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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武侠时代》
作者:寒羽青良
是咱新结识的朋友,对金老的著作很熟悉,也自有一番见解,
目前写了27万字,90章,保持1日2更的速度,刚上了某点的三江榜。
目前故事第一个地图,飞狐篇,发生在原著《雪山飞狐》《飞狐外传》《书剑恩仇录》《白马啸西风》《鸳鸯刀》五本书完结若干年之后,仍以原著人物出场为主。基本完结。
主角目前武功:《长白剑经》,上古逍遥派剑法,疑似《金书红颜录》游戏里的《玉璧神剑》,或是剑神卓不凡的剑芒原本。
文笔精炼,在浩如烟海的金侠同人里算得上乘;很多桥段构思颇为巧妙,特与可能对此书有兴趣的同人分享。
因为飞狐地图有些非大众,所以该书发布以来一直很小众。原本作者打算第二章地图开《鹿鼎记》《连城诀》,但在咱的建议下终于换成了更主流的《笑傲江湖》
如果看过本书,确实有爱的筒子,就请给作者投上一张三江票、推荐票、加一个收藏吧。
毕竟目前有风骨的、不走种马与小白路线媚俗大众的新作者,好比国宝熊猫,需要我们大家好好爱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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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录:几个个人很喜欢的桥段,翻用原著经典段落堪称精妙:
李文秀被两个男人看了半天,娇羞的双颊晕红,好半天才能开口说话。
她秀眉微蹙,轻声说道:“我自八岁便遭逢大难,父母早逝,后来难得有师傅和一个哈萨克族的朋友照顾我,那也……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难得在辽东遇到两位,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两位肯不肯答允?”
田树言闻言不由得身躯一震,转头看向齐御风。
只见齐御风也是紧锁眉头,面容沉静如水,好半天才道:“你说什么,我便答应什么。”
李文秀看他一眼,眼中澄澈似水,晶莹明亮,颤声说道:“我们三人都无父母亲人,便就此结拜为兄妹,你说好么?”最后一句,却仿佛单独对齐御风说话一般。
此言一出,当下屋内一片寂静,三人都是久久不言,李文秀见两人都端着脸一言不发,身躯微微颤抖,险些哭出声来。
过了良久,突然田树言一拍巴掌,张口说道:“好,好,有甚么不好?”
说罢他站起身来,齐御风抬眼望去,只见他面色苍白,嘴角微微颤动,行动之间颇有轻狂之意。
田树言仰天一笑道:“‘结交在相知,骨肉何必亲。’我有这么两位兄妹,当真是求之不得!”
李文秀低头轻声道:“我……我是一片真心。”
田树言笑道:“文秀你说哪里话,我难道是一片假意不成?”说罢便跪倒在地,招呼两位道:“来来来,咱们江湖儿女,不拘礼节,我们在地上磕八个响头,从此便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
两人听了,也双膝一屈,跪倒在地,三人面对着面,磕了八个响头,然后论及生辰,由田树言做了老大,齐御风做了二哥,李文秀做了三妹。
田树言令店小二取了酒菜,三人痛饮一番,这事便这么定下了。
当日田树言行动颇见狂态,齐御风和李文秀都颇有些担心,当天晚饭之后,两人便不约而同,偷偷凑到他门前打探。
听了一会儿,见他只将自己关在屋里,吟诗写字,两人在门口呆了一阵,都摇头苦笑,便转头离开。
……
两人哈哈大笑,尽兴之余,却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当夜便骑了马匹,离开小镇。
等出了镇口,田树言轻勒缰绳,回头望去,月光之下,小镇的轮廓依稀可见。
便在此地,他们留下欢声笑语,且义结金兰,经历了不少故事。
而此时他们奔向东南方向的长白山,料李文秀躲着他们,便约莫是奔向西方进了山海关,他们两个虽说有些不拘小节,可一个倜傥潇洒,另一个也算得上英俊勇武,那个固执的美丽姑娘却偏偏不喜欢。
“那些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她偏不喜欢。”
田树言长叹一声,调转马头狂奔而去,大声道:“玉芷香兰留不住,唯见白马啸西风!”
……
擦去头脸血水,抬眼望去,见那两艘船俱已飘荡得老远,身边只剩下自己一艘破陋小船和周围荡漾翻涌的血水。
田树言远远叫道:“天高水远,齐兄弟,我们两船均已无浆无橹,只能随波逐流,我的船大,你的船小,咱们只有改日再见啦!”
齐御风哈哈一笑,浑然不惧此时的窘境,当下道:“船上两位朋友,是我长白山贵客,你当好自照应。”
田树言见江上风大浪急,声音难以及远,便点了点头。
齐御风低头沉默片刻,突然想到一句名言,当即大声道:“今番良唔,豪兴不浅,他日江湖相逢,再当……”
未及说完,抬头望去,田树言所在的渡船早已飘得远远,只剩下模模糊糊的影子了。
齐御风一甩袖子,只觉得扫兴,当下坐在船中休息,等着这小船未沉之前,先把他送到岸边。
……
当天夜里,齐御风躺着沙滩睡觉之时,看那女子依旧看着玉笔山庄的方向,久久凝望,眼角晶莹,似有泪珠。
当下不由得感慨,心道她一生孤苦无依,命运多舛,偏偏一副神采飞扬,俏皮伶俐的性子,还投入了峨眉某个老尼姑的门下,所以自来格格不入。
后来好不容易摆脱了佛家岁月的单调沉闷,涉足江湖之际却又碰到了胡斐,从此情苗暗茁,芳心可可,共同度过了一段浪漫的时光。
倘若她不是尼姑,自可以与胡斐痴缠苦恋,携手共闯江湖,可偏偏命运如此造化,却也无可奈何。
想着胡斐现在娇妻爱子,也算先苦后甜,她却注定在痛苦中左右摇摆,相思难遣,两厢无靠,不禁暗暗为她难过。
其实,还是她——这个曾名为袁紫衣的女人——最可怜。
齐御风长叹一声,翻身睡去。
夜已深沉,袁紫衣翻身而起,换过衣衫,摘下假发,见一轮明月映照天池,水平如镜,便信步走去,看着水中那倒影依旧是娇脸凝脂,眉目如画,宛然是昔年好女儿颜色,身上却是缁衣芒鞋,留着一个光头,不由得一声感叹,黯然神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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