙喊道:“別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見項楓的手不動了,又道:“你想打我輕功的主意,倒不是沒有可能,先把我身上的繩子解開,否則一切免談。反正我中了你的毒渾身無力,你還怕我反抗不成?”
  項楓嗤笑道:“不過是對你的輕功有點興趣,你還真當自己是塊寶了?”說完又要塞上那塊抹布。田伯光一見失策急忙再次喊道:“好好好,有話好說,你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千萬別再把那抹布塞我嘴里了,算我求你了。”
  項楓聳了聳肩,這破布是不是抹布他倒是沒在意,反正不是塞在自己嘴里,總不能從身上撕下一塊布來吧。便開口問道:“你練的是什么輕功?拿你的輕功換你的命,你說值不值?”
  “值,當然值!”田伯光急忙應道“我的輕功最厲害的就是‘三疊云’,與其他輕功最大的不同便是腳下能三次運勁,所以稱為‘三疊’,你想啊,別人發一次勁,我連發了三次勁,那肯定比別人快不是?”
  “繼續。”項楓有點感興趣了。
  “啊?沒了啊!”田伯光哭笑不得地說道“這輕功最大的奧妙便是運勁方式精妙,沒其他的了。”
  “這樣,”項楓拍了拍他的肩膀,瞇眼道“我松開你身上的繩子,你把這套輕功寫出來,下船我就放了你。”
  “成交!”田伯光痛痛快快地答應下來,至于項楓會不會放了他,他還有的選擇么?
  項楓現在有點后悔怎么沒從南賢那兒買本空白心得書了,但這種事情誰又想得到呢。田伯光雖然渾身無力,但還不至于提不動筆,很快便寫好了。
  只有薄薄的幾頁紙,項楓取來翻看了一下,耳邊響起熟悉的系統提示音:是否耗費三百點修為學習輕功“三疊云”?好在就算不做任務不殺敵人,項楓的經驗也在不斷的增長,雖然緩慢了些,但三百修為還是有的,當即學下了自己的第一套輕功。
  尼瑪,總算擺脫了11路自行車的悲催江湖路,從此大道成坦途!項楓心中自然樂開了花,就連田伯光在他眼里也變得可愛了。
  這一路田伯光倒也安分守己,時不時與項楓有說有笑的。當然,他一絲內力也提不上來,想不安分守己都不成。項楓對他也不算差,沒有刻意刁難他,兩人相安無事的抵達了石鼓鎮。
  項楓自然不會出爾反爾,履行承諾將田伯光的毒解了,任他離去;兩人也算有些意氣相投,彼此欣賞,田伯光之后也沒有再找過項楓麻煩。
  至于那本“快刀刀法”刀譜,田伯光沒提收回去,項楓自然心安理得地收起來了。
  之后項楓直接回了牛家村,將馮默風的十萬兩銀子還了,將他狠狠震撼了一把,也令項楓自己暗爽不已。
  哇咔咔,小樣兒跟我斗,玩死你哈哈!項楓帶著非常非常爽的心情離開了牛家村。
  接下來去哪兒項楓心里也沒個譜,但細細一想,田伯光既然出現了,《笑傲江湖》的劇情估計已經開始,岳不群想必已經帶著華山弟子下了華山,那可以先去福威鏢局找林平之這個關鍵人物看看能不能介入劇情,希望福威鏢局還沒有被滅門。
  福威鏢局和苗人鳳居一樣在福建,項楓又得重走一遍走過的路了。
  順流而下,三天便到了無錫。巧合的是,這次居然又搭上了慕容世家的商船,這令項楓哭笑不得,日后因為劇情肯定會跟慕容復敵對,現在卻又欠下他這么多人情,罷了,大不了到時候放他一馬。
  在無錫歇了一宿,項楓從馬市取回上次寄存在這兒的栗色馬,再次往福建方向而去。
       PS:關於輕功“三疊云”,我上網查了好久都沒查到具體資料,所以這套輕功的性質和特點全是我個人臆造出來的,希望讀者不要太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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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3 21:18:39 |只看该作者

第五集 笑傲江湖

本帖最后由 静夜ぁ思 于 2013-8-31 17:43 编辑

第一節 酒肆驚魂
  趕路極容易使人感覺疲憊,尤其是獨身一人的時候。
  蝴蝶谷的事情不知進行的如何,苗人鳳應該已經痊愈,但不知是在蝴蝶谷還是他自己家中;胡斐可能已經去了雁門關尋找閻基。而項楓如今可以獨當一面了,并不打算抱誰的大腿,便一路直趕福威鏢局。
  暫時也沒地方去不是,若是能把林平之這可憐孩子拉回正途,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不過項楓并不打算將所有時間都花在趕路上,能否及時趕到福威鏢局對能否拿到笑傲江湖的天書并沒有絕對性的影響,還不如欣賞一下沿途的風土人情,增廣見聞。
  就這樣項楓走走停停,不急不躁的一路慢慢悠悠的趕著路,原本三五天能到的硬是被他拖到了十來天才到。
  福威鏢局名氣甚大,開分舵十處,林家這代家主林震南又精于商道,可謂如日中天。但槍打出頭鳥,福威鏢局威勢甚大,難免惹人覬覦,外人只以為是“辟邪劍法”厲害,因此被青城派余滄海滅門,可謂原著里最悲催的一個勢力,在一開場沒多久整個鏢局便死的只剩林平之一人,它唯一的存在意義就是彰顯“辟邪劍法”吸引力到底有多大、林家又是多么的苦逼。
  不過這時候的福威鏢局還沒被滅門,整個鏢局還是一副蒸蒸日上的勢頭,渾不知滅頂之災即將來臨。
  項楓騎在馬上立于建構宏偉的福威鏢局門前,看了許久,最終轉身離開。他還沒能力挽救福威鏢局被滅門的命運,還是別瞎搞免得把自己給賠進去。
  項楓漫無目的的騎馬出城四處晃蕩,過了小半個時辰后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此時身處何地,但本就無所謂的他便任由馬兒自己走動,自己則一路觀賞著沿途的風景。
  又這般晃悠了許久,見前方不遠處有株大榕樹,樹下有個酒肆,項楓便驅馬上前,準備小憩一會兒。但走得近了,卻發現酒肆外拴著幾匹健馬,其中一匹渾身雪白,神駿非凡,極是惹眼,項楓看了看自己身下這匹栗色馬,兩相對比之下簡直慘不忍睹,不由苦笑。
  人的欲望果然是無限的,看到別人有好東西自己卻沒有的時候,心中便會生出一股欲望,只是有的人能很好的控制住這股沖動,有的人卻會鋌而走險,做出頭腦發熱的事情。
  那匹白馬的確讓項楓有種占為己有的沖動,但也只是沖動而已。
  拴好馬進了酒肆,里面已經坐了幾個彪形大漢和一個形貌俊美、衣著華貴年不到二十的公子哥,項楓掃了一眼,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自顧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好,招呼看起來年老體衰的店主道:“店家,招呼客人了。把你這兒的好酒先上一壺,有菜的話也來幾個。”
  有些事情項楓想躲也躲不開,他還故意拖延了一段時日才到福威鏢局,沒想到還是躲不開既定的劇情,這大概也是規則的作用,而他就是那個關鍵點,只要他一出現,劇情自動觸發,想逃都逃不掉。那富家公子自然就是打獵歸來的林平之,這酒肆現在的主人也就是華山派的勞德諾。
  “好嘞,客官稍等片刻。”那老者回頭招呼了一聲“宛兒,給客人上酒。”不多時便有一位身姿窈窕臉上卻長滿麻子的少女端著一壺酒出來,放到了項楓面前的桌上,話也不多說一句便轉身離去。
  項楓看著她那端酒的白皙小手,更加確定了她的身份,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笑容,似笑非笑地瞄了眼隔了兩張桌子的那位俊美公子哥。豈料林平之見項楓神色曖昧,以為項楓是在嘲笑他,冷哼了一聲,他身邊的那些彪形大漢也對項楓怒目而視。
  項楓低頭避過那些目光,輕笑了幾聲,沒管他們,對少女道了聲謝,便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喝了一口。
  酒肆里陷入了詭異的平靜,但沒過多久,酒肆外面便響起一陣馬蹄聲,項楓耳力不錯,老遠便聽出是兩匹馬,估摸著是青城派的余人豪和賈人達到了。
  果不其然,那兩人進了酒肆,一身裝扮與書中無異:青布長袍,頭纏白布,腳下赤足,穿著一雙無耳麻鞋。剛一進來打頭的那年輕漢子便叫道:“拿酒來!拿酒來!格老子福建的山真多,硬是把馬兒也累壞了。”
  宛兒走上前低聲問道:“幾位爺臺要些什么酒?”聲音雖低,卻十分清脆動聽。那年輕漢子一怔,突然伸出右手托向她下頜,還一邊笑道:“嘿嘿,嘿嘿!賈師兄,你瞧瞧這姑娘身材硬是要得,讓人看了就興奮!可惜,一張臉卻醜的緊,可惜哪,可惜!”少女急忙后退了幾步,狠狠瞪了他一眼。
  “哈哈,師弟,又犯了色心啦?等會去城中找間妓院解決就是,這婆娘的臉蛋可讓我看了沒興致。”那賈姓漢子隨口回道,渾不知他的話令項楓和林平之都皺起了眉頭。
  那余人豪見少女瞪眼,反而起了調戲之意,嘿嘿笑道:“雖然臉上麻子多了些,在暗處就沒差啦,嘿嘿,好妹子,妳看看妳的腰有多細,讓大爺摸一把好不?”一面說著,大手已伸出來,重重在麻臉少女纖腰扭了一把。麻臉少女又氣又急,滿臉怒色,眼淚已在眼眶打轉。
  那老店家急忙跑上前來作揖道:“唉呀……兩位客倌,請不要這樣啊!請別欺侮我的乖孫女唷……”
  “哈哈哈,格老子的,摸一摸也不成?你孫女是皇后不成?她生得這麼醜,老子肯摸,已經是你孫女福分啦!”余人豪的話越說越難聽,但項楓依舊目不斜視端坐著喝自己的酒,林平之氣往上沖,右手往桌上重重一拍,喝道:“什么東西,兩個不帶眼的狗崽子,卻到我們福州府來撒野!”
  余人豪轉頭看去,卻又哈哈笑道:“唷?小子想來個英雄救美啊?瞧你生得這般美,可比這醜姑娘俊多啦,我還倒是哪個姑娘家呢,原是個兔兒爺!哈哈哈,不然你陪我睡一晚,我放了這姑娘如何?哈哈哈!”
  林平之眉目清秀,甚是俊美,最恨有人叫他“兔兒爺”,怒不可遏之下提起桌上一把錫酒壺,兜頭便砸了過去。那余人豪一避,錫酒壺直摔到酒肆門外的草地上,酒水濺了一地。林平之身邊的幾個彪形大漢站起身來,搶到余人豪二人身旁。
  余人豪依舊笑道:“這小子上臺去唱花旦,倒真勾引得人,要打架可還不成!”那彪形大漢中有一位道:“這位是福威鏢局的林少鏢頭,你天大膽子,敢到太歲頭上動土?”這“土”字剛出口,左手一拳已向他臉上猛擊過去。
  這下項楓終于轉過頭來細心看著,卻忍不住直搖頭。那彪形大漢看著威猛,卻完全不是余人豪對手,沒兩下便被摔趴在地上,另外幾個也沖上來,幾人合力卻都被余人豪和賈人達輕松擋住。林平之見狀,也拔劍加入了戰圈,只是武藝不精,他的加入也只是延后了敗陣的時間而已。
  項楓暫時沒打算插手,直到林平之的隨從都被打趴下,連他自己也被余人豪按住后頸壓跪在地上,他也還是坐著喝酒。
  “哈哈!狗崽子不是爺臺對手,認不認輸!”余人豪哈哈大笑,右手死死壓住林平之后頸,使得他一直都無法站起來,“嘿嘿,好兔兒爺,你跪下來給老子磕三個響頭,叫老子幾聲好哥哥,老子就原諒……啊!”話未說完,便發出一聲慘叫,原來林平之不甘受辱,忽然從小腿處拔出一把匕首,刺入余人豪胸口。余人豪松開右手,緩步后退,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看著胸口露出的黃金的柄上,張口想說話,卻又說不出來,伸手想拔下那匕首,卻又不敢。林平之也神色驚慌,臉色慘白,急退數步。
  余人豪右手抓住匕首柄,用力一拔,登時鮮血噴出數尺之外,旁觀數人大聲驚呼。余人豪叫道:“師……師兄……跟爹爹說……幫我……幫我報……”話未說完,已倒在了地上,身體抽搐了幾下,就此不動了。林平之的幾個隨從有人道“抄家伙!”奔到馬旁,取了兵刃在手。這下鬧出人命,最好的辦法便是斬草除根,來個死無對證。
  “好,好!得罪青城派,殺死我師父愛子,你們完蛋了!我叫福威鏢局上下死絕,上下死絕!”剩下的賈人達情知不妙,扔下狠話也奔出酒肆,便欲上馬逃走。他一個人可打不過這么多人,還是先走為妙。
  但他的手剛按住韁繩,突然便倒在地上,睜大了雙眼,露出驚恐之色。
  項楓提劍從酒肆走了出來,神色淡然。本來只是想試試看能不能留下賈人達,留不下也就算了,但一陽指的攻擊范圍出乎意料的遠,加上項楓本身的內力修為比起賈人達要高太多,就這么一點還真就有了奇效。
     (三千字奉上~~)

