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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圣皇后王氏,諱语嫣,姑苏人氏。祖父安石,宋熙宁年间尝为参知政务,效李悝故事,主持新法,总理朝纲,宋元佑初年去职,卒于金陵,封荆国公。父雱,宋靖康二年,避金兵祸,迁居姑苏,遇大理国镇南王段公正淳,相交莫逆。其时,正淳新纳西夏贵女李氏,王妃刀氏善妒,不容于内,遂托于雱。雱好佛理,已断人伦之欲,为全朋友之义,兼悯李女之遇,遂聘之为正妻,时人多诧焉。李氏有孕,六月诞女,即语嫣也,故元圣虽托姓王氏,实为大理国郡主之尊。 元圣幼時,随母见访燕王博于坞,王笑曰:吾二子皆龙虎之姿,可配佳女否?时太祖值垂髫之年,谓李氏曰:若得语嫣作妇,当作金屋贮之也。 宋淳熙九年,太祖会伪帝玄烨于燕京,玄烨奇太祖之貌,爱太祖之才,以首辅位相诱,太祖立拒,旋赴山西五台山诛杀胡虏福临于先,再入燕京禁宫拯朱明督师毛文龙之孙建宁于后,更遗书曰“建夷宫词”,讽其沐猴而冠,惺惺作态之姿,玄烨切齿,诏布天下,聘太祖为伪清驸马,期惑世人。时太祖离家日久,有侍者举伪诏于元圣前,曰:帝纳夷女。元圣曰:此必伪诏,妾不敢闻。 十年,辽王萧峰之师,僧人玄难遇害于大理,少林讹传太祖为之,时辽王为南朝丐帮之主,太祖与夏王复论策,意欲拜会解释,为万全计,研习丐帮之降龙掌,打狗棒法,终不得解。元圣幼而早慧,虽不习武,然了各家秘籍功法于心,自荐随行,太祖不许,后泣,欲自绝于帝前,遂许之行。太祖辽王论武于丐帮总舵,元圣巾帼之身,侃侃道于其间,辽王为之奇,太祖笑曰:此吾妇也。 太祖尝游长安,遇宸妃黄氏,欲纳之,黄父拒曰:虎女岂堪为妾,怫然而去,更立招亲擂台于南海桃花岛,为女招婿。太祖恼之,然不得计,元圣见帝有忧色,意为开解,帝愧曰:既定白首三生,然今复有得陇望蜀之意也。陈黄氏事于后前,后知黄父与宋鄂王同师,有经天纬地之才,若得之助,则帝大业无忧,谏曰:君为光武事,妾岂敢恋栈正位,愿效阴后。帝感之,赴桃花岛,一敗白驼山庄少主欧阳克,再败蒙元金刀驸马郭靖,黄父惜帝之才,感后之德,乃许婚。 十二年,太祖于开封纳天波府杨氏女为妾,托杨无敌,岳武穆之名,立岳王会,邀众起事,抗击北虏,告曰:光复华夏,还我河山,驱逐鞑虏,功成身还!并委夏王复练兵陕西,郡主建宁持戎皮岛,太祖亲提义师,克蛮元上都,灭敌无算,阵斩敌酋察罕。俄尔,元虏寇大理,所下之地,皆屠戮一空。彼时,保正逊位,镇南登基,元圣既念生父安危,更不忍友邦黎庶被难,力劝太祖兴兵,与元虏战于天龙寺,再撅敌名王忽必烈,迎镇南王正淳于江南。镇南感德,乃以国相托,禅位太祖,并赐五女与婚,五女曰:王语嫣(元圣后),段朱(辽王妃),段紫(淑妃),段婉清(德妃),段灵(贤妃)。初,正淳意元圣归宗段氏,后答曰:养恩难忘,更兼不忍元泽公无嗣。仍托王姓。正淳复聘李氏,从此悠游姑苏。 十三年春二月,元圣有孕,产皇次女于开封,太祖赐名曰嫣。夏五月,后以故宋端国驸马陈世美子宁,女馨为螟蛉,宁自请归宗王氏,后允之。 十四年春,太祖称宋王,领天下兵马都招讨大元帅。夏会群豪于华山,元圣与宸妃随行,或曰承恩公黄药师献女求荣,食言“虎女怎堪为妾事”,黄公悻悻,当其时,元圣自陈愿拜黄公为父,与宸妃效娥皇女英之故事,公乃释然。 十五年春,太祖还师临安,宋帝眘言及禅让事,太祖力辞,遂赐九锡,加太师衔,仿萧何故事,剑履上殿,诏封元圣为宋王妃;秋,苍龙出于泰山,山东地裂,现铜人曰:周裔当王。眘惶惶,谓赵宋失德,亲奉国玺于宋王府,太祖不得辞。越明年,以花代宋,改元百合。 百合元年,太祖诏立,元圣为中宫。 