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羅馬帝國瓦良格禁軍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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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章(下)
哭喊与尖叫声充斥着整个曼德尔河谷南部平原,士麦那西部、阿拜多斯南部方圆数百里的民众遭到了可怕的杀戮与劫掠,那些在田间劳作,来不及逃跑的农夫被飞驰而来的土库曼骑兵与突厥轻骑兵轻易追上,像羊一样在自己的土地上被弯刀宰杀,家中值钱的器皿则被蜂拥而至的库尔德人搬得精光。
一名农民挥舞着草叉为保护自己的家人自卫,这甚至刺伤了一名突厥轻骑兵的腿,恼怒的骑兵们把他包围起来,乱刀将他砍为肉泥,他的小女儿因被钉锤砸得脑浆迸裂而死才免于侮辱。
两名身穿丝绸衣服的美丽女子躲避着突厥人的捕获,为了保持自己的尊严,跳进河水中自尽。
一位年轻的母亲被两名突厥人强行向树林中拖拽,她拼命厮打着呼唤着身后紧跟在后面冲士兵哭嚷的卷发小男孩,一名恼怒的突厥人转身抽出弯刀,当着孩子母亲的面把小男孩的头颅切了下来,儿子喷洒出的鲜血溅满了年轻母亲的脸,女人的表情变得疯癫,疯狂地摇晃着头颅,哭声变成了嘶嚎,但突厥人哈哈大笑,毫不在意,把衣衫褴褛的女人继续拖进树丛。
被杀死村民的财物一捆又一捆地被搬上马匹,另一些驴子上则是成袋的粮食,堆积的货物甚至压得马匹都直不起腰来。
这残酷的场面让穆斯塔法都有些倒抽凉气,而努尔丁只是在注意伪装的混乱是否足够拥有欺骗性——他知道小曼西姆斯的大军就离这里不远,只不过正安全地躲在曼德尔河谷的高地上,因此他的精锐:宫廷重骑兵、哈珊部队与西帕西骑兵没有参加劫掠与屠杀。
他们在河谷下方树林中,耐心地等待着小曼西姆斯的反击。
“我正等待司令官您的命令,”曼德尔河谷高地上司令部内,一向沉稳的铁甲骑兵指挥约翰维塔斯眼睛死死盯着小曼西姆斯,脸已经涨得通红,他的身后跟随着同样压抑着愤怒的迈克尔。
“我没有发布任何新命令,原来的命令是固守休息,”曼西姆斯阴沉着脸,瞳孔中布满痛苦的血丝,他一字一顿地说,“我已经重复了十一遍,我想应该很清楚了。”
“突厥人正在山谷下进行惨绝人寰的大屠杀,”约翰维塔斯的声音有些颤抖,“就在我们面前,”他顿了一顿,望着小曼西姆斯,“就在你这个东线保护者的面前。”
小曼西姆斯抬起头,也紧盯着他的眼睛。
“就在你这个负责保护东帝国人民生命安全的东线总司令面前。”约翰维塔斯的声音在慢慢提高。
“了解你的身份,将军。”小曼西姆斯强硬地说,“你应该回到你的大营去控制铁甲骑兵部队。”
“我已经控制不了他们了!”约翰维塔斯再也忍耐不住,一手指着大营外,“我也控制不了自己!人民被屠杀,抢掠,女人被侮辱,狄安娜女神脚下的土地血流成河,可是我的司令官告诉我应该固守在安全的高地上,起码要比下面那些正在哭喊的老百姓安全!”
“司令官,”迈克尔在一旁喊道,“土耳其人正在劫掠,这是我们出击的最好时刻,骑兵可以突然出击打努尔丁个措手不及!”