第二節 河洛客棧(昨天家裡寬帶斷了,今天補回來,下午還有一章~~)
  賈人達突然倒地不動,令林平之等人都睜大雙眼,神色驚恐地看著走出酒肆的項楓。
  項楓踩著賈人達的身體翻身上馬,解開馬韁連個招呼都不打,便駕馬慢悠悠離去,其他人全都驚呆在原地,竟沒人開口留下他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便是項楓如今的寫照,事實上若非賈人達手忙腳亂上錯了他的馬,項楓說不定還懶得出手。至于林平之等人如何處置賈人達,他可沒心情去管,反正終歸是要死的。
  項楓一路走馬觀花,很快便從林平之等人眼中消失,但沒多久耳邊便傳來一句令他有些詫異的話來。
  “御劍乘風來,除魔天地間。有酒樂逍遙,無酒我亦顛。一飲盡山河,再飲吞日月。千杯醉不倒,唯我醉劍仙。”
  項楓轉頭望向右側,不禁嘴角抽了抽,哭笑不得地問道:“前輩,你不是御劍么,怎么騎著驢就跑出來了?”
  只見醉劍仙歪歪扭扭地坐在一頭黑色小毛驢身上,那小毛驢一步一蹦的往項楓走來。
  “哈哈,你這話可就著相了。”醉劍仙拔了葫蘆塞子仰頭喝了一口,笑道“不是有句話叫‘騎驢看唱本,咱走著瞧’么,我現在就是騎著驢看這人世間的唱本,一路走,一路瞧,一路走,一路瞧……”
  項楓翻了個白眼道:“你瞧出什么來沒有?”醉劍仙嘿嘿笑道:“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也!”項楓摸了摸下巴,問道:“這么說我們是巧遇了?”醉劍仙擺弄了幾下頭上那些散亂的頭發,笑道:“非也非也,若非本大宗師想看看你如今實力如何,你又怎么可能見到我!”
  項楓皺眉問道:“你想插手福威鏢局的事情?”醉劍仙又喝了口酒,瞇眼道:“本大宗師可不敢犯天條,這次來只是為了一個人而已,其他的可就管不著了。”“誰?”“福威鏢局的少鏢頭林平之與我有師徒緣分,這不就收徒來了。”
  項楓頓時滿頭黑線,哭笑不得道:“你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怎么可能有緣?”醉劍仙搖頭道:“這你就不懂了,本大宗師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那便是這個世界的一份子,與你、與南賢都可以有關系,為何不能與林平之有關系?”
  項楓無言以對,這本就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也就沒去糾結這些問題,拱手道:“林平之就在那邊的酒肆之中,隨你吧。”
  “誒……”醉劍仙無奈道“若非你不肯拜本大宗師為師,我又何必換一個人。當然,你現在改變主意的話,本大宗師就收你為關門弟子,如何?”
  “呿!”項楓聳了聳肩,駕馬而去。拜師什么的,還是算了吧,自由自在的多好,再說他也完全不需要師父指點,又何苦給自己找個師父壓在頭上。
  項楓駕馬一路向西。這往西而去,到一定路程再往北又可以回到石鼓鎮,等于是從陸路繞了一個大圈。項楓的目的自然不是回石鼓鎮,而是去衡山派,那是《笑傲江湖》劇情的關鍵點,絕對不能錯過。
  南方多河流,河網密布,經常要換乘小船;又多丘陵山地,駕馬多有不便,這種情況嚴重拖延了項楓的行程,馬兒反倒是一個累贅。項楓索性賣了那匹跟隨自己多日的栗色馬,改用剛學不久的輕功“三疊云”趕路,雖說等級提升不如直接用修為提升來的快,但他現在最缺的就是修為,能提升一點是一點。
  項楓的內力只能支持他連續施展“三疊云”一個時辰,一旦內力耗盡,他便停下打坐。心法“氣匯百川”品級畢竟太低,隨著項楓學了幾門上乘武學,回復內力的速度已經遠遠跟不上消耗的速度,而原先游戲中能瞬回內力的藥品在這個世界變的極為珍貴稀少,比如項楓身上的“九花玉露丸”,一瓶九粒要一萬兩,這有幾個人能吃得起?項楓自然不可能將它消耗在趕路上。
  記得游戲中心法“氣匯百川”還有提升空間,不過要去大理黃果樹找一燈大師,他會送一張“禪宗心法”,閱讀后能極大的提升“氣匯百川”恢復內力的效果,但前提是玩家必須是俠義之人。這個世界不知道有沒有,但大理項楓肯定是要去一趟的,只是劇情還沒到那兒,項楓自然懶得跑過去。
  不過這樣一路用輕功跑過去,內力耗盡又打坐恢復,也令項楓的內力有了一絲增長,雖然不多,但無疑是個好兆頭。
  河洛客棧,項楓有些眼熟,但不記得究竟出自哪部原著,客棧里面發生了什么他也記不太清楚,但客棧名字終歸只是個名字而已,連續趕了四五天路身心俱疲的他在柜臺開了個最好的天字號房,告訴小二不要打擾,連飯都沒吃便趴在床上倒頭便睡。
  不知睡了到底有多久,從床上爬起來的項楓精力恢復了不少,但體力不是睡覺能補充的,腹部咕咕叫了幾聲,讓項楓意識到這次睡了很久。
  屋內比較昏暗,項楓打開窗子看了看外面,發現夜空之中一輪明月高懸著,散發出柔和的銀色光輝,除了圓月,整個夜空只有幾顆星星閃爍不止,這就是“月明星稀”之景。
  項楓剛想出去叫掌柜的弄點吃的來,屋頂上突然想起輕微的腳踩瓦片的聲音。
  飛賊?項楓頓時來了興致,這么有趣的事情可不能錯過,立時提劍開窗,一躍而出,右手輕輕一勾房梁,身子一旋便翻身上了屋頂。
  屋頂上一個身穿黃色僧袍、滿臉橫肉右手提著彎刀的光頭和尚肩上扛著一個麻布袋,見項楓突然上了屋頂頓時渾身一個激靈,等看清了項楓是個年輕人,當即罵道:“白頭鬼,你活的不耐煩了,敢擋你爺爺的道?還不快讓開,不然爺爺送你去見你那早死的爹娘!”
  項楓一時之間怔在那兒,心中感嘆這和尚罵人倒是挺有水平,但緊接著便意識到他罵的是自己,頓時心頭火氣,直接拔劍狠狠劈了過去。
  是可忍孰不可忍,當老子沒殺過人是不是?這和尚一看便知道不是好人,項楓決定宰了這禿驢。
  那和尚見狀暗罵一聲“晦氣”,扔下麻袋,持刀斜砍格開項楓一記直劈。但項楓見他刀上有條血線,殺他之意更濃,當下不在試探,使出了劍法中最強的苗家劍法。
  彎刀之上有條血線,是邪派“血刀門”的標志,這是一個江湖上人人喊打的門派,從血刀老祖到普通弟子,幾乎都不是什么好東西。血刀老祖甚至還鼓勵門下弟子作惡,因此整個門派都是作惡多端,這樣的門派至今沒被武林人士聯合剿滅,簡直就是個奇跡。但只要不是邪派中人,碰見血刀門弟子也就一個字——殺!
  苗家劍法結合四象步法,那和尚只感覺眼前人影重重,令他眼花繚亂,手上刀刀劈空,反而被項楓的碧水劍在身上刺了幾個血洞,劃了幾道狹長的傷口,鮮血直流,最要命的還是傷口周圍都被麻痹感包圍,氣血內力運行不暢,身體越來越沉重。那和尚此時才晃過神來,意識到再打下去必死無疑,但項楓又怎會給他逃走的機會,冷笑一聲劍法一變,換做回風落雁劍法,一十二劍瞬間出手,全數刺在和尚的身上,當場怒睜著雙眼滾下屋頂,死不瞑目。
  項楓晃動了幾下右手,倒吸了一口涼氣。回風落雁劍法雖然是下乘武學,但勝在出劍速度迅猛絕倫,連苗家劍法都比不上。瞬間刺出一十二劍,還是集中在一人身上,這是項楓目前的極限,上次對一品堂武士用過,結果他自己也渾身麻痹了一小會兒,現在卻只是右手經脈有些脹痛,進步顯而易見。這套劍法本不是這么用的,而是向身體四周出劍,分散開來難度自然要低一些,但項楓因為當時無意中試驗了一下,強行將分散出劍集中起來,卻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之后便不斷練習,如今也算是小有成就了。這套劍法最快能達到三十六劍齊出,想想三十六劍同時刺在一個人身上會有什么效果?但目前項楓只能連刺一十二劍,威力不消說,這也變成了他的一項保命絕技。
  但這套劍法的缺點也極為明顯,就是每劍的威力太低,若是碰上內力雄渾渾身籠罩著護體真氣或是身穿高級防御裝備的高手,破不了防的話出劍速度再快也沒用。
  解決了血刀門的和尚,項楓便走向之前被他扔下的麻袋。
  從形狀來看,應該是個人,但會是誰呢?
  (有興趣的不妨猜一猜~~)

第三節 麻袋中人
  項楓沒理那摔下去的血刀門和尚,徑直來到那麻袋之前,解開了袋口,不禁眼前一亮。
  麻袋里裝著的是一位十六七歲的少女,只有頭部露在外面,一張瓜子臉蛋白玉無瑕,嬌俏動人,不同于鐘靈精靈一般的空靈氣質,這位少女令人不由自主心生親近之意,令人想去呵護照顧。
  項楓探了探她的鼻息,平和穩定,想是被下了蒙汗藥之類的迷藥,如今陷入了昏迷狀態,便將她從麻袋中抱出,帶回了自己房間。
  項楓不覺得自己是正人君子,能夠坐懷不亂,但乘人之危的事情他自認還做不出來,而且一見少女沉睡的可人模樣,心中更是沒有一絲邪念。
  輕輕將她鞋子脫掉并將她放在床上躺好,深秋微寒,又替她蓋上薄被,項楓便出去找掌柜的弄吃的。折騰了這么久,他肚內依舊空空,再不吃東西的話他可受不了。
  吃完之后項楓回到房間,他不可能厚顏無恥的和少女睡在一張床上,污了人家清白,便在地上打起了地鋪,在地鋪上打坐運功。但他卻沒意識到,若讓人知道他倆同房睡了一晚上,誰又會去管他們到底有沒有同床呢?
  翌日一早,項楓睜開雙眼,見少女依舊安穩的睡著,不想去吵醒她,便準備先去洗漱。但剛一打開房門,比他起的更早的跑堂小二便招呼上來,恭敬道:“客官起的真早,這是要洗漱嗎?您請稍候,小的馬上給您送熱水來。”項楓因此又回到屋內,坐在桌邊看著依舊靜靜沉睡的少女,竟有些失神入了迷。
  只過了片刻功夫,那小二便提著一桶熱水在門外喊道:“客官,您的熱水來了。”說完便推門而入,見項楓沒反應,便將熱水放好,又問道:“客官若是想洗澡,就知會小的一聲,本店全天供應熱水,隨叫隨取。”
  項楓驀然驚醒,回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那小二不敢多待,急忙關門離去,也沒看見床上多了一個人。不過兩人的對話卻吵醒了床上的人。
  那少女一聲嚶嚀,伸出白皙的右手敲了敲自己額頭,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睜眼卻看見桌邊的項楓正看著自己,一時沒回過神來,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才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啊——你是什么人?怎么會在本小姐房間里?”
  項楓頓時無語,少女的聲音他聽過,就是福州城外酒肆的那個被調戲的麻臉少女,真巧,又碰上了。不過少女的聲音雖然動聽,卻明顯有些大了,剛出去的小二又敲門探頭進來,問道:“客官,這是……”
  “沒你的事,出去!”項楓淡淡掃了他一眼,直接把小二嚇了出去。
  那少女一時亂了手腳,見床頭掛著柄劍,一把抓在手里拔劍出鞘,整個人卻坐在床上直往后縮,語氣顫抖著說道:“你你……你別過來,我告訴你,本本……本小姐可是華山派掌門的女兒,我爹可是江湖聞名的大俠君子劍,你若是亂來的話,我爹和大師兄一定會把你大卸八塊!”
  項楓啞然失笑,一聽那聲音便知道她是岳靈珊,不由輕笑道:“岳姑娘知道這是哪兒么?”岳靈珊這時才發現這根本不是自己原來住的房間,搖了搖頭,那可憐兮兮的神情令項楓心底直呼“hold不住”。
  項楓移開目光,平復了一下心底的異樣,淡然道:“這是河洛客棧。岳姑娘昨晚被血刀門的和尚下藥迷暈,裝進麻袋帶走了。”
  岳靈珊本就聰明,項楓一說便猜到了接下來的事情,但猜到歸猜到,要她完全相信他的話自然不可能,不由低頭檢查了一下身上的衣物,見除了鞋子都沒有異樣,心下便信了七八分,但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轉了轉,依舊警惕地問道:“這么說是你救了我?那我現在要回去了,你不會攔著我吧?”
  項楓一攤手,無奈道:“你要走便走,我自然不會攔著你。只是你知道回去的路么?”岳靈珊想了想,搖了搖頭。項楓問道:“你昨晚住在哪家客棧?”岳靈珊又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項楓難以置信:“你連自己住哪兒都不知道?”
  “客棧和房間都是二師兄訂的,昨晚天黑,人家沒看清楚招牌……”岳靈珊越說聲音便越低,似乎也覺得不好意思,白玉臉頰泛起一團紅暈,極是可愛。
  項楓無語的豎起了大拇指,只不過是向下的。岳靈珊不懂手勢的含義,但也知道項楓是在嘲笑自己,直接朝他翻了個白眼。
  “那你怎么辦?”項楓雙手抱胸,低頭避開了她的目光,剛剛那記衛生球著實令他“hold不住”。
  岳靈珊歪著腦袋思考了一會兒,突然驚喜道:“二師兄發現我不見了,一定會很著急,說不定現在就在大街上找我呢。”項楓無語地看著她,搖了搖頭,那勞德諾可沒安什么好心,只怕還巴不得岳靈珊失蹤,岳不群等人一急亂了分寸,他偷取紫霞神功的機會就更大了,找估計會找,但也不會用心。但項楓也不想現在做出這種有“劇透”嫌疑的事情給自己找麻煩,也不想打擊岳靈珊的積極性,便沒有搭話。
  岳靈珊對項楓沒了防備之心,便收劍入鞘,這才發現手上的竟是一柄造型華美極為貴重的寶劍,撫摸著漆黑如墨的精制鯊魚皮劍鞘和手感極佳流線型設計并鑲有珍貴寶石的烏木劍柄,立時有些愛不釋手,心中卻想著將這劍買下送給心愛的大師兄。
  若是項楓知道她的想法,絕對恨不得宰了令狐沖。但他不知道,所以等岳靈珊看了一會兒,又露出可憐兮兮的目光看向他問他賣不賣的時候,他幾乎就要開口說白送了。
  但也只是幾乎而已,項楓好歹守住了自己的底線,拒絕了她。因為他主修的就是劍法,也還沒到“無劍勝有劍”的境界,失去了碧水劍他的實力至少會下降一半,而實力永遠是被他放在第一位的,其他的都得靠邊站。
  岳靈珊雖然失望,卻也知道不能強人所難,旋即一笑道:“那我們出去找找看吧!”說完便穿好鞋子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項楓提著碧水劍不置可否,他又沒答應和她一起去找勞德諾。但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呼喊“你怎么還不來啊?”登時讓他改變了主意。
  有這樣的小美女陪著也不錯,再說她武功那么差,還是看著點好。項楓自己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心安理得的走出了房間。
  不過岳靈珊一出客棧便傻眼了。她記得昨晚是在一個小鎮上找的客棧,但這一看就是城池的地方,只怕兩者隔個百八十里路都有可能,偏偏她還根本不知昨晚進的是哪個小鎮,這找起來無異于大海撈針。

第四節 唯有前行
  項楓跟在她后面,無奈地聳了聳肩。
  岳靈珊回過頭來,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閃爍著淚花,就這么眼巴巴地看著他,一副很快就要哭出來的表情,項楓直接繳械投降道:“呃……要不我送你回華山?”但這話一出口他便后悔了,華山太遠,只怕等趕回衡陽劉正風早就掛掉了。
  等等,衡陽?項楓突然想起華山派排的上名號的人都會前往衡陽參加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直接帶她過去不就得了?不等岳靈珊反應便又說道:“你爹他們應該也會去衡山派,還是先去衡山派吧,說不定路上就能碰見你爹娘他們。”
  “好啊!”岳靈珊變臉的速度快到無與倫比,臉上瞬間陰雨轉晴,嬉笑道“反正本姑娘也是你救的,你就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吧!”
  有這么個小美女同行,項楓自然很樂意,只是總不能讓她跟自己一樣用輕功趕路,便又在城內購置了兩匹馬。這時候他突然想起林平之的那匹神駿非凡的白馬來,反正留在那兒終歸是要死的,當初怎么就沒想起牽走它呢?
  “對了,現在才想起來還不知道你名字呢。”兩人騎在馬上踱步出城,岳靈珊突然笑嘻嘻地問道。
  “項楓。”
  “是哪個‘項’、哪個‘楓’啊?”岳靈珊又笑嘻嘻地問道。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會主動問這么清楚的,項楓一時不知該怎么回答,思索了一會兒一本正經地說道:“‘項楓’的‘項’,‘項楓’的‘楓’!”
  岳靈珊笑嘻嘻的表情頓時僵硬了一下,看著項楓一本正經的表情,還以為他故意隱藏身份,當即氣哼哼地扭過頭去小聲道:“什么嘛,不說就不說,本姑娘還不想知道呢,哼哼!”
  項楓頓時“噗嗤”一聲樂了,笑的極為開心。岳靈珊意識到自己被他捉弄了,又扭過頭來嗔道:“哼,你又不是什么大俠,本姑娘還不樂意知道呢。”
  項楓又一本正經說道:“本少爺現在聲名不顯,但用不了多久,一代空前絕后的大俠客‘白發神劍’會讓整個江湖顫抖。”
  岳靈珊突然愣住,繼而咯咯直笑,笑的前仰后合,甚至項楓擔心她會不會在馬上坐不穩而摔下去。
  “‘白發神劍’?咯咯咯咯……好土的名號!不過……”岳靈珊捂著腰部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不過這名號挺適合你,真的很合適,咯咯咯咯……”
  項楓頓時撇過臉去,擺出一副好男不跟女斗的神情,心中卻極為郁悶。這“白發神劍”是游戲中玩家的稱號,若說土那也是作者想的,跟他又沒什么關系。不過現在仔細想想,這名號確實有點土,不由更加郁悶。岳靈珊又一直在笑話他,這郁悶就更別提了,說多了都是淚。項楓一鞭子抽在馬兒身上,駕馬狂奔。
  “喂,‘白發神劍’大俠,你等等我呀!”岳靈珊一邊笑一邊駕馬追趕。
  這一路上項楓被笑的慘不忍睹,岳靈珊有事沒事便拿“白發神劍”這個名號開涮,偏偏項楓無法反駁,因為這本就是他自己說的,反駁等于是扇自己耳光,因此再郁悶也得忍著,只盼著能快點到衡山派,早點遠離這個命里魔星。
  不過項楓自然不會沒有什么反擊,不然未免太過窩囊。岳靈珊性格純真可愛,心中沒多少壞心思,論腹黑程度是拍馬難及項楓。項楓可是經過21世紀網絡洗禮的,各種整人的法子都有,像什么毛毛蟲、蟑螂、老鼠之類的都是小意思,隨便挑幾個出來就能輕易把岳靈珊嚇哭。可愛的另一面就是讓人忍不住想去欺負一下,項楓很無良的將以前在網上看到卻從沒用過的整小姑娘的方法挨個在岳靈珊身上用了一遍,好幾次把她弄哭之后又得花好幾倍的時間賠禮道歉、逗她開心,最后岳靈珊不敢再笑話他了,項楓卻沒停止捉弄她。
  對于項楓而言,旅途并不平淡,除了偶爾捉弄岳靈珊,他也會講些笑話逗她開心,但心中從來沒有非分之想,或者說,不敢有。
  他知道他的力量還不夠,連保證自己生存都不夠,所以他不敢分心他顧,就好像在牛家村與鐘靈的相處那樣,鐘靈對他有好感,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讓一個不熟悉的男子住進自己家里,又怎會不怕人說閑話。可他一樣不敢去想,他怕會變得軟弱,變得怕死,變得不知進取,溫柔鄉英雄冢,有幾個人能真正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呢?他自認還不夠堅強,堅強到能夠抗拒內心的軟弱、懶惰和怕死。事實上,他經常怕,怕殺人,怕被殺,甚至怕見血。很多時候他都想朝天怒吼:“我去你媽的穿越!去你媽的使命!去你媽的救世主!老子不干了!!”
  但他沒有,因為無濟于事。他不干了,對這個世界不會有很深的影響,因為很快會有另一個人來接替他的工作,接替“項楓”的身份,繼續著他未盡的使命;而他,會被抹殺!這是南賢對他說的,因為情況突然有了變化,寧云在古龍世界的進展和成長比他要快太多,實力已經達到一流高手的頂峰,很快便能邁入超一流高手之列;而項楓,依靠裝備的加成也才堪堪達到一流中段而已,去除裝備加成,才剛邁入一流水平。
  項楓不敢指望那邊的寧云會像游戲中一樣上演一出“鼬和佐助生離死別”的戲碼,因為他不是寧云的弟弟,原來的“項風”很可能是出了問題,他才會頂替他的身份來到這個世界,繼續著“項風”未完成的使命。他若是也出問題,就會變成第二個“項風”,然后被第三個“項風”所替代。  
  這才是他真正的壓力來源。他不清楚原先的“項風”為什么會被抹殺,原先以為的可以不去聚齊天書而是隱居的想法徹底破滅,想必當初南賢是不想他壓力過大才騙他的,以免他扛不住壓力而過早夭折,現在他已經有足夠的承受能力接受這個事實,卻一樣令他難以承受。
  這是一個永無止境的輪回,直到這個世界被毀滅,這個輪回才會停止。
  項楓已經無路可選,唯有前行!