三年春,太祖巡边,授元圣辅皇长女芙行监国之责,群臣哗然,吏部尚书杨逍叩阙,请立良妃杨氏子德,工部尚书彭莹玉,御史大夫冷谦请立贵妃周氏子轩,帝皆不纳。冬,太祖还朝,谦以中宫三年无出,兼无嫡子,请废后,太祖震怒,发谦于吉林军前。元圣谏太祖,恐北地苦寒,谦不能受,遂迁于海南府。 百合五年后,太祖染风疾,目不能视,自此百司表奏,皆委元圣详决,时称二圣。夏四月,良妃杨氏,挟子自重,觊觎中宫,欲行巫蛊事,为梅嫔所举,元圣乃废其为庶人,幽于长门宫,其子德更与贵妃周氏。 七年六月,中山王徐达,开平王常遇春,并工部尚书彭莹玉,吏部尚书杨逍,刑部尚书张中等,上折请立贵妃周氏为后,皇长子轩为太子,留中。九月,太祖携周贵妃幸京郊畅春园,神策军统领王宁兵围行邸,请杀周氏,太祖不允,元圣闻变,跣足披发,星夜入营,宁自缚陛前,泣陈皇后仁德,中宫之位不可轻动,太祖默然,发宁与沧州军前。 越明年,太祖立长女芙为皇太女,封长子轩为蜀王,贵妃周氏叩请随行之藩,彭,杨,张等乞骸骨,太祖皆允。 十年春,大长公主阿青之藩瀛洲,元圣践行于大沽口,夏五月,贵人马氏难产,薨。太祖震怒,风疾日重,委马氏所出二子与元圣,十二月,长公主程灵素薨,元圣亲往祭奠。 十一年二月戊午,太祖崩。皇太女芙继位,是为圣宗,尊元圣与生母宸妃为皇太后,伏请太后临朝。七月,诏立公主嫣为皇太妹。八月大赦,诏还王宁,封辅国公。(圣宗即位未改元) 十二年,杨庶人子德,以太祖旧约,奏请自出皇籍,承宗天波杨府,圣宗允,封护国侯。元圣出杨庶人于长门,许德荣养其母。
十四年六月,圣宗北巡与辽王会,元圣辅皇太妹嫣监国。七月,蜀王慕容轩据成都,自称西皇,以匡复为辞。八月,夏王慕容复以陕西三道呼应,王妃李清露苦谏无果,遂携子出奔,尽揭其谋与元圣。元圣令太师黄药师为大总管,辅国公王宁副之,率兵三十万以讨,囚护国侯杨德,丁酉,废贵妃周氏为庶人。
十五年春,平定蜀乱,许周庶人荣养于峨嵋山。夏王复自缚军前,并蜀王轩幽于十王亭。收陕西三道,除夏国号,以故西夏王妃李清露为陕西总督。
十六年夏四月,大长公主阿青归宁,元圣宴于长乐宫,公主慕容燕请较剑技,许之。五月,公主燕请立新军,召宗室勋贵之女于行伍,元圣赐名“凤鸣”,与神策,天机并为禁军。
十七年春,北元十万众寇边,以公主燕为大总管,中书舍人陈馨为行军司马,率三千凤鸣军抵于河套,大破之,获虏王后华筝以降宗室八百人,献俘陛前。封公主燕为靖国公主加太保衔,授陈馨河套总督加同中书门下三品,参知政事,皇太妹嫣奏请开设女学,圣宗,元圣允。
十八年,圣宗大婚,聘辽国三皇子萧齐为皇夫,大赦天下,开女学恩科,擢饱学之女以充六部,元圣诏准延为成例,自兹,男女科举并行于花朝。
十九年,二月戊午,元圣四十万寿,圣宗宴群臣与诸藩于太和宫,是夜,仙乐渺渺,花雨霏霏,二仙童驾鹤东来,言西王母请宴元圣并大长公主阿青。
三十年八月甲子,日暈四重。己巳。太白犯軒轅。其夜,元圣崩于永安宮,時年五十一,葬於泰陵。
論曰:男女正位,人伦大纲。三代已还,逮于汉、晋,何尝不敗於嬌詖而興於聖淑。至如後稷稟靈巨跡,神元生自天女,克昌來叶,异世同符。昔阴后避位圣通,光武大业遂兴,长孙贤德持室,贞观帝业功成。元妃之位,岂可轻易乎!太祖終革己失,花朝之幸也。
太史公曰: 后识帝于待发,未恃宠而慢群妃;辅政于肇基,未恃权而重戚室,太祖乃有后宫谐合,盈正倾朝。更兼宽德淑惠,常受国民之景仰,普及番臣,更得天下之敬护。堪比阴后之贤,不逊长孙之德,更超吕武之才,其唯元圣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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