“你们现在都给我出去!”小曼西姆斯吼道。
“那就对不起您了,司令官。”约翰维塔斯与迈克尔刷地一齐抽出长剑,对准了小曼西姆斯。大帐外约翰与迈克尔的亲兵也持刀走了进来。
“你们这等于是叛乱。”小曼西姆斯镇定地望着他们,“别逼我解除你们的职务。”
“司令官,我只需要调动自己本部的人出击,”约翰维塔斯声音颤抖地说道,“还有迈克尔的部队。”
“我们的突袭一定能获胜,如果失败,任由司令官惩处!”迈克尔叫道,“如果胜利,我们也甘愿因冒犯司令官接受惩处!”
“你们,连同你们的骑兵,我们所有的步兵,弓箭手,伙夫,仆人”小曼西姆斯一字一顿地说,“甚至你们驼辎重的驴子,你们营地上的青草与泥土,都不许出营。”
“扔掉你的武器,司令官。”约翰维塔斯向前挪了一步,“暂时由我与迈克尔保管。”
“你想都别想。”小曼西姆斯手按在剑柄上。
巨人艾里克突然出现在大帐。
“艾里克,帮我们劝住总司令官!”约翰维塔斯深知这个北欧人斌性,巨人无论如何不会忍受龟缩的屈辱,而他指挥的北欧卫队与阿拉玛诺步兵肯加入会让突击力量倍增,“让我们一起来出击!分享胜利的结果!”
艾里克嗯了一声走进大帐。蓝色的眼睛盯着曼西姆斯。
“别犯傻,艾里克。”小曼西姆斯警告他。
巨人慢慢走向小曼西姆斯,小曼西姆斯在缓缓后退。
艾里克忽然一个转身,猛地抱住了约翰维塔斯,并趁铁甲骑兵指挥粹不及防之际用超人的力量夺下了他手中的剑。
“放开我,艾里克!”约翰叫道,“北欧勇士能容忍敌人在他们自己的面前烧杀抢掠吗?我只是停止总司令官懦弱的举动!”
“我不能忍受,”艾里克老实的承认,铁钳一般的大手仍紧紧攥着约翰,“曼西姆斯他并不懦弱,在尼西亚已经证实了这一点,我们应该相信他。我们的混乱只会让敌人更高兴。”
“北欧卫队和阿拉玛诺人会站在曼西姆斯一边。”艾里克望了一眼迈克尔宣布道。
小曼西姆斯后退一步,从剑鞘里抽出华丽的双头鹰之剑,“这是陛下赋予我的责任,我发誓会用生命来捍卫这一点,如果战败,我甚至不会用自己的血侮辱这把剑的剑锋,”
他转身望了一眼艾里克,厉声宣布,“如果战败!无论任何原因,你们三人都可将我立即斩杀!”
约翰与迈克尔望了望曼西姆斯手中代表着曼努埃尔指挥权的双头鹰之剑,长长呼了口气,没有说话。
“你们都回去吧,”小曼西姆斯疲惫地说,“控制住自己的士兵。”
艾里克最后一个离开,他转身看了小曼西姆斯一眼,“在尼西亚我学会了很多,所以我相信你。”
小曼西姆斯点点头,目送着艾里克离开。
只剩下他一个人时,小曼西姆斯长长地吐了口气,痛苦地缓缓跪倒在地上,两只手抓住大帐地面沾满泥土的青草,在手掌中紧紧地揉搓直到草茎都完全粉碎,耳边挥之不去的是被屠杀百姓的哭喊声,跪倒在地上的的小曼西姆斯全身颤抖着,为死亡的无辜百姓而哭泣,为自己的忍耐而哭泣。
“已经五天了,拜占庭人还是没有动静。”穆斯塔法说。
努尔丁阴沉地望了一眼空荡荡的河谷高地,他不能再让宫廷骑兵与西帕西骑兵袖手旁观了,因为这会极大打击他们的士气,“宫廷骑兵与西帕西骑兵分批次加入劫掠的队伍,”他告诉穆斯塔法,“始终保持一半精锐部队不动,如果士兵有怨言,告诉他们我会补偿。”