第五節 衡陽城內(點擊破萬了哈哈,撒花撒花咯~~)
  項楓與岳靈珊趕到衡陽城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天色昏暗,又下了一場大雨,將二人淋成了落湯雞。
  岳靈珊畢竟是嬌生慣養的華山派大小姐,哪受得了這種鬼天氣,一路淋下來口中抱怨不斷,項楓只能無奈苦笑。不過淋這么點雨對二人而言只是洗了個澡而已,不會淋出病來。
  兩人先找了家客棧安頓好,向掌柜和小二打聽了一下岳不群等人的情況,卻未得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不過距離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還有兩天時間,不急于一時。
  翌日一早,天空依然陰沉沉的,岳靈珊趕了許多天路,昨天又被雨淋成了落湯雞,這種天氣狀況也懶得出去,窩在房間里;項楓則是不想錯過回雁樓的劇情,便獨自出門碰碰運氣。
  可惜,田伯光、令狐沖和儀琳三人都沒有出現,項楓便在回雁樓二樓定了個位子,靜靜地等待著。
  但他從早上一直等到了晚上,還是沒等到這三個人。等了一天都沒觸發劇情,他不禁懷疑是不是系統出故障了。但他耐心還算可以,決定明天再等一天。
  又過了一天,衡陽城的天空開始放晴,明天就是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了,來觀禮的人也差不多到齊,岳靈珊便想項楓陪她去找岳不群等人。
  看著她一臉哀求令人不忍拒絕的神情,項楓幾乎一時心軟便答應下來。
  “華山派名頭很大,住哪兒很容易打聽到的,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項楓看著她的眼睛,微微一笑道。
  “哦……”岳靈珊嘟著嘴很不情愿,但沒有硬拉著他去,又希冀地問道:“那你明天會上衡山派觀禮么?”
  “會的,”項楓右手撫摸著碧水劍的烏木劍柄,笑道“我雖然不是衡山派弟子,但我的第一套劍法出自衡山派,衡山派的前輩也算是我半個師父。”
  “五岳劍派同氣連枝,那我們也算是同門啦!”岳靈珊突然腳下一蹦,咧嘴一笑,雙臂揮舞著,顯得極為高興,“我一出生就是華山派弟子,你肯定比我晚入門,你得叫我‘師姐’!快,叫‘師姐’!”
  項楓頓時無語,但不知為何,口中卻輕聲道:“師姐?!”
  “哈哈!!”岳靈珊更加高興,笑容越發燦爛,突然又道:“我看你雖然劍法不差,但修習的內功品級太低,不如你拜我爹為師,這樣你就能學到華山派的上乘內功啦,我們華山派的‘紫霞神功’可是江湖聞名的哦!”
  內丹功品級是低了些,但內丹功本就側重于改善先天資質,從31重開始每提升一重便永久提升四維各20點,共計每項80點,加上前二十重永久提升的四維數值,四維每項都能提升100點。這些提升都是先天四維的提升,永遠不會下降,而不是功體或裝備的一時加成,換掉功體或裝備之后就沒有了。
  “紫霞神功”接近于絕學功體,但勝在療傷和解除不良狀態,輔助性強,因此項楓不可能改練紫霞神功。
  項楓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岳靈珊頓時小嘴一撇,生氣道:“你是看不起我們華山派?還是看不起我啊?”
  “我不缺武功,不需要師父。”
  項楓的回答頓時讓岳靈珊沒了反駁的機會,氣呼呼的留下一句“那你慢慢練吧,我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嘟嘴問道“你真不肯拜入華山派?像你這樣無門無派很容易被人欺負的!”
  項楓依舊搖了搖頭,拜岳不群這偽君子為師,日后說不好要為他陪葬,傻子才去拜他呢。不過這話不可能當著岳靈珊的面說出來,因此他依舊沉默著。
  岳靈珊見他沉默不答,不由更加氣悶,狠狠跺了跺腳,終于氣哼哼的轉身離開。
  項楓靜靜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心臟突然絞痛了一下,不由皺眉,右手按住心口。
  良久,項楓垂下右手,抬腳往回雁樓走去。
  ……
  “請!”
  “是你?”
  “是我!”
  “令狐大哥,你沒有死?太好了,太好了……”
  項楓坐在回雁樓二樓,這種回廊式建筑使他能很輕易的從二樓看到一樓大堂的情景,而讓他等了一天半的令狐沖三人也終于被他等到了,接下來看戲即可。
  田伯光與令狐沖對坐著,儀琳站在令狐沖身后。令狐沖長得不丑,但絕對跟英俊扯不上半毛錢關系,相貌只能算一般,體型勻稱但比常人高大一些,至于衣著品味,項楓只能吐槽“這家伙能跟‘品味’二字扯上關系?”連“采花大盜”田伯光都比他帥的多,衣服更要有品味的多。而他身后躲著的那個小尼姑,任何人見了都會眼前一亮。雖說穿著月白緇衣,但清秀脫俗,容色照人,算得上是絕麗美人。若不是美人,又怎會被田伯光盯上呢。
  “哈哈哈,好漢子!來,田某敬你一杯!”田伯光一時興起,對令狐沖有了惺惺相惜之意,并沒有發現二樓的項楓。
  “好刀法,令狐沖佩服的緊。乾了!”令狐沖端起酒碗,與田伯光碰碗干了一碗。
  田伯光哈哈笑道:“不打不相識,咱們便交個朋友如何?令狐兄既看上了這個美貌小尼姑,在下讓給你就是,絕不重色輕友。”
  令狐沖嘿嘿一笑,回道:“這尼姑每天吃齋,面無血色,看了就倒胃口!田兄,不瞞你說,我生平最恨尼姑,恨不得殺光天下尼姑。”
  田伯光好奇問道:“喔?這又為什麼?”
  令狐沖放下酒碗,甩了甩散亂的頭發,說道:“我生平有一大嗜好,就是賭博啦。可是啊,我一見尼姑、逢賭必輸,不只我這樣,我華山中人都是這樣!所以我們一見恆山派的師姐妹們,表面恭恭敬敬,心裡無不大叫倒楣!這尼姑會帶衰你的,田兄。你看我前天只不過見這尼姑一面,就給你砍了三刀,差點歸西,你說倒楣不倒楣?”
  “哈哈哈!這倒是!不過啊令狐兄,我知你千方百計,就只要救這小尼姑,田某看你是個人物,有心相交,倘若你娶了這個尼姑,帶回去好好快活,田某讓給你就是。但若令狐兄無此意,這尼姑長的美,田某可要受不了啦。”
  儀琳一愣,不禁氣紅了臉,叫道:“你……你說這什麼渾話!令狐大哥,你不要管我了,嗚……你快走吧!”
  令狐沖見狀忙道:“田伯光,廢話就別這麼多了,你放不放我這師妹走?倘若不放,我倆刀劍相向就是!”
  田伯光洋洋自得道:“嘿嘿,令狐兄,你前晚已經不是我對手,加上之前受的傷還沒好,更打不過我啦。田某敬你是條漢子,我們不打了好不?”
  令狐沖哈哈大笑道:“前晚我顧忌這小尼姑,實力才發揮三成不到,怎地說輸了?田兄這話說的忒也自大。”
  田伯光“唰”的抽出腰間單刀,一邊撫摸著鋒利的刀刃,一邊說道:“令狐兄,我田伯光佩服的是你的為人,可不是你的武功。華山劍法鬥我不過,就是你師父岳老兒,也不是我對手。”
  “哼,我承認站著打你比我厲害,但坐著打嘛,可就未必了。”
  “嘿嘿,我少年時得過腿疾,整整兩年都是坐著練刀法,你是打不過我的。”田伯光轉動著手里的單刀,刀光晃眼,顯然速度極快。
  “這可難說。我出恭之時,常舉劍刺蒼蠅,例無虛發,練成了一套「出恭劍法」,專門用來刺田兄這種大蒼蠅。”令狐沖說的一本正經,身后的儀琳卻情不自禁“噗嗤”笑出聲來。
  田伯光臉色一變,沒了嬉皮笑臉,冷然道:“令狐沖!我好生相讓你至今,你對田某如此無禮,我可要生氣了!”
  令狐沖嘆道:“說來說去,田兄就是沒膽跟我一鬥?唉,好生令人失望,田兄也不過如此。”
  田伯光受他一激,自覺不可能輸給他,便應道:“好,我就跟你比坐鬥,誰屁股離開椅子,誰就算輸了!”
  “好,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你等會輸了可不準再找我這師妹的麻煩。不只如此,你還要拜她為師!”
  田伯光不屑笑道:“哈,這又有什麼問題!不過,只怕我刀下無眼,讓令狐兄受傷更重。”
  “廢話少說,出招吧!”
  項楓伸出右手從筷筒里抽出一根竹筷,揚手以一陽指力打了出去,“哆”一聲輕響釘在了田伯光與令狐沖之間的四方桌上,竹筷只剩三分之一在桌面。
  大堂三人抬眼望來,卻見一白發褐服、神情冷峻的提劍男子從二樓回廊一躍而下,一晃眼便昂然站在了他們眼前。
  項楓看著一臉驚愕的田伯光,嘴角一翹,笑道:“小處男,我們又見面了。”

第六節 心狠心碎
  項楓的突然介入讓令狐沖三人錯愕當場。
  “你……你……”田伯光一臉吃了蟑螂的表情看著項楓,突然咬牙切齒道“老子上過的女人多到數不過來,老子才不是處男!!”
  “哦?!”項楓不置可否,自顧坐于桌邊,給自己倒了碗酒,抿了一口細品了一會兒,說道:“大丈夫一言九鼎,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難不成你這段時間真成了采花大盜?”
  “我……”田伯光惱羞成怒拍桌而起,叫道“老子是不是處男和你有什么關系,當不當采花大盜又和你有什么關系,你他媽又不是我爹!”
  儀琳在一邊捂著嘴唯恐自己笑出聲來,但憋氣聲在場之人卻都能聽見,令狐沖忍不住哈哈大笑,田伯光的臉頓時變成了豬肝色。
  項楓忍俊不禁道:“好吧,我們不討論這個問題,跳過跳過!不過……”他伸手指了指田伯光身下的凳子,笑道“你屁股離了凳子,已經輸了!”
  令狐沖大笑道:“多謝這位兄弟援手。田伯光,你既然輸了,就該履行諾言,別忘了要拜這位小師父為師!”
  “這……你……我……”田伯光臉色發青,青了又紫,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口,憤怒與抓狂之下一刀劈斷了身下那條凳子,吼道“他媽的,你們給老子走著瞧!”吼完便身形連閃,出了回雁樓,眨眼便失去了蹤影。
  “這位兄弟!”令狐沖為項楓倒滿酒,笑道“這次多虧你出手相助,不然我恐怕真的打不過他。我死了不要緊,就怕儀琳小師妹會清白受損。”
  “令狐師兄……”儀琳注視著他,目光蘊含著深情,竟感動的說不出話來。
  項楓也不客氣,直接滿碗喝干,這般直爽讓令狐沖對他的印象頓時又好了幾分。
  “在下項楓!華山派大弟子令狐沖,久仰久仰!”項楓口中這般說著,但不知為何,總感覺令狐沖有些不順眼,神情有些淡漠。
  令狐沖不以為杵,還欲與他繼續喝酒,身旁儀琳卻急道:“令狐大哥,你受的傷好重,一直流血,你……你別喝酒了,我幫你上藥!”
  他本就重傷之軀,內外傷皆有,雖然一直坐著,卻難免牽動到傷口,沁出的鮮血已經染紅了衣物。
  “呵……不勞……不勞師妹……”令狐沖畢竟是個大老爺們,哪能讓儀琳這樣的漂亮女子為他上藥。
  項楓在一邊開口道:“這位小師父,我看令狐兄受傷甚重,不如去跟掌櫃開一間上房,妳帶令狐兄進去好生靜養個幾天。”“可是我身上沒有那麼多銀子……”儀琳小聲說著,又看了看令狐沖。項楓從懷中掏出一張百兩銀票,說道:“我這裡有一百兩銀子,算算應當夠了。妳權且拿去一用!”
  儀琳雙手合十,向項楓行了個禮,感激道:“這位項施主,你真是太好心了,佛祖保佑你!”
  佛祖?項楓心中有點不是滋味。
  “多謝項兄弟仗義相助!”令狐沖也不客氣,因為他覺得拒絕是對項楓的一種侮辱。
  “二位,后會有期!”項楓提劍拱手,不等二人回應便徑直出了回雁樓。
  “說走就走,干脆利落,爽快!哈哈,這位項兄弟對我胃口!”
  出了回雁樓的項楓沒有逛街的心思,因為心情有些陰郁,直接回了所住的客棧。
  “你回來啦!”一個嬌小的青綠身影突然從房內蹦了出來,開心的叫道。
  項楓停住腳步,微笑著點了點頭,柔聲問道:“找到你爹娘了么?”
  “嗯,找到了!”岳靈珊低下頭,盯著自己腳尖,低聲道“我爹娘想見見你。爹說你愿意的話,就收你入華山門下。”
  項楓突然心中略感焦躁,語氣不免重了一些,皺眉道:“我說過我不需要師父。”
  “你……”岳靈珊抬頭,露出一張委屈的小臉,嘟著嘴道“我還不是怕你孤身一人行走江湖被人欺負,才求著我爹收你為徒,干嘛這么兇我?”
  “謝謝!”項楓越過岳靈珊,邁入房內,看著岳靈珊靈動的大眼睛,心潮起伏,思慮良久最終化為一句“你回去吧,我不可能拜入華山派,謝謝你的好意。”
  房門砰然關閉,將二人分隔內外。
  項楓倚靠著房門閉上雙眼,嘴角泛出一絲苦笑。
  岳靈珊看著緊閉的房門,眼內噙著淚光,緊咬著下唇,很想狠狠一腳把門踹開,問問他為什么,但站立良久,最終,卻黯然離去。
  ……
  這段時間東奔西走,雖然大部分時間都花在趕路上面,但獲得的經驗卻令項楓升到了18級。轉化的修為全部用于提升內丹功,將內丹功提升至14重。
  項楓又服用了五顆內息養尊丹,總內力增加150點。
  算上強力裝備的加成,各項數據達到:
  【項楓:等級18,氣血1125,內力1190,陽剛111,愈療131,輕靈124,陰柔148。(已裝備內丹功功體)】
  【內功:內丹功14重,氣血+950,內力+950,陽剛+70,愈療+83,輕靈+70,陰柔+70。筑基功體,劉大海所授。】
  【心法:內丹功吐納法(愈勁,回復少量氣血);氣匯百川(回復少量內力);金針渡劫(愈勁,回復中量氣血,解除中毒狀態;胡青牛所授)。】
  【劍法:回風落雁劍法10級(外攻,輕勁,威力61;出自衡山派,劉大海所授);三才劍法10級(外攻,剛勁,威力92;劉大海所授);苗家劍法5級(外攻,輕勁,威力62,附帶麻痹特效;苗人鳳所授)。】
  【掌法:奔雷手1級(內攻,柔勁,破防招,威力50,附帶麻痹特效;醉劍仙所授)】
  【指法:認穴打穴(內攻,柔勁,可點穴;專研人體經脈學自然習得);一陽指1級(內攻,柔勁,點穴,威力40,附加麻痹特效,可用于醫治內傷;大理段氏上乘武學,殘卷習得)。】;
  【身法輕功:四象步法5級(身法,強于閃避;胡斐所授);三疊云3級(輕功,強于輕身提縱、飛檐走壁;萬里獨行田伯光所練輕功)。】
  四維屬性當中自然是內丹功加成的屬性最高,但四維屬性第二的愈療目前來看卻等于是擺設。因為項楓很少受傷或者中毒,輕傷無所謂,重傷卻無法自救;尚未修習禪宗心法,心法“氣匯百川”無法與愈勁掛鉤,也就是回復內力時無法完全發揮身體潛能,效果大打折扣。雖說內力比以往增加了不少,但學了幾門上乘武學后內力消耗也大為增加,內力回復速度卻已經跟不上了。
  想解決這個問題,要么項楓弄一門專門用來回復內力的特殊心法如禪宗心法修煉,要么改練其他更高級的功法,但這兩種解決辦法對于目前的項楓而言,等于沒有辦法。

第七節 衡山風云
  衡山派為五岳劍派之一,江湖聞名。作為衡山派的二號人物,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自然吸引了不少江湖人士的眼球,趕來慶賀者絡繹不絕,其中身份地位最高、或是名氣最大者,當屬華山派掌門岳不群、恒山派掌門定逸師太、青城派掌門余滄海、泰山派掌門天門道長以及江湖知名人士聞先生、何三七等人,另外還有各路江湖人士近千,將偌大一個劉府塞了個滿。這幫人或是因緣際會,或是心懷鬼胎,于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匯聚一堂,好不熱鬧。
  劉府眾弟子指揮廚夫仆役,里里外外擺設了二百來席,項楓如今不論是名氣還是武功,皆與這些武林前輩相差甚遠,無人在意,被安排在遠離大堂的位置。這卻正合他心意,隨便挑了張四方桌子便坐了下來,這桌其余人等都是和他差不多的沒什么名氣的人,不提也罷。
  項楓頭上纏著玄色布條,將自己滿頭白發包裹的嚴嚴實實,往華山派諸人的方向望了望,看到了那道青衫倩影,見她也正朝外張望,不禁低下了頭。
  “珊兒!”一位中年美婦拉著岳靈珊的小手,也向外望了望,略顯擔憂地問道“你在找什么?”
  “啊?”岳靈珊心中一突,雙頰泛紅,急忙低頭道“沒,沒找什么……”為不讓父母起疑,又問道“娘,大師兄既然沒事,為什么還不回來啊?”
  一位面容肅穆、頜下留有長須的中年男子眉頭一皺,說道:“等他傷好了,自然會回來。”
  見岳不群面有慍色,岳靈珊不敢觸他霉頭,安安分分的坐著,不敢再多言。
  整個劉府因眾多武林人士顯得擁擠、嘈雜,這樣的情形持續了小半個時辰。及至午時,歷經了原著中朝廷官員宣旨,劉正風領了參將之職,一應準備妥當之后,朗聲說道:“弟子劉正風蒙恩師收錄門下,授以武藝,未能張大衡山派門楣,十分慚愧。好在本門有莫師哥主持,劉正風庸庸碌碌,多劉某一人不多,少劉某一人不少。從今而后,劉某人金盆洗手,專心仕宦,卻也決計不用師傳武藝,以求升官進爵,死于江湖上的恩怨是非,門派爭執,劉正風更加決不過問。若違誓言,有如此劍。”右手一翻,從袍底抽出長劍,雙手一扳,拍的一聲,將劍鋒扳得斷成兩截,他折斷長劍,順手讓兩截斷劍墮下,嗤嗤兩聲輕響,斷劍插入了青磚之中。(劉正風所言摘自原著,請勿深究)
  這口劍顯是削金斷玉的利刃,比之項楓的碧水劍不遑多讓,就這么被折斷了,自是有人無比痛惜,唏噓四起。
  劉正風臉露微笑,捋起了衣袖,伸出雙手,便要放入金盆,忽聽得大門外有人厲聲喝道:“且慢!”劉正風微微一驚,抬起頭來,只見大門口走進四個身穿黃衫的漢子。這四人一進門,分往兩邊一站,又有一名身材甚高的黃衫漢子從四人之間昂首直入。這人手中高舉一面五色錦旗,旗上綴滿了珍珠寶石,一展動處,發出燦爛寶光。
  重頭戲開始了,項楓饒有興致的觀察著那面五色景旗,暗道這大門派就是財大氣粗,一面旗幟都鑲珠綴玉的,這要是拿出去賣少說也值五萬兩銀子,不禁大為可惜。
  那為首的黃衫漢子走到劉正風面前,舉旗說道:“劉師叔,奉五岳劍派左盟主旗令:劉師叔金盆洗手大事,請暫行押后。”劉正風躬身說道:“但不知盟主此令,是何用意?”那漢子道:“弟子奉命行事,實不知盟主的意旨,請劉師叔恕罪。”劉正風微笑道:“不必客氣。賢侄是千丈松史賢侄吧?”……
  劇情便如原著那般一樣發展,嵩山派咄咄逼人之勢愈演愈烈,打翻了堂中那儀式所用的金盤,最后數十名嵩山派弟子脅持著劉正風家人逼他一月之內殺掉魔教長老曲洋,劉正風不甘受辱,使出衡山派絕技“百變千幻云霧十三式”制住了“大嵩陽手”費彬。
  項楓悄悄來到大堂里面的時候,正好看見這僵持的一幕。
  劉正風右手舉著五岳劍派的盟旗,左手長劍架在費彬的咽喉之中,沉聲道:“丁師兄、陸師兄,劉某斗膽奪了五岳令旗,也不敢向兩位要脅,只是向兩位求情。”
  陸柏哼了一聲,說道:“狄修,預備著。”嵩山派弟子狄修應道:“是!”手中短劍輕送,抵進劉正風長子背心的肌肉。陸柏又道:“劉正風,你要求情,便跟我們上嵩山去見左盟主,親口向他求情。我們奉命差遣,可作不得主。你立刻把令旗交還,放了我費師弟。”
  劉正風慘然一笑,向兒子道:“孩兒,你怕不怕死?”劉公子道:“孩兒聽爹爹的話,孩兒不怕!”劉正風道:“好孩子!”陸柏喝道:“殺了!”狄修短劍往前一送,眼前猛然亮起一道迅捷無匹的劍光,驚恐后退,那劍光卻尾隨而至,穿過短劍的防護,一劍穿喉。
  狄修喉間噴涌出熱血,身體后仰倒地,抽搐了幾下,便不動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所有人呆愣在原地,望著那突然出現的滿頭白發容顏卻極年輕的男子,大堂之內死一般的寂靜。
  “項……”岳靈珊驚呼出聲,又猛然捂住自己的嘴。
  項楓這一剎那的下意識出手,使其心中突然有了一絲明悟,會不會改變劇情和人物命運,已經不重要了,因為他本就是來改變這個世界的,至于之后會有什么報應,他已經不去想了。
  他無法眼睜睜看著劉正風的妻兒慘死,無法對嵩山派這等卑劣行徑坐視不理,他想殺人。
  “五岳劍派同氣連枝,縱然劉正風前輩有再大的過錯,也罪不及家人親友!”項楓仗劍而立,心中涌現出一股豪情,在這一刻,他的氣質發生了驚人的轉變,身體好似籠罩了一層耀眼的光環,鋒芒畢現,神采飛揚。
  “你是什么人,敢插手五岳劍派的事?”陸柏怒聲喝問,卻有些投鼠忌器,對項楓的實力也有些忌憚,因此并未當場出手。狄修的實力在嵩山派眾弟子當中也屬前列,竟連反擊都沒有便被一劍絕殺,而眼前這白發男子的出劍連他自己都未看清,更不敢隨意出手。
  “劉正風前輩與魔教長老相交,確實不該。但你們嵩山派卻對他手無縛雞之力的家人下殺手,難道就應該么?”項楓不屑一笑,轉身面向岳不群、定逸師太等人,大聲道“俠者,仁義為先!殘殺無辜,是為不仁;恃強凌弱,是為不義;脅迫殺害手無寸鐵的婦孺,更是人神共憤之惡行!在場諸人皆為當世豪杰義士,嵩山派做出此等不仁不義之惡行,比之魔教更甚,連我這無名小卒都看不下去,你們的熱血和正義難道都被狗吃了么?”
  “對!”岳靈珊大叫著揮了揮手,見眾人目光霎時匯聚在自己身上,不禁頭皮發麻,被岳不群一瞪,吐了吐粉嫩的香舌,不敢再多說。
  也是嵩山派做的太過分,太不得人心,一旦有人挑起頭來,引爆他們的不爽情緒,頓時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馬上有人應和道:“對,就是!這等不仁不義的惡行,老子看不下去了!”“他娘的,五岳盟主就了不起么?就可以仗勢欺人么?就可以對婦孺下殺手么?這與魔教有什么區別?這位兄弟,老子支持你!”“老子早看他們不爽了,兄弟們抄家伙!”“……”
  項楓的一番話頓時激起了在場群雄的正義感,熱血貫腦之下紛紛喝罵嵩山派不講道義,刀兵在手,眼見著眾怒之下便要將嵩山派諸人亂刀分尸,岳不群突然高聲喝道:“大家安靜!”聲音在他雄渾的內力帶動下傳遍整個大堂,熱血沸騰的群雄頓時安靜下來。
  “君子劍”岳不群的威名比起項楓來高了不止一個檔次,又是五岳劍派之一華山派掌門,目前這種情形由他來主持最合適不過。
  岳不群朝項楓拱了拱手,一臉羞愧之色,說道:“這位小兄弟仗義執言,著實令我等汗顏。想我五岳劍派身為正道楷模,怎可做出此等不仁不義之事?我等身為一派掌門,卻對此坐視不理,羞愧難當,岳某在此向諸位告罪!”
  群豪紛紛出言勸慰,皆感覺君子劍果然名副其實。但陸柏等嵩山派弟子聽他完全是一派五岳至尊的口吻,卻分明是在落井下石,借此打擊嵩山派的威望,又能提升他自己的名聲,盡皆心中不忿。陸柏咬牙切齒道:“岳掌門,這是五岳盟主之令,我等不過是奉命行事。”所謂眾怒不可犯,尤其是劉正風人緣極好,在場又有近千江湖人士,群情激奮之下由不得他不服軟,不然被砍成一堆碎肉都有可能。
  岳不群眼角閃過一絲戲謔,接著說道:“左盟主下的命令是什么?讓你們以劉正風家人脅迫他就范?還是干脆一殺了之?”
  陸柏怒火勃然而發,怒道:“劉正風勾結魔教長老曲洋,他自己也承認了……”話未說完,便被岳不群打斷:“那也罪不及家人,你們挾持其手無寸鐵的家人作為脅迫,脅迫不成還要下殺手,此非我正道所行之事,有損五岳劍派聲威,諸位武林同道會如何看待我們五岳劍派?”
  “岳不群,你……”陸柏怒火中燒,卻被扣了個“有損五岳劍派聲威”這么大的帽子,一時說不出話來。行走江湖最看重顏面和聲譽,他若繼續堅持下去,搞不好其他中立如定逸師太、天門道長等人都會轉而支持岳不群,因為他們也是五岳劍派的一份子,受不得五岳劍派名譽受損。
  項楓站在他們之間,神色淡然的看著戲。岳不群果然老奸巨猾,因勢利導抓住這個機會就不放手,想必這件事情過后,華山“君子劍”據理力爭甚至不惜對抗五岳盟主的威名會更加響亮,而左冷禪和嵩山派的威勢則會受到嚴重影響。至于項楓自己,他無所謂,成名的話好處多多,但同樣麻煩也多多,這次算是把嵩山派給徹底得罪了,日后得小心防范。

第八節 隱藏任務
  此時劇情的走向已經完全與原著不同,劉正風的家人因為項楓的突然介入而得以保全,劉正風也因此沒有與嵩山派魚死網破。陸柏等人礙于岳不群與在場群雄的壓力,下令弟子釋放了劉夫人等劉正風家眷,劉正風也放開了被制的費彬。
  “五岳盟主之威嚴不可辱!”陸柏緊盯著中心的項楓,冷聲道“你一個無名小卒,也妄想插手五岳劍派之事,冒犯左盟主威嚴,今日就得付出強出頭的代價!”他不敢找岳不群的麻煩,便打算先解決項楓這個礙事的小角色,諒也沒人敢說什么,岳不群還不至于為這個小卒子出頭。
  岳靈珊一聽,頓時扯住岳不群衣袖,急道:“爹,他就是女兒的救命恩人,你快幫幫他呀!”岳不群目光一沉,看向項楓的眼神頓時起了變化,竟隱隱帶有一絲欣賞之意,若是他能將項楓收入華山門下,不但解了項楓的危局,使他心中感激,還將名利雙收。
  岳不群本就野心勃勃,未將嵩山派放在眼里,此時又多了這么一個理由,當即便道:“這位少俠古道熱腸,所作所為皆出于義憤,品行乃上佳之選,又是天生異相,我五岳劍派怎可以勢壓人?陸師弟,若是將此人收入五岳劍派,武林正道便多了一位少年英豪,假以時日,必成大器,左盟主惜才愛才,又怎忍心使其夭折于此?”
  這一番話說的項楓都有些無語,但好話誰不愛聽,便沒有故作謙虛的打斷他。其余人等見岳不群發話,哪有不配合的道理,一個個大聲應和,險些將項楓捧上天去。
  岳靈珊一邊聽得嘻嘻直笑,朝項楓眨了眨眼,見他沒理自己,卻又獨自生起悶氣來。
  但也有不爽的,嵩山派本就被項楓和岳不群削了面子,岳不群此言等于是將他們的臉面一掃而光,讓嵩山派徹底下不來臺,一時都有些按捺不住,費彬怒聲喝道:“岳不群,這么說你是鐵定要與左盟主作對了?”
  論勾心斗角,費彬顯然不是岳不群的對手,如今急火攻心,這么一問反而更顯得嵩山派理屈詞窮,準備以盟主之威壓人,頓時又激起眾怒,群豪紛紛出言斥責,岳不群和項楓在一邊冷笑著看戲,其他門派掌門人聞言也心生反感,冷眼旁觀,竟沒有一個出言調和,直到嵩山派一名弟子實在忍受不住辱罵拔劍吼道“跟他們拼了!”,便好像是點燃了導火索,將大堂的氣氛給徹底引爆了,整個大堂轟然爆響,刀劍齊鳴,嵩山派雖說有數十人,但跟來觀禮的武林人士完全不成比例,很快便抵擋不住,還死了幾個弟子,余者皆輕重不等的負了傷。
  “諸位!”一聲大喝在所有人耳邊爆然響起,將所有騷亂壓制了下來,因為,是此間主人劉正風的聲音。
  劉正風整了整衣冠,對所有人躬身一禮,感激道:“感謝諸位朋友為我劉正風主持公道,今日本是劉某金盤洗手之日,卻未曾想引發如此多的事端,劉某對不住各位!”
  岳不群接口道:“公道自在人心,劉師弟不必介懷!”定逸師太、天門道長等人也隨聲附和,對于劉正風結交魔教長老一事卻都避過不提。
  但他們不想提,劉正風卻自己提了出來,面向陸柏和費彬道:“求兩位轉告左盟主,準許劉某全家歸隱,從此不干預武林中的任何事務。劉某與曲洋曲大哥從此不再相見,與眾位師兄朋友,也……也就此分手。劉某攜帶家人弟子,遠走高飛,隱居海外,有生之日,絕足不履中原一寸土地。”
  一番話聲淚俱下,聞者無不動容,心生憐憫之意。陸柏與費彬見武林群豪盡皆冷眼瞧著自己,冷汗直流,后背脊梁骨冒出一絲涼氣,知道若是不答應下來,只怕真就走不出劉府大門了。
  陸柏與費彬對視一眼,陸柏硬著頭皮道:“既然劉師弟執意如此,我等自不會強行阻攔,告辭!”說完便帶領嵩山派諸人往外走去,臨行前幾乎所有活著的嵩山派弟子都狠狠瞪了項楓一眼。
  “完美解救劉正風一家,獲得隱藏任務經驗兩萬點;獲得劇情經驗四千點!”
  系統提示音突然想起,令項楓幾乎按捺不住內心欣喜哈哈大笑起來。整整兩萬四千點經驗,直接將他的人物等級提升到了23級,轉換的修為幾乎能將內丹功提升到二十重。內丹功從十四重一躍提升到二十重,怎能不讓項楓興奮異常。他第一次知道改變劇情還能觸發隱藏任務,而且獎勵如此豐厚,今后要多做做哈哈!
  但之后的事實證明,項楓想多了。劇情的改變并不都是好事,像劉正風這種本就會全家被殺的情況只是換成了隱居海外,對于總體劇情可以說是沒有影響,而曲洋失去知音只怕也會從此隱居不問世事,也不會對之后的劇情產生什么影響,這才沒有觸犯天條,被雷劈死。這種情況自然不會太多,能碰上一個就謝天謝地了。
  “項楓!!”耳邊突然響起南賢的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急迫:“你是不是改劇情了?你闖大禍了!”
  “不會吧?我沒被雷劈啊!”項楓心道,心中有些不安。
  “劉正風一家的命運無所謂,但笑傲江湖曲譜你必須留下,并在合適的時機交給令狐沖。”
  項楓這才想起這個問題來,不禁大感頭疼。令狐沖要是沒了笑傲江湖曲譜,能不能和任盈盈走在一起可就說不準了,所以關鍵不是劉正風一家的生死,而是笑傲江湖曲譜必須到令狐沖手里,這卻是一個大麻煩。
  罷了,大不了直接找劉正風要,說不定他自己會送呢。
  嵩山派一行人走后,衡山派弟子又布置好供桌和金盤,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這次卻完整進行,再無人打攪。而項楓也被劉正風引見給諸位武林前輩,皆對他贊不絕口,又被安置在大堂之內,靠近岳不群等一派掌門,這種殊榮本就是應得,項楓也就坦然坐下。
  劉正風在金盆內洗過伸手,禮畢之后,拱手道:“感謝諸位江湖朋友不遠千里前來觀禮,我劉正風此時此刻開始便不會再理會江湖之事,待收拾妥當,便與家人移居海外,此生絕不再踏入中原一步!”
  眾人也樂得賣他個好,紛紛慶賀,隨后上了酒菜,便開吃了起來。
  劉正風將項楓拉到內院,帶著一家老小深深一禮,說道:“多謝少俠出手相救,救我一家老小于水火之中,請受我全家一拜!”
  項楓急忙伸手扶住他,但內力明顯差得遠了,依舊讓劉正風拜了下去,只好說道:“前輩莫要折煞我了,嵩山派所作所為不得人心,換做任何人也會是一樣的結果。”
  劉正風微笑道:“想不到少俠年紀輕輕,內力卻如此深厚。”項楓內丹功升到二十重,內力值堪堪超過了一千五百點,已經算是天縱奇才了,劉正風畢竟是占了年紀的便宜,內力自然比他深厚的多。
  劉正風見項楓有些尷尬,便遣散了身后家人,拉著他的手一邊走一邊道:“我觀少俠劍法中有一絲我衡山派劍法的影子,不知少俠師承何人?”
  項楓暗道“就一劍都能讓你看出來,什么眼力這是?”嘴上卻恭敬回道:“晚輩沒有師承,但確實練過貴派的‘回風落雁’劍法。”
  “你沒有師承?”劉正風驚呼,連道“可惜”,轉念一想大概是有什么奇遇,也就釋然道“那你與衡山派也是有緣,劉某無以為報,你既練過回風落雁劍法,我便托大指點你一二,另外傳你鄙派三大絕技之一‘百變千幻衡山云霧十三式’,以謝少俠救命之恩。”
  項楓一愣,這可不是游戲,哪有將門派絕技傳給外人的?劉正風再怎么感激也不至于失去了門戶之別吧?當即回絕道:“前輩好意在下心領,只是貴派絕技傳給外人,只怕于理不合。”
  項楓的話更令劉正風欣賞不已,不由嘆道:“你資質人品無一不是上上之選,若非我已金盆洗手,不理江湖之事,只怕會強收你為徒。”項楓訕笑了兩下,劉正風又道“左冷禪做了五岳盟主還嫌不夠,意欲問鼎江湖,成為武林盟主。此番這般對我,也有試探其余四派底線的意圖,幸好你及時出手,才免去了我一家災劫。左冷禪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肯定尋機報復,我衡山派式微力薄,無法與之抗衡,莫師兄又四處行走,多年不理派內事務,我若一去,衡山派只怕會就此沒落下去……”
  項楓靜靜聽著,不插一言,心中卻不置可否,五岳劍派最大的敵人是岳不群,左冷禪跟他比差的遠了。不過醉劍仙收了林平之為徒,岳不群上哪兒找辟邪劍譜去?靠,為嘛醉劍仙改主線劇情屁事沒有,自己卻要提心吊膽的?(醉劍仙怒道:“還不得老子幫他找辟邪劍譜,找不到老子一樣挨雷劈!!”)