“你会出现的。”努尔丁自言自语道。
腥风血雨的十五天过去了,整个曼德尔河谷南部平原被土耳其人抢劫一空,突厥人骑兵把这个地区的无数村庄全烧成了白地,突厥士兵们兴奋不已,满载而归,唯一不满意的只有他们的领袖。
“懦夫,”努尔丁恨恨地说,拜占庭人始终未曾出战,不歼灭东线的东罗马军队主力就无法真正威胁君士坦丁堡,“拖延者”曼西姆斯也竟然没被解职,这真是一个奇迹。也许继续等待会有转变,等待直到曼西姆斯忍受不了来自下级与皇帝的双重压力而崩溃。
但他不能等待了,他的士兵怀中与战马脊背上均装满了财物,他们想的是回家,特别是库尔德人与土库曼人,很难再用信念继续激昂士兵的斗志。
曾几何时,他是离君士坦丁堡那么近,但还是有机会,东线他的军力还占据着优势,密列奥赛法隆战役的损失拜占庭人没这么快恢复。现在可以回军,联合北方的那些饱受雷拉格骚扰的土库曼部落,歼灭拜占庭北方军团,恢复补给线,得到从安卡拉运送来可以强攻尼西亚的投石车等攻城器械。
但无论如何,眼下必须暂时回撤,尼西亚东部的多利留姆将是一个等待投石器械与补给的好地点。回撤到恢复进攻最多只要一个月时间。
安德鲁瓦与圣墓守护者们一起走入骑士堡高大的城门,就仿佛他们像以往一样出征归来,他们中没有一个人要求安德鲁瓦必须在何时去见已经从意大利南部赶来的军团长,他们愿意让前任指挥在自己认为合适的时间返回要塞总部,并接受制裁,他们愿意把这个权力交给安德鲁瓦。
“你是我们永远的领袖。”一名圣墓守护者士兵在安德鲁瓦走进要塞总部前对他说道。
“你的弟弟朱里奥将被开除出骑士团,这是毋庸置疑的,因为他现在无法接受裁决,所以这个决定你首先由权力知道。”一名年过五十依然强壮的秃顶骑士严肃地望着安德鲁瓦,他就是医院骑士团负责东方事务的军团长罗贝尔。
“朱里奥只是在文明与信条中选择了前者而已。”安德鲁瓦鼓足勇气说。“恕我直言团长大人,朱里奥也许不守清规戒律,甚至可以叫他叛徒,但如果想同时保护各种信仰的利益,选择拜占庭皇帝不一定是正确的选择。却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罗贝尔略有不快地望了安德鲁瓦一眼,惊奇圣墓守护者渎神的言语,想反驳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那么你呢?”
“我动摇过,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安德鲁瓦直视罗贝尔的双眼,“不过现在对于后者选择的权力并不在我,在于您的判决。”
“对于你,我很痛心自己的决定,这个决定真的很具讽刺意味,”罗贝尔叹了一口气,“你每一个行为都符合最优秀骑士的准则,可我却竟然不得不把你开除出队伍。”
“除了一条,不应该爱上一个穆斯林,但我一直认为这是一条错误的准则,”安德鲁瓦平静地说道,“这条准则和骑士必须保护圣地人民的准则矛盾,圣地的人民包括穆斯林,可又不允许爱,不爱怎么会有保卫的愿望呢?”