第九節 得傳絕技
       項楓這邊正想著怎么弄到笑傲江湖曲譜,劉正風正容道:“雖然知道希望渺茫,不過劉某還是想問問少俠,可愿拜入衡山派?”
       項楓聳了聳肩,無奈道:“抱歉,前輩,在下閑散慣了。”劉正風苦笑嘆道:“這便如落水之時的一根稻草,明知希望渺茫,卻總想試上一試。不過——”劉正風再次正容道“傳你衡山派絕技,只是結個善緣,將來若是衡山派有滅派之危,還請少俠稍加援手,正風在此先行謝過!”說完又是一拜。
       項楓不禁拍拍額頭,頓時無語,自己有這么香餑餑么?劉正風如此相信自己一個沒有門派的閑散人員,難不成他看出自己是救世主了?
       “回風落雁劍法的精髓,便是‘一劍落九雁’!”
       劉正風拔出項楓腰間碧水劍,一劍擊出如行云流水,九條劍身虛影如毒蛇吐信一閃即逝,但項楓卻分明看見這九條虛影猶如實體一般刺向虛空,每劍相互間還略有不同,他自問若是面對這一劍根本無法抵擋。
       項楓能以回風落雁劍法連刺十二劍,但與這式“一劍落九雁”有本質上的區別。連刺十二劍是壓榨身體潛能打破極限,并沒有什么高深技巧,可以說完全是靠身體的力量和速度以蠻力刺出;而“一劍落九雁”卻是一種極為高深精妙的技巧,劍出而虛無變幻,不僅速度更快,九劍連出還沒有阻塞之感,這才是真正的“連刺”!
       “叮——領悟回風落雁劍法絕技‘一劍落九雁’。”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項楓急忙打開武功界面查看。
      【絕技:一劍落九雁(脫胎于回風落雁劍法,無法升級。)】
       呃……就一句話?項楓頓時無語。不過立馬又高興起來,絕技比不上絕學,是因為絕大部分都只有一招,而絕學往往自成系統,心法、招式等等極為完整。絕技往往會有特殊作用,或出其不意,或威力強絕,學到一招絕技可就等于多了一招保命技能。但絕技的缺陷也很明顯,不能升級,也意味著威力固定,且無法提升。
       項楓接過劉正風遞過來的劍,閉目凝神,便如修煉過多年一般熟練的向前方出劍,九道劍光虛影劃過,將劉正風驚呆當場。
       這是衡山派的絕技,絕不可能外傳,劉正風很確定這一點,因為這招只有他和衡山派掌門莫大先生會。而項楓若是會這招,肯定早就說出來了,因為已經沒有隱瞞的必要。
       “奇才,奇才……”劉正風苦笑著看著項楓,情不自禁說道“我現在有點后悔金盆洗手了。”
       項楓訕笑無語,劉正風唏噓了一會兒,又接過碧水劍,搖頭說道:“現在我為你演示一下‘百變千幻衡山云霧十三式’,這套劍法威力不強,關鍵在于變幻無常,但多為幻人耳目的取巧花招,高手對決自會嚴加防備,很難用上,只能出其不意。你性子沉穩,劍法根基又好,學這套劍法才不至于走上彎路。”
       這套劍法一使出來,項楓便暗自搖頭,心道不假,有了防備之后這套劍法便失去了用武之地。因此即便學會了,偶爾出其不意的用用可以,若要花費修為,還不如提升劍走輕靈又不失剛正大氣的苗家劍法。
       項楓依言使了一遍“云霧十三式”,看一遍便學了個大概,看的劉正風直點頭。
       “此去一別,可就后會無期了。”一名白發蒼蒼的老者突然來到二人面前,語氣愴然,身邊還跟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女童,天真可愛中透著古靈精怪的頑皮之色。
       “曲大哥?!”劉正風一臉驚喜,邁步上前。
       曲洋向項楓道:“小兄弟,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能答允么?”項楓點頭道:“前輩盡管吩咐。”曲洋向劉正風望了一眼,說道:“我和劉賢弟醉心音律,以數年之功,創制了一曲《笑傲江湖》,自信此曲之奇,千古所未有。今后縱然世上再有曲洋,不見得又有劉正風,有劉正風,不見得又有曲洋。就算又有曲洋、劉正風一般的人物,二人又未必生于同時,相遇結交,要兩個既精音律,又精內功之人,志趣相投,修為相若,一同創制此曲,實是千難萬難了。劉賢弟歸隱海外,老朽半截入土,此曲若成絕響,未免可惜。”他說到這里,從懷中摸出一本冊子來,說道:“這是《笑傲江湖曲》的琴譜簫譜,請小兄弟念著我二人一番心血,將這琴譜簫譜攜至世上,覓得傳人。”
       劉正風道:“這《笑傲江湖曲》倘能流傳于世,我和曲大哥死也瞑目了。”項楓嘴角抽了抽,伸手接過曲譜,放入懷中收好,說道:“二位放心,晚輩自當盡力。”
       “小兄弟,你無門無派,卻俠肝義膽,曲譜交予你再合適不過。”曲洋看向劉正風,又道“賢弟,不妨與我共奏一曲。”
       劉正風笑道:“如此甚好。”便回房取了七弦古琴,曲洋吹簫,劉正風撫琴,合奏一曲“笑傲江湖”,弄弦撫簫間二人相視而笑。高山流水,琴簫合鳴,一曲悲歌悠揚傳出內院,傳至大堂,堂內武林群豪盡皆心有所感,紛紛放下手中碗筷物什,望向內院方向,安靜凝聽。
       隨著錚一聲急響,琴簫聲立止,毫不拖泥帶水。
       “世上已有過了這一曲,你我已奏過了這一曲,人生于世,夫復何求?”
       曲洋手上勁力一發,那竹簫啪一聲斷為兩截,摔落在地;劉正風于同一時間一扯琴弦,七根琴弦嘣一聲齊斷!
       曲洋帶著那小姑娘,飄然離去;劉正風熱淚直流,心灰意冷。
       項楓默默聽著,默默看著。如今有這樣的結果,比起原著已經好了許多,還能奢求什么呢?他沒有出言安慰,因為只是徒勞。
       知音少,弦斷有誰聽?項楓親身目睹,才有些明白這話的含義。曲洋、劉正風二人為世俗之見所阻,被迫永不再見,寧愿毀去珍愛的樂器,也絕不再奏一曲,帶給他深深的觸動。
       “前輩,在下告辭!”項楓低聲說道,劉正風神情黯然,似是未曾聽見。項楓也不打擾他,徑自出了內院,邁入大堂。
       堂內群雄的目光齊刷刷匯聚在他身上,他神情淡然一一視而不見,自顧穿過人潮,出了劉府大門,留給群雄一個孤寂的背影。
       得趕快找到令狐沖,不然真出了岔子他可承擔不起那種后果。
       令狐沖養傷的地方就在衡山范圍之內,只要用心去找肯定能找到。項楓施展輕功三疊云飛縱林間,翻山越嶺,身形如電。輕功三疊云雖然沒有刻意耗費修為提升,但經過長時間的施展鍛煉,也提升到了3級,雖說比不上萬里獨行田伯光,用來趕路找人卻是不錯。
       瀑布水流轟鳴聲傳至項楓耳內,令他嘴角一翹。
       果不其然,項楓踏上河邊巨石,正看見另一邊妙齡尼姑儀琳用水壺裝水。
       項楓叫道:“儀琳小師父!”儀琳應聲抬頭,見是項楓面露欣喜道:“項施主!”
       “令狐兄呢?我有東西要交給他。”項楓不想浪費時間,畢竟早解決早好,也去了一塊心病。
       “跟我來!”儀琳見項楓有些焦急之色,也不多問,便領著項楓把他帶到了令狐沖所在的位置。
       項楓掏出笑傲江湖曲譜,一把塞到一頭霧水的令狐沖手里,終于松了口氣,說道:“這是曲洋前輩讓我交給你的。”然后簡略說了一下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上發生的事情,又將曲洋折簫和劉正風斷弦的因由重點說了一下。
       令狐沖聽完,嘆道:“曲洋前輩是我令狐沖的救命恩人,劉正風前輩是我師叔,既然是他二人所托,我必妥善保管,替曲譜尋找有緣人。”
       “那就好。”項楓右手入懷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小拇指大小的白色蠟丸,說道“令狐兄,這是‘九花玉露丸’,對你的內傷有些效果,你服下吧。”倒不是項楓小氣,而是令狐沖的內傷非比尋常,吃再多也沒用,這一粒不過是盡盡心意罷了。
       令狐沖拱手道:“多謝!”便捏碎臘殼服了下去,一股清氣自丹田升起,于體內游走間經脈的脹痛感緩解了不少,知道這是療傷圣藥,心中不由更加感激。
       “那我走了,告辭!”項楓拱手,不等令狐沖和儀琳二人回應,便消失在林間。
       接下來笑傲江湖的劇情短時間內是沒項楓什么事了,留著也是浪費時間。

PS3:兩章奉上~~
第十節 情事難斷
  衡山派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結束了。
  結局還算美滿,至少死的人不多。
  但變數總是一直都存在,一些不定因子有些危險,有些麻煩,這些危險和麻煩如今就擺在了項楓面前。
  陸柏和費彬,就堵在下山的路口,等的就是項楓。或許也等岳不群,但岳不群不是一個人,本身武功不弱也不好惹,只有項楓一直是孤家寡人,看起來更好欺負。
  但也只是看起來而已,惹現在的岳不群不一定會死,因為他現在不想撕破臉皮,不會下殺手,但惹現在的項楓,那肯定會死很多人。
  陸柏和費彬帶著三十多名嵩山派弟子圍住了長劍出鞘的項楓,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八具尸體。
  “一劍落九雁”,不愧是絕技,在項楓的手上更是發揮的淋漓盡致,上來就秒掉了八條雜魚。
  項楓仗劍而立,巋然不動,神情淡然,圍攻的人反而膽怯不敢上前。
  因為,項楓的劍太快了,死去的八人死的也太快了,中劍的不是咽喉便是心口,鮮血汨汨而流。杏子林外胡斐一刀絕殺之后那些一品堂武士都被震懾住而不敢上前的情況,如今重演了一遍。因為誰都怕死,誰都知道沖在前面的人必死,因為沒人擋得住項楓的劍,再結合大堂之內項楓一劍絕殺了狄修,心中驚恐又增幾分,更加不敢上前。
  項楓殺的人也不算少了,生命極為脆弱,殺人很簡單,一劍貫喉或是一劍穿心,其實沒什么區別,因為結局都是死亡。但這不代表他喜歡殺人,不喜歡殺人也不代表不會殺人。
  “打不打一句話,不敢上就滾,小爺沒功夫陪你們玩!”
  事實上項楓心中也挺不安,因為絕技還有另一個缺點,便是太過消耗體力和精力,瞬間爆發力都是以多消耗數倍甚至數十倍的體力和精力為代價而產生的,不可能持久或是持續使用。但若是他表現出內心的不安,憑陸柏和費彬的經驗閱歷輕易便能看出,到時候就真的死無葬身之地了,好漢也架不住人多,何況是這么多實力都不差的好手。
  而陸柏和費彬也是騎虎難下,“一劍落九雁”固然會消耗很多體力和精力,但在項楓兩者耗盡之前,憑借初成氣候的“四象步法”,普通弟子連他衣角都摸不到,嵩山派弟子只怕會死的一個都不剩,這份代價卻是太大了些。
  兩人對視,都希望對方拿出個辦法來。若是就這么走了,未免太過丟人,今后別說什么五岳盟主,只怕嵩山派也就此散了;但若強殺項楓,損失如此多的弟子,盟主交代下來的任務又沒完成,他倆也不用再回嵩山,直接自殺算了。
  僵持了片刻,項楓愈發心焦,這么對峙下去他只要一個不留神,便是被亂刀砍死的節奏;“四象步法”畢竟沒有滿級,也不是凌波微步,被這么多人圍著,沖出去只是做夢罷了。
  而陸柏和費彬顯然也是打著“拖”的主意,就等項楓失神的剎那,便一擁而上,將他群毆致死。
  “你們嵩山派也太欺負人了吧,這么多人打一個,還要不要臉?”
  驀地一聲嬌喝傳來,令項楓心中升起一絲火熱。
  而陸柏和費彬卻是臉色一變,知道事不可為,便示意圍住項楓的弟子盡皆退到二人身后,與正緩步而出的岳不群等人隱隱對峙。
  “哈哈,嵩山派不愧是‘天下第一大派’,這么多人圍攻一個年輕人,真是‘聲威煊赫’、‘武功高強’,肯定要‘流芳百世’啊!”有人赤裸裸的打臉,又有人隨聲附和“就是,剛威逼劉正風不成,大的奈何不了就來找小的了,佩服,佩服!”
  跟在岳不群身后的諸多武林人士一個個嘻嘻哈哈,抓住這個機會盡情的削嵩山派面子,好在沒人傻到將五岳劍派全扯進去,言語之中沒有擴大范圍。雖說五岳劍派同氣連枝,但經歷了劉正風事件,其余四派皆對嵩山派行事作風心懷不滿,也就任由他們瞎扯了。
  岳靈珊從人群中跑了出來,站到項楓面前,關切問道:“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鏗”項楓還劍入鞘,嘴角扯了一下,終是沒有笑出來,回了一句“我沒事。”便轉頭看了看岳不群等人,發現令狐沖也在里面,看向這邊的目光中包含著不舍、不甘、難以置信等神色。
  “你……”岳靈珊感覺到項楓語氣中的冷淡,緊咬著下唇,心中委屈不已,不明白前幾天還有說有笑的項楓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冷漠,眼中泛出淚光,卻強忍著不讓眼淚流出來。
  “項少俠。”岳不群帶著華山派諸人走上前,拱手一禮,岳靈珊轉身躲到了寧中則背后。
  “岳掌門!”項楓抱拳,又看向令狐沖,點了點頭。
  岳不群看向項楓的目光中帶著欣賞,也許是這時候的他還沒后來那么喪心病狂,心中還是存著將華山派經營成少林、武當那樣的大派的想法,因此對于項楓這個無門無派卻潛力無限、天資卓絕的后輩極為欣賞,不由起了收徒之意。
  岳不群心中琢磨了一下,看了看躲在寧中則背后的岳靈珊,笑著說道:“珊兒承蒙少俠搭救,脫離虎口,岳某想請少俠到華山小住幾日,以表謝意,不知少俠可有時間?”上了華山,他自信能讓項楓心甘情愿的留下。
  “此乃我輩中人分內之事,岳掌門不必如此掛懷。盛情相邀,本不忍相拒,但在下另有要事,請岳掌門見諒。”
  “你前幾天還說你很閑的!”岳靈珊突然從寧中則背后冒出個頭插了句嘴,又趕緊埋下頭去。
  在場之人除卻少數人外,皆露出一臉了然的神色,看向項楓的目光不由曖昧了一些,有把持不住者甚至輕笑出聲。
  令狐沖臉色狂變,神情驟然變得凄苦,看著項楓與岳靈珊,越看越不是滋味,本就重傷在身的他內息一岔,一口血便噴了出來,人往后倒去。
  “大師兄!”六猴兒等華山派師弟驚呼,一時手忙腳亂,急忙扶住了他,卻發現他已經昏迷。
  知情者自然知道是因為什么,華山派與令狐沖交情好的弟子看向項楓的目光變的不善起來,心中也難以接受岳靈珊竟會變心。
  項楓雖與令狐沖交好,但這時候解釋便是掩飾,掩飾就變成了事實,再說這種事情本就說不清楚,又何必費力去說呢。況且他心中也不是完全沒有想法,只是目前不合適罷了。
  “岳掌門盛情,在下心領,日后定上華山拜訪,告辭!”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跟岳不群這樣心機深沉的人相處,指不定哪天被他賣了還幫他數錢,不如干脆一些一走了之,他總不至于強拉自己上華山。
  本想也說幾句的定逸師太等人見項楓好像真有要事,也不便勉強,紛紛點頭說道:“項少俠請。”岳不群也笑道:“項少俠請!華山寒舍恭候少俠大駕光臨!”
  “慢著!姓項的,你說走就走,將我嵩山派置于何地?”費彬先是被項楓壓了一頭,又被眾人齊齊譏諷了一遍,心中郁積的仇恨自然而然地聚攏到了項楓的身上,雙方已然是不死不休的結局。