“我和你想的一样,”罗贝尔闪现出无奈的微笑,“但规则不是你制定,也不是我制定,甚至不是大团长制定的。”
“我需要为单多罗与皮格迪偿命么?”安德鲁瓦问。
罗贝尔轻轻地摇摇头。
“那我应该被关进监狱?”安德鲁瓦试探道。
“你的长官还没有迂腐到这个地步。”罗贝尔微笑着说,他的话中包含着微微的责备。
“给你的惩罚非常严厉,”罗贝尔严肃地说,“开除你在骑士团中的一切职务,回到你在骑士堡南部的五百公顷地产上,你现在是老百姓了。”
“我在骑士堡南部一公顷地产都没有,”安德鲁瓦疑惑地说。
“就是在刚才,我送的。”罗贝尔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慈爱地望着安德鲁瓦,就像看着自己的儿子,“和你的穆斯林朋友一起去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还会经常去看你。”
“那么说,你自由了?”骑士堡南部的小树林里,奈菲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太好了,我每天都向安拉祈祷,看来他听见了我的声音。”
“是的,我现在是个有五百公顷土地的地主。”安德鲁瓦说道。但奈菲尔谈到安拉还是让他感觉不太自然。
“我们就永远住在那里好了。”奈菲尔幸福地挽着安德鲁瓦的手臂,“远离争斗与厮杀。”
“没这么容易,”一句冰冷的女声打断了奈菲尔的话,“除非你把奈菲尔交给我。”
身穿黑色皮甲,墨绿色斗篷的塔莉亚手持锋利的眼镜蛇短剑从夜幕中遁出,身旁还有十来个手持弯刀与长剑的帮手,安德鲁瓦注意到树上还隐藏着两个弓箭手。
“我不会把奈菲尔交给任何人。”塔盾转瞬间就从安德鲁瓦背部转移到了左手,‘黯淡的公正’持在右手,圣墓守护者迅速摆开了架势,“我从骑士团退出不代表我会忘记怎么教训敌人。”
这句话让塔莉亚微微顿了一下,但她仍继续威胁道,“你寡不敌众,我发誓我不会伤害奈菲尔,如果你坚持对抗,这里就会是你的死亡之地。”
“你发的誓我毫不关心也不相信,”安德鲁瓦坚决的说道,“如果你们敢上前一步,我保证我会挖一个能葬你们所有人的大坑。”
塔莉亚的人握紧了刀柄。
塔莉亚徘徊在安德鲁瓦的面前,评估着杀戮的成功率,她不会贸然动手,虽然他只有一个人,她可知道面对的可是骑士团武力最强悍的骑士,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她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麻布制作的红色小马,扔在安德鲁瓦面前,“你可以让奈菲尔看看这个。”
安德鲁瓦狐疑地望了塔莉亚与他的手下人一眼,依旧保持着防御的姿态,但奈菲尔望着红色小马瞳孔却闪烁光芒,“父亲给我们的礼物?”奈菲尔望着女哈萨辛的脸,“姐姐?”
“现在,”塔莉亚冷笑一声望着安德鲁瓦,“我带走奈菲尔的理由充分了?”
“要奈菲尔说行才可以。”圣墓守护者说。
奈菲尔仔细地审视着塔莉亚与她几乎完全相同的灰色双目,只不过那双眼神中流露出来的个性完全不同,“安拉赋予我比我想象得更多,我现在唯一的亲人还活着。”奈菲尔的眼神中闪烁着泪花,不安地望了一眼塔莉亚手中的眼镜蛇短剑,“你在为谁效力?”