第十一節 技驚八方
  “嗆”一聲劍鳴隨聲而起:“你還想打?奉陪到底!”
  “別又是群起而上,有本事單挑啊!”“就是,別就會人多欺負人少!”“誰說的人少?我們不是人不成?他嵩山派要敢倚仗人多勢眾,我們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將他淹死!”“對對,大家一起上,直接送他們見閻王!”“……”
  場外幾乎是一邊倒的靠向了項楓,這近千人的聲援直接將嵩山派推上了風口浪尖。
  項楓回首抱拳恭敬說道:“各位朋友的支持,在下銘記于心!”這自然是客套話,近千人中除了在江湖上排的上名號的,剩下的誰又記得住多久呢?
  項楓說罷便又轉身面向嵩山派眾人,長劍一抖,劍身輕鳴,喝道:“誰敢上前受死?”當真是“一劍在手,天下我有”之勢,場外眾人豪情紛涌而出,大聲喝彩。
  陸柏與費彬面面相覷,這才是真正的騎虎難下之勢,倘若不敢應戰,嵩山派便顏面無存,從此嵩山派弟子在江湖中都將抬不起頭來。但項楓的快劍卻又讓他二人忌憚不已,群攻之時尚且不敢出手,更別說單挑了。此時陸柏心中惱怒費彬分不清形勢,費彬心中卻暗罵陸柏實力更強,偏偏不敢出手,兩人大眼瞪小眼,卻都不肯上場應戰。
  見二人猶豫不決,半天都不應戰,場外便喝起了倒彩,噓聲四起,諸如“嵩山派怕咯!”“不行咯!”之類的聲音此起彼伏,便是岳不群等同為五岳劍派的人都面有愧色,恥于為伍。
  項楓冷眼看著他們,默不作聲,良久,才道:“一起上吧!”
  群雄嘩然,這是赤裸裸的打臉啊,項楓這么年輕,而陸柏和費彬都是成名多年的老江湖,項楓打得過其中一個不是沒有可能,這樣的事情不多但也不算少;但若是同時挑戰兩個,未免太過不自量力,兩個同派高手聯手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簡單。
  陸柏與費彬此時也顧不上自身臉面了,齊齊向項楓攻來。畢竟這是項楓自己托大,死了也怪不到他們頭上,但同時心中卻又惴惴不安,怎么看項楓都不是那種逞一時沖動的熱血青年,下這么個決定如果不是有萬全的準備在場之人都不會信。
  事實上項楓根本沒有什么萬全的準備,最近實力增長的過快,他不過是想檢驗一下自己的實力到底到了什么程度而已;至于被殺什么的,他相信只要不是被一擊斃命,岳不群、定逸師太等人都不會坐視他死在這里。
  費彬江湖名號“大嵩陽手”,賴以成名的是嵩山派的“大嵩陽掌”,游戲中是威力極高的一門上乘武學,10級威力達361;陸柏江湖名號“仙鶴手”,使得應該也是大嵩陽掌。二人為同門師兄弟,練的是同一門功夫,彼此又知根知底,配合起來自然游刃有余,若不是忌憚項楓的“一劍落九雁”而不敢逼得太緊,項楓早就重傷吐血然后掛掉。
  唯一慶幸的是,他們不像項楓這么特殊,可以直接用修為點來提升武功等級,只能苦苦修煉煎熬,期間還會遇上瓶頸,有各種各樣的困難,因此練了這么幾十年也沒練到大成境界。而五岳劍派除了華山派的紫霞神功、嵩山派的寒冰真氣,幾乎就沒拿得出手的內功法門了,寒冰真氣卻只有掌門能練,就跟華山派的紫霞神功只有岳不群能練一樣,因此費彬和陸柏的內力也不咋地,這方面并不占多少優勢。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加上項楓手上削金斷玉的碧水劍,仗兵器之利,回風落雁劍法、苗家劍法、間或幾招云霧十三式交替施展,腳踏四象,方位變換,身形、劍光乍現即逝,以快打慢之下竟與陸柏和費彬斗了個旗鼓相當。
  場外眾人不由連連稱奇,項楓能在兩個老家伙聯手之下打出這種平手局面,已經算是名震江湖了。
  費彬與陸柏不由暗暗叫苦,他們哪里知道項楓在這種高強度戰斗之下融會貫通,實力刷刷刷的快速提升,是占了系統的便宜,一開始是不敢逼得太緊,如今卻是不敢放松了。而威力強大的武功都有一個通病,便是耗費內力甚多,偏偏他二人內力并不算雄渾,只是仗著修煉時間長罷了,但若是不附加內力,大嵩陽掌便一無是處;項楓的劍法耗費的內力卻遠遠少的多,又如泥鰍一般滑溜,每次眼看便要一掌拍中,卻都被閃避過去,大嵩陽掌威力再大打不中人也是白搭。
  四象步法若是放其他人身上,不一定有這么好的效果,偏偏項楓有個系統傍身,在他人眼中便是個奇才怪胎,套用一句話說,便是“能用修為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但項楓畢竟修煉時間太短,內丹功雖然達到了20重,卻是均衡提升屬性,并不偏重于內力,如今內力回復速度跟不上,也不擅長持久戰。
  雙方都不想打持久戰,攻勢便自發凌厲起來。
  場內掌風轟鳴作響,飛沙走石,間或夾雜著幾聲劍鳴。陸柏與費彬皺眉凝神,項楓身形變換,模糊不清,實為一場勢均力敵的硬戰。若沒有變數,只怕會打到其中一方內力耗盡才能結束。
  變數便是項楓耳邊的系統提示:苗家劍法升級!四象步法升級!
  二者幾乎同時達到6級,苗家劍法的威力增加不多,影響不大;但四象步法升了一級,卻使項楓身法移動速度猛然變快了一成,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沒有猶豫,沒有遲疑,絕技——一劍落九雁瞬間出手!費彬與陸柏猝不及防之下,驟然貫穿了他們的心口!
  戰斗定格下來,項楓的劍釘在費彬心口沒有拔出來,而陸柏的心口卻往外噴濺著鮮血。兩人都低頭看了看心口的傷,緩緩轉頭對視,露出苦澀、難以置信的神情。
  這種速度兩人不是不能閃避或格擋,而是已經習慣了一種速度,誰又能想到會突然變快呢?快到二人來不及反應便刺穿了心口,只能說是天意。
  拔劍,輕甩,劍不染血,收歸入鞘!

第十二節 贈劍獨行
  無論是場內還是場外,近千人默默地看著,不發一言。
  陸柏和費彬的尸體緩緩倒在了地上,發出“噗”一聲輕響。
  項楓頭部微微抬起,雙臂平舉,深呼吸一口,舒展了一下筋骨。
  這是他實力的見證,一場成名之戰,以兩位成名數十年的老江湖高手為墊腳石,他完成了第一次具有重大意義的蛻變——破繭成蝶。
  這一刻,他取回了莫名消失的自信,另一邊寧云所帶來的巨大壓力,在這一刻煙消云散……現在的他,才是一位真正的江湖高手,從此受人敬畏,甚至敬仰!
  名動江湖!
  ……
  “內丹功達到21重,突破極限,剛勁+5。”
  “內丹功達到22重,突破極限,自動領悟‘無雙掌法’。”
  【內丹功:22重;氣血+1350,內力+1350;剛勁+110,愈勁+131,輕勁+110,柔勁+110。】
  【無雙掌法:1級,內攻,柔勁,威力53,附帶特效虛脫。】
  【項楓:27級,氣血1562,內力1609,陽剛156,愈療179,輕靈164,陰柔188。(已裝備內丹功功體)】
  ……
  看來還是殺人尤其是殺高手經驗來的更快,殺掉費彬和陸柏之后得到兩萬經驗,使得項楓突破了內丹功的等級上限,獲得了一套不弱的上乘武學“無雙掌法”,這套掌法自然是系統的特殊待遇,其他人可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
  項楓心中明悟,意識到寧云為什么會成長的這么快了。
  寧云早就發現了這點,獵殺高手獲得的經驗要遠遠高于跑劇情得到的經驗,這就是他成長速度遠遠比項楓快的原因!
  但這條路卻不是誰都能走的,寧云一定是走的邪道,才有機會四處殺人,因為邪道本就不拿殺人當回事,實力為尊,武功高者看誰不順眼便殺掉,幾乎沒人會說什么,要怪只能怪實力不足。
  邪道可以濫殺,只要有實力便能活的很好,但項楓走的卻是正道,心中從來都排斥殺人,如非必要不會下死手,此次若非嵩山派欺人太甚,半路圍攻,他也不會殺掉費彬和陸柏,畢竟他還不想惹上嵩山派這個龐然大物。但兩者已然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今天放過這兩人說不好將來又會被他們帶人堵住,豈不是自找麻煩?
  這次決斗項楓占了個“理”字,何況還是一人挑戰兩位老江湖,能勝出出乎眾人意料,能將二人同時擊斃卻極為難得,但人都已經死了,也沒誰愿意自找麻煩問項楓為什么要殺他們,因為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若是項楓不敵,只怕死的就是他自己了。
  五岳劍派之人不免有些兔死狐悲之感,對項楓不由帶了些警惕之意,見項楓轉身往這邊走來,紛紛凝神戒備。
  項楓對此視若無睹,威名已立,今后敢找他麻煩的自然就少了,誰還關心這些雜魚?岳不群等人估計也不會再有收自己為徒的念頭,這樣的徒弟沒幾個人hold的住,至少他們不行。
  項楓對岳不群等一派掌門或是武林前輩抱拳一禮,突然叫道:“靈珊!”岳靈珊又從寧中則背后冒出個頭,氣呼呼道:“你不是不理我了嘛?還叫我干嘛?”
  項楓啞然失笑,舉起手中碧水劍道:“你不是很喜歡這柄劍么,送你了!”岳靈珊怔了半晌,忽然說道:“我不要!你自己留著吧!”項楓奇道:“為什么不要?當初你要花錢買,我不肯賣;現在送給你,你反而不要了?”岳靈珊道:“我……我自己有,回頭我讓我爹送我一柄一模一樣的,你的還是自己留著吧。”項楓嘿嘿笑道:“岳掌門送的和我送的怎么可能‘一模一樣’,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走了!”
  寧中則夾在二人中間終究不太自在,便側身讓了開來,卻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感情之事需要兩情相悅,其他人即便是父母也不好插手,好在項楓人品相貌什么的也都不差。
  岳靈珊臉色通紅地扯著寧中則衣袖,嬌羞動人地叫了一聲“娘”,便低著頭不敢看項楓。
  “拿著!大不了我再買一柄更好的!”項楓笑著直接將碧水劍塞到她手里,其中不免碰到那嬌嫩的小手,兩人皆有些尷尬,岳靈珊的頭不由低的更低了。
  “改天上華山看你,可別亂跑!再被采花賊抓到可不一定有人及時救你了!”項楓哈哈一笑,頗有些春風得意之色,如今心障已除,心頭霧靄盡去,自然恢復了些不正經,這般幾乎是定情之物和定情之語,若是放在昨天只怕想都不會去想。
  “諸位,后會有期!”
  項楓說罷,便轉身大步離去。

第十三節 易天賭坊
  “大!大!”“開大!”“小!小!小!”“好嘞,買定離手!開咯!”
  十幾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另一邊扣著色子筒的莊家,買大者暗呼“開大”,買小者心道“開小”,未買者作壁上觀。
  此處是衡陽城內一家頗大的賭場,名曰“易天賭坊”,上下二層四五百人鬧鬧哄哄的,其中唉聲嘆氣者有之,興高采烈者有之,自己沒錢賭卻在一邊唧唧歪歪者亦有之。綠林好漢,關外番邦,強盜扒手,三教九流,龍蛇混雜,不勝枚舉。
  按說項楓這樣的“大俠”應該是對這種地方敬而遠之的,便是連熱鬧都懶得來瞧。本想直接回客棧拿了行禮便走的他剛出客棧便被一個算命的攔住,對他說什么“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臨別贈劍是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般種種,又說什么項楓今日鴻運當頭,若是去賭場玩上兩把絕對滿載而歸之類的,令項楓哭笑不得。
  若不是看他一大把年紀了,項楓都想一腳踹開然后走人,誰知道是不是賭場放在外面拉客的。
  而項楓如今身在賭場,帶他來的算命先生卻不知蹤影,或許是拿著項楓給的幾兩銀子在哪張桌子旁邊下注,又或許已經離開。項楓并不關心這個,但既然來了,不一定要賭,只是看看也好。
  “二、三、二!小——”
  買大的人紛紛垂首嘆息,脾氣暴躁者甚至于罵娘;買小的卻笑顏逐開,紛紛將贏到的銀兩銀票收好,生怕被人搶去。
  笑的比嘆息的少的多,那莊家有沒有作弊項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又沒下注,關心這個作甚?
  看了半天之后便感覺很無聊,項楓擠開身邊的人,便準備離開。
  “喲呵,這不是在衡山之上仗義執言,衡山腳下劍斬嵩山派兩位太保的‘項大俠’嗎?怎么,‘大俠’也好這一口?要不要咱倆來幾把?”
  話語聲頗大,引得賭場一樓的賭徒們的目光紛紛聚焦在項楓身上,項楓身邊的人又都退開幾步,將他凸顯出來。來人嘿嘿笑著,腰挎單刀推開人群,有些吊兒郎當,眼中卻寒光浮現,摸著下巴道:“‘項大俠’定是此道高人,不如露兩手讓我們開開眼,要知道像您這樣的‘大俠’在這種地方可不多見吶!”
  周圍有部分人看向項楓的目光頓時變得不善,自然是那些窮兇極惡走上邪道的武林人士。項楓額頭不禁冒出幾滴冷汗,心中暗罵那算命先生的同時也在罵自己太過心軟,還鴻運當頭,今天能不能活著出這易天賭坊都說不準呢。
  “沒想到田兄也在。”項楓定了定心神,無視掉那些不善的目光,他相信以他現在的威名沒幾個人敢惹,何況賭場的老板肯定有些后臺和實力,肯定不會允許有人在自家的賭場里鬧事。
  “嘿嘿,在,自然在!”田伯光嘿嘿笑道“適才聽聞項大俠在衡山派狠狠出了把風頭,還殺掉了嵩山派的費彬和陸柏,令田某佩服的緊。不過,你要是能把五岳劍派的人都給殺光,那才真的是大快人心!”
  項楓干脆雙手抱胸道:“我項楓自認沒那樣的能力。久聞田兄一手狂風快刀天下無人能及,想必是有這種能力的,如今岳掌門、定逸師太等人都還在衡陽境內,就請田兄去將他們殺光,我等在此拭目以待!”
  “誒,項兄過獎過獎!”田伯光抱拳拱手,幾步間來到項楓面前,腰間單刀驟然出鞘,三四條刀光虛影剎那間劈向項楓頭臉。
  驀地,刀光乍現即逝,一柄狹長單刀定在了項楓額頭上方一寸處。
  及此時,刀身出鞘之音方才傳出,周遭一片嘩然,贊嘆者有之,不屑者亦有之。
  田伯光臉皮抽搐了幾下,神情漠然,雙眼緊盯著項楓,目光變得陰冷,卻一動不動。
  “你以為我手里沒了劍,你便能殺了我?”項楓右手并指如劍,點在田伯光胸口膻中穴。二人距離頭部距離不過一尺,田伯光低聲道:“想不到你竟然是大理段氏子弟,倒是田某冒犯了。”
  項楓啞然失笑,想不到大理段氏的名頭這么大,連田伯光這樣的人都能嚇住。但項楓其實不知道,幾乎整個中原武林都對大理段氏極為尊重(其中原因不便細表,有興趣的可以翻翻原著)。他右手施展的自然是“一陽指”,雖然只是1級,點到人體要穴卻一樣可以要人命。不過他卻不想去解釋,反而繼續誤導田伯光,心中暗笑,低聲回道:“鎮南王世子段譽是我三哥。”
  這話自然不假,但項楓這般說出卻更令田伯光對他的身份深信不疑,因為大理段氏的“一陽指”幾乎從來不傳外人,這是每個行走江湖的人必知的常識。即便項楓不是段家人,卻會一陽指,也肯定是和段氏有極深淵源的人。這樣的人田伯光不想惹,也惹不起。他孤家寡人一個,五岳劍派就夠他受的了,再去惹一個龐然大物,那不是找死么。
  “兩次多有得罪,田兄見諒。”項楓率先收回右手,以示誠意;田伯光也收刀回鞘,往后退了幾步,又嘿嘿笑道:“怎么樣,來玩兒幾把?”
  兩人之間并沒有過什么深仇大恨,無非是項楓下毒綁過他一次,回雁樓又攪了他的好事,這次抓到機會肯定想狠狠削削項楓的顏面,但真要他殺人,卻是不敢的,一來賭場主人背景深厚,二來項楓手里的毒讓他心有忌憚,若失手再次被抓,只怕就不會輕易再被放走了。
  “我不會!”項楓無奈說著,攤了攤手。
  田伯光頓時斜眼看著他,嘴里嘖嘖了幾聲,顯然不相信項楓的話,但既然誤認為他是段氏子弟,想必家教嚴厲,真沒有來過賭場這種地方也不是不可能。田伯光這般想著,便來到方才項楓觀看的那張擲色子買大小的桌子旁邊,大巴掌用力一拍,吼道:“開張了開張了,都該干嘛干嘛去!項兄,既然來了,就玩兒兩把,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心中卻想著若真輸了項楓估計也拉不下臉來跟他要錢,即便是輸也不至于輸太多。
  項楓活這么多年確實是第一次進賭場,但若是知道田伯光先入為主的想法,肯定該偷笑了。聞聲便走上前來,嘿嘿笑道:“田兄,這可是你說的,看我不掏空你的腰包。”
  田伯光呸呸道:“哪有你這樣的,還沒開賭就先說不吉利的話?來來來,開了!”
  那莊家急忙將色子放進色子筒里搖了十幾下,啪的倒扣在桌上,吆喝道“下注下注,買定離手!”賭徒們紛紛買大的買大,買小的買小,買“一二三”這樣的順子或是“五五五”這樣的豹子的也有,只是極少罷了。桌面上除了兩個極大的“大”字和“小”字外,還有具體的總點數;又有順子或豹子,再細分還有具體的順子或豹子,三個一便是十倍,三個二便是二十倍,以此類推。這些出的幾率極小,更難壓中,但若是壓中便是幾倍幾十倍不等的回報,因此總是有一些寄希望與此一夜暴富的人這么壓注。
  項楓本就只打算玩玩,便自己取出一百兩,他還真拉不下那個臉找田伯光要錢,打算輸完便離開賭場,繼續趕路。而對于自己的運氣,他從來不抱什么幻想。
  一錠十兩重的紋銀“哆”的一聲被他扔在桌上,停在了“五五五”的位置。
  田伯光張大著嘴回過頭來看著他,項楓聳聳肩膀,無所謂道:“隨便扔的!”田伯光回過頭去,暗暗咽了口唾沫,他自己日子過得其實不咋的,腰包里也緊巴巴的很,來賭場雖說圖個熱鬧,也巴望著能贏點錢過幾天好日子,不然當初也不會打項楓財物的主意,最后反被剝削了一本秘籍。項楓隨手一扔便是一錠十兩銀子,還壓在九成九可能會輸的位置,這簡直就是不拿錢當回事啊,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自卑感。
  “買定離手,開咯!三個五,豹子!這位爺,您運氣真好,這是您贏的銀子,十兩翻五十倍,一共五百兩!”莊家身邊的助手將桌上的銀子銀票一掃而空,唯獨留下項楓的十兩銀子,之后又點了五百兩銀票遞給項楓。
  田伯光再次傻眼,其他賭徒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項楓身上,心中都是羨慕嫉妒恨,五味雜陳。
  “呃……”項楓伸手接過,摸了摸后腦勺,突然想起那算命先生的話來,眼下卻有些信了。
  “再開!”田伯光咬牙說道,憤憤地轉過身去。
  莊家重復了一次動作,再次吆喝道:“下注下注,買定離手!”
  項楓摸著下巴,直接從贏得銀票里抽出一張一百兩的,啪的一聲按在了“六六六”的位置。
  他的舉動再一次驚呆了所有人,有些人猶豫不決,不知道該不該跟著一起下注,因為有時候賭徒好運來了,擋都擋不住,連贏十幾把的都有,但項楓這種壓法卻著實令人膽戰心驚。田伯光則心中不斷安慰自己,項楓肯定輸,絕對輸,百分之百輸!

第十四節 美人贈劍
  要玩就玩大的!
  如今的項楓在田伯光眼里就如大部分賭徒一般,贏了一把之后便以為好運到了,鋌而走險壓最大賠率,唯一的不同便是項楓沒把全部家當都拿出來,這一百兩不過是剛贏的五分之一而已。
  而項楓心中卻想,如果這把也贏了,那就真被那算命先生說中了,今日有系統大神庇佑,鴻運當頭;若是沒中,大不了輸光這五百兩就轉身走人,也沒什么損失。
  “買定離手,開咯!四六三,大!”
  田伯光松了口氣,回過頭道:“項兄真是大手筆呀!”項楓苦笑了一下,又晃了晃手里的四百兩銀票,拿出兩張遞給田伯光,說道:“拿著,反正是贏來的,輸了大不了走人。”田伯光一時間目瞪口呆,雙手卻下意識地接過銀票,想放進懷里,卻又怕被項楓笑話。
  項楓沒注意他的神情,看了看手里的兩張二百兩銀票,又啪的一身放在了“六六六”的位置,回頭見田伯光還在看著手里的銀票,不禁好奇問道:“田兄,你不下注?”
  “啊?”田伯光愣了半晌,一拍額頭,也將二百兩銀票放在了“六六六”的位置,哈哈笑道“既然項兄這么有興致,那我也來碰碰運氣。”
  “輸了就去喝酒!回雁樓,我請!”
  “一言為定!”
  明知道會輸還這么下注,兩個人都瘋了!周圍的賭徒紛紛搖頭,沒再理會這兩個瘋子,掏錢下注。
  “買定離手,開咯!”
  莊家提起色子筒,霎時鴉雀無聲。
  “三……三個……六?”
  田伯光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項楓肩膀,叫道:“項兄真是如有神助,莫非你能看到筒子里的色子?”項楓頓時哭笑不得,想贏之時輸了,眼看要輸之時卻又贏了,還真是世事無常,變幻莫測。
  “來,繼續,咱們把這家賭坊贏下來!哈哈……”一次性一萬兩千兩入賬,田伯光樂不可支,整個人都變得傻兮兮的。
  “二位爺,這……”那莊家其實是個下人,這么大一筆數額根本做不了主,但眼前這兩人田伯光就不說了,另一個也是鼎鼎大名,都不是他惹得起的,連說話都小心翼翼,生怕兩人一生氣把自己給宰了。
  “怎么?你她娘的不會是想賴賬吧?”田伯光的臉頓時拉了下來,驟然拔出腰間單刀唰唰唰幾刀從莊家面龐劃過,雖未傷到他卻將他嚇了個面無人色,雙腿一軟便坐倒在地,慌亂無措道:“二……二位爺,不是……不是小的不肯給,而是這么一大筆錢,小的……小的根本做不了主啊……”
  “你,去找個能做主的來!”田伯光右腳踏于賭桌之上,揮刀指使他身邊的助手:“快去,把賭坊管事的叫出來,不然老子一把火燒了你們賭坊!”
  “哎喲,這位爺好大口氣!”二樓款款走下一位紅衣女子,二十左右年紀,明眸皓齒,眉眼含笑,顧盼生姿,是個讓人賞心悅目的美女。
  “你……你就是這賭坊管事的?”田伯光眼前一亮,色心又起,嘿嘿笑道“姑娘這臉蛋身材可比那翠花苑的小桃紅好的多了,就是不知……嘿嘿……”
  在場心知肚明之人紛紛竊笑,項楓細細回想了下,貌似游戲里田伯光是有個相好叫“小桃紅”,繼而明白了翠花苑是什么地方,不禁臉色微紅,咳嗽了一聲。
  那女子一張俏臉僵了一下,腳下一停,站在了樓梯上,居高臨下笑道:“田伯光,五岳劍派的人可都還沒走遠,要是讓他們知道你還在衡陽,你可有的逃命了。”
  “誒,你盡管派人去通知他們!”田伯光一副無賴神情,不住地打量著眼前的美女,簡直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又嘿嘿笑道:“不過走之前,放把火的時間還是有的!”
  紅衣女子冷哼一聲,將目光放在了項楓身上,冷冷說道:“你輕功沒幾個人比得上,就是不知你身邊的這位白發公子輕功如何,能逃得過追捕么?”項楓一怔,不禁暗暗叫苦,心中暗罵一句“你妹的”,硬著頭皮道:“姑娘,在下輕功可遠遠比不上田兄,自然是跑不掉的。”言下之意便是提醒田伯光,他放把火可以一溜了之,自己可就有的受了。
  “哼!”那女子似是對項楓極為不屑,冷哼了一聲,繼而說道:“我原以為你是一位匡扶正義、正直勇敢的大俠士,沒想到如此不知潔身自愛,竟與田伯光那樣的人稱兄道弟。”
  “誒?我……我怎么啦?啊?”田伯光頓時火了,憤聲道“你看不起人是吧?”
  “本姑娘還真就看不起你了,怎么的吧!淫賊!”
  “我信了你的邪!”田伯光怒火中燒,抬腳就舉著刀往上沖,卻被項楓一把拉住。
  項楓無奈道:“姑娘,在下從來沒想過當什么匡扶正義、正直勇敢的大俠士,讓你失望了。”大俠士的行事作風、為人處世約束和規矩太多,就像一個籠子,一旦被人安上了,就很難再走出來,而一旦做了什么不令人滿意的事情,隨之而來的苛責與刁難會更多。
  紅衣女子皺眉道:“那你在衡山派劉府之內,為何說出那番話?”項楓說道:“我只是個無名小卒,有些看不慣嵩山派的行事作風罷了。”紅衣女子沉默半晌,卻沒人接話,許久才道:“我看錯你了么?”
  田伯光轉頭,一臉古怪表情地看著項楓,指著那女子小聲道:“行啊你,衡山上與華山派岳不群的女兒贈劍定情,這山下還藏著一個?”項楓哭笑不得,說道:“我又不認識這女的。”田伯光又問道:“那她怎么……”
  “項楓!”紅衣女子從樓梯處緩緩走下,站在了項楓面前,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你真的不想當大俠?”
  “大俠是不是應該劫富濟貧?那我是不是該把這兒給洗劫了,把搶來的錢發到窮苦人家手里?”項楓看著她,無奈笑道“我只求問心無愧,大俠什么的還是算了,我當不起!”
  紅衣女子聽到這話頓時樂了,笑道:“你說的對,大俠太難當了。”看了看賭桌上“六六六”位置壓著的幾張銀票,又看了看色子筒里的三個六,心念一動,說道:“賭坊最近資金被調走,有些周轉不靈,這么大數目的銀子暫時拿不出來,不如我們來賭一賭!”說完便兩眼放光地看著項楓。
  項楓好奇道:“賭什么?怎么賭?”紅衣女子轉身來到莊家所在的位置,將色子筒蓋上,說道:“不賭其他,就賭大小,我們一人擲一次色子,若是我的數字更大,這兩萬四千兩銀子便一筆勾銷;若是你的數字更大,這柄劍就當還你們的賭資。”說罷便從身后仆人手中接過一個長條形紫檀木劍盒,其上雕紋古樸繁復,甚是古老,打開之后露出一柄三尺來長的淡青色寶劍,劍柄為龍頭,劍身則為龍身,劍柄與劍鞘合為一體,呈蟠龍之行。
  項楓幾乎是一見便喜歡上了這柄劍,幾乎是未經大腦思考便回答:“好!我接了!”田伯光卻驚呼道:“游龍劍?”說罷便看向紅衣女子,摸著下巴嘿嘿直笑。
  賭坊的小廝將一個色子筒和三枚色子放到他面前的桌上,紅衣女子開口道:“項公子先請。”項楓并不在意誰先誰后,拿起色子筒隨手搖了幾下,便按在了桌上。
  得之我命,項楓不懂如何搖出一個大數字來,隨便搖幾下也就是了,大小天定,輸贏皆可,又何必費心思去搖呢?
  紅衣女子的手法卻比項楓高明的多,色子筒在她手里上下翻轉,色子相撞的聲音清脆悅耳,令人眼花繚亂的同時也賞心悅目。如此持續了少許時間,色子筒被她輕輕倒扣在桌上。
  項楓直接提起色子筒,露出“二四二”三個色子;紅衣女子也提起色子筒,正好每顆色子都比項楓少一點,為“一三一”。
  項楓咧嘴一笑,喜道:“姑娘,承讓!”田伯光在一邊嗤笑了一聲,也不知是笑什么。
  “把劍給他。”紅衣女子看了看項楓,目光中帶著些不舍與凄苦,也不曾告別,便轉身上了樓。
  項楓接過紫檀木劍盒,對里面的游龍劍愛不釋手,竟也沒注意到女子已經上了樓,等回過神來,卻發現周圍有些人的眼中露著貪婪的不善眼神,便對田伯光道:“田兄,該走了。”
  “呃……對,對,該走了!”田伯光猶自看著上樓的紅衣女子背影出神,聞言急忙應允,伸手取過桌上的四百兩銀票塞進懷里,嬉笑道:“你如今得了美人又得寶劍,這四百兩銀子就送我吧!”項楓一愣,不由摸不著頭腦,問道:“寶劍是得了,美人怎么說?”田伯光嘿嘿笑道:“你真是榆木腦袋,那女子定是對你有了愛慕之情,在衡山上見你把佩劍送給了岳靈珊,便琢磨出這一出好戲,也來了個‘贈劍定情’!光是這劍就是無價之寶,你真當賭坊連兩萬多兩銀子都拿不出來?”
  項楓不是榆木腦袋,只是一時沒想到罷了,聽田伯光這么一說不禁恍然大悟,那算命先生八成也是那紅衣女子找的,目的就是把他帶到賭坊來,之后的事情雖然可能出乎女子意料,但無疑使她的贈劍計劃更完美。
  看了看手里青光瑩瑩的“游龍劍”,項楓不禁回頭往二樓看了一眼。
  【游龍劍:劍似游龍,矯捷靈動,鋒芒銳利,劍氣縱橫。輕靈+18,陰柔+20。】

第十五節 駕馬疾馳

  一個人的旅途總是有些無聊的。

  田伯光這廝好歹還知道不能給朋友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拒絕了項楓的同行邀請,一個人嘻嘻哈哈的上路了。這家伙大概還不知道,下次再見的時候他會被不戒大師抓住,然后變成公公。