“姐妹之间会有很多时间来回答问题,”塔莉亚望了一眼四周,“先跟你的骑士同伴说再见吧。”
“可我现在不能离开安德鲁瓦,”奈菲尔说,“他现在正是需要我的时候。”
“一个该死的圣地骑士对我来说无足轻重。”塔莉亚怒气冲冲地说,她没想过奈菲尔会拒绝,哈萨辛用余光扫了一眼自己躲藏在树上的弓箭手是否可以在第一时间命中目标,“你一个穆斯林竟然和我们的仇敌混在一起?真是不知羞耻。”
“他现在不是骑士了,只是个平民,”奈菲尔没有理会这严厉的指责,声音依旧温柔但坚决,“他因为杀死单多罗与皮格迪被开除出骑士团。”
塔莉亚顿了一下,左手背向身后不经意地向树上发了个停止行动的手势,“你杀死了单多罗与皮格迪这两个杂种?”塔莉亚突然爆发出一阵兴奋的笑声,“骑士杀死骑士,这太有意思了,你该把他们的头领罗杰一起干掉。”
“这给了我不杀你的理由,男人,”塔莉亚突然止住笑声,“但是我还是要带走妹妹,无论她是否愿意。”
一阵号角声从远方响起。
“我们站的这个位置是圣墓守护者夜巡的路线,”安德鲁瓦望着有些不安的塔莉亚,“虽然我刚离职,不过他们应该不会袖手旁观自己的前长官被攻击,也许你的狗想与骑士团最强大的重装步兵发生冲突。”
“如果你对奈菲尔不好,”塔莉亚退让了,“我就把你的睾丸割下来喂狗。”
“我会用生命保护奈菲尔,”安德鲁瓦坦然说道,“如果你不是以你效力的组织而是以奈菲尔姐姐的身份来做客,我一样会欢迎你。”安德鲁瓦顿了一顿,“八年前杀死耶路撒冷骑士伯德与史密斯的刺客。”
塔莉亚略带惊奇地扫视着圣墓守护者的脸,但只几秒钟就换上了微笑。
“我在小亚细亚半岛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塔莉亚与手下慢慢隐匿在了黑夜中,留给了安德鲁瓦最后一个微笑,“离开骑士团那个垃圾堆也许对你这样的人是一件好事。”
曼西姆斯的营房这个月一来一直很安静,也许出于鄙视,约翰维塔斯与迈克尔再也不来汇报了,只有艾里克偶然进来转一转,大屠杀之后,曼西姆斯变得更沉默了,他每天只吃很少的东西,睡很少的时间,整天把自己埋在地图中,或是良久呆滞地望着沙盘,来回不停地摆放着代表着努尔丁军团的棋子,有时候会咀嚼着几片油橄榄树叶。
即使像艾里克这样沉重的脚步声走进营房也不能动摇曼西姆斯呆滞的目光,巨人每次进入营房也只能看见他暮气沉沉的背影,小曼西姆斯本来脸部就已经够瘦削的了,艾里克发现他的脸现在已经完全的凹陷进去,就像是一个将死的人,而且近一个月没有整理的胡须让平素那个仪容整洁的罗马军官的脸邋遢的连最蛮荒地带的野蛮人都不如。
艾里克迈进营房前就打定主意要从军队里给他找个大夫,如果不是他望见了曼西姆斯那突然变得有神的双眼。
“我需要你把约翰与迈克尔从他们的营房里拽过来,”小曼西姆斯虚弱地笑道,艾里克得承认他的模样有点吓人,“因为他们不会自己来见我,对了,还有特拉柏森弓箭手指挥马库斯。”
“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艾里克并不很想执行这个命令,这一个月来他的忍耐也即将到达尽头。
“因为要和努尔丁决战。”小曼西姆斯轻轻地说。
这句话非同小可,巨人踉跄的脚步甚至碰翻了营房的桌子,地图都滚到了地上,如果不是小曼西姆斯眼疾手用双臂保护,一边精心摆放的沙盘也得跟着遭殃,艾里克努力地盯着他的双眼,确信小曼西姆斯不是因为饥饿或缺乏睡眠而诞生了幻觉。
“我们,决战?”这突然的消息让艾力克有些语无伦次,“哪儿?”
“不在努尔丁选择的地方而在我选择的地方,”小曼西姆斯站起身,刷地一声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短刀,猛地插在了沙盘中间,“整个曼德尔河谷最不适合骑兵纵横奔驰的就是这里了。”
艾力克定睛看去,短刀插在了沙盘上曼德尔河谷东北,土耳其大军返回多利留姆的必经之处,一座穿越曼德尔河的大桥东侧。两个拜占庭人曾经废弃的要塞西莱恩(Hyelion)与莱莫切(Leimocheir)之间。
[ 本帖最后由 龙语者 于 2010-8-11 16:31 编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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