  想當初實力不夠的時候,雖說是跟著胡斐去找苗人鳳,但至少不是一個人,旅途之中不算孤獨。如今實力足夠,卻是一人一騎,形單影只。

  大哥喬峰,不,應該叫蕭峰了,如今正在追查帶頭大哥的下落,不知所蹤;二哥段譽,如今不知在哪個角落黯然神傷,惦記著神仙姐姐;唯一知道確切行蹤的大概就是三哥胡斐,就算是趕去雁門關找閻基,緊趕慢趕這時也應該回來了,而他能去的,不是蝴蝶谷便是苗人鳳居。

  聚賢莊劇情也快開始了,解決掉《飛狐外傳》的劇情,正好可以帶著他去聚賢莊。

  ……

  『你一聲不吭的偷跑出來,就不怕你爹娘擔心?』

  『擔心什么,有什么好擔心的,你不是很厲害么?』

  項楓看著身邊翠綠衣衫的岳靈珊,哭笑不得道:『厲害歸厲害,帶個拖油瓶可就……『岳靈珊一聽便嘟嘴道:『你敢說我是拖油瓶?』項楓無語望天。

  『你……』岳靈珊氣得不行,撇過臉去,只是臉色羞紅道:『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才不想這么快就回華山,我還沒玩夠呢。回去我爹爹一定罵死我了。』說完俏臉便浮現出擔憂神色,想必岳不群平時管教的很嚴厲,令她心有余悸。

  項楓沒料到這小師妹會一個人追上來,雖說委實胡鬧了些,但這份情意卻極為難得,把人推回去這種蠢事自然是不能干的,不由開口勸慰道:『沒事,我讓人帶信給你爹娘,好讓他們安心。等你玩夠了,再送你回華山。』

  華山派這么大一撥人,名頭甚大,找起來自然不難。項楓當即找了個當地人,取了一錠十兩銀子,寫了封信讓他帶去。

  項楓見她欲言又止,問道:『你不寫點什么?』岳靈珊扭扭捏捏地寫了封家書,見項楓湊過頭來,急忙伸手蓋住,叫道:『不許看!』項楓咳嗽了一聲,摸了摸鼻子,轉過頭去。

  兩封信托人送出后,兩人兩騎便上路了。

  ……

  項楓心中懷著心事,不免對身邊的美少女冷落了些,岳靈珊忍不住問道:『喂,你要去哪兒啊?』項楓笑道:『蝴蝶谷。見見老朋友。』岳靈珊好奇道:『你認識蝴蝶谷的‘見死不救’胡青牛?我聽爹爹說胡青牛除了明教中人,其他人都不會出手醫治的,你怎么會和他成為朋友?難道你是明教的人?』項楓反問道:『五岳劍派看明教只怕就跟日月神教一樣,視為魔教吧,你現在有沒有后悔跟我一起上路?』岳靈珊嘟嘴道:『你還沒告訴我你是不是明教的人呢。『項楓笑道:『我不但認識‘見死不救’胡青牛,明教未來的教主還得叫我一聲大哥,你說我是不是明教的?』

  項楓的話令岳靈珊怔了半晌,忽的有些心慌,喃喃道:『爹爹說明教和日月神教一樣,都是……是魔教……』

  項楓一牽馬韁,使身下棕馬停下腳步,岳靈珊也不自覺的牽緊韁繩,兩匹馬定在了原地。

  項楓深吸口氣,正容道:『我雖然不是明教中人,但將來會與明教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我走的路既非你爹爹教你的正道,也非殺人放火、為非作歹的邪道。我做事隨心,無關正邪,既不是大俠,也不是惡人。我和田伯光的交情想必你也聽過一些,日后很可能會與你爹站在對立面上,所以,你現在要回去的話,還來得及!』

  話題雖然沉重了些,對小師妹的傷害也大了些,但卻是項楓深思熟慮之后才決定問出來的。岳靈珊想不到,他卻不能不考慮。這不是游戲,成為隊友之后隊友不會管你行善也好,為惡也罷,這個世界里的都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選擇。倘若項楓變成了一個四大惡人那樣的人,不論是蕭峰還是段譽又或是胡斐,都將與他斷絕兄弟情義,能不大義滅親已經算是對他的恩賜了。

  正邪,本就無關陣營,無關種族。項楓不會走迂腐的通常意義上的正道,更不會去走邪道,但今后的各種選擇難免會與傳統意義上的正道相違背,好在蕭峰、段譽、胡斐等人都是只看人不看陣營的,不會與他起沖突,但華山派卻不一樣,岳不群如今還沒有徹底墮入邪道,華山派諸人心中還有一份操持,若將項楓視為魔教中人,兩人之間難免多生波折。

  岳靈珊低著頭怔怔不語,良久才抬起頭,通紅著雙眼道:『這就是你不肯拜入華山派的原因么?』

  項楓點了點頭,說道:『正邪本就分不清楚,皆在于人,名門正派也會出敗類,所謂魔教也有好人。劉正風前輩與魔教長老曲洋音律相交,交情甚篤,你說的清楚他是正是邪么?』

  岳靈珊神情一變,黯然道:『劉正風師叔一家,都已經死了……』

  『你說什么?』項楓一愣,握著馬韁的右手剎那緊繃,骨節發白,情緒幾近失控,吼道『陸柏和費彬都被我殺了,誰還能殺得了他?』待情緒冷靜下來,又閉眼問道:『是魔教的人干的?』

  『嗯。』岳靈珊點了點頭,白嫩如玉的左手輕輕放在他的右肩上,柔聲道『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正邪有別,你就跟我大師兄一樣,能將門派、身份都拋之腦后,交友唯心。以前我一直不懂大師兄為什么非要與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往來,惹爹爹生氣,現在我明白一些了。』

  項楓睜眼苦笑道:『你明白一些了,還愿意和我浪跡天涯么?』

  『駕!』岳靈珊一鞭子抽在馬臀上,駕馬疾馳而去,以實際行動回答了他。

  項楓收拾好心情,回頭望了望衡山的方向,輕嘆一聲,也一鞭子抽在馬臀上,駕馬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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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7-3 21:18:56 |只看该作者

每日最新更新專用樓~

本帖最后由 静夜ぁ思 于 2013-10-26 21:36 编辑

ps:隔了太久,思路有些斷點,情節可能有些別扭,望海涵~~
第十一節 大理段氏
  三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但卻是項楓難得的清閑時光。

  思過崖的隱秘石洞被發現后,項楓想了想,還是通知了岳不群和寧中則,自家人說自家事,不管原著里的岳不群被寫的多么不堪,至少現在還是個一心只想振興華山派的純粹掌門人。

  學會了獨孤九劍的總訣式,項楓的實力并未因此暴漲,這個技能更像是個擺設,至少目前來看是這樣。

  且不說岳不群和寧中則如何處理隱秘石洞,項楓放松了三天,覺得該走了。臨行前隱晦的點出了嵩山派的野心和陰謀,可能還與魔教有勾結,他相信以岳不群的能力足夠領會這些更深層次的東西。

  項楓孤身一人離開了華山。

  因為岳不群及寧中則為人父母,自然希望女兒能呆在自己身邊好照顧,而不希望她去闖蕩江湖。而且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五岳劍派與日月神教的爭斗愈發激烈,內部也是矛盾重重,項楓雖然實力不錯,但畢竟只有一個人,身后也沒有什么背景,難以護得岳靈珊周全,最最重要的便是二人之間沒有名分!

  這便如當日牛家村木婉清所說,項楓與鐘靈孤男寡女同住一屋,于女方總是有些污點,即便當事人之間清清白白,也難免被人多嘴多舌,更何況是聲名顯赫的華山派,岳不群丟不起這人。

  只怕這次真得孤身一人上路了。項楓心道。有了上次的不良歷史,岳靈珊這次想翹家只怕沒那么容易。

  算了下時間,蕭峰和阿朱應該去過關外了,此時正在返回的路上,接下來的劇情應該是發生在大理的小鏡湖畔。中間的細節諸如阿朱易容成白長老套馬夫人的話反而上當受騙,從而導致了后續的一系列悲劇,這個就和項楓沒什么關系了,想插手也無從下手。

  最令項楓苦惱的是這個介于游戲和現實之間的世界沒什么攻略可言,也沒有什么任務,一切都得憑借對游戲的記憶去固定的劇情觸發點觸發下段劇情,但是這個世界偏偏有很多地方又和游戲完全不同,比如這個世界比游戲世界大了無數倍,讓項楓絕大多數時間都花在了趕路上。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項楓在這個世界奔東跑西沒有一萬里也有八千里了,沿途看過太多的風景,太多的人,但再美的風景,他也沒有心情去欣賞,再熱情的人,也擋不住他的身形。

  蕓蕓眾生?

  項楓心底突然冒出了這么一個詞來,這個四字成語,是他騎在馬上,看著街市上紛紛擾擾、喧鬧叫賣的人出神的時候突然蹦出來的。

  很孤獨的感覺。

  項楓原以為自己已經徹底融入了這個詭異的世界,但看著街邊小攤上一家三口正開開心心的吃著小吃,年輕的父母逗弄著孩子,七八歲大小的小男孩咯咯直笑,大腦出現了一絲恍惚。

  父母,家人。

  家庭。

  項楓甩了甩頭,端坐馬上緩步越過了這家人,穿過了這個小鎮,隨后揚鞭而去。

  ……

  感傷,項楓看做是負面情感,這類負面情感通常是起不到什么積極意義的,所以他盡量不去感傷,不去緬懷,甚至是,不去想念。

  大理國的段氏一族身為皇族,但對于武林上的事情從來是按武林方式解決,待人接物也是,不會以皇權壓人,再加上天龍寺堪比少林寺的威名,以及“一陽指”的名氣(“六脈神劍”少有人知),受到天下武林人士尊敬。

  只是江山代有渾人出,因為段正淳的緣故,項楓對這個皇族并沒有什么好感,哪怕和段譽結拜了,也還是這樣。

  經歷了鳩摩智事件,大理皇帝段正明出了家,而在項楓看來,最應該出家的是段正淳。

  段正淳人不見得壞,甚至可以算是君子,不過風流了些罷了。但不知為何,項楓每次想起這個種馬王爺,都有種閹了他的沖動。

  風流歸風流,在這個世界這個時代拈花惹草甚至是三妻四妾都不算是大罪過,但始亂終棄卻是性質完全不同的惡劣行徑,極為不負責任,只是段正淳貴為王爺,本身實力又不弱,身邊還一直跟著大票武林高手和侍衛,不然只怕早就死翹翹了。

(关于段正淳这个人,作者没有说他是坏人,我甚至说他是君子,写之前还特意查了下他的资料,他除了始乱终弃,其他方面都是上上之选,但这改变不了一个事实,夺了女子的贞洁和心,却又留下对方孤儿寡母相依为命,而且十几年来不闻不问,最后差点搞出乱伦事件,这是极为不负责任的做法,不是男人该做的。
他是君子,但不是男人。
他是好人,但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男人,要有担当,显然段正淳没有这份担当,哪怕他愿意为他爱的那些女人去死,为她们死,那是为了爱情,却没有承担活着的那份为人父、为人夫的责任。
以上纯属个人观点。)



第十二節 巧遇
  又是一個小鎮,溫和的陽光下,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小攤販們在賣力的叫賣著,希望能多賣出幾件貨品多掙幾個小錢,項楓牽著馬緩緩走著,聽著耳邊有些喧鬧的聲音,嘴角一直翹著。

  “誒,這位公子,您眼光真不錯,這是正宗和田玉雕刻的玉鐲,您看是青翠欲滴光滑可鑒啊,這手感,就跟少女的小手似的,買一塊送給心上人,一定能抱得美人歸!怎么樣,要不要來一塊?”

  項楓翹起的嘴角抽了抽,問道:“多少錢?”

  那小販有些畏縮又有些忐忑的回道:“一錢銀子……”

  項楓掏出幾錢碎銀子遞了過去,又拿過那塊小販口中的“正宗和田玉”,說了一句“不用找了”,便笑著離開。

  那小販緊緊握著拳頭,左右看了看,生怕有人來搶似的,見項楓已經走遠,口中喊了句“謝謝公子,一路走好”。

  手里的玉鐲手感倒是不錯,只是做工略顯粗糙,玉質還有一些斑點瑕疵,色澤也不純,按玉的品級看,這是一塊廢玉,扔地上都沒人撿的那種。但項楓卻掏錢買下來了,倒不是善心大發裝大款,只是一時意動,便買下了。

  是的,心血來潮罷了,不需要理由。

  “啊……我跟你拼了!”

  項楓耳邊傳來一聲吼叫,聽聲音是個中年男子,不禁好奇望去,卻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只見大街上一個大漢渾身是血,手執兩柄板斧,直上直下的狂舞亂劈。這大漢滿肋虬髯,神態威猛,但目光散亂,行若顛狂,卻是個瘋子。身遭的行人游客紛紛退避開來,卻不走遠,停留在數丈開外交頭接耳,指指點點,頗有無畏之風。

  項楓對于斧法并不了解,以往的對手之中也沒有用斧子的,但憑現在的眼光也能看出那漢子使動斧子時開合攻寧頗有法度,門戶精嚴,儼然是名家風范。

  那漢子板斧越使越快,不住大吼:“快,快,快去稟告主公,對頭找上門來了。”

  主公?項楓雙眼瞇了下。緊接著便看到漢子不遠處的酒館走出一男一女來,竟是多日未見的蕭峰和阿朱。

  項楓站在人群后面,剛走出來的倆人注意力都放在那發瘋的使斧漢子身上,倒是沒發現他。

  那大漢對著腦海中的敵人一斧又一斧的劈砍橫撩,漸漸體力不支,但依舊拼命支持著,口中嚷道:“傅兄弟,你快退開,不用管我,去稟報主公要緊。”

  項楓摸著下巴,瞇眼看著這一幕,沒有上前,卻見蕭峰上前道:“老兄,我請你喝一杯酒如何?”

  那大漢向他怒目瞪視,突然大聲叫道:“大惡人,休得傷我主人!”旋即板斧朝他當頭劈落,圍觀者當中有人“哎呦”一聲驚呼出口,紛紛往后退去,生怕波及己身。

  項楓原地未動,眾人這一退卻把他凸顯了出來,阿朱驚喜交加,蕭峰卻來不及作何反應,因為那大漢的斧子已朝他劈下。

  蕭峰當下欺身直進,伸手去點他腰肋的穴道。

  不料這漢子神智雖然昏迷,武功不失,右手斧頭柄倒翻上來,直撞蕭峰的小腹。蕭峰當即左手疾探而出,抓住斧柄一奪。那大漢本已筋疲力竟,如何禁受得起?全身一震,立時向蕭峰和身撲了過來。他竟然不顧性命,要和對頭拚個同歸于盡。

  蕭峰右臂環將過來,抱住了那漢子,微一用勁,便令他動彈不得。街頭看熱鬧的閑人見蕭峰制服了瘋子,盡皆喝彩。

  項楓牽著馬緩步上前,鼓掌笑道:“大哥好身手。”

  蕭峰回頭,面露驚愕之色,心情略微復雜道:“四弟,你……也來了?!”

  項楓聽出了他語氣中的古怪,換成一句經典的話便是“怎么哪兒都有你?”,不由笑道:“早聞大理風光獨特,便抽空來游玩觀賞一番,倒不曾想在此與大哥巧遇。”

  巧遇?蕭峰心底自然是不信的,但眼前的“四弟”雖然神秘,但確實幫了自己許多,也不曾害過自己,想了想也便釋然,笑道:“正好,按你的指點,大哥查到了一些線索,此番前來便是尋那大惡人復仇。”

  “大惡人?”被蕭峰制住的漢子極力掙扎著,口中嘶吼道:“快,快去稟告主公,大惡人來了,快去!”

  “你主公在哪兒?”項楓問道。

  那漢子心中警惕大作,卻不愿輕易透露出主公的所在地,只是一味掙扎著,但被蕭峰制住,卻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

  項楓皺了皺眉,思索了一會兒,開口道:“他口中的‘主公’應該是指大理國鎮南王段正淳,這個時候應該是在小鏡湖方竹林,但我不知道那個地方怎么走。”

  蕭峰與阿朱不禁露出詫異神色,但見怪不怪,在神秘的項楓身上發生過這么多神秘的事情,也就不奇怪了。

  忽聽得一個人說道:“到小鏡湖去嗎?路和可不近哪。”三人回頭看去,見是在酒館門邊看熱鬧的酒保,蕭峰聽得‘小鏡湖’確是有這么一個地名,忙問:“在什么地方?離這兒有多遠?”那酒保道:“若問旁人,也還真未必知道。恰好好問上了我,這就問得對啦。我便是小鏡湖左近之人。天下事情,當真有多巧便有多巧,這才叫做無巧不成話哪!”

  “行了,廢話少說。”項楓伸手從懷里掏出一錠足兩的紋銀,在酒保眼前晃了晃,差點迷了他的